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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不客氣了 詛咒將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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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不客氣了 詛咒將臨

異常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呢?

兩面宿儺仔細回憶起來, 似乎就是從他把藤原北家直屬的精英暗殺部隊,日月星進隊全殲的那天晚上開始。

酣暢淋漓的愉快戰鬥之後,他斂目休憩,亢奮的意識漸漸趨於平靜, 將要進入深度睡眠之前, 掌心驟然摸到了絕不屬於他的細膩柔軟!

銘刻在身體裏的戰鬥本能瞬間發動!

冰冷的殺意足以碾碎一切擅自入侵的蟲子!

然而, 身體並沒有聽從他的指揮。

本該發動“捌”的手的確在用力,卻只是將那團柔軟握得更緊。

粗糲的指腹盡情品嘗著他從未感受過的豐盈和滑膩,隨著他的動作, 一股奇怪的、含混的、仿佛在蜜水裏泡過的甜美泣聲, 一點點沁入耳膜。

他呼吸發緊, 仿佛被什麽引誘了,神魂震顫,幾乎都想要沈溺其中,不覆醒來!

兩面宿儺警惕地睜開眼!

那是個嗚咽流淚的柔弱女人。

孱弱的身體早已被高大陰影籠罩, 察覺到他目光的瞬間, 害怕得瑟縮了一下,卻還是吸著氣, 顫巍巍伸出手,柔軟的手指抓住他手腕, 哆哆嗦嗦用力, 試圖讓他松開。

“不、不要……”她眨著濕漉漉的眼睛,聲音可憐地顫動著,“你太用力了,嗚嗚嗚,你不要這樣,你弄疼我了, 放開,你,唔!”

細聲細氣地哀求戛然而止。

她驟然仰起頭,纖細的頸子霎時浸滿潮熱的薄汗,原本抓著他手腕的手指更是用力到骨節泛白。

兩面宿儺無聲俯視著下方的女人。

她的身體正在瑟瑟發抖,仿佛繃到極致的弦,健康的皮膚落在她身上,與瑩潤的雪白形成鮮明對比,更多異常的情緒湧上心頭。

那是一種壓抑的、躁動的、無法忍受的約束之感,跟他一貫的行事作風截然相反,由此催生出強烈的怒意,落空是殺意再次死灰覆燃。

他不虞地瞇起眼,動作也變得粗暴而蠻橫。

在女人嗚咽流淚的間歇,粗糲的大手牢牢捏住她下巴,迫使那雙倉皇無助的眼睛只能看向自己……

……

……

避無可避,她哭得愈發狼狽。

兩面宿儺盯著她。

除了鮮血,這還是第一次被其他人的汗水沾到自己身上,他竟鬼使神差覺得有趣。

兩面宿儺很清楚自己幹了什麽。

但出人意料的是,他並沒有反感或者討厭的感覺,相反的,心中還有股無法言說愉悅和歡喜。

仿佛只要看到她的臉、聽到她的聲音,都會感到心滿意足。

那些需要在廝殺中才能體驗到的“高興”情緒,此時此刻,竟因為觸碰到了她、抱住了她、占有了她,就再次品嘗到了。

——這很不正常。

他並不喜歡弱者。

尤其討厭尖叫的女人和聒噪的小孩。

對他來說,他們存在這個世上唯一的價值,大概就是他們還挺好吃。

兩面宿儺很清楚自己中招了。

眼前這個女人,或許屬於那群前來圍剿他的藤原氏,也可能屬於偷偷從旁觀望的安倍家,但這些都不重要。

他只知道,她孤身一人前來,還莫名其妙算計到了他……的確,有點意思。

殺意無法踐行在她身上也沒關系。

他會一點點品嘗他,從內而外,從靈魂到身體……

直到她後悔自己托大,竟然擅自將他跟她見過的那些公卿相比,流著淚伏在他腳下痛苦懺悔,唯有如此,他才會考慮留她一命……

這樣想著,兩面宿儺再次俯下身。

……

……

兩面宿儺有這個自信會抓住她。

可隨著他們每個夜晚都在夢中相逢,他漸漸發現了更多不對的地方。

無法踐行的落殺意並不來自於女人的術式,她眼中也不曾映出他的臉。

更重要的是,他的身體也不完全受他的掌控。

……就好像有什麽侵入了他的靈魂。

他並不渴望占有女人,對女t人也沒有愛慕的心思。

可每一次,只要看到她,身體就開始不受控制,耐心又細致地討好她、侍奉她,給予她更多溫情……

而她,也終於抱著他,叫出了那個讓她流淚的名字。

“無、無慘……”

霎時間,他徹底失去對身體的掌控。

蛇一樣緊緊纏著女人,熾熱的吻落在她身上,黏膩的囈語一句句從嘴裏說出來。

“你是我的。”

“是我先找到你的,凜衣。”

“絕不會把你留給他們,能碰你的只有我,只有我……只有我才能成為你丈夫,你是屬於我的……”

……

……

兩面宿儺對此感到厭煩。

既然不是京都那些煩人的蒼蠅派來的,就不要過來騷擾他啊。

他對別人的愛恨情仇沒興趣,可趕又趕不走,殺還殺不掉,只能清楚感受著女人的每一寸柔軟的觸感,像個小偷一樣,分享他們的快樂。

最開始,兩面宿儺壓抑著怒氣想,如果他們識時務離開,那他就不追究了;

到了後來,兩面宿儺已經煩得不行了,他咬牙切齒地想,以後別讓他抓住,不然,不管男的女的,統統切碎;

最後,兩面宿儺已經無語了,在他的領域裏搞來搞去真的好嗎?既然他們不把他當外人,那他也就不把自己當外人,理直氣壯加入其中,爭奪控制權。

不是說這是你妻子嗎?

不是說不準別人碰嗎?

不是說是你先找到她的嗎?

兩面宿儺理所當然地想,他不僅會碰,還會把人搶走,讓任何人都不可能再找到她!

幾乎就在他下定決心的瞬間,眼前的空間仿佛被高溫炙烤,空氣莫名扭曲起來,緊接著,奇異的場景映照在他眼底:

狹窄的小路,背著背包的女子孤零零行走著。

她穿著方便行走的白衣緋袴,烏長發用一枚紅玉簪子挽著。

她的身體正如他印象裏一樣孱弱可憐,才走了幾裏山路,氣息就漸漸變得沈重,額上也冒出細密的汗水。

即便是從背後偷窺的角度,兩面宿儺也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這個女子是誰。

——凜衣。

兩面宿儺臉上露出笑容。

他很好奇,她是如何從夢境來到現實。不過,他更好奇的是,在夢裏,他無法傷到她分毫,就連力量,都被強行約束在不會傷害到她的範圍之內,可如果換成現實呢?

兩面宿儺迫不及待出發了。

順著異象的指引,他很快就找到了哼哧哼哧徒步的林凜,目光自她的脖子上一閃而過。

隨手切碎礙事的狼群,捉住跟記憶中一樣纖細的手腕,還沒來得及叫出她的名字,嚇她一大跳,她反倒震驚地瞪圓了眼睛,仿佛見了鬼似的,尖叫著差點跳起來:

“兩面宿儺?!”

林凜嚇得臉都白了。

不、不對,這真的合理嗎?

她知道千年前的事兒多,是各種因緣的交匯之所,可、可怎麽爛尾的番也在啊!

為什麽要綜用爛尾的《打拳回戰》啊?林凜痛苦地想,是覺得大學生沒玩“我打宿儺,真的假的?”的爛梗太可惜了嗎?

嗚嗚嗚,這種事情不要啊!兩面宿儺真的很可怕!

除了早死的人,其他人都爛得差不多了,唯獨他,爽到了最後一話。

如果有選擇,林凜寧願遇到童磨,也不願意遇到兩面宿儺!

眼前這位,可比童磨變態多了。

一切行為都只為了讓自己高興,跟半天狗似的,只在乎他自己,對咒靈和人類的生死都不關心。

偏偏,他還擁有鬼舞辻無慘的喜怒無常,一言不合就會把人切成碎片!

簡而言之,他就是童磨+半天狗+鬼舞辻無慘的超級plus版!

——是血條拉滿的超級天災!

林凜不由帶上痛苦面具。

她連鬼舞辻無慘都不想打,就更不想打兩面宿儺了。

她又不是虎杖悠仁,有五條悟,還有其他厲害的大家,拼死擋在他面前。

這個靠機械降神才打敗的大反派,一口氣都能吹死她!

“你認識我?”兩面宿儺不笑了。

林凜瞬間回過神。

下意識就想把頭搖成撥浪鼓,但兩面宿儺原生皮真的太克了,尤其是他用審視的眼光看人的時候,更是仿佛能直接看穿人心,總覺得但凡說出一句假話,就會被他切成芒果丁。

林凜頓時汗流浹背了。

“認識認識!”林凜點頭如搗蒜,即便被他攥得手腕發麻,也不敢在臉上表出任何厭煩的情緒,沖他比出讚許的大拇指,“兩面宿儺,詛咒之王,超厲害的!”

“如今,親眼目睹您的風采,您果然跟傳說中的一樣,如此強大、又如此美麗,簡直就是這世上最完美無缺的造物!”

她眼睛亮晶晶的,嘴裏不停發出迷妹的聲音,“宿儺大人,您真的太厲害,隨手一擊,就輕易斬殺了全部的野狼……嗚嗚嗚,您真的好厲害哦,好像成為裏梅,永遠留在您身邊!”

裏梅皺眉看過來。

“任何人都會拜倒在宿儺大人的魅力之下。”林凜生怕他誤會,連忙解釋,“宿儺大人真的太完美了,我知道我不配,但還是忍不住生出妄想,想像你一樣追隨在他身邊!”

這對純愛主仆一個賽一個難纏!

林凜暗搓搓地想,她可不想因為他們損失一萬塊,能哄走就趕緊哄走!

裏梅表情緩和了下來。

“你說得很對,宿儺大人就是最完美的!”裏梅上上下下打量著林凜一圈,“不過,你還是不要妄想了,你真的太弱了,跟普通人完全沒什麽區別,你這樣的弱者,怎麽配……”

“可以。”兩面宿儺忽的咧嘴笑了。

裏梅瞳孔地震。

兩面宿儺沒有跟自己的忠仆解釋。

他扯著林凜的手,把人拎到面前,望著她驚呆的模樣,咧嘴笑:“你的確很弱小,但野心卻是如此強烈,有趣……姑且準許你留在我身邊!”

裏梅:“!!”

林凜:“??”

不、不是?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林凜滿臉沈痛的看向兩面宿儺,你可是“天上天下,唯我獨尊”的詛咒之王啊,怎麽染了鬼王的毛病,一被誇就上天?

兩面宿儺:“你不願意?”

“放肆!”裏梅驟然冷下臉,已然擺出攻擊的姿態,“你竟然敢無視宿儺大人的好意!”

她的確不配待在宿儺大人身邊,可她要是拒絕,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沒有沒有!”林凜連連擺手,“我完全沒有那個意思!宿儺大人準許我留在他身邊真的太好了!我只是在思考,自己究竟能為他做什麽……”

裏梅沈默了。

是啊,她能做什麽呢?

裏梅挑剔的目光落在林凜身上,試圖發覺她的優點。

可她真的太弱了,無論怎麽努力,都無法從她身上看到令人眼前一亮的閃光點。

當做食材,都已經過了最鮮嫩可口的年紀。

即便他可以用精密的廚藝加以彌補,可他又怎麽會用低等食材來糊弄尊敬的宿儺大人?

“你什麽都不用做。”兩面宿儺松開林凜,斜眼掃向她,似笑非笑地說,“……就待在我身邊就好了。”

林凜悚然一驚!

不對勁!超級不對勁!

小動物的本能瘋狂報警。

林凜緊張又刺激地思考起來,兩面宿儺是這麽好說話的人嗎?

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啊,他好像ooc了,游戲出bug了嗎?啊,好想重開,換條路走……可是好貴哦,要一萬塊呢……

“想逃嗎?”兩面宿儺冷不丁伸出手,順利林凜的後頸滑入,扣住她後腦勺,迫使她不得不仰起頭來,“……凜衣,你覺得你能逃到哪裏去?”

面具上的眼珠轉動,充滿壓迫感的視線直直望入她眼底。

林凜:“!!”

“你、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林凜驚疑不定,恐懼得牙齒都在顫抖。

她很確定,自從來到這裏,她從來沒向任何人介紹過自己!

他、他究竟是怎麽知道“凜衣”這個名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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