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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烏龍 巧得就像連上天都想讓他們成為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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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烏龍 巧得就像連上天都想讓他們成為朋……

“原來如此。”

聽完小兒子的匯報, 宇智波田島做出了決斷,“先讓人去查查是哪家的殿下。”

“父親,要不要阻止哥哥和那位殿下會面?”宇智波泉奈猶豫道, “如果那位殿下在宇智波族地附近出事, 恐怕會惹來禍端。”

比如被邪惡的千手發現, 殺害貴族栽贓到宇智波族人身上之類的。

宇智波田島沈吟片刻:“罷了, 還是讓他們繼續往來吧。”

戰國時代,忍者們屠殺平民制造矛盾的惡劣行徑倒不算特別罕見, 不過就算是被公認為常年從事下三濫活計的忍者行業,犯下這種罪孽被發現的話也難免要遭受一番白眼鄙夷和臭名。

而對貴族下手就罕見了。

一般情況下,如果沒有接到委托任務,是很少有忍者主動對貴族下手的。

一來, 階級觀念根深蒂固,忍者們擅自對貴族出手那就是以下犯上。身為工具, 若是一把刀自作主張刺傷主人,下場就只有被所有的主人拋棄;

二來,貴族也是忍者們的衣食父母,這年頭平民食不果腹, 會拋出大把金錢雇傭忍者的,絕大多數都是貴族和商人地主階級。你這次把自己老板得罪慘了是沒事,可名聲傳出去叫其他老板知道了呢,那是絕對的影響信譽!更別說是一些要特別註意維系在外名聲的知名忍族。

三來,貴族是很擅長雇傭忍者、武士為自己報仇的。你這會兒傷了一個貴族, 就算你自己不怕死, ta的姻親家族也會花巨額賞金來尋仇報覆。除去浪忍、叛忍,大部分忍者都是拖家帶口的歸屬於各自的忍族和家庭,沒人會主動去招惹禍事。

在這樣的情況下, 有哪個忍者、尤其是像千手這種大忍族裏的忍者,會如此膽大到貿然對貴族下手?

被查到的後果那可就不是開玩笑的了。

排除掉敵對忍者的風險,貴族大人在周邊區域出事的概率就大幅度下降了。

宇智波田島:“如今休戰期,以斑的實力,應付其餘一般的小毛賊忍者沒有問題。”

“同貴族交好,總歸是利大於弊。”

同一時間,不同地點。

千手佛間做出了與老對手一模一樣的判斷:“如果是什麽大貴族,關系親近一些,千手一族接任務的時候多少也能更受青睞。”

“哦對了,”千手佛間嚴肅地同最靠譜的次子強調道,“盯緊你大哥,和那位殿下打好關系就行,不要帶著人上天入地跟個野猴似的,拐帶壞了殿下可就完蛋了。”

千手扉間沈默地想象了一下這個畫面,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

在商議過後,出於各種各樣的因素考慮,雙方家長不約而同地對此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選擇了放水。

而傻乎乎的千手柱間還在南賀川旁撓著腦袋,道:“不知道為什麽,最近父親和扉……哦就是我弟弟,最近都沒怎麽盯著我不放了。以前到南賀川來玩,都要被問東問西的。”

“我也是。”

宇智波斑也有些不解,他最可愛的粘人的弟弟泉奈,最近也沒有像以前那樣粘著他追問日常了。反倒好似是在生什麽悶氣,問他他也不說。

哎,真是孩子大了,不由哥了。

森奈央最淡定。

她最近幾月都在給父親當模特,一天天的漂亮裙子輪著穿,一會兒西式公主裙,一會兒中式襦裙,要不是有打工費用,她早罷工了。

今天也是穿了件非常繁覆的日式十二單衣,只能端坐在一旁光指揮不幹活地燒烤:“很正常吧,你們都11歲了,哥寶弟們、兒寶父們也是時候放手了。”

她撕開一包小零食吃,一邊提醒道,“等等,別忘了剛才打賭你倆都輸了,這一次的懲罰是你們要戴上面具扮演一天我的小姓哦,我說東你們不能往西的那種。”

“什麽過家家游戲啊。”宇智波斑吐槽道,還是願賭服輸地套上狐貍面具。

少年身著寬松的藏藍色浴衣,戴上白底紅紋的狐貍面具,近兩年身高拔長,又是常年精於鍛煉的忍者,即便看不清面貌,看上去也頗具一番瀟灑俊逸。

倒是千手柱間向來是百賭百輸,早就輸習慣了,戴上面具後擺出日式能劇的誇張造型,來了個大起手,還自信滿滿道:“嘿嘿嘿,我戴上面具比斑帥!”

“哈?你這個西瓜頭還敢誇自己帥?”宇智波斑毫不留情地打擊道,“什麽土氣的造型,塗上綠油漆放到西瓜攤上都能完美融入其中。”

“嗚!”千手柱間好似被這句話打擊到了,死氣沈沈地背過身蹲在地上畫圈圈,頭上一秒陰雲,長出蘑菇,“這麽說也太過分了吧……”

宇智波斑:“……餵,不是吧,隨便說一句而已啊。”

“嗚!”

“……真有那麽過分?”

“嗚嗚……”

“你也太脆弱了吧……”宇智波斑煩躁地撓頭,最後還是拉下臉來拍了拍柱間的肩膀,“好了對不起了。”

“哈哈哈哈被騙了吧!”千手柱間一秒原地跳起來,“斑好天真哦,我的西瓜頭再醜也比斑的炸毛頭帥吧哈哈哈哈哈哈!”

“混蛋——!”

“略略略!”

森奈央:“……”

她低頭看看自己厚重的衣服,又看看兩個戴著面具自顧自打來打去的小少年,等了半天都沒人理會,只好自己默默地拖著衣服爬了起來,艱難地傾身伸手去夠烤肉夾。

小女孩那顫顫巍巍自力更生的堅強,讓遠遠圍觀的宇智波田島和千手佛間都忍不住動容:嘛的,斑/柱間到底怎麽回事,這種時候不應該趁機圍在殿下身邊伺候嗎?和殿下帶的小姓打鬧起來算怎麽一回事?!

兩位老父親倒也不是不信任自家小/二兒子的判斷,只是以防萬一,臨時一拍腦門決定自己跑來觀察一次。

結果來得正巧,只看見兩個少年人在南賀川裏跑來跑去,雖然兩人都戴了面具,可身為老父親,自家兒子剛出門時穿著的那套衣服能不認識嗎?

倒是對面對打的那個小少年,年紀輕輕居然能和自家的天才兒子打得有來有回——嘶,怪不得這位不知名的殿下能一個人跑出來玩耍,這身邊的侍衛不容小覷啊。

兩位眼界不俗的忍族大佬,自是一眼瞧出了那位殿下身上穿著的十二單衣之華麗與奢侈,布料材質、染色工藝、乃至繁覆的刺繡花紋都堪稱藝術(森鷗外掏巨款采購的大師手作版),連大名家的公主都不一定能穿上。

宇智波田島和千手佛間不約而同都有些懷疑是不是什麽避世隱居的貴族之後,不過出於謹慎考慮,他倆都沒有貿然跳出來打擾。回家之後也沒有點破,只是話裏話外內涵地提醒了幾句。

“斑,你平常不是很擅長照顧泉奈的嗎?也要學會照顧其他年幼的孩子啊。”

“柱間,在貴人面前不要那麽輕浮!你已經是個可靠的忍者了!”

宇智波斑:?

千手柱間:?

兩個小少年懵逼之餘,又因為正背著家裏人在外面偷偷交朋友的事情心虛,也不敢向家長多問。各自默契地掠過這一節,沒聽懂也裝作聽懂地連連點頭滿口答應。

如此陰差陽錯,這段跨越世仇的情誼就在森·鵲橋·奈央的無形牽線下,就這麽繼續維持了下去。

一直到戰火重燃,雙方上戰場正面交鋒、互相扯頭花時看清彼此的臉,且紛紛露出見鬼的表情並不自覺打起假賽,才被眼尖的兩位弟弟發現了端倪。

……

“……呃,”

波風水門聽完故事,試探地舉了下手,“這麽看的話,完全是二代目大人和您父親這邊自己出現了誤解偏差啊。”

千手扉間戰術性咳了一聲:“誰能想到會屢次出現巧合。”

巧得就像連上天都想讓他們成為朋友的時間更長一些似的。

漩渦玖辛奈在一旁不滿道:“對啊二代大人,這麽看我家奈央好像也沒有幹什麽特別的事情嘛,為什麽還要額外囑咐三代大人小心奈央了啦?”

好嘛。

這一代的木葉人都已經開始稱呼[我家奈央]了——連他大哥都沒這麽稱呼過。

千手扉間抱著胸,無語地看著一旁的森奈央也模仿出一副天真純潔的表情,理直氣壯地附和點頭道,“對呀,我和柱間、斑一起玩的時候可沒有幹什麽壞事啊。”

“呵。”扉間冷笑。

當時壞事確實沒怎麽幹,思想那可就比危險的宇智波還高出了幾個level。

森奈央不讚同。

她認識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的時候,年齡真的很小。

才五歲,別說思想了,連表情都還在懵懂的模仿過程中。

她剛被母親帶出戰場,一個人待在家裏養傷,無聊之時意外發現自己能夠推開異世界的門,試探之下,觀測到了許許多多的異世界。

只是在沒有確認周圍環境有無絕對安全保障之前,她從不擅自離開門扇打開範圍內的無敵結界。所以當千手柱間誤以為她是入侵者,條件反射地朝她突然探出的腦袋攻擊時,鋒利的苦無也只會撞到空氣墻,隨後委委屈屈地掉落在地上。

千手柱間大為震驚,對著一個莫名出現在自家壁櫥裏的小女孩好奇地東問西問,一開始還以為她是壁櫥小仙子——是他被炫妹的小夥伴氣到,跑回家向父親控訴為什麽家裏只有弟弟沒有妹妹,結果被父親一個爆栗扣腫腦門後,才被送子仙鶴精心挑選送來的妹妹。

“嗚嗚嗚好感動,我終於也有妹妹了!”

他當場感恩戴德跪謝完不知哪一路神明,還去廚房偷了好大一碗甜水羹送給小女孩,美滋滋地趴在地上和妹妹玩小游戲,準備把新妹妹介紹給還沒回家的扉間板間,“你好可愛啊,你有名字嗎?仙鶴大人會不會給小孩取名字啊?我叫你拱間怎麽樣!”

“謝謝,叫我奈央就可以了。”

在千手柱間的腦洞描述裏已經變成未來千手の姬的森奈央,飛快否決了他的取名提議,且毫無半點心虛地、堂而皇之地認下了這個身份,卻不肯和其他人見面。

她跨世觀察的時候早看出來了,這家子人裏只有面前的西瓜頭少年最容易忽悠。

介於謹慎心理,她平時只透過帶門的建築空間搜集情報,而這個世界的忍者們是很少在狹窄的房子裏訓練或者執行任務的——他們一般都有專門的訓練場,也沒人會在自己的家裏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突然展露殺意與鋒芒。

尤其是戰時,忍者們待在家裏的時間少得可憐,眼睛一閉就睡覺,眼睛一睜就是出門上戰場。

森奈央最了解戰爭之時士兵們對於突然出現的陌生事物的應激反應,在這種情況下,最穩妥的自然還是繼續采用遠程圍觀的手段,大致弄清其餘人的底細後再考慮其餘行動。

雖然她用[門]無法直擊忍者們戰場上的鋒芒,但同樣用[門],她可以聽到許多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商量的暗謀。

[門]的能力非常適合用來偷窺。

用門稍稍推開一條縫,就能看見門的另一邊會有什麽樣的風景。

而門內門外完全是兩個不同的空間。兩個世界就像一扇單面鏡,她可以扶著門,自由地透過門縫觀察,而被觀察的人卻從不知這抹跨越一個世界投來的關註。

被窺視的人即便感官再敏銳,也無法察覺到另一個空間內森奈央的氣息。

森奈央也絕不會冒進地將自己的存在暴露。如果不是像核查了千手柱間的危險性一樣確認是可以冒險接觸的人,一般情況下,她都只用她的視線,悄無聲息地入侵對方的領地。

伊爾迷曾經誇讚過森奈央很有成為殺手的天賦,不是指她與揍敵客標準比較相去甚遠的孱弱體格,也不是指她在頂尖殺手看來拙笨的腳步與粗淺的呼吸,而是指她的眼神和氣息。

她是那種,即便正在將手裏的刀送入獵物的心臟,眼睛裏也不會冒出任何一絲殺意的天生的暗殺者。

特別是靜靜註視他人的時候,與其說是一個新生的人類在好奇地觀察同族,倒不如說她更像是一件剛生出眼睛的器皿,毫無多餘的情緒波動,無聲無息地、平靜地打量世界。

在幼稚園裏玩躲貓貓游戲時,許多小朋友甚至會把她當成空氣,當著她平靜偽裝成的花盆的面,來來回回地翻找追問奈醬在哪。因此,也極少有人能在森奈央主動冒泡露出破綻前,就註意到門後的她。

宇智波斑是為數不多的其中一個。

不過他發現的原因有點巧合、或者說有點過於烏龍了——因為宇智波斑他……

是個敏感到有人站在背後就尿不出來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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