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chapter 83 特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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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chapter 83 特別……
吐露港畔的小區寧靜如故, 相較數年前狗仔第一次拍到他們時，並沒有太大改變。
趙蔓枝卻仔仔細細地環顧了一圈，直至走進那臺逼仄的電梯，聽轎廂門合攏時機械的哢哢聲, 心跳不可控地開始加快。
像他們這樣的家庭, 每個人手上有許多房產再正常不過, 但那些或投資或自住，都要有價值才能留下，不然只會在房價漲跌中拋出置換，十分符合資本主義的叢林法則。
她沒想到莊又楷會一直留著這裏, 也不知華爾街的投資顧問在清點閑置資產時，有沒有提醒過。
房門打開, 清新的雪松氣息撲面而來, 不像她想象中那樣灰蒙蒙，室內窗明幾凈, 視線通透，一看便知有人定期打掃。
即便如此，她當年留下的東西全都在原處，沒有被動過分毫，曾經在吐露港畔讀書的日子，帶著溫度湧現在眼前, 仿佛還是昨日，她是莊先生的行政助理, 還有趕不完的due，傾不完的坡，煩惱明天早飯是菠蘿油還是吞拿魚三明治，喝著檸檬茶就能寫essay到天明。
桌上的提醒事項便利貼還在寫別忘了提交申請材料, 衣櫃裏掛著那套陪她征戰pre、商賽、面試的G2000套裝，整間屋子好像被按下暫停鍵，停在她的二十一歲，成為一個3d的紀念相簿。
也有許多不同的地方，比如玄關鑰匙框裏一只小小的金屬打火機，杯架上多了一只水杯。不知他後來是否在這裏住過，但生活的方方面面，多了很多屬於他的氣息。
似乎沒有分開的那五年，平行時間裏，他一直在這裏陪著她。
電話鈴聲突然響起，是莊又楷。
趙蔓枝接通，“餵？”
“你到公寓裏了嗎？”
她嗯了聲，“怎麽當時的東西都留著呀，難道是等著有一天給我看麽？”
“正相反，是怕你回不來，好歹有個念想。”那頭男人的聲線溫和，“就沒發現點什麽不同的？”
“有啊，你的打火機、水杯，還有……”趙蔓枝回頭，發現了一架投影儀，“你什麽時候裝的？真的有用過嗎？”
莊又楷笑了笑，“打開它。”
趙蔓枝照做，拉好窗簾，放下幕布，然後打開投影儀，畫面一點點清晰，緩緩浮現出一行字幕。
「聊聊你們的相識吧。」
鏡頭由暗轉亮，出現莊又楷的輪廓，趙蔓枝驚訝地發現，他坐的正是自己這個位置。
小小的沙發，幼稚的毛絨玩具，襯得他相當格格不入，有些滑稽。
趙蔓枝輕笑出聲。
他忙成那樣，什麽時候抽空拍的？她竟一點都不知道。
可趙蔓枝更不知道的是，在她看見這個視頻的時刻，全港寰業包下的巨幕都同步放送，無數人新奇駐足，共同與她聆聽莊又楷的獨白。
同時，熱度蹭蹭上升，甚至有人打開了直播，一眾網友湧入，尤其以莊少今天追妻成功了嗎bot等為首的cp粉熱情高漲，狂刷彈幕——
【是我想的那樣嗎？？這是給老婆看的？？】
【加油啊！追妻成功就在今天！】
【一分鐘報價幾萬蚊的大屏就這麽美美成為xql調情工具，好好好】
【之前誰說莊少隱婚的？這不就打臉了嗎？】
【莊少可能倒是很想一步到隱婚，可是老婆不讓】
【哈哈哈哈哈哈xswl】
有別於外界的喧囂，畫面中的莊又楷目光深沈，講述起這個屬於他們的故事。
“最開始認識趙蔓枝，是在上海寰業。她那時候還在念書，一身學生氣，穿著質感很平的西裝，卻有膽量跟我叫板。”
“她像是故意跟我作對一樣，處處都過不去，當時我差點把她炒魷魚，我想，有膽量這樣頂撞我的人，或許也不缺這段實習經歷。”
“但好在沒有，如果真的把她開除了，現在我一定會後悔莫及。”
“她只是個普通人，做這些的時候怎麽可能沒有畏懼？只是在她心裏，原則高於一切，要關照人，要有自尊，趙蔓枝堅持的東西，是我長期以來的精英主義教育不會提及的，這麽樸素的道理，我到二十多歲才學懂。”
幕布前的趙蔓枝沒忍住笑了笑，原來莊又楷也曉得自己那時候有多討厭。
「如此火星撞地球，後來怎麽會在一起？」
“首先不可否認的是，趙蔓枝雖然脾氣耿烈，但她優秀、善良、自信，又恰到好處的溫柔，在她身邊就能感受到能量，會不知不覺地被吸引。更何況，她真的很靚。”
說到這莊又楷笑了場，一眾看客不由感慨，那麽冷峻的一張臉，笑起來原來能看得人心快融化。
【劃重點：很靚】
【所以其實最開始就一見鐘情但是不承認吧莊少！】
【絕了，這驕傲的表情，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詞都拿來吹老婆彩虹屁】
“我都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覺得離不開她，或許是她intern結束的時候，又或許更早。我拉下面子想讓她留下來，但是她很果斷拒絕了，說要去Ocamp。”
他皺皺眉，“什麽Ocamp比我的offer更有吸引力？我不理解。”
【我也不理解……】
【天啊姐姐好颯，頂級帥哥老板的挽留說拒就拒】
【你那時候就應該色！誘！】
趙蔓枝也在心裏吐槽：把自己跟Ocamp比，什麽人啊。
那時候根本不確定以後會變成怎樣，她才不想舍棄自己的人生，圍著他團團轉。
莊又楷繼續道，“那是她第一次拒絕我，後來我才知道，那只是個開始。”
“她找我拉話劇社讚助，我提出交換條件她來寰業實習，她拒絕。”
“夜深送她回校，她拒絕。”
“送她禮物倒是沒拒絕，因為我送了最平的那個，貴了也會被拒絕。”
“還有後來，想見她、想對她好、想照顧她，她拒絕。”
“我從沒覺得自己的人生那麽失敗過。”
【全世界最有種的女人出現了，面對這張臉怎麽說得出不的？？】
【所以是借這個機會秋後算賬嗎，就不怕再被拒絕一次？】
【前面的好毒哈哈哈哈哈！這個時候被拒絕後果可嚴重一百倍：）】
「聽說你們分開過……」
提到這個，莊又楷眸光沈了沈，深吸口氣才開口，“對。”
“但我不想把原因歸結為別的，說到底是我的問題，不夠堅定，沒能給她底氣，也不夠體諒，總是自以為是。”
“那時候我已經不抱希望她會回頭了，因為我知道她說到做到，就算剜骨割肉，也要舍掉一段無益的感情。”
“也是那段時間，我好好地反思了自己，才知道，她願意跟我在一起，實際上是一種垂憐。”
趙蔓枝呼吸一滯，只覺得鼻頭酸澀。
何至於如此。
一連串彈幕閃過惋惜。
【怎麽突然開始虐了！我不允許！】
【哎……難怪追老婆追得這麽辛苦】
【最能與有錢人感同身受的一刻】
“見不到她的時候，我慶幸網上曾留下她很多訊息，可以讓我反覆懷念。”
“高中宣傳片裏她還是短頭發，臉上有點嬰兒肥，面對鏡頭還有點膽怯。她說，她是杭城實驗中學文實班的趙蔓枝。”
“高考加油祝福短片裏，她站在中大第一景天人合一前，對著鏡頭笑，說她是商學院Year1的趙蔓枝，歡迎大家報考中大。”
“大學專業宣傳裏，她作為酒管專業形象代表，一絲不茍地解讀了各個concentration的課程與前景。”
……
“有一陣實在太想她，我把她的ig和fb都翻了個遍，翻到最開始的時候，她第一天來港，坐在高高的行李箱上比剪刀手，說，hi，Hong Kong。”
“我很想說，wee to Hong Kong。”
“謝謝命運選擇了我，能有幸碰見你。”
那都是什麽時候的事情了，快有十年了吧？
趙蔓枝翻出手機，登陸許久不上的fb，果然從繁多的動態中翻出這一條，果然在許久前，Raymond Chong這個賬號點過讚。
他也許是想要評論那句話的。
但那個時候生怕打擾，連窺探都要小心。
「最後說點什麽吧。」
來到這個環節，一直松弛的莊又楷變得肉眼可見的緊張，身子坐直了，十指交疊。
“說了這麽多，反而這時候我不知道說些什麽好。”
「不知道說什麽那就切入正題！」
他笑了，“一點鋪墊都不需要嗎？那我還是說點吧。”
“我知道我沒有看上去那麽好，脾氣不夠溫和，講話不夠好聽，放不下面子，總是口是心非，曾經一度我以為，世界上不可能有人包容這樣劣跡斑斑的我。”
“直到你的出現。”
“謝謝你愛我，謝謝你拯救我。”
【啊啊啊啊啊啊！！】
【快！說關鍵字！問她願不願意！】
【要是我面對這個表白不知道能暈過去多少次……】
【天啊！！！最期待的畫面出現了！怎麽沒有現場直播啊！】
此起彼伏的尖叫中，畫面突然切斷了。
開始人們以為是意外，但之後大屏上恢覆了廣告播放，寰業太子爺的表白後續就像一個戛然而止的音符，只留下無盡的猜想。
駐足觀看的人們遺憾不已。
所以之後那位趙小姐會答應嗎？
所有人的心都被提起，被系在這個未解之謎上，在網絡瘋狂刷屏交流。
當事人趙蔓枝也一樣，在視頻結束的一刻怔了許久，直到門鈴聲響起。
她飛也似的跑去開，映入眼簾的先是一捧艷刺眼眸的弗洛伊德玫瑰，然後是從剛才的視頻畫面中走出來的男人，他好像來得很急，呼吸不勻，心口很明顯地起伏著。
趙蔓枝眼睛一澀，“你什麽時候準備的？我一點都不知道。”
“你知道那還得了。”莊又楷揚了揚唇，“視頻之外，有些話只適合講給你聽。”
她靜靜立著，眸光一寸不移凝著他。
“趙蔓枝，你知道弗洛伊德的花語是什麽嗎？”
“你不經心穿梭過我的夢境，讓我的心變成充滿花香的花園。”
“曾經它枯朽而荒蕪，以為所有的愛都會付之一炬，是你的出現澆灌了它，也拯救了我。”
“我是個不懂愛的人，因為你才慢慢體悟學會，或許現在做得不夠好，但你願意給我機會，讓我在餘生歲月中進步嗎？”
他抽出花束正中一支，從銳刺間摘下戒指，依舊是粉鉆，卻打磨成精致的水滴形，像一枚玫瑰花瓣。
而這一刻，他終於能把最寶貴的玫瑰奉上，向他朝思暮想的人。
“趙蔓枝，will you marry me？”
她早已哭得梨花帶雨，不待他單膝跪下，就把手遞過去，“願意，我願意！”
莊又楷被她逗笑，“不需要矜持一下？”
“不需要。”趙蔓枝撲向他，捧著他的臉吻下去，“莊又楷，我十分確定，每個人都不完美，可你在我眼裏是那個例外。”
“我愛你。”
生命中有萬事的可能
你就是我要遇見的
特別的人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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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蔓枝卻仔仔細細地環顧了一圈，直至走進那臺逼仄的電梯，聽轎廂門合攏時機械的哢哢聲, 心跳不可控地開始加快。
像他們這樣的家庭, 每個人手上有許多房產再正常不過, 但那些或投資或自住，都要有價值才能留下，不然只會在房價漲跌中拋出置換，十分符合資本主義的叢林法則。
她沒想到莊又楷會一直留著這裏, 也不知華爾街的投資顧問在清點閑置資產時，有沒有提醒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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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許多不同的地方，比如玄關鑰匙框裏一只小小的金屬打火機，杯架上多了一只水杯。不知他後來是否在這裏住過，但生活的方方面面，多了很多屬於他的氣息。
似乎沒有分開的那五年，平行時間裏，他一直在這裏陪著她。
電話鈴聲突然響起，是莊又楷。
趙蔓枝接通，“餵？”
“你到公寓裏了嗎？”
她嗯了聲，“怎麽當時的東西都留著呀，難道是等著有一天給我看麽？”
“正相反，是怕你回不來，好歹有個念想。”那頭男人的聲線溫和，“就沒發現點什麽不同的？”
“有啊，你的打火機、水杯，還有……”趙蔓枝回頭，發現了一架投影儀，“你什麽時候裝的？真的有用過嗎？”
莊又楷笑了笑，“打開它。”
趙蔓枝照做，拉好窗簾，放下幕布，然後打開投影儀，畫面一點點清晰，緩緩浮現出一行字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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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沙發，幼稚的毛絨玩具，襯得他相當格格不入，有些滑稽。
趙蔓枝輕笑出聲。
他忙成那樣，什麽時候抽空拍的？她竟一點都不知道。
可趙蔓枝更不知道的是，在她看見這個視頻的時刻，全港寰業包下的巨幕都同步放送，無數人新奇駐足，共同與她聆聽莊又楷的獨白。
同時，熱度蹭蹭上升，甚至有人打開了直播，一眾網友湧入，尤其以莊少今天追妻成功了嗎bot等為首的cp粉熱情高漲，狂刷彈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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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誰說莊少隱婚的？這不就打臉了嗎？】
【莊少可能倒是很想一步到隱婚，可是老婆不讓】
【哈哈哈哈哈哈xswl】
有別於外界的喧囂，畫面中的莊又楷目光深沈，講述起這個屬於他們的故事。
“最開始認識趙蔓枝，是在上海寰業。她那時候還在念書，一身學生氣，穿著質感很平的西裝，卻有膽量跟我叫板。”
“她像是故意跟我作對一樣，處處都過不去，當時我差點把她炒魷魚，我想，有膽量這樣頂撞我的人，或許也不缺這段實習經歷。”
“但好在沒有，如果真的把她開除了，現在我一定會後悔莫及。”
“她只是個普通人，做這些的時候怎麽可能沒有畏懼？只是在她心裏，原則高於一切，要關照人，要有自尊，趙蔓枝堅持的東西，是我長期以來的精英主義教育不會提及的，這麽樸素的道理，我到二十多歲才學懂。”
幕布前的趙蔓枝沒忍住笑了笑，原來莊又楷也曉得自己那時候有多討厭。
「如此火星撞地球，後來怎麽會在一起？」
“首先不可否認的是，趙蔓枝雖然脾氣耿烈，但她優秀、善良、自信，又恰到好處的溫柔，在她身邊就能感受到能量，會不知不覺地被吸引。更何況，她真的很靚。”
說到這莊又楷笑了場，一眾看客不由感慨，那麽冷峻的一張臉，笑起來原來能看得人心快融化。
【劃重點：很靚】
【所以其實最開始就一見鐘情但是不承認吧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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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覺得離不開她，或許是她intern結束的時候，又或許更早。我拉下面子想讓她留下來，但是她很果斷拒絕了，說要去Ocam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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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又楷繼續道，“那是她第一次拒絕我，後來我才知道，那只是個開始。”
“她找我拉話劇社讚助，我提出交換條件她來寰業實習，她拒絕。”
“夜深送她回校，她拒絕。”
“送她禮物倒是沒拒絕，因為我送了最平的那個，貴了也會被拒絕。”
“還有後來，想見她、想對她好、想照顧她，她拒絕。”
“我從沒覺得自己的人生那麽失敗過。”
【全世界最有種的女人出現了，面對這張臉怎麽說得出不的？？】
【所以是借這個機會秋後算賬嗎，就不怕再被拒絕一次？】
【前面的好毒哈哈哈哈哈！這個時候被拒絕後果可嚴重一百倍：）】
「聽說你們分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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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不想把原因歸結為別的，說到底是我的問題，不夠堅定，沒能給她底氣，也不夠體諒，總是自以為是。”
“那時候我已經不抱希望她會回頭了，因為我知道她說到做到，就算剜骨割肉，也要舍掉一段無益的感情。”
“也是那段時間，我好好地反思了自己，才知道，她願意跟我在一起，實際上是一種垂憐。”
趙蔓枝呼吸一滯，只覺得鼻頭酸澀。
何至於如此。
一連串彈幕閃過惋惜。
【怎麽突然開始虐了！我不允許！】
【哎……難怪追老婆追得這麽辛苦】
【最能與有錢人感同身受的一刻】
“見不到她的時候，我慶幸網上曾留下她很多訊息，可以讓我反覆懷念。”
“高中宣傳片裏她還是短頭發，臉上有點嬰兒肥，面對鏡頭還有點膽怯。她說，她是杭城實驗中學文實班的趙蔓枝。”
“高考加油祝福短片裏，她站在中大第一景天人合一前，對著鏡頭笑，說她是商學院Year1的趙蔓枝，歡迎大家報考中大。”
“大學專業宣傳裏，她作為酒管專業形象代表，一絲不茍地解讀了各個concentration的課程與前景。”
……
“有一陣實在太想她，我把她的ig和fb都翻了個遍，翻到最開始的時候，她第一天來港，坐在高高的行李箱上比剪刀手，說，hi，Hong Kong。”
“我很想說，wee to Hong Kong。”
“謝謝命運選擇了我，能有幸碰見你。”
那都是什麽時候的事情了，快有十年了吧？
趙蔓枝翻出手機，登陸許久不上的fb，果然從繁多的動態中翻出這一條，果然在許久前，Raymond Chong這個賬號點過讚。
他也許是想要評論那句話的。
但那個時候生怕打擾，連窺探都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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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了這麽多，反而這時候我不知道說些什麽好。”
「不知道說什麽那就切入正題！」
他笑了，“一點鋪墊都不需要嗎？那我還是說點吧。”
“我知道我沒有看上去那麽好，脾氣不夠溫和，講話不夠好聽，放不下面子，總是口是心非，曾經一度我以為，世界上不可能有人包容這樣劣跡斑斑的我。”
“直到你的出現。”
“謝謝你愛我，謝謝你拯救我。”
【啊啊啊啊啊啊！！】
【快！說關鍵字！問她願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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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最期待的畫面出現了！怎麽沒有現場直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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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事人趙蔓枝也一樣，在視頻結束的一刻怔了許久，直到門鈴聲響起。
她飛也似的跑去開，映入眼簾的先是一捧艷刺眼眸的弗洛伊德玫瑰，然後是從剛才的視頻畫面中走出來的男人，他好像來得很急，呼吸不勻，心口很明顯地起伏著。
趙蔓枝眼睛一澀，“你什麽時候準備的？我一點都不知道。”
“你知道那還得了。”莊又楷揚了揚唇，“視頻之外，有些話只適合講給你聽。”
她靜靜立著，眸光一寸不移凝著他。
“趙蔓枝，你知道弗洛伊德的花語是什麽嗎？”
“你不經心穿梭過我的夢境，讓我的心變成充滿花香的花園。”
“曾經它枯朽而荒蕪，以為所有的愛都會付之一炬，是你的出現澆灌了它，也拯救了我。”
“我是個不懂愛的人，因為你才慢慢體悟學會，或許現在做得不夠好，但你願意給我機會，讓我在餘生歲月中進步嗎？”
他抽出花束正中一支，從銳刺間摘下戒指，依舊是粉鉆，卻打磨成精致的水滴形，像一枚玫瑰花瓣。
而這一刻，他終於能把最寶貴的玫瑰奉上，向他朝思暮想的人。
“趙蔓枝，will you marry me？”
她早已哭得梨花帶雨，不待他單膝跪下，就把手遞過去，“願意，我願意！”
莊又楷被她逗笑，“不需要矜持一下？”
“不需要。”趙蔓枝撲向他，捧著他的臉吻下去，“莊又楷，我十分確定，每個人都不完美，可你在我眼裏是那個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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