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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怪小孩 退一萬步講,五條悟這家夥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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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怪小孩 退一萬步講,五條悟這家夥真的……

“靠, 怎麽捏不動!”

阪田銀時提起腰側的洞爺湖猛戳五條悟的臉,“把你那烏龜殼關了,阿銀我要和你好好討論一下小游戲要怎麽玩, 是先把你的[嗶——]掰開, 用[嗶——]填滿你的[嗶——], 然後再[嗶——[嗶——], 最後[嗶——]完把你隨便丟進垃圾堆裏嗎?”

“奈醬她哥!”老師捂著臉發出尖銳的爆鳴,“這裏是幼稚園啊!你當著孩子們的面在[嗶——]些什麽啊?!”

“哈, 我倒是很讚成。”伏黑甚爾從另一側轉出來,大掌按住五條悟另一邊的肩膀,另一只手提著天逆鉾橫在少年脖子前,“餵銀時, 趁著我捅破他的烏龜殼,你就負責把這小鬼的腦殼砍下來。”

“啊啊啊啊津美紀她爸, 你就不要瞎摻和了吧!”老師飆起了高音。

在一旁站著的那麽多小孩純潔好奇的註視裏,這場架當然沒有打起來。

五條悟被兩位家長摁著,任由森奈央在他腦門上又畫上了一個烏龜,理虧地懨懨而去。

阪田銀時和伏黑甚爾則耳提面命地教育了半天森奈央, 命令她下次再不許玩虎口脫險游戲——也是在這個時候,伏黑甚爾才知道森奈央原來不止是有五條悟的通訊方式。他原先被她忽悠,還以為兩人只是見過面認識的關系,這次陰完人還可以隱匿進江湖再也不見呢。

結果原來不僅認識,連家在哪兒對方都知道。就這樣還敢設置陰人的計劃, 是怕自己死得不夠快吧?

“這也不能全怪我。”森奈央掰著手指, “我和五條哥是宴友。”

“?什麽叫宴友。”

“宴友,就是在宴會上一起玩的朋友。”

經常開宴會的朋友們都知道,要在這種特殊場合裏想找到一個好的搭子是有多麽不容易。

尤其像五條悟這樣在宴會社交場上歲數卡得不上不下的超標未成年, 基本上沒碰見過一個同齡小夥伴,要不是有甜品撐著,參與宴會就純坐牢;

但遇見森奈央後,五條悟有了一起玩的好搭子,到最後都演變成每次都會提前發短信特意問問這次的宴會她參不參加,等確定她的回答他再同意參加。

主要是因為五條悟覺得森奈央很好玩。

咒力的主要來源是負面情緒,而森奈央是一個沒有感情、更別提濃烈負面感情的人。這個情緒匱乏到身邊近乎沒有絲毫咒靈殘穢的小孩,總是像做完形填空一樣,試圖運用從別人那裏學來的表情,照貓畫虎地填進當前事件所需要反應的空白裏。

逗她逗得狠了,她還會學你的行為方式來反擊你。

怪好玩的。

十五歲,尚未進入高專學習的白發少年身上還帶著一絲不自知的、與人世隔絕的冰冷與傲慢。

但這位在咒術界、在五條家被高高在上供奉起來的神子,足以將人從裏到外看得清清楚楚、曾嚇得前來刺殺的詛咒師銷聲匿跡數年的剔透的六眼,在她眼裏卻只是一個可以學習模仿的普通對象,只是一雙漂亮的藍色玻璃珠眼睛。

她既不會尊敬地瞻仰他,更不會畏懼地窺探他,還會跟著她家裏那個銀發笨蛋卷毛一起,拿神子的頭銜戲弄開涮他。

比如:

——“神子?銀發藍眼就可以嗎?那阿銀我去戴個美瞳cos一下就能當了吧!”“哇銀時哥你這樣打扮真的好像啊,我們去五條哥家騙錢怎麽樣?”

——“欸,神子怎麽能不會打掃衛生,神子就是神子啊,就是天生會幹家務的那種才會被叫神子吧。”“真的嗎,五條哥拖地的工作交給你了!”

諸如此類數不勝數。

搞得五條悟時常都有種想揪著她的臉頰命令她多尊重一點自己的沖動。

他們有十歲的年齡差,交流起來卻沒有一點代溝和隔閡。森奈央會在下次宴會見面時,給他帶上新出爐的特制甜品、或者什麽RPG游戲卡碟、又或者是她口中在異世界的新的冒險故事;五條悟也會黏黏糊糊地喊她奈醬,沖一個五歲的小孩撒嬌要求聯機打游戲,在網絡上同她抱怨今天又遇到了幾個傻批刺客和爛橘子。

兩人一起躲在宴會角落裏互相倚靠著嘮嗑吃瓜看戲。

她懂的知識也奇奇怪怪,一會兒形容描述殺手的掏心術,一會兒給他講忍者兩大族的恩怨情仇。她看過很多很多的風景,且還在不斷地與很多很多奇怪的人產生聯系與交集,也在主動地參與進很多很多新奇的冒險——她明明沒有感情,卻讓五條悟覺得無比生動、無比鮮活。

和京都逐日腐爛的紮根在枯朽裏的老宅不一樣。她像他的院子裏那株不受拘束,朝天上、朝院外自由伸出枝丫的小櫻花。

連壞心眼的模樣都可愛得要命。

雖然五條悟總是一口一個“怪小孩”地形容她,但……五條悟自己也是怪小孩。

怪小孩就應該和怪小孩一起玩。

“——你說是不是呀,奈醬~”

二十八歲的五條悟,貓妖似的從背後圈住十八歲森奈央,長臂摟住她的肩膀,雙腿環住她的大腿,抱著人靠在沙發上,犯了人癮似的就是一個埋頭猛吸。

森奈央剛進宴會廳就被撈走了,幸好這次她只是代替父親作為吉祥物陪著公關官過來,不用她真的費心應酬往來,全程就被迫坐在青年懷裏,被圈住脖子和腰肢,站起來就能背著身後的一米九布偶大熊走,主打一個強男鎖人。

說實話,現在大家都成年了,參加宴會的時候被貓抱著旁若無人地猛吸,饒是她這樣沒有什麽羞恥心的厚臉皮,難免也會覺得人來人往路過時投來的視線有些微妙。

還不如未成年的時候,還可以正大光明地坐五條哥大腿上呢。

“未成年的時候這樣抱在一起才奇怪吧!”

另一旁坐在沙發上的禦影玲王實在是沒忍住吐槽,“清醒一點,你們兩個可是有十歲的年齡差,在奈央前輩你成年之前,五條前輩早就成年了!你們知道別人都怎麽議論你們的嗎?他們說五條前輩是人渣蘿莉控啊!”

禦影玲王每參加一次宴會,就要忍受一次這對脫線笨蛋的相處,有時候真想把這兩個白癡的腦袋拔下來當球踢。

早知道這次聚會他就不來了,難得藍色監獄放假,想著休息日回歸一下外面的世界——這還不如回去呢!

作為二代聯盟群裏最小的孩子,禦影玲王反倒是最操心各位前輩亂來的老媽子,隔三差五就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偏頭痛。為了照顧這群任性天才,他活活從一個容姿端雅八面玲瓏的少年進化成了吐槽役,以至於在照顧同樣任性的天才搭檔凪誠士郎時都顯得無比得心應手。

為什麽赤司前輩不吐槽,為什麽跡部學長不吐槽,為什麽其他前輩都沒來參加宴會……是大家生性就不愛吐槽嗎?

“是因為我們已經習慣了,對吧,樺地。”

跡部景吾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右手撐著扶手托著臉頰,打了個響指。

“你自己說了樺地今天請假了,忘了嗎跡部?”赤司征十郎給他遞了一杯飲料,省得大少爺只知道擺pose,等人端酒等到尷尬。

“……”跡部景吾調整了下坐姿,清了一下嗓子,“好了,你們該抱結束了吧,大庭廣眾之下收斂一點。”

“欸~景吾君為了逃避尷尬幹脆調轉槍口了捏。”五條悟下巴抵在森奈央肩膀上,腦袋一動不動,單靠嘴巴張張合合,怪聲怪氣道。

跡部景吾:“明明是五條前輩太過張狂妄為了吧,這樣抱著坐,森根本不舒服。”

“哈,紳士,太紳士了,景吾又不是奈醬,你怎麽知道奈醬這麽坐不舒服?你坐過嗎?”

跡部景吾一邊的眉頭挑高:“哈?本大爺難道還要被五條前輩抱著坐一次才能發表感言嗎?”

五條悟:“噫惹,景吾君不要臉,這麽大了還要哥哥抱,羞羞~我才沒有興趣抱男人嘞。”

跡部景吾:……(青筋)

退一萬步講,五條悟這家夥真的不能從二代聯盟團裏開除嗎!

本來這個小隊伍裏也沒有他吧?

如果不是被他發現還有二代聯盟團這個群,他們本還可以保持群內完美的純潔性。

雖然二代聯盟團裏大家的性格也不能說好到哪裏去——跡部景吾恣肆自戀,過分追求華麗,但有些跟不上網絡沖浪的速度,偶爾就會做出一些啼笑皆非的趣事;赤司征十郎看似親和溫雅,實則強勢到嚴苛,高中時為了追求完美勝利還進化出了第二人格,被母親詩織耳提面命才算是順利從中二畢業;

而禦影玲王呢,年紀最小,看起來長袖善舞,全能全才,但基本百通無專精,性格驕傲自尊卻抗壓性較弱。年齡最大的須王環最不成熟,脫線單純,喜歡演小劇場;鈴木芽衣子和堂妹鈴木園子一樣,天真浪漫又喜歡吃瓜和欣賞帥哥……

大概是出身和家世的問題,大家性格裏或多或少都有些任性的自我,但是這些都無傷大雅嘛。

誰的性格再惡劣能惡劣得過森奈央呀。

二代聯盟團縱橫捭闔聯盟抗五條的唯一原因,就單純因為他是只雞掰貓——真的!太煩人了!!

走過路過撩撥一下都算好的,說話直白不懂委婉也是常態,偶爾5G沖浪網速太快回來還要特意艾特一下跡部景吾,好心地傳授他並不想知道的新型網絡熱梗;最關鍵的是,他特地插足二代聯盟團目的並不單純,他就是為了和森奈央貼貼來的!

非要加群聊天也是為了在互聯網上貼貼!

一天到晚動態發個沒完,要是他和森奈央的互動動態沒人點讚,他還要挨個兒艾特群內成員提醒大家及時查看。

什麽?認真的嗎?他真的是一個年滿二十八歲的職業大學教師嗎?這是什麽當眾霸占好朋友、炫耀在所有人裏好朋友和我最親的獨角戲啊?!

都說三歲一代溝,五條悟和二代聯盟團的平均歲數差不多相差十歲,代溝就已經深成馬裏亞納大海溝了嗎?

沒事——冷靜——咒術屆的領域與普通人本就有壁,聽說咒術師都是瘋子,那麽五條悟癲一點大家也能理解。他們不理解的是,森奈央怎麽就和他狼狽為奸了呢!

她不僅和他同流合汙,還像極了那個不牽繩就帶貓出來溜達,縱容著貓胡攪蠻纏,還只會在邊上拍視頻鼓掌鼓勵的垃圾主人。

五條悟二十八歲都快被她養成八歲了!

造孽啊!

“怎麽就成我和五條哥同流合汙了?”森奈央持有不同意見要發表,“大家別忘了,之前咒術總監部倒臺換人可都是大家沆瀣一氣的共同成果啊。”

赤司征十郎:“……奈央,成語不是這麽用的。”

森奈央擺擺手:“如果沒有你們參與進計劃,咒術總監部原本和各大財閥、政治門閥盤根錯節的友好合作關系就不會出現裂縫,更不會出現對官方的集體施壓,聯手倒逼咒術界改革。我想那麽快地了結這段恩怨還得浪費好長一段時間呢。”

跡部景吾搖晃著手裏的紅酒杯,一手卷著自己額角的鬢發:“多慮了,這本也不僅是你一個人的事。跡部家族和咒術界原本就有定期祓禊滌垢的合作,如果合作方一直都是腐朽糜爛的狀態,日積月累下的隱患總有一天會爆發到我們身上。”

“本大爺可不想哪天養出來個什麽特級咒靈,把我們原本平靜的生活通通打破。”

“同理。”赤司征十郎微笑著舉了下杯,“我的額外理由是回報奈央幫我找到合適的醫生治好了母親的病。”

禦影玲王:“……前輩們當時年紀這麽小,就已經考慮得這麽周全了。”

完了,不敢說自己當時絕大多數的心態只是把它當成了幫助奧特曼打敗小怪獸的小劇場,而且覺得裝病騙父母很好玩……

“小學生才更有創造性。”作為一個三歲就能上戰場的天才寶寶,森奈央沒覺得小孩搞事有什麽大問題,“最近聲名鵲起的毛利偵探身邊的小學生不就號稱是怪盜基德的克星嗎?”

禦影玲王:……

禦影玲王時常為自己跟不上前輩們的步調而感到彼此間的畫風格格不入。

“說起來,你們現在都在幹什麽呢?”森奈央端起點心盤子,一邊拿著小蛋糕投餵身後的貓,偶爾自己咬兩口,隨便找了個由頭岔開話題,茶話閑談道。

“我?”跡部景吾挑了挑眉,道,“我目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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