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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酒宴 即便多年前走散的人,遲早都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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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酒宴 即便多年前走散的人,遲早都有一……

白胡子身長六米六六, 約等於兩層高樓,哪怕坐在椅子上,森奈央還是跳起來都夠不到他的膝蓋, 得連退數步, 脖子往後仰, 才能看見他那似月牙翹起的白胡子。

她摘下帽子, 再次鞠躬,覆讀道:“您好, 白胡子先生。一直久聞您……”

“咕啦啦啦,剛才那些話都聽到了,不用再重覆一遍了。”

森奈央一頓,掏出準備好的禮物:“那這份特質老年保健品還請您一定要收下。”

白胡子的胸腔裏又發出悶雷似的震動:“小姑娘, 謝謝你的好心,但我還沒老到需要那種東西的地步。”

白胡子低下頭, 單手抓起身後的酒桶痛飲了一口,“我不會多問你是怎麽救艾斯出來,又是怎麽帶著人從推進城無聲無息潛入到我的船上。你救了我的兒子,就是我白胡子的恩人!”

足以藏進一個大活人的大酒桶, 提在他掌心裏跟個小酒杯似的,高高舉起時還濺出一些金色的酒液。

這位海上的霸主,四皇之一,世界最強的男人豪爽地舉杯大笑起來:“小的們!為了感謝白胡子海賊團的恩人,慶祝艾斯出獄, 開宴會了!”

所有人歡呼雀躍, 高聲讚喝:“呦吼——!!”

“開宴會開宴會!!”

“美酒美酒,我要最好的美酒!”

“等等,外面監視的海軍怎麽辦?”

“給他打沈算了!”

“不是吧薩奇, 你怎麽還哭了?哈哈哈哈都說好幾遍了,艾斯又不是單純因為替你報仇去追蒂、黑胡子才被抓的。”

“……無路賽!我去準備食物了!”

只有馬爾科一個人瞪出了眼睛:“……餵等等,老爹你哪裏來的酒?!我不是囑咐了護士小姐把你所有的酒全都藏起來了嗎?”

“咕啦啦啦我的兒子,這個時候就不要在意這種細節了。”

白胡子眼神帶著點心虛地往左瞟,卻發現身上的衣服窸窸窣窣在動,視線下移,發現黑發紅瞳的少女正抓著他的褲子和衣服爬上來,下邊老實給她當腳墊、讓她踩著自己肩膀上去的還是艾斯。

註意到他的視線,這個向來都很維護老爹尊嚴的笨蛋兒子還朝他咧出一口傻乎乎的大白牙,偏袒道,“老爹你別怕,奈奈沒有壞心思的。”

還留在原地的海賊團員們對於艾斯妹妹不尊重船長的行為有些氣呼呼,但又沒法對老爹剛親口承認下有救命之恩的恩人說什麽,只好吹胡子瞪眼地朝艾斯瘋狂抹脖子,擠眉弄眼半天,卻只迎來這傻小子不明所以回覆過來的燦爛微笑。

上頭的森奈央已經拎著自己的禮物跳到了白胡子膝蓋上,再次遞出禮盒:“您喜歡喝酒嗎?下次來,我再給您帶些我們那兒的美酒,不過這個保養品還請您務必收下。”

“咕啦啦啦,小姑娘,帶上美酒就可以了。不過這什麽保養品,海上的兒郎就算老了也不會靠吃這種東西來茍延……”

“這種保健品專門針對身體狀況不適宜飲酒但又有飲酒愛好的人群,可以有效消解體內酒精成分,是背著醫生偷偷享受美酒還不會傷身的必備佳品。”

“多謝了——”白胡子咳了一聲,順勢接過那小盒大概也就他指甲蓋那麽大的禮品,若無其事地瞄了眼馬爾科,“果然還是女兒貼心啊。”

被莫名其妙內涵一刀,馬爾科面無表情地扶住額頭,嘆了口氣:“……好,這次宴客就讓老爹你喝個痛快。”

“咕啦啦啦!”白胡子又暢快地笑了起來。

瀟灑的海賊們一向如此,二話不說就是聚在一起碰杯開宴會。

森奈央作為把艾斯和甚平帶回來的恩人,榮獲了坐在白胡子腳邊一起喝酒的機會。

“不行,奈奈還不能喝酒!”

艾斯嚴肅地一手捏著肉塊,一手提著酒杯,擋在被熱情海賊們勸酒的森奈央身前,“在她的世界……國家裏,20歲才能喝酒!”

他說得如此義正言辭,搞得好像小時候從瑪琪諾小姐那兒偷買來酒水,非要給她補一個兄弟結拜儀式的人不是他一樣。

森奈央沒有戳穿,一邊笑著夾肉,一邊點頭認可了這個說法。

“欸——”海賊拉長音調,遺憾至極,“18歲了都不能喝酒嗎?那豈不是錯過好多好多的快樂,奈奈妹妹的國家好過分!”

“哦哦哦妹妹吃飯好優雅,難道還是大小姐嗎?”

“妹妹,來來,嘗嘗這個!這道菜是新鮮打撈上來的海王類切成的生魚片哦!”

“你們幾個,為什麽這麽自然地喊上了妹妹啊?”馬爾科又頭痛地扶住了額頭,“奈奈小姐,不好意思,他們沒有惡意的。”

“就是啊就是啊,”艾斯大口大口撕咬著手上的肉,兇巴巴地護在少女身前,腮幫子塞得鼓鼓的,含糊不清地強調道,“奈奈是我的妹妹,你們難道沒有自己的妹妹嗎?”

“啊呀,艾斯你是我的兄弟,你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啦!”

“兄弟歸兄弟,妹妹是妹妹……餵——!都說了離奈奈遠一點,你們這樣奇形怪狀的家夥萬一被奈奈嚇到怎麽辦?”

艾斯努力揚起下巴抻了下脖子,咽下嘴巴裏鼓鼓囊囊的食物,瞪了眼周邊人,剛準備說什麽,下一秒就一頭栽進面前的盤子裏,倒地昏睡不起,鼻尖還吹出了一個大氣泡。

“呼嚕……呼嚕……”

在他倒地的瞬間,森奈央眼疾手快地擡高自己的盤子,在艾斯躺平不動後,又熟練地把盤子放在他赤裸的背脊上,拿艾斯當人肉桌子,繼續平靜地用餐。

留下海賊同伴們快活地笑起來:“艾斯這家夥還是老樣子啊。”

“原來當著妹妹的面也會表演這種絕技。”

“欸,不過他剛剛說什麽,我們被奈奈妹妹嚇到嗎?是不是說反了?”

“剛才也是,居然讓老爹別怕,哈哈哈妹妹這麽可愛,沒被老爹一個眼神嚇哭就好了。”

“哈哈哈哈說反了吧,真是個不靠譜的哥哥啊!”

坐在一邊拿著酒杯並已略知少女本性的甚平:……

若無其事的森奈央:淡定嚼嚼嚼.jpg

“咕啦啦啦,真是一群鬧騰的小子。”白胡子把喝空了的酒桶丟到地上,靜靜坐著,看著從下午開啟的宴會鬧騰到夜深。

在擺脫海軍船的監視後,白胡子海賊團就溜到了安全的海面上,他們才不管海軍們會不會如臨大敵,誤以為他們已經開始為幾日後原定計劃中的馬林梵多大戰做準備,歡呼著交杯換盞,大聲唱著大海之歌,一同醉倒在星空之下。

莫比迪克號船上燃起了明亮的夜燈,溫柔的海風習習,一群大老爺們四仰八叉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給幾位女船長嫌棄得不行,拖著人就回到了自己的船上。

護士小姐們忍笑,為剩餘一堆無人理會的男士們鋪上了一條條涼被。

在場還清醒的參宴人員沒剩幾個,森奈央靠坐在船柱上,拿著沒信號的手機仰頭拍天上璀璨的銀河。

艾斯枕在她大腿上睡著,從與黑胡子戰鬥失敗到被俘虜入獄的這段時間,他頭一次擁有真正可以安眠的機會與場所。但即便是在莫比迪克號上,這趟牢獄之災對於他的影響似乎還是沒有完全消失,他側躺著,蜷縮著胳膊抓著森奈央的衣服,仿佛在做噩夢,眼皮底下的眼珠一直動來動去,眉頭又像小時候那樣被鱷魚咬過一般緊緊攢簇起來。

森奈央摸了摸他的腦袋,把他額前的小疙瘩揉開,又把自己的帽子摘下來蓋在青年臉上,省得他被夜燈照著睡不安穩。

“小姑娘。”

寂靜到只剩下呼嚕聲的船上,一個低渾的聲音響起。森奈央擡頭看,正看見白胡子雙手撐著膝蓋,低下頭,小山似的身形彎過來,在她身上罩下巨大的陰影。

他有意識地壓低聲音,帶著一點八卦和好奇,“你,真的是羅傑的孩子嗎?”

森奈央:……

森奈央仰頭看著他,眼神一言難盡:不是,你堂堂一四皇你也信這個?

“咕啦啦啦,”白胡子壓著聲音發出爽快的笑聲,“人上了歲數難免也想打聽打聽老對手的八卦嘲笑啊。”

他伸出食指,小心戳了戳她的腦袋。

如果不是有身後的柱子擋著,森奈央絕對能被他推得翻一個跟頭。

可這已經是這位海上霸主能控制的最小力道,因為艾斯耳提面命地宣揚過[奈奈的身體很脆弱],他幾乎是在用觸碰蝴蝶般的謹慎,又輕輕地揉了揉她的頭發。

“艾斯這小子脾氣又倔又任性,蒂奇背叛同伴,捅傷薩奇搶奪果實逃跑後,即便艾斯用你留給他的道具保下了薩奇的性命,他也執意要追上去為薩奇討回公道。”

“我作為老爹,認可了他的想法,放任了他的選擇,卻害得他承受了那樣的痛苦……”

“這件事如果非要追究,艾斯無疑要負起更多的責任,我不反對他向捅傷同伴的叛徒覆仇,但他明明可以采取更謹慎的方式,或者尋找其他同伴的幫助……”森奈央努力扛住被四皇食指揉得快要撞到木柱上的腦袋。

“不過我不是受害者有罪論的擁躉者,無論是您還是艾斯,只不過是在當時做出了自己當下的選擇。在事件真正推動前,人們只能對未來做出大致的預測,而命運的齒輪最終會碾向何方,沒人能知道。”

“真正的罪魁應該是黑胡子人性裏的貪欲與野望。”

可能是她對黑胡子此人並不了解,或者對白胡子海賊團的整體架構還沒有個認知清晰,總之她不是很理解在發現那個特殊的惡魔果實之後,黑胡子為什麽不選擇直接舔著臉抱白胡子的大腿求分配。

根據白胡子眾船長中已有惡魔果實能力者的比例,以及惡魔果實能力者大概率沒法擁有第二種能力的規則,他作為艾斯二隊的核心人物,上船多年的老船員,撒撒嬌拿到果實歸屬也不是什麽難事吧?

像白胡子海賊團這樣以家人為理念結伴同行的海賊團,很少有人有主動向上爬的野望。

白胡子老爹把所有的船員當做兒子女兒,那麽就意味著只要不作出任何傷害、背叛或惡意算計同伴的行為,大部分的事情都會被老爹包容接納。而良性的競爭其實也是符合海賊的生存理念的。

換成是森奈央有同樣的目標,她十有八九就會先努力去拿果實歸屬。如果光明正大的法子拿不到,再想一些偷雞摸狗的事,當然就算偷雞摸狗她也不會做出傷害同伴的事情,這樣被白胡子海賊團追殺的危險性就會大幅下降,更有利於展開其他行動。

如果能光明正大拿到中意的果實就更好了,伺機獨立成隊,建功立業,拉攏人心,建立聲望。別說艾斯這種新來乍到、輕易就能用同伴之情拴住的萌新兒子,就是馬爾科這樣資歷深的老兒子,她也有的是辦法坑蒙拐騙、擠沒掉他的爭權欲。

知人善任、向下兼容本就是一個合格的霸主應該掌握的技能;如果實在是理念不同無法共處,那就只能道不同不相為謀,把不符合自己未來規劃的對手都踢出隊伍。

強者恒強,真有稱霸天下的大志,梟雄之姿總會引來他人拜服,有朝一日吞並一整個白胡子團也不是什麽難事。

而這樣背刺同伴,不僅聲名狼藉,有被白胡子海賊團記恨追殺的危險,關鍵起步點還一下從四皇麾下驟降成普通海賊,還要汲汲營營地去和政府虛與委蛇,浪費諸多時間與精力才磨來一個七武海的位置。

得不償失啊。

“……小姑娘,”白胡子臉險些皴成一團,他上一次出現這副表情還是多年前遇見時夫人的時候,“我現在大概明白為什麽艾斯說你很嚇人了。”

能把算計同伴的行為說得如此光明正大,又能讓向來不容許夥伴之間互相算計的白胡子都覺得她這是明擺著的願者上鉤的陽謀,而無法對此生出過多的反感……

這家夥的腦回路完全就不是和大海上的人們同條道的啊!

說什麽梟雄之姿,在你一開始抱著老爹大腿撒嬌要果實的時候逼格就掉一地了吧!要論起來,蒂奇那混蛋的做派才更符合海賊的血氣與兇殘。

“怎麽會,在我的世、…國家的鄰國,就有好多建立偉大國度的君主在起家之時做過各種不要臉的事情。可是又怎樣呢,只要最後能成事,這些都不過是一些笑談。”森奈央笑起來,“我和艾斯可不一樣,我是個很卑鄙無恥的人。”

“咕啦啦啦,真難想象……”白胡子摸著下巴感慨,“羅傑的孩子裏居然還有你這個類型,就性格而言,艾斯比你要像他多了。”

森奈央:……

森奈央:“就是說,您明明也和羅傑交戰過,有沒有可能……”

白胡子卻突然朝她眨了下眼。

森奈央:……

森奈央:“……啊對,沒錯,我就是羅傑的孩子們中最卑鄙的那一個。”

有四皇的背書,這下怕是真要把她小時候的謊話做實了。好吧,就用這種方式繼續保護艾斯吧。

“您是從哪裏聽到這個[傳聞]的?”森奈央留心問詢道。

自從少時失手的事故後,她就收斂了氣焰,不再從事囂張的詐騙行動,彼時鬧得沸沸揚揚的羅傑之子的傳聞也很快隨著她的銷聲匿跡而平覆下來。

這麽多年過去,沒想到她只在四海上小打小鬧活動過的稱謂,也能傳到遙遠的新世界、尤其是四皇的耳朵裏。

“咕啦啦啦,這個傳聞可沒有你想象中傳播得少啊。”白胡子道,“艾斯率領的黑桃海賊團裏,有一位身上帶著燒痕的成員。托他好講故事的福,羅傑之子智鬥海軍海賊的冒險可不止一個人聽過。”

……哦,就那次中了她的迷藥昏睡不起,而後在火災裏被ASL三兄弟一並救出來的海賊小弟們裏的一員是吧。

當時醒來後他們把事情經過一說,就把人都遣散了,沒想到還能和長大後的艾斯重逢。

森奈央托著腮:“大海真好啊……即便多年前走散的人,遲早都有一天會在海上重逢。”

要是薩博當年沒有死,說不準現在已經和他們再次相逢了。

“是啊,大海接納一切。憎恨,憤怒,夢想,希望,也包括自由和生命。”

白胡子伸出食指,指腹搓面團似的又揉了揉少女柔軟的黑發。

“小姑娘,”悍勇了一輩子的男人聲音又沈又緩,猶如歷經千百年時光的古樸長鐘,穿梭於昏黃的光照之中,再一次重覆道,“謝謝你救下不止一個的我的兒子。”

星空之下,夜燈餘暉,靜靜搖晃的甲板上吹著晚風,恍惚中,連威名赫赫兇名在外的四皇之一白胡子都在這一剎那顯得如此慈愛。

森奈央頂著一頭被揉亂的長發,仰起臉,握緊拳頭狠狠砸了他食指指腹一下——因為力氣對比之下實在太過渺小,很像是一次友好的對拳會晤:“不客氣。我也感謝您能成為艾斯的父親。”

“能讓艾斯留在您的船上,能有這麽多人在意艾斯,愛著艾斯,為了救回艾斯甚至做好了大戰犧牲的準備……是我這邊要感謝您的大恩大德才對。”

森奈央腿上躺著的話題當事人安靜睡著,只有蓋住他整張臉的帽子在晚風中微微晃動。

她閑得無聊,伸手揉了揉他後腦勺露出的黑發,也不知道是哪裏不小心下了場雨,她短褲之下沒被布料覆蓋到的光裸肌膚上,接到了好幾滴滾燙的水珠,那灼熱的雨水順著她的腿往下滑,一滴又一滴,像是連串的晶瑩的珍珠。

白胡子再次咕啦啦啦地笑了起來。

海賊們總是很喜歡笑,又總是笑得很奇怪,連笑聲都像這片大海一樣豪邁而自由。

“小姑娘,要不要加入我的海賊團?只要來到我的船上,不論你是羅傑的孩子,還是雷利的孩子,都是我的女兒。”白胡子拎起酒,再度豪放地灌了一口。

“謝謝您的邀請。”森奈央委婉拒絕道,“不過我暫時還沒有更換職業或者更換爸爸的打算。”

“真可惜……”咕嚕咕嚕喝完酒後,白胡子咋了一下舌,“可惜小姑娘你還不能喝酒,不然我一定請你嘗嘗我背著馬爾科偷偷藏起來的……”

“老爹!我聽到了。”馬爾科叉著腰從船頭走過來,手裏還拿著份報紙,“不要一會兒沒看著,就又開始任性啊。”

“哦咕!……馬爾科,你還沒睡啊?”

“我怎麽睡得著啊。沒有正式和海軍開戰就把艾斯救出來當然是件好事,但原先召集的附屬船只成員們還得各自通知解散。”

“海軍那邊估計還不知道艾斯已經越獄,現在報紙上的內容還在宣傳幾天後的馬林梵多處刑安排……”

馬爾科晃著手裏的報紙,薄薄耷拉著的眼皮往上一挑,露出不懷好意的微笑,“老爹,你說我們這邊是直接放他們鴿子好,還是到時候去海軍總部外轉一圈再溜回來?”

白胡子按著膝蓋豪邁大笑:“咕啦啦啦,壞心眼的兒子——等明天大家醒來,隨你們自己討論喜歡!小姑娘,你要一起嗎?”

森奈央搖了搖頭:“不了,我明天就準備出發去找我弟弟和朋友們了。”

馬爾科:“弟弟?就是艾斯經常說的路飛?”

“是啊。”森奈央回答道,“聽說他幾天前在香波地群島揍翻了天龍人,現在不知道被七武海的暴君熊打飛到哪裏去了。雖然知道熊先生是好人,但我還得想法子找到我朋友。”

“嗚哇……我們最近一直忙著集結兵力準備救艾斯,原來還發生了這種事。”

“嗯?”森奈央歪了下腦袋,指了指馬爾科手裏握著的報紙,“報紙裏沒有提到嗎?雖然是兩天前的頭條,現在應該還有小版塊的跟蹤報道吧?”

“你說這個?”馬爾科把報紙拿起來,想起什麽似的,忍不住撓撓頭吐槽道,“該說你們兄姐弟三人各個都是熱搜體質嗎?”

他把報紙攤開放在森奈央面前,笑道:“奈奈小姐,如今的頭條報道人物可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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