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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C54 這麽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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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C54 這麽乖。

chapter54、

日子漸過, 平淡中又不乏趣味,十二月如期而至。

京北逐漸從秋往冬季過渡,枝椏稀疏, 樹幹光禿。

這個時候,京北的雪還沒開始下, 雲輕霧、傅斯泠一行人分兩撥,乘坐私人飛機前往瑞士。



“什麽樣的婚禮?”

“有家人, 有朋友, 有你想看的雪, 還有你和我。”

唔。

雲輕霧緩緩打了個呵欠, 從睡夢中醒來。

這才發現自己一上飛機,置身溫暖,在安穩的飛行中,竟然不知不覺睡著了。

而且還夢到那天在車裏的場景。

傅斯泠問完她關於婚禮,然後溫柔地吻住了她。

再然後……

即使是在車裏, 地方狹窄,傅斯泠也能變著法地這樣那樣。

……簡直不堪回首!

雙手冰了冰發燙的臉頰,趁著沒人發現她的異樣,雲輕霧移開視線去看窗外。

入目是大片潔白的雲踏在腳下, 往上的澄藍的天。

雲輕霧又情不自禁想起剛才夢中的場景。

“寶貝,你臉怎麽這麽紅?”

對面的時杳註意到, 盯著雲輕霧, 先是不明所以, 繼而饒有興趣地看著她,打趣道,“夢到什麽了?”

雲輕霧:“……”

當然是因為夢到不可言說畫面了!

她沒說話,想就這麽把這件事岔過去。

反正時杳也不可能掰開她腦袋看到她在想什麽。

時杳聲音不大, 但也不小。

引得身旁的傅斯泠都朝她看來,而後似是註意到她紅暈未褪的臉頰,男人眉梢輕輕挑起。

傅斯泠的視線凝在她臉頰。

雲輕霧被傅斯泠這麽看著,剛消失的畫面瞬間又襲入腦海。

生怕被傅斯泠看出什麽,雲輕霧慌忙移開視線,瞪了時杳一眼,像是掩飾般地嘟囔,“我哪有臉紅,你看錯了。!”

時杳:“哦~不知道寶貝聽沒聽過一句話,聲音變大是說謊的表現哦~”

雲輕霧:“…?”

楞怔的瞬間,頭頂倏然落入一片黑暗,淡淡的香氣縈入鼻尖。

傅斯泠低沈好聽的嗓音隔著一層布料傳來,“去房間睡。”

雲輕霧被傅斯泠抱起在懷裏,搖搖晃晃的黑暗裏,門推開的聲音,倆人進了房間。

身子陷入柔軟舒服床墊,雲輕霧拿開傅斯泠衣服,睜開眼。

沒有想象中刺眼的燈光,傅斯泠沒開燈,門虛掩,外面的光線散落進來,沖散幾分房間內的昏暗,是很舒服的亮度。

傅斯泠長腿走到窗邊微微拉開窗簾,回到床邊。

雲輕霧擡腳踢了他一下,“我都睡完醒來了,才抱我回房間,一點兒也不真誠。”

“還不到晚上,睡這麽多做什麽。”

傅斯泠順勢坐下來,長腿隨意搭在床邊,矜貴又隨意的姿態。

長指落在她臉蛋,輕輕蹭了蹭,“只是不想別人看見你臉紅的樣子。”

雲輕霧:“……”

啊啊啊,為什麽要這樣說,就像她臉紅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不過轉瞬想到臉紅的原因,唔,好像確實見不得人…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現在和傅斯泠單獨相處,房間光線昏暗,那些夜晚車廂內的纏綿低語仿佛浮現眼前,重新將她包裹。

剛消退的紅暈又有覆發趨勢。

“還不是因為你。”

雲輕霧嘟囔了句,語氣帶點小抱怨,說著伸手,想掐他。

長期健身的緣故,傅斯泠肌肉硬邦邦的,根本掐不動。

氣得雲輕霧錘了他好幾下。

“……”

傅斯泠無奈地看著眼前這只又開心鬧脾氣的小貓,輕松握住她手指,“因為我什麽?”

隨即,哼笑一聲,“怎麽,原來傅太太是夢到我了?”

“那我是不是該說一聲榮幸?”

雲輕霧哼唧一聲,“那倒是不用。”

畢竟不是什麽好夢。

“所以是真的夢到我了。”傅斯泠看著她,語氣篤定。

雲輕霧瞪了傅斯泠一眼,氣呼呼的,一臉不可置信模樣,“傅斯泠,你套我話。”

傅斯泠輕笑一聲,翻身上床,“是嗎,我以為這是夫妻之間正常交流。”

“……”夫妻交流。

如臨大敵一般,雲輕霧轉過身背對傅斯泠,拿薄被往身上一蓋,閉眼,“我要睡了,你不準打擾我。”

傅斯泠:“我陪你。”

耳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聲,傅斯泠在她身邊安然躺著,雙臂隨意枕在腦後。

生怕他做點什麽,雲輕霧脊背都繃緊了,“不用,外面一堆人,傅斯泠,你不準亂來。”

話音落下,一道暗影覆過。

傅斯泠雙臂撐在她兩側,那雙琥珀般清冷迷人的眼看下來,嗓音低沈又蠱惑,“怎麽算是亂來,不如傅太太演示演示?”

“……”

被他這樣看著和這樣的動作禁錮,雲輕霧忍不住動了一下。

下一秒,後背被傅斯泠扣住,聽見他低低笑了聲,像是醞著臨近夜晚潮濕的霧氣,“這麽緊張?”

“我…我哪裏緊張了。”

傅斯泠輕笑一聲,垂眸靜靜看著她。

什麽也沒說,雲輕霧卻莫名有一種謊言被戳穿的羞惱,氣得拍了拍他,“你下去。”

“不用緊張。”

傅斯泠一手撫在她後背,一手輕揉地托住她下顎,“只是吻你,不用緊張。”

帶著對婚禮的憧憬。

雲輕霧陷在萬丈高空柔軟的雲,動聽的情話,和溫柔的吻裏。



經過十多小時飛行,成功抵達瑞士。

綿延不絕的山脈、青松、小鎮全部被白雪覆蓋,像是進入了冰雪王國。

雲輕霧想去滑雪的心蠢蠢欲動。

可是距離婚期還有不到三天時間,其他親戚好友陸續抵達瑞士。

她和傅斯泠顧著招待賓客,應酬,根本沒時間。

婚禮的前一天晚上,蔣正安攛掇組織了一場單身party。

美其名曰踏入婚姻前的最後一場狂歡。

完全枉顧她和傅斯泠早就領證的事實。

按照傳統,婚禮前一天男女雙方不能見面。

所以party男女分開,分別選在不同的地方舉行,且互不知曉。

女生這邊被蔣正安安排給了時杳負責。

突如其來的安排實在倉促,女孩們一臉懵地

平時都在一個圈子裏,關系不錯,也玩的快,場子很快熱起來。

喝酒的喝酒,唱歌的唱歌,蹦迪的蹦迪。

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輕松愉悅的笑容,各種聲音充斥在一起,熱鬧極了。

跟著蹦了會兒,雲輕霧從臺上下來,手裏端了杯低度數的酒,準備喝點兒助眠,回酒店睡覺,為明天的婚禮做準備。

過了會兒,時杳來到她身邊,一屁股坐下,挨著她耳朵,語氣神神秘秘的,“要不要來點兒十八…”

雲輕霧:“□□?”

“想什麽呢,我是說十八歲的男大,金發碧眼的外國男人。”

時杳拐了個彎,“不過你硬要說十八/禁也行,過火一點可不就是十八/禁。”

“……”雲輕霧嘴巴一撇,“又真的做不了什麽,無聊。”

主要是她剛喝了小半杯酒,現在酒意上來,有些困了,“明天還要早起化妝,我想睡覺。”

“啊?”

時杳語氣驚訝又可惜得不行,“你這就困了,這才不到九點就回酒店。”

“誒,不如我們去對面看看他們在做什麽?”

“婚前的最後一場單身party誒!最後一場狂歡!你說你家傅總會不會不守男德。”

雲輕霧:“……”

想起前一晚,雲輕霧覺得傅斯泠應該沒那個精力。

不過他精力向來強悍,說不定呢?

就這樣被時杳三言兩語勾得蠢蠢欲動,困意消減。

轉瞬又想起什麽,“但是我們也不知道他們在哪兒舉辦party啊。”

“這個好辦,蔣正安頭腦簡單,”

時杳無所謂地晃了晃手機,赫然是和蔣正安的微信聊天對話框,“喏,一問就問出來了。”

“……”

瞥到那個地點,雲輕霧咋舌,“竟然就在我們樓上。”

“嗯哼,俗話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說著,時杳率先往電梯方向走,“走,去抓包。”

既然婚禮前不能見面,雲輕霧只打算看一眼就走。

倆人站在大廳口的位置,張望半天沒找到人影。

忽然聽見旁邊時杳誇張地叫了聲,“我靠你家傅斯泠竟然在睡覺,請問他是有多困?”

她四處打量著,“比我們有創意多了,也沒亂七八糟的人,你老公竟然在睡覺。”

“他平時都這麽清心寡欲的麽?”

雲輕霧:“……”

用清心寡欲來評價傅斯泠,簡直是對這四個字的汙蔑。

她在心裏默默算了下,昨晚傅斯泠睡了幾個小時,胡鬧到淩晨兩三點,不到七點就起來,還沒五個小時。

這麽算完,雲輕霧打了個呵欠,她也好困啊。

雲輕霧拽著時杳往外走,“困了,杳杳,回去吧。”

反正查崗也查完了,時杳由著她往外拉,“好。”

倆人一起回了酒店。

回到房間,雲輕霧舒舒服服地泡了個熱水澡,門鈴聲響起的時候她差點睡著,被鈴聲驚醒。

匆匆忙忙套好睡裙,從浴室出來,穿過客廳,房門打開,就看到傅斯泠站在半步之遙,長款大衣一絲不茍,和早上看起來沒什麽變化。

像是出門不久,落了什麽東西,又原路返回。

被打擾到睡眠有些不樂意,雲輕霧輕輕哼了聲,“傅斯泠。”

“你怎麽來了。”明明有房卡,還偏偏裝模作樣地敲門。

喝過酒緣故,女孩麋鹿般的眸子帶著幾分懵懂濕漉。

雲輕霧伸手抵住傅斯泠胸膛,把他往門外推,“按照習俗,婚禮前一天我們不能見面。”

淺咖色的真絲裙下是兩截纖細的小腿,夜晚走廊燈光的映照下,白到晃眼,傅斯泠收回視線,“早就發現你了,偷偷摸摸去了,也不過去找我。”

雲輕霧哼一聲,理直氣壯,理由多多,“我只是去看看你有沒有做壞事,既然沒有做,我過去幹嘛。”

“所以是不是可以倒推,某人做壞事了。”

雲輕霧正想反駁,只聽見傅斯泠繼續道,“或者是打算做壞事。”

“……”

啊啊,這人,神算子麽!

“但是我沒做,還乖乖提前回來了。”

雲輕霧不打算再繼續這個話題,加大些力氣,往外推傅斯泠,“你趕緊回你自己房間,小心一會他們回來看見。”

傅斯泠語氣坦蕩得不行,“這不就是我房間麽,前兩天都是在這睡的。”

雲輕霧被傅斯泠弄得一時語塞,靠,這人,簡直不要臉!

“這是傳統習俗,你祖父可是在飯桌上囑咐過你的,我們要遵守!”

其實雲輕霧對這種小事向來不是很在意,只是就一晚上不見面而已,未來他們還有那麽多的時間,沒什麽大不了的。

傅斯泠輕挑了下眉,“真的不能見?”

“嗯!”

雲輕霧點頭,腦袋搖得像個撥浪鼓,“不能見!”

傅斯泠極輕地哼笑一聲,“這麽乖。”

半明半昧的門邊,給男人低冷的嗓音蒙上一抹性感。

傅斯泠伸手,指尖輕輕摩挲她粉嫩柔軟的唇瓣,“可是我突然想我結婚證上的老婆了,怎麽辦。”

“嗯?”尾音像是可以拉長,蠱惑著她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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