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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平行世界 無論是帶土還是斑,不僅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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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平行世界 無論是帶土還是斑,不僅耳朵……

“我來吧。”

漩渦玖辛奈一馬當先率先站了出來。

“好嘞。”森奈央握著小型gopro探入玖辛奈的心門, 靠著齊木空助博士發明的時空定位器,選擇了一個沒有[森奈央]參與的可能性世界,一邊再度環顧眾忍一周, “大家都準備好了吧, 讓我們通過連線攝像頭, 來看看平行世界裏十六年後的玖辛奈的生活——希望這個點不要撞見什麽不該看的畫面……”

玖辛奈半羞半惱地推了一下森奈央的胳膊:“奈央!”

嘴上抱怨著, 她實際上也忍不住將目光對準不遠處的顯示屏,有些小緊張又有些小激動, 準備看顯示屏上十六年後的自己會出現什麽……

一片漆黑。

轉接的屏幕上,十六年後的漩渦玖辛奈,生活一片漆黑。

眾人:……

“這是在什麽地方,怎麽這麽黑?”

“晚上在睡覺嗎?”

“存在時間差?”

眾人忍不住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森奈央平靜地棒讀道:“親愛的觀眾朋友們, 平行世界裏十六年後的玖辛奈——死啦!”

眾人:……………………

漩渦玖辛奈:…………

當事人咳了一聲,迅速接受這一事實, 倒是很看得開:“忍者嘛,不小心死掉也是正常的。”

“換下一個吧。”她退開身體,把身旁正一臉無措要安慰她的波風水門推到森奈央面前,“水門來。”

“準備好哈。”森奈央拿起攝像頭重新穿進波風水門的心口, 所有人重新屏住呼吸,凝神看向顯示屏。

還是黑的。

森奈央把手收回來:“哈哈,火影什麽的,不小心死掉也是很正常的吧。”

眾人:……一點都不正常好嗎?!

波風水門可是熟練玩轉飛雷神的影級忍者,就算萬一中的萬一, 真遇上打不過的對手, 他還不能逃跑嗎?

“抱歉抱歉,我留在這裏的時間得省著點用,下次再幫你們找兇手是誰——先換人吧。”

森奈央手持攝像機, 順手鉆了波風水門身邊站著的宇智波富岳:“哈哈富岳是宇智波族長兼任木葉警務隊隊長,只要不打仗一般都留在木葉裏,肯定很安全……”

屏幕黑得發亮。

森奈央擡手擦了把額上的虛汗:“呃,沒準是執法的時候被歹徒捅死了。警務隊也沒有那麽安全,不小心死掉就更正常了。”

眾人:………………

宇智波富岳:……

森奈央這次不順手了,她相當嚴謹地選擇了下一個目標,挑了已經退役、基本上可以待在大後方安享晚年的三代目猿飛日斬。

屏幕黑得讓人忍不住懷疑其實是機器壞了。

森奈央強作鎮定:“可以理解,沒準猿飛先生十六年後是自然老死的呢。”

眾人:………………

自來也:“餵,老頭子,你該不會抽煙太多病死的吧,都說讓你以後少抽點煙……”

“忍者哪會因為抽煙抽死的。”三代目吹胡子瞪眼道。

大蛇丸涼涼搭話:“那你怎麽死的?”

三代目捂住胸口:“被你這逆徒氣死的。”

森奈央眼疾手快把攝像頭捅進逆徒之一的自來也胸口。

屏幕一如既往,烏漆嘛黑。

自來也:……

三代目:……

眾人:…………

森奈央收回手,考慮到一個概率很小但絕非為零的可能性,認真地提出一個設想:“你們說,會不會是平行世界十六年後,木葉被一個超級隕石砸沒了?”

不然沒法解釋啊。

她還是特意挑的生命力頑強、戰力出眾、忍界享名、最有存活幾率的人選,結果有一個算一個,怎麽十六年後都死了?

“有沒有可能,是月之眼計劃成功了?”宇智波帶土在一旁悄悄舉起手,微不可察地挺起胸膛,“沒準平行世界的我根本沒用十六年那麽久呢,沒準第十二年就成功了呢。”

旗木卡卡西死魚眼斜睨他:“你還好意思說?”

森奈央摸著下巴看著他倆幡然醒悟,打了個響指:“對哦,我應該鉆幕後黑手的心門才對。”

誰都可能死在無限月讀前,只有兇手不會——如果連帶土都寄了,那就只能證明這個星球估計是被隕石砸沒了。

森奈央重整旗鼓,握著小攝像頭插入宇智波帶土胸口。

終於,連線的顯示屏亮了。

“喔喔喔!”

所有人精神一振,不約而同湊近幾步,仔細盯著轉播過來的畫面。

月之眼計劃會遭到反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忍者們都知道幻術是個什麽原理,知道原理後還願意沈溺於幻夢的人,無疑是像宇智波帶土一樣經歷過痛苦,對世界感到絕望的人;而無論是出於什麽目的,世界上很多人都是腳踏實地的現實主義。

誰願意一直沈溺在幻夢裏享受虛假的幸福?

“只是沒有想到,原來還能看到所有忍村聯合團結,一起戰鬥的局面。”

千手柱間望著顯示屏裏的戰場感慨道。

森奈央借著十六年後從[宇智波帶土]胸口探出的攝像頭,居高臨下地觀察戰場,所有人代入的當然都是宇智波帶土的視角。鏡頭快速一掃而過,看著底下不再攜帶單獨忍村標識,而只是統一系著忍字護額的忍眾們,眾人一時之間也有些唏噓。

忍村眾為了利益而不斷廝殺,這似乎是歷史上第一次來自不同忍村的人團結一致地為同一個目標而奮鬥。

“這也正常,要想讓所有人抱團和解,一般只有三種情況:一,出現了讓所有人都無法拒絕的共同利益;二、出現了大家不團結就會死的強敵;三、所有人被下咒喝了不相親相愛就會死的毒藥。”

森奈央看著顯示屏,“人類本來就是善變的物種。”

忍者又沒有脫離開人類的身份。

眾人擠擠挨挨站著的火影辦公室裏,沈默無聲地看著顯示屏裏劇情突飛猛進的發展。

看著看著,有人突然意識到一個事情。

“呃,說起來,森小姐穿過[心門]放置攝像頭的話,會不會很明顯?”

那能不明顯嗎?

平行世界。

端立在十尾之上連接著十尾的宇智波帶土,這邊還在絮絮叨叨發表感言。跨越時間與空間出現在另一個世界的攝像頭,就悄無聲息地從他胸口前冒出了個小頭。

哪怕在戰鬥中忙著躲閃,忍者聯軍裏的所有人目光總歸要集中到他身上去的。看著看著,大夥兒眼睛就瞇了起來:“嗯?”

他胸口怎麽好像長出了只手啊?手裏怎麽還握著一根小小的黑不溜秋的小鐵柱?

“……餵,你看到了嗎?”

“看到了……那是什麽東西?”

“是什麽特殊忍術?”

此世的宇智波帶土正在暢談絕望,雙眼緊盯地上力竭的漩渦鳴人,為了賜予這位極像自己的後輩更多的絕望,一個木遁扡插之術大招就要擡起。手還在掐印呢,結印的胳膊突然被人推了一下,剛結了一半的扡插木棍紛紛失去控制,從空中掉落。

宇智波帶土大驚,一低頭,正瞧見一只手從自己胸口裏長出,登時警鈴大作。

和誤以為是他有什麽後招的忍者聯軍不同,宇智波帶土當然知道自己的全部計劃。這只手完全與他的計劃無關,他第一時間就聯想到會不會是忍眾中有人在對他使用什麽秘術——就像山中家的心轉心之術那樣。

他當機立斷,揮刀往下重重一斬——

呃,沒斬動。

“哇,他的這個反應和帶土你之前一模一樣啊。”

不僅沒斬動,甚至還從胸口裏隱隱傳出了一個女人的聲音,“這麽多年過去,怎麽還是這麽莽撞啊。”

這個聲音悶悶的,像是隔著一扇門發出來的,只有仔細聽才能分辨得清。

不過宇智波帶土身為忍者自然是耳聰目明,聽得清清楚楚。他正震驚,還沒等反應過來,緊接著就有一個他無比熟悉的聲音歡快又莽撞地響起:“但是奈央,那可是從胸口長出手啊!真的很嚇人的啊!”

那聲音——分明就是他自己的聲音!

緊接著,又有人在說話,聲音離得更遠更加模糊不清,但那聲音實在太過刻骨銘心,是午夜夢回時總在他夢裏出現的……

“呃,個人感觀上看……從腦門上長出手的景象其實更怪誕。”

“奈醬奈醬,能看看帶土十六年後長什麽樣了嗎?好好奇啊。”

是少年卡卡西和……琳的聲音?

“當然可以啊。”最先出聲的女人縱容地答應了這個請求,於是握著那根奇怪的鐵柱往回調轉——

……等等,這是幻術嗎?

是忍者聯軍中有人對他施展了什麽古怪的秘法?

什麽叫看看[帶土十六年後長什麽樣]?那幾個聲音是要通過那個奇怪的裝置,來看他現在的模樣嗎?

眼前的畫面像極了影視作品中被刻意拉長放緩的慢鏡頭,那只看上去纖細柔軟的手握著那根小裝置,緩緩調轉方向朝他轉來。

那一瞬間,宇智波帶土心中不知躥過多少思緒——他幾乎條件反射地舉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他的半邊身子都毀在神無毗橋上,後來融入了白絕的基因,整個人和少年時相差甚遠。

如果、如果那真的是琳……

是他一直追逐著的少年卡卡西,是少時的他自己……他們會想要看到他現在的樣子嗎?

可是好像還是被看到了。

他胸口裏的聲音停頓了一下。

在那一秒鐘裏,他仿佛被人從高空丟進了悶悶的冰窟,落水聲並不激烈,只是像一根羽毛被死水悄無聲息地吞沒,淹沒得很快,脊椎卻冷到僵硬凍結。

胸口裏接著傳出說話的聲音。

“哇哦,帶土還挺炫的,分開帶美瞳,那只圈圈眼就是傳說中的輪回眼嗎?”

宇智波帶土身體裏凝結的血液重新開始緩緩流淌,女人身邊疑似卡卡西和琳的聲音又無奈道:“奈央/奈醬,那不是重點。”

“別玩了。”

他摸著心臟,仍在猶疑,夾在這一堆不著調的話語裏又一個無比熟悉而冷硬的聲音傳來,他悚然地往身邊的宇智波斑看去。

那聲音分明就是他——

“你在幹什麽?”

宇智波斑留意到他的眼神,原本是想問問他怎麽突然暫停攻擊,別過臉來催促,一落眼就發現帶土胸前莫名其妙多了一只手,他皺起眉,“你胸前的手是怎麽回事?”

“hello hello。”宇智波帶土胸前的手舉著攝像頭循聲對準斑,用熟稔的口氣招呼道,“斑倒是沒什麽變化啊。”

“欸等等,說起來,為什麽我們這邊的斑的穢土轉生形態不是老人家,也不是對面的成男體,特意調整成最年輕貌美的青年體,大蛇丸先生是不是有點太偏心了?”

一個更遙遠的聲音涼颼颼地回覆:“沒什麽,我只是想看看忍界修羅的全盛期罷了。”

“什麽東西?”宇智波斑皺起眉頭,擡手就要發動攻擊。

“沒用的,別費勁了。”從帶土胸口裏傳出的女聲道,“打個招呼吧,我們是來自平行世界的十六年前的你們。”

“十六年前?”帶土心神劇烈動搖起伏,“可是就算是十六年前,琳不是已經被……”

“哦你說這個啊?我們這個世界裏琳沒有死哦。大家都活得好好的,只是因為對於月之眼計劃抱有一些疑慮,想看看你們實現無限月讀後會有怎麽樣的未來,也好給我們一些借鑒和參考。”

那聲音似乎扭回頭去在喊人,“斑——你也來和同位體打聲招呼吧?”

“別搞這些無聊的事。看他們的計劃施行情況,已經要進入尾聲了吧。安靜看下去。”

……是他自己的聲音。

宇智波斑瞇起眼睛。

沒有人能在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面前玩弄幻術,他在第一時間就確認了這並非是幻術造成的幻覺。

攻擊無效,瞳術無效,在確認一切傷害都無法真實觸碰到這只手後,他收回攻擊的手,驚詫過後反倒平靜下來:“那暫且就當你說的是真話吧。”

“呆膠布呆膠布,”女人道,“我們只負責觀看,不會幹擾你們做任何事——啊抱歉,我的意思是從現在開始不幹擾你們,剛才打斷的那一下扡插之術不算。”

“你們繼續吧。”

繼續?

這還怎麽繼續?

這樣的感覺太奇怪了。過分沖擊的事實讓宇智波帶土到現在都還不能明確,剛才那段異變是真實發生的故事還是他自己幻想出來的夢。可那只手如今就安安分分地待在他胸前,舉著攝像頭看著底下的一切。

……另一個平行世界的十六年前的人們,正在看著他們行動嗎?

他要當著什麽事都還沒有發生的,那個琳沒有死去、卡卡西也不曾沾染同伴的鮮血、而他也還留在木葉的世界的面,賦予自己的世界以最深的絕望嗎?

“帶土,你怎麽變得這麽束手束腳?”

宇智波斑不滿的聲音傳來,男人冷酷又傲慢地扭過頭看著他,“要向十六年前的我們展示未來,就這麽讓你放不開手腳嗎?”

“讓他們更早意識到忍者的世界除了無限月讀以外無路可走的絕望事實,才能更早地幫助他們解脫吧。”

“……嗯。”宇智波帶土低頭看著自己胸前的手,“你說的沒錯,如果十六年前就能改變,一切痛苦都不必發生。”

“他這話說得就跟[只要一出生就死,這樣就不會遇到長大以後的痛苦]一樣啊。”

他胸口裏說好不出聲的女聲再度壓低聲音吐槽道,“他們兩個正在犯中二病嗎?[讓世界感受痛苦][在絕望之中只有我們創造的無限月讀是完美的]這樣的話真的好意思說出口嗎?不覺得很羞恥嗎?萬一放出這種大話還失敗的話那豈不是很丟臉。”

“噓噓……奈醬,小心被那邊的帶土和斑大人聽到啊。”另一個更小的聲音回道。

“沒關系,無論是帶土還是斑,不僅耳朵不太好使,閱讀理解能力也都超差的……唔等……!唔唔!”

“斑大人!不要這樣對奈醬!”

“唔唔唔!”

宇智波帶土:………………

還是毀滅吧世界!

*

不知為何,戰場上的眾人覺得戰鬥的節奏一下變得更加激烈起來。

“那只奇怪的手果然是有加持作用吧?”有忍者氣喘籲籲地躲避攻擊道。

日向寧次睜大白眼無數次觀察,還是沒在那只手上看到查克拉經絡的流動,將信將疑:“總不能只是個裝飾掛件吧……”

砰!!

巨型的十尾又狠狠拍下了一個巨大的巴掌印,一時山崩地裂,碎石亂飛。

“加持!絕對是加持!絕對是什麽威力提升的秘術!”所有人心中紛紛想到。

那可不是麽,怒氣buff也是buff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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