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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家庭X幼年 奶爸帶娃,活著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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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家庭X幼年 奶爸帶娃,活著就行。……

“什麽人?!”

守衛又驚又怒, 當即拔槍以身作盾就要護在大小姐身前。

下一秒,一個比他更怒意沖沖的聲音響徹整間首領辦公室:“森——林——太——郎!!你差點就打到奈奈了知道嗎?!”

寬闊的廳內,鋪著厚實地毯的地面上, 穿著利落宮廷袖襯衫和高腰褲的女人雙腿圈住森鷗外的腰身, 胳膊壓著男人的喉嚨, 反手就是一個後背裸絞。

森鷗外單膝跪在地上, 雙手艱難掰著女人的胳膊:“咳咳咳……麗娜……明明是你打飛了我手上的手術刀……”

“哈,”賽麗娜心虛地瞟了眼站在門口的森奈央, 大聲道,“你在狡辯什麽,沒聽到!”

森鷗外喉嚨裏擠出沙啞而顫抖的呼救:“救、救命……愛麗絲醬……再不救命我就要被麗娜醬幹掉了咳咳咳……”

他的人形異能愛麗絲正悠哉地趴在邊上畫畫,語氣輕飄又傲慢:“被麗娜幹掉是你的榮幸, 林太郎。”

“林太郎受死!!”

“等等麗娜醬……!真的會死的……咳咳咳……”

嗯,真好。一開門就看見父母在打架。

森奈央擦擦耳朵上被飛刀刮出的血絲, 順手把嚴嚴實實紮在門裏的手術刀拔下來。

守衛戰術性清了下嗓子,假裝剛才什麽也沒發生地把槍收回,默默退回原位,順便為這家人帶上了遮羞的大門。

“奈奈!你回來啦!”愛麗絲把蠟筆和畫紙往兩邊一甩, 兩步起跳輕快地撲進森奈央懷裏蹭蹭,“我好想你哦。”

“我也想你,愛麗絲。”森奈央摸摸金發小女孩的頭發,抱起她走到落地窗邊的沙發旁坐下,“上大學之後不能經常陪著愛麗絲了, 抱歉。”

性格被設定得驕橫可愛的小女孩坐在她大腿上摟著她的脖子, 一聽這話,當即委屈巴巴拿小臉貼她的肩頸道:“奈奈以前不是經常請假曠課逃學的嗎?為什麽到了大學反倒開始老老實實地上課啊。”

“咳,不要這麽說, 會教壞手機屏幕前的學生朋友們的。”森奈央掩飾道,“別看我成天在外面溜達,我最起碼還是有保證最基礎的出勤率的。等上完大學,拿到靠譜的文憑,我就可以回來港口mafia工作了。”

“聽到沒有?你這個帶壞奈奈的罪魁禍首!”

沙發上兩位一大一小相親相愛的少女背後,賽麗娜已經換成用一條腿壓住森鷗外的頸部,另一條長腿壓住他的腰部,控制住他的手臂和腿部往裏絞,“林太郎,你早就該退休了,等奈奈讀完大學接手港口mafia你就退休——帶人到意大利來接手我的工作!”

“痛痛痛……”森鷗外狂拍著賽麗娜的腿,艱難道,“港口mafia的勢力主要分布在亞洲,西方只需要穩定已擴張版圖即可;而意大利的資源早已被彭格列、熱情壟斷,其友幫家族眾多,麗娜醬光是穩定住自己身為老牌幫派的基本盤就不錯了,貿然引入港口mafia的勢力參與鬥爭完全不是最優解!維持以往的寶石交易對於港口mafia而言才是上上策。”

“而且就算離開港口mafia後再去意大利幫會工作,那就不叫退休,那叫跳槽!”

“可惡的林太郎……!”女人喃喃自語,“就知道最優解最優解,我又沒想同那兩個全靠小鬼當家的組織競爭,我、我……"

“我只是不想再當這個破幫派的boss了啊!!”賽麗娜大喊。

“咳咳咳……”森鷗外費力地扭過頭,朝她露出一個說不清是挑釁還是嘲笑,總之摻滿了算計感的精明微笑,“那就更不可能了。”

“麗娜醬,我是絕·對絕·對不會入贅意大利,幫你處理幫派公務,然後放你自己當甩手掌櫃溜出去玩的——嗷!”

哢嚓。

伴隨著男人骨骼脫臼時的哀嚎聲,森奈央和愛麗絲一起看向窗外,優雅地又喝了一口紅茶:“嗯,今天的太陽也很好呢。”

*

賽麗娜和森鷗外一吵架常有一句口頭禪:

——“你這個帶壞奈奈的罪魁禍首!”

曾經誤認為賽麗娜是新媽媽,且因其直爽又不失溫柔的個性而偷偷敬慕她的伏黑惠毫無疑問地信以為真了。

在被伏黑甚爾帶到橫濱和森奈央一起生活的日子裏,還是個小孩子的伏黑惠在不靠譜的保姆阪田銀時帶領下,看了很多很多的jump和狗血電視劇。

看完之後,小小惠的腦子裏不由冒出了一個深刻的疑問。

就像許多小說影視文藝作品裏的設定,作者通常會提前賦予一個惡役美貌的皮囊,扭曲癲狂的三觀,再賜予ta一場煙花般的璀璨高光,與煙花燃燼中偷偷藏匿著的令人垂憐的脆弱餘暉。

然後再花費大量的筆墨,描述ta癲狂惡役的起源,剖析ta脆弱而敏感的內心,解釋ta的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而在這些起源裏,十個裏有九個性格有所殘缺的人都是擁有著一個悲慘的童年。

正是因為原生家庭的不幸,才致使角色開啟悲劇的一生——反正無論是做了什麽樣的惡事,行為表現得有多不合邏輯,只要開啟一段回憶殺,重返少時噩夢,就能瞬間賺足感性觀眾的眼淚、同情與理解。

有些人覺得這很大程度上能讓人物形象更加立體、故事更完整;

有些人認為這就是[救小貓]理論裏的經典洗白技法,並對此嗤之以鼻。

但無論喜不喜歡,大家一般都將這種角色統稱為,美強慘。

按照如上所述,像森奈央這麽惡劣的人卻能當上拯救世界的主角,高低得有個爹不疼娘不愛,吃口飯都得挨一巴掌的悲劇童年吧?

“什麽?”

面對小惠記者的深入采訪,十歲的森奈央一臉茫然,“家庭不幸福?沒有啊。”

在不靠譜大人攛掇下,套上了記者證的小學生伏黑惠,照著小紙條上的問題一字一句認真問道:“那森先生小時候有打過奈央姐嗎?”

森奈央搖頭:“一般是我打我爸。”

“那……森先生有克扣過奈央姐的夥食嗎?”伏黑惠繼續問,而後註意到趴在門縫裏大人們的擠眉弄眼使眼色,又連忙扭正臉補充道,“四歲以前的。”

森奈央也搖頭:“也沒有。一般都是盯著我吃完飯,我爸才會開始自己吃。”

伏黑惠又接著紙條上的提示問了好幾個家庭虐待相關的常見現象,諸如冷暴力啊、言語pua啊,森奈央的回答都是否定否定否定。小學生記者楞住了,而後鼓足勇氣,試探問道:“那、難道是賽麗娜夫人對奈央姐做過這些事嗎?”

森奈央歪了歪腦袋:“當然也沒有。媽媽最愛我了,怎麽會這麽做。”

伏黑惠站在原地,無措地看看紙條,最後忍不住去看門縫裏不靠譜大人們疊在一起的腦袋,一字一句念出他們比劃的字:“那—小—奈—央—為—什—麽—這—麽—壞—?”

念到最後一個字,伏黑惠差點把舌頭吞了,秀氣的小眉頭刷一下倒豎,沖過去伸手把門推開,前所未有地大聲道:“奈央姐才不壞!奈央姐只是性格稍微扭曲惡劣了一點而已!”

站立不穩、一下被門推倒在地上的青年們擠擠挨挨疊在一起,從裏頭擠出一個銀毛腦袋:“咩咕咪明明你說得才更過分一點吧![扭曲和惡劣]完全就是壞蛋的形容詞好嗎!”

“而且身為性格惡劣的惡役,擁有一個悲慘的原生家庭和悲劇的童年才更有利於贏得讀者的憐愛哦,擁有破碎感才會讓讀者念念不忘哦!”

“你們在玩什麽奇怪的游戲問答嗎?”森奈央走過去,搭把手幫助阪田銀時從同樣不靠譜的同伴中間爬出來。

阪田銀時摳摳鼻子:“只是我們在幫咩咕咪完成暑假作業,有道課程問答我們選了拿你當樣本,在討論人之初到底是性本善還是性本惡而已啦。小奈央,反正大家都知道森先生是個屑了,把你滿肚子壞水的鍋直接推給他也沒事的啊。”

森奈央想了想,認真地回覆道:“有沒有可能,是我天生這麽壞?”

沒有任何後天成因,她一生下來就是這樣一個奇怪的孩子。

她的原生家庭也非常健康(?)。

森奈央家一共三口人。

父親森鷗外是港口mafia的現任首領,在三刻構想裏執掌橫濱的“黑夜”。母親賽麗娜·羅蘭則是意大利一個不大不小老牌幫派羅蘭家族的現任boss,目前正在為鞏固家族勢力撓掉了秀發。

兩人的結合看著門當戶對,都是幹黑手黨的,也算是有共同話題;實際上一個勢力在東亞霓虹,一個遠在西歐意大利,平常又都各自忙於自己的組織事務,聚少離多,看著更像是合約夫妻。

當然,這是現在的背景資料。

在很多年前,森鷗外還在讀醫學,賽麗娜也只是羅蘭家族中眾多子嗣裏的二小姐。

賽麗娜身材高挑,美艷矜傲,外表就是那種在一眾男人簇擁下隨機挑個幸運兒點燃香煙的典型意大利美人,實際上性格利落直爽、偶爾還有點脫線。

在年輕時,為了逃離瘋癲又濫情的父親及其情婦們的迫害,賽麗娜遠渡重洋求學,遇上了當時正在東大讀書的醫學系高材生森鷗外。

森鷗外曾暴言自己只對十二歲以下的淑女感興趣,而賽麗娜也曾說過自己最討厭心眼子比算盤還多、且還有禿頭風險的男人。

兩個迥異的靈魂相撞,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總之他們相愛了。

但是很倒黴。

他們生下了一個奇怪的孩子。

——啊稍等一下,不好意思,森鷗外和賽麗娜共同駁回了他們生下森奈央是件倒黴事情的判斷說辭。

他們的小孩日文名取為奈央[Nao],也可以叫奈奈[na na],雖然並不是七月出生的,但依舊希望她如七 [nana]月的夏日一樣充滿活力和生命力;外國名則稱為茉莉[Moli],祝願她一生天真浪漫,高雅大方,代表父母給予孩子的最純潔真摯的愛。

跟著母親姓是Moli·Roland,隨父親的話就叫[Mori Moli]。因為[Mori Moli]的名字很好玩,M&M就成了森奈央在外搞事的外號。

——以上有關取名的信息是森鷗外和賽麗娜絞盡腦汁想了一個星期才交出來的答卷。

一切都證明,森奈央是在父母愛意中,被期待著降生的孩子。

她只是有點奇怪。

剛誕生時就不會哭,差點屁股被揍爛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又因為天生的體弱和纖巧,脈搏和呼吸都淺到僅餘一絲,如果不是最後她睜開了眼睛,大家險些以為是個死嬰。

正常小孩長到一歲就開始牙牙學語,可以說出簡單的疊詞,森奈央長到兩歲也還沒有吱過聲。

正常嬰幼兒會出於天性渴望父母的懷抱和愛撫,而森奈央幾乎從來沒有表現過這類需求。

她的臉上也基本沒有出現過正常小孩因為控制不好情緒而顯得尤為豐富的表情,也從沒有對什麽東西表現過強烈的興趣和好奇。

無論父母在她面前怎麽逗弄、裝死、扮鬼臉、母親把父親綁在旋轉椅上表演蒙眼射飛刀,她都只是用圓溜溜的暗色紅瞳盯著他們看。

森鷗外是醫生,他有點懷疑自己孩子是阿斯伯格綜合征患者。

但另一方面,森奈央並沒有刻板動作。

她雖然不會主動靠近父母,但也並不拒絕父母的擁抱。如果父母親吻她,她也會一模一樣地重新還回去一個親吻;她沒有給自己設定固定的行動程序,沒有進食障礙,動作靈活到年僅兩歲,就能模仿父親被飛刀追著貼地打滾的姿態,在地上來個托馬斯回旋。

她確實不是受困於孤獨癥譜系障礙中的一員。

森鷗外志向成為軍醫走上戰場,在聯絡軍隊軍官時偶爾會在手頭轉著鋒利的手術刀;2歲的森奈央用一分鐘學會了同樣的轉刀。

賽麗娜的瘋癲父親暴斃而亡,羅蘭家族紛爭不斷,不同情婦誕下的私生子們為爭上位各種血雨腥風。賽麗娜和嫁到傑索家族的姐姐一樣,都不想理會家族的破事,臭著臉罵了追到日本來哀求她回去競爭boss之位的屬下十五分鐘。等扭頭,2歲的森奈央完整覆述了一長串不帶任何口音的意大利俚語臟話。

運動能力超常,學習能力超標,甚至可以說一句是個天才寶寶。

她只是……單純沒有自己的情緒,沒有自己的想法,像個剛被插上電、只會照搬人類行為模式的人偶ai娃娃。

是個奇怪的孩子。

但森鷗外和賽麗娜都很愛她。

——雖然偶爾也會背著森奈央爭執一下女兒的奇怪到底是源自何處。

賽麗娜堅稱是森鷗外和平賀源外、林流山這兩個機械師走得太近,導致機械之神的細菌降臨在他身上,而後生出一個人身機械心的女兒。

森鷗外則反駁表示他和機械師們只是討論了一下制造大型機器人替代士兵上戰場的可能性,而且世界上並沒有什麽機械之神,奈奈的問題不是什麽大問題,只要多養一養拍一拍沒準就好了。

賽麗娜就會大喊你當奈奈是電視機嗎,哪個正常小孩子是拍一拍就能好的啊!

……

辯論數輪,賽麗娜爭論不過,坐床上嘆氣:“唉,要是聖杯還能許願就好了,這樣我就還有機會許願讓奈奈擁有情感。”

森鷗外:“聖杯這麽有用?”

賽麗娜搖頭:“不知道,我參加的那局不太行,到最後聖杯裏頭直接冒出一堆黑泥把整個城市都淹了,害我吃了整整一肚子黑泥。如果不是我早年啃過人魚肉覺醒了無傷覆活的異能,估計我和肚子裏的奈奈就一起完蛋了。”

“原來如此,這種風險性太高的道具不適合隨意使用。”森鷗外做出判斷,隨後又握著妻子的手告誡,“下次懷著孕就不要出去瞎玩了。”

賽麗娜:“唔,我只是想去給朋友幫個忙嘛。”

森鷗外微笑:“賽麗娜——”

賽麗娜:“嗨以嗨以。”

……

“等等等等,你先別急著嗨以。”阪田銀時及時喊停。

他臉上露出魔幻的表情,“賽麗娜夫人的故事線聽起來似乎也很精彩,但是,但是……小奈央你原來是泡在黑泥裏孕育出生的嗎?”

他抱住腦袋,大喊:“身為惡役的先天成因這不是完全找到了嗎?!”

被汙染的聖杯裏倒出來的黑泥,全名“此世全部之惡”——誰家小嬰兒在母體裏就和這種劇毒汙染肩並肩一起成長啊!該不會從母體那兒吸收的營養也全是這堆黑泥吧?!

“但這只是推測吧?”森奈央道。

被汙染的黑泥劇毒可以讓普通人在兩步之內停止思考,對於賽麗娜來講,卻好像只是在泥潭裏泡了個澡。這種情況下,黑泥進入她體內後對胎兒狀態的森奈央有沒有造成什麽影響,誰又能說得清?

沒準真的是機械之神的細菌進入了胎兒體內呢。

總之,森奈央就是這樣一具不會自行誕生感情的人偶。

這其實是一件很讓人難過、讓人很容易感到受傷的事情。有很多人在飼養小貓小狗前都會渴望得到一只調皮也好、傲嬌也罷,但起碼要會朝自己喵兩聲晃晃尾巴的陪伴寵物,重點是一定要提供情緒價值;人類對無法溝通的毛孩子都忍不住會有這種情感上的需求,更別說是本該就親密無間的親子關系。

可森奈央,哪怕在最依賴父母的嬰幼兒時期,也沒有對自己的親生父母表現出任何主動的親近。她對父母零星半點的回饋,都只是在原模原樣地照搬他們對自己做過的事情。

但身為父母的賽麗娜和森鷗外都看得很開。

他們發現,他們還可以用教育的方式引導女兒。沒有辦法自行產生情緒也沒關系,她很聰明,她的智商讓她能夠理解任何情感。或許在認識情感的過程中,在經年累月模仿學習的過程中,也能讓她誕生情感呢?

在父母眼裏,奈奈只是個自我意識缺乏,更需要受到引導教育,且十分擅長學習的聰明的孩子。她是一株亟待澆灌長大的、生機勃勃的幼苗,是一塊尚未經過任何雕琢的璞玉,她的未來有無限可能,她有機會開出任何一朵美好的神奇的鮮花。

賽麗娜為此都買好了一大堆育兒手冊,嬰幼兒健康心理健康及習慣培養。

奈何天不遂人願。

羅蘭家族的紛爭終究是卷到了賽麗娜頭上,私生子們相互殘殺到最終局,甚至波及到了賽麗娜這個名義上的正統繼承人,內部的紛爭也致使整個家族被其他勢力盯上。

羅蘭家族內憂外患,岌岌可危,再無人平定內亂主持大局就將徹底分崩離析;為了徹底解決屢次威脅到女兒森奈央和丈夫森鷗外生命安全的殺手們,為了保護家族裏曾經善待過她的成員們,賽麗娜決定回意大利奪回大權。

由於孩子的特殊情況和被意大利殺手盯上的特殊處境,夫妻倆都不放心把孩子交給別人帶。

而相較身處危險中的母親,父親森鷗外雖然即將奔赴前線戰場,但作為軍醫和參謀,一般都只是待在安全的後方。

於是賽麗娜忍痛將女兒托付給了森鷗外一人看護。

只能說,奶爸帶娃,活著就行。

森鷗外奔赴戰場後一邊奶娃,一邊當著娃的面各種陰謀算計,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不惜利用身邊所有可以利用的事。

包括他自己。包括他愛著的女兒森奈央。

——在森奈央三歲的時候,森鷗外發現了她的異能力[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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