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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親親X懲罰 “我有說結束懲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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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親親X懲罰 “我有說結束懲罰了嗎?”……

即使揍敵客全體都認為[親親]完全不能算是什麽高昂的代價, 森奈央依舊表現出了十足的抗拒。

她並不在意自己的性命,但僅是為了她遠在各個異鄉的親友們不會和她同一時間爆炸成煙花,森奈央就無法拒絕亞路嘉的強求。

她表情堪稱僵硬地握住亞路嘉的手, 勉為其難地用嘴唇觸碰了一下亞路嘉的指尖。

這個吻手禮速度飛快, 比起親吻, 更像是斂翅後停下又倏然飛走的蝴蝶。外表像個天真可愛小女孩的揍敵客四子感受過後忍不住舉起手指, 疑惑地問道:“這個算親親嗎?”

“怎麽不算了?”森奈央單手作揖,連聲念了十遍阿彌陀佛來洗滌自己的罪過。

亞路嘉歪了下腦袋:“但小時候, 三毛親我不是這麽親的。”

眾人:啊?

汙穢的大人們這才反應過來,雖然揍敵客家對於下一代的生理教育開展得很早,譬如三少奇犽·揍敵客在六歲那年就已熟知午夜劇場(因為當時年紀太小無法理解,他還曾親自帶著森奈央一同好奇研究過), 甚至到了一定歲數後,揍敵客家還會有相關方面的抗壓訓練。

但亞路嘉不一樣。

自小時候體內拿尼加的存在被發現後, 他便住進了層層關卡保護兼監視的內宅,連揍敵客家傳統的殺手教育都未體驗,更別提會有人特意跑去科普生理知識。

錯的不是亞路嘉,是他們這群汙濁的大人。

被汙濁了的悲傷中, 森奈央雙眼緊閉。

不敢相信自己嘴上口口聲聲說絕不會成為像老爸那樣的人渣,實則內心早已潛移默化近墨者黑,成為了花國批判文學裏那類“一見短袖子,立刻想到白臂膊”的臟穢之人。

——對,一切都是老爸的錯!

才害得她對正太控蘿莉控這類的控訴過分敏感, 以致矯枉過正, 頻頻產生不必要的聯想謬誤,脫離現實談問題……

不對,等等……剛才明明是伊爾迷說的話存在誘導傾向吧?

如果不是他卡在關鍵節點故意說出那句奇奇怪怪的話, 大家至於用那種眼神看她嗎?如果不是大家用那種眼神看她,她至於當場斷手明志嗎?

——所以,原來一切都怪伊爾迷!

再說一次,蘿莉控正太控並不會通過血緣和遺傳因子傳播!

她森奈央是個真正成熟靠譜、熟讀法律法規道德倫理《人類社會潛規則(太宰治著)》三百遍的成年人,她應該以一個心智成熟的正常人的思維,設身處地換位思考,平常心對待小孩天真的童言稚語。

“我明白了。”

森奈央最大的優點之一便是虛心反思知錯就改。

只要想改,她就可以像刪除程序中的bug代碼一樣徹底刪掉自己固有的習慣和思維——絕不會犯第二次一模一樣的錯誤。她拖著半折的胳膊在亞路嘉身前蹲下,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捧起亞路嘉的小臉蛋,珍重地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

森奈央看著他誠懇道:“對不起亞路嘉,這才是給你的[親親]。”

“……”亞路嘉這次的表情更呆了,他楞怔地按住額頭上被觸碰到的地方,站在原地望著森奈央起身走向揍敵客的管家。因為對方沒有反抗,她輕而易舉地拿走了對方手裏的通訊設備,也不知道對電話那頭的伊爾迷說了些什麽,總之掛完電話後她便徒手拆開那只手機扯斷了裏頭的線路。

“好了亞路嘉,還剩下最後一個請求。”森奈央把掰碎的手機殼隨手丟下,折身回來沖亞路嘉露出一個微笑,“這次不管你要我做什麽都可以。”

亞路嘉:“……不用了。央央已經完成最後一個請求了。”他的最後一個請求也是[親親]。

“但是下一次,”亞路嘉把手從額前放下來,轉而握住森奈央的手指,“央央可不可以親親拿尼加?”

他表情認真嚴肅地盯著森奈央,大聲宣布道:“拿尼加——也想要親親!”

森奈央知道拿尼加是寄居亞路嘉體內的生物,年齡同樣不大,不過她剛剛給自己完成了脫敏治療,業已洗心革面痛改前非,面對此事再不會像先前那般反應過激。

當下便同樣表情肅穆地頷首:“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麽了啊??

看著兩人莊嚴宣誓般的交易握手,奇犽有槽都不知道往哪兒吐。話說回來,無論是亞路嘉還是拿尼加,也都太親近奈央了吧?這家夥該不會真對12歲以下的小孩有特攻buff吧?

揍敵客家的人顯然比奇犽更震驚:怎麽著,三次強求已經結束了?一個抱抱兩個親親???

亞路嘉是在放海嗎?一定是在放海吧?以前那些因為完成不了強求而爆炸成血色煙花的家夥看了都要忍不住從地獄裏爬回來大喊一聲r○m退票了吧!

眾人不由驚疑不定地重新審視起森奈央。

體格,平平無奇;戰鬥技巧,也就那樣;腕力,勉強能推開一扇黃泉之門吧?念力,完全沒有的東西——不過她似乎也對念壓無感。

總之,就算不論及念,只要在揍敵客家就職五年以上的管家都能輕易扼斷她的脖頸。

唯一特殊的也只是她的能力可運用範圍極廣,用得好的話有些過於作弊。

但除此之外,也沒有什麽額外特別之處啊?

總不能是因為她長得好看吧?!

在眾人明裏暗裏不留情面的打量下,森奈央毫無所動,甚至還比奇犽還有兄長威嚴風範地拍拍亞路嘉的肩膀,示意他可以去幹正事了(指救小傑)。

亞路嘉:“央央要去哪兒?”他拽著她那條斷掉的胳膊撒嬌似的晃了晃,森奈央一邊說疼,一邊把軟趴趴的胳膊扯回來掰到另一邊。

“我去找伊爾迷。”

奇犽皺眉:“他還跟著啊?”

森奈央:“倒不如說以伊爾迷的性格,不跟著才奇怪吧。”

“那你要去找他?可伊爾迷的要求不是說讓你全程跟著我們,就連拿尼加的治愈過程也要讓你看著?”

“沒關系,既然他在電話裏都不介意告知自己的所處位置,那以後拿著這個[自願行為]就可以駁回他後續的任何反口。說到底,無論伊爾迷讓我看著你們是想達成什麽目的,不按著他的要求照做對我們才一定更有利。”森奈央擺擺那只健全的手,“奇犽你先帶亞路嘉救小傑吧,我出去找他。”

她說著,一邊擡腿往外走,一邊用完好的手握住自己斷掉的胳膊試圖懟回原位。也不知道她掰的哪裏,按回去的時候不斷發出了喀拉喀拉讓人牙齒發酸的聲音,看得奇犽額角神經直跳,就差把人拽回來,親自幫她安回去。

當自己是什麽可拆卸的積木手辦小人嗎這個笨蛋。

不過森奈央走得飛快,還沒等奇犽開口,她便已經消失在咖啡店門外的轉角。奇犽嘖了一聲,拉起亞路嘉的手:“亞路嘉,先去醫院吧。”

“嗯。”亞路嘉跟隨奇犽走進醫院深處,在病床旁碰到小傑枯朽的手臂前,動作一頓,而後轉頭沖奇犽揚起一個遲鈍又和緩的大大笑容,慢吞吞道,“奇犽……別擔心……拿尼加會治好小傑……也會幫奈央治療……”

“拿尼加……”奇犽因目睹小傑慘狀而痛苦的神情不由稍稍舒展,他安心地扶著妹妹(弟弟)的肩膀,感激道,“那就拜托你了。”

*

“如果你自己本來就要跟著,當時幹嘛還要說那種話?”

大抵是醫者不自醫,跟著父親囫圇吞棗學完大部分醫學理論及技巧的森奈央懟了半天胳膊,還是沒有將自己扭折的肢體拼湊回原位,索性幹脆放棄,只是將手肘上的束帶松開,以免血液不暢腫脹過頭。

伊爾迷抱著胸,正單腿曲起倚靠在小巷陰暗的拐角處,他的腳邊倒著一個身著黑衣的周邊守衛人員,看起來已經將森奈央先前的隱瞞拋之腦後,見到她時還擡手打了下招呼。

“呦,奈央。”他邁步從守衛身上跨過,語氣頗為熱情地朝她揮手,修長的五指間轉出幾柄大頭針,擡手就要往她後脖頸上紮,“奈央都敢背著我私聯奇犽,不妨自己猜猜看?”

森奈央站在原地沒有反抗,甚至習慣性地微微傾身,微卷絲滑的黑發隨著她的動作往一旁傾瀉,露出一小片白得晃眼的後頸,方便伊爾迷的念針紮進後腦勺:“嗯……猜不出來。奇犽對治療小傑很有信心,我不認為拿尼加會出什麽變故,那麽我為他倆收拾爛攤子的最大功能也就無用武之地。”

“伊爾迷總不會是覺得,”熟悉的刺痛感漸漸鉆入腦後,森奈央保持著略低頭的恭順姿勢,暗紅色的眼瞳右平移,平靜地瞥向身側專註給她紮針的伊爾迷,“在我幫助過奇犽之後,我還會再反水幫你吧?”

“欸——不會嗎?”伊爾迷拉長聲調,伸手將少女的長發全數撩至單邊肩頭。

他的指尖幾道銀光一閃而過,幾枚長長念針齊根沒入少女腦後,僅在修長雪白的脖頸上留著數粒由暗紅色血珠凝成的孔印。可不出所料,沒過一會兒,那幾枚念針便像是被莫名的力量裹挾,原封不動地從孔縫裏彈出,叮叮兩聲掉落在地上。

如同排除病毒一般迅速地排出異物,簡直就像是不同力量體系跨次元碰撞時,因世界對已方人類的偏愛而開啟的自我防護機制。

所以不管紮幾次,這種懲罰手段於他而言也不過是爾爾——永遠都不能徹底操控奈央,把她完全變成自己的啊。

真是欺負人。

失去念針的堵塞,殘存的血孔裏開始自然溢出血液,鮮血順著森奈央的頸側緩緩分流,一道淌進鎖骨,一道漫入肩下。

肌膚的雪白,流動的鮮紅,還有幾縷發絲蜿蜒出的烏黑,在她後頸處構成一副色彩鮮明、略帶糜艷的圖景。

伊爾迷大大的黑眼珠一動不動地盯著森奈央的脖頸,微不可察地咋了一下舌。

“消氣了?”

森奈央直起身,隨意地伸手揩了一把自己的脖子,隨著她的胡亂塗抹,血液在她的脖頸上糊開蛛狀的殘網,那副豐富的色彩畫也被拉抻成了倒入顏料後隨意攪拌的稠漿水面。

“我有說結束懲罰了嗎?”

伊爾迷寬厚的掌心貼上森奈央的脖頸,指腹在她細膩光滑的肌膚上不輕不重地一下一下摩挲,一邊沿著她脖頸的弧度慢慢張開長指,一邊將鮮亮的血色揉糊成一片淡淡的薄紅。

最後修長的手指緩緩合攏,少女纖細的長頸便被嚴絲合縫地罩於掌下;以噸計算的腕力輕輕一扼,就可以像折斷新生的櫻花枝條般,輕易折去她的生命——這可就不再是靠世界偏愛就能規避的結局了。

“奈央膽子真大啊,不帶上[門]就敢和我見面獨處。”伊爾迷握著森奈央咽喉的手驟然收緊,幽幽道,“我不記得我有教過奈央這麽不謹慎的做法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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