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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實驗 “交換口水也能解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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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實驗 “交換口水也能解渴嗎?”……

“奈奈, 這裏不是還有一種解渴的方式嗎?”

森奈央側身倒在柔軟的床上,與太宰治面面相覷,四目相對。

早就說過了, 森奈央不是什麽生理課白癡, 她不僅懂, 還因為從小到大沒學點好……咳咳, 是從小到大博覽群書,從而理論精通各種play。

只是, 面對太宰治似有若無的暗示,她沈默了一會兒,遲疑道:“交換口水也能解渴嗎?”

理論滿分、實操為零的人陷入了紙上談兵時慣有的困惑。

太宰治彎起眼睛,語氣輕飄飄道:“其實我也不知道呢~奈奈要不要實驗一下?”

你瞧他多聰明, 從來不用肯定句式去欺騙她,只用這類似是而非的回答, 哄得她常年為他上刀山下火海,力圖做完每一個科學實驗。

森奈央總是一口一個[找到弱點][隨意利用],可她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在親手引導她長大的前輩眼中,她的弱點不是同樣青澀得猶如剛摘下的蘋果, 一口就可以咬到命脈嗎?

他本該如上所述,自信地對自己的行為作出認可判斷——太宰治表面上若無其事地鎮定說完,卻只聽得到自己心臟在撲通撲通亂跳,像是被只吊在繩上的兔子垂死掙紮著用瘸腿猛踹。

身體僵硬,原先幹燥的掌心虛握, 漸漸滲出又癢又熱的濕意, 房間裏開了空調,他卻熱得像是穿著棉襖鉆進了蒸拿房,掌心、後背、脖頸, 全都在滾滾燃燒、反覆炙烤。

他不再言語,逼迫自己註視著她臉上任何一絲風吹草動。

森奈央也沒有說話。

她有點動搖了。

她當然沒有產生愛意這種高級的東西,只是簡單的做實驗,比起挑陌生人下手,那肯定還是和自己相熟的朋友兄長們一起嘗試實驗更合適。

“要不,試試?”森奈央自己的語氣也不是很肯定。

一邊說著,一邊視線不自覺落在太宰治的唇上。

她盯著太宰治的嘴唇看。

青年膚色偏白,襯得嘴唇薄薄的,軟軟的,因為酒水浸染而紅潤潤水光光的。

或許是看得太認真以致產生了幻覺,她看見太宰哥好像微微瑟縮了一下,又好像沒有,他似乎下意識地舔了舔唇,一截殷紅濕潤的舌尖在嘴唇間一閃而過,靈蛇一般又縮了進去。

森奈央朝他靠近。

他們側躺著,距離本就近得可以數清彼此的眼睫,這微乎其微的一挪,距離就更近了——近到呼吸裏全是對方交換出的微微濕潤的吐息,近到無論哪一方稍微動一下嘴唇,就可以親到對方。

就差那麽一點點,微乎其微的一點點,最後距離——

森奈央的手機鈴聲響了。

森奈央一骨碌翻身從床上坐起,接起電話:“摩西摩西,中原哥,有什麽事嗎?”

太宰治:……

太宰治耳尖地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無比熟悉的聲音,啪嘰一下躺平在床上。

“啊中原哥你知道啦………屬下說的?…嗯嗯,對對,一切都是太宰哥的錯,是他不會開車非要開車……當然啦,中原哥的技術太宰哥怎麽比啦哈哈哈嗝……嗨以,對不起,嗨以……我會負責偷太宰哥的錢包去修好車子的……”

森奈央對著電話道歉安撫了半天,等終於結束,她長嘆了一口氣,扭過頭,正看見身旁躺著的太宰治一臉安詳地閉著眼睛,嘴裏吐著小魂,雙手握著不知哪裏來的花束,一副即將告別人世的peace超脫姿態。

“完蛋了。”森奈央伸手推了推他,“太宰哥,你之前錢包都是偷中原哥用的吧,你要不再去偷一次,然後我再從你身上偷回來,拿錢修中原哥那輛車子?”

雖然有點繞,雖然最後還是用中原哥的錢修中原哥的車,但森奈央也只有在明面上做出這類舉動才能讓覺得她偏心太宰治的真·港\\黑大小姐消氣了。

太宰治帶著迷之微笑睜開眼,直挺挺從床上坐起來,還跟彈簧似的前後搖了兩下:“這有什麽,我幹脆去把中也的性命也一並偷過來好了。沒用的隨便打擾人的垃圾蛞蝓,只有一米六的漆黑小矮人,只會飆車違法亂紀的帽子架,到底什麽時候才能用鹽殺死啊——”

咦,怎麽怨氣這麽重?

森奈央不解,森奈央體諒,森奈央建議道:“那行,那先睡個覺,等明天醒來就去意大利找中原哥。”

"他現在還在熱情裏的地盤上呢,剛好那塊地界我熟。\"森奈央看了眼手機。

“奈奈。”太宰治為了拉住她的手,從床上下來追了兩步,像個小媳婦似的牽住她的手,殷殷切切道,“實驗呢,實驗不做了嗎?”

他這麽一提醒,森奈央的目光又自然而然地落回了青年瑩潤的嘴唇上,不自覺歪了下腦袋。

他又被她看得莫名瑟縮了一下,仍舊堅強地站在原地。

森奈央越想,臉越皺成一團,最後猶豫道:“算了,下次吧。”

太宰治:“不要等下次了,再下次我都不一定還在港口mafia,而且到時候奈奈對我生氣的話,這項實驗就徹底完蛋了,奈奈~~”

他雙手握著她的胳膊,扭來扭去,晃來晃去,大眼睛眨巴眨巴裝可愛。

“太宰哥不在港口mafia能去哪兒?”森奈央失笑,太宰治所有的羈絆都在港口mafia,她想不出任何他會離開她的理由。

她還是覺得他在撒嬌,於是側身張開手抱了他一下,還勾著他的脖子讓他低下腦袋,踮腳仰頭,在他額頭上貼了一個不摻任何多餘情緒的禮節性晚安吻:“不過還是謝謝太宰哥的提議。”

她揮揮手,打開門,“太宰哥今天也醉得不清,早點休息吧。明天我來接你哦。”

哢噠。

房門合上。

太宰治站在原地,脫下西裝外套後顯出束在馬甲裏又細又韌的腰身,腿線同樣利落修長,燈光下略略拉長的影子折在門上,合上的房門也靜悄悄地不吱聲。

他一個人站著,眼中清明得沒有一絲醉意,像只被人丟下的寂寞的兔子,垂頭看著地面。

突然,門又被推開了。

森奈央的腦袋從門外探了進來,在太宰治瞬間亮起的視線裏掏出兩根冰棍:“太宰哥,我想了想,我渴不止是想喝水,重點是想喝冰的水才對——”

“接吻不滿足這個條件啊。”

她往太宰治手裏塞了一根冰棍,自己也叼了一根,含糊不清地再次揮手:“別的沒了,拜拜,明天見。”

太宰治:……

太宰治死魚眼低頭看看手裏的冰棍,又擡頭看看再度哢噠一聲合上的房門:“……呵呵。”

——太宰治埋頭苦紮了一晚上中原中也的小人。

*

第二天見面的時候,森奈央覺得太宰治狀況不對,綺麗清秀的小臉蛋上好大兩團黑眼圈。

問他他也不說,就一副手拿稻草人紮針的陰角扮相,嘴裏不知道在嘀咕些什麽。得虧森奈央跨境不需要過海關,不然他這紮滿針貼滿符咒的稻草人可上不去飛機。

森奈央簡單地檢查過兩人身上有沒有帶什麽會造成非法入侵的物種,為避免太宰治完全被動的[人間失格]影響異能力[門]的正常運轉,先將他放進了由齊木空助打造的專用於隔絕異能的罐子裏,用隔絕異能罐隔絕他的無效化異能,才扛著他穿過[門]。

兩人橫跨過一片大陸,憑空出現在一座充滿意大利風情的宅邸裏。

“什麽人?!”

這樣隨心所欲的入侵理所當然地引起了當地本土人士的應激反應。

一個留著妹妹頭、身著白色雨點斑紋開胸西裝和蕾絲胸衣的男人對著他們舉起手,呲啦一聲,把兩人……糾正一下,是只成功把森奈央的胳膊撕開成了兩截。

男人攻擊到一半,看清來人,忍不住嘆了口氣,用她無比耳熟卻穩重的聲線道:“momo,之前不是說好了下次來之前要先發短信通知嗎?”

“上午好,布加拉提。”森奈央對意大利人從[Mori Moli]裏非要抽出momo的昵稱習以為常——雖然總有種加入什麽不知名軍團的錯覺。

一邊問好,一邊無辜地舉起自己的手機指了指,“短信我發了呀。”

她話剛說完,布加拉提身上的手機就響了。

森奈央飛快瞪大眼睛,想看清楚他到底是從修身得快像緊身衣的西裝裏的哪一處地方掏出的手機——布加拉提伸手擋住她的視線,掏出手機,看著手機上姍姍來遲的解釋短信陷入了沈默。

短信發送時間是前十秒,往前回溯,減掉兩人對話的時間,減掉他攻擊的時間,再減掉跨國通信的延遲時間……

momo這孩子不就是在跨過門的那一秒才發的短信嗎?!

“……”布加拉提頭痛地扶住額頭,雖然他們小隊裏、或者說他們整個熱情組織裏多的是癖好奇怪性格古怪的怪咖,momo夾在其中並不算特殊,但是為什麽面對她時反倒總有一種莫名的無力感……

布加拉提如同黃金般的俠義精神和溫柔善良的本性,讓他無法對救命恩人的跳脫橫加指責,只能一邊用鋼煉手指幫她把撕下的手臂拼回去,一邊改正自己的說辭:“是我沒有說清楚,下次短信要提前十分鐘發。如果今天輪值的不是我,而是像擁有更具攻擊性替身使者的裏蘇特他們,你會受傷的。”

森奈央:“裏蘇特先生是暗殺隊的隊長吧?怎麽會來護衛隊守護喬魯諾嘛。”

面對攸關生死的問題,布加拉提表情就會變得嚴肅:“momo——”

森奈央鼓了下臉,面對青年的善意老實地收斂惡趣味:“好啦,下次一定。”

“我只是剛好到意大利來,想著順路過來拜訪一下大家,大家送的生日禮物我很感謝哦!”

和送禮物主打一個搞怪沙雕的霓虹親友不同,意大利男人——真的好會挑禮物啊!

浪漫又紳士,完全沒有少女心這玩意兒的森奈央看了都覺得送來的禮物貼心,並為曾經故意送他們菠蘿披薩,想看他們敢怒不敢言、表情扭曲到無法言語的惡劣行徑而感到良心隱隱作痛。

有時候覺得喬魯諾的小夥伴們只有打架的時候戰鬥智商最高,平常說話都羅裏吧嗦,行為舉止怪誕,還特別喜歡擺奇怪pose的時尚,戲弄起來特別有趣——都是擁有這種想法的她的錯!

“沒關系。和保守的霓虹相比,意大利的習慣和風格確實要開放一些。”

喬魯諾·喬巴納,昵稱jojo,坐在熱情組織的boss椅子上含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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