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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C24 傅太太在我這兒,永遠有特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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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C24 傅太太在我這兒,永遠有特權。……

chapter24、

用膝蓋都能想出傅斯泠打得什麽主意, 雲輕霧拍著傅斯泠後背,“不行不行,這還沒到晚上。”

她在傅斯泠懷裏掙紮得太厲害, 身形不穩晃了一下。

“誒誒誒,傅斯泠, 鞋子要掉了!”

雲輕霧纖細的小腿翹起來,雪一樣白的皮膚, 紫色拖鞋掛在女孩小巧白皙的足尖搖搖欲墜。

傅斯泠低眸瞥了眼, “傅太太, 你這是在勾引我?”

“?”雲輕霧不明所以, “誰勾引你了?”

傅斯泠不語,“白天在酒店時是誰說,今晚任我處置?”

他輕松接過她幾近掉落的鞋子,單手抱著她,上樓的步伐穩而有力, “天黑了,傅太太,你也該履行承諾了。”

“……”

雲輕霧耳根通紅,又羞又惱地打了他一下, “我…你…你就大發慈悲當我是一時沖動行不行。”

傅斯泠勾唇,嗓音低沈而惑人, “那再沖動沖動。”

“……”

傅斯泠抱著她進了臥室, 像是故意的, 不開燈,這時候窗外路燈已經亮起,有昏黃的光暈灑進來。

映出男人深邃英俊輪廓。

傅斯泠抱著她就近坐在靠近門的沙發上,從這個角度, 傅斯泠需要仰視她。

光灑進他的眼睛,猶如琥珀色寶石灼灼光華,游刃有餘的姿態,仿佛能看透她心底。

“傅斯泠,你不準看我。”

雲輕霧羞赧不已,雙手捂他的眼睛,像是小女孩撒嬌。

“哦?”

傅斯泠沒阻止,順勢往後一仰,雙臂撐在身側。

像是任她折騰,從容不迫的樣子比起她居高臨下,卻更像是擁有掌控權的那個。

男人喉間溢出短促氣音,像是笑了一聲,“害羞了?”

“我才沒有,我說話算數,你今晚想怎麽就怎麽。”

反正明天不上班,出力的是傅斯泠,她也爽,頂多犧牲點兒睡眠時間。

傅斯泠握過她手腕,咬了下她手心,擡眸的那一瞬侵略性明顯,“我想怎麽就怎麽?”

“……”雲輕霧伸手抵了抵傅斯泠胸膛,及時找補,“但是不能太過分,不能用道具之類的。”

“道具?”

傅斯泠低笑出聲,低磁音線自舌尖字字纏繞,似笑非笑地看向她,“你還挺懂。”

雲輕霧:“……”

天吶,她在說什麽,想穿越回剛才咬掉自己舌頭。

“放心,”傅斯泠捏過她下巴,吻上來,話音因為唇齒的磕碰而變得模糊,“會循序漸進。”

雲輕霧作最後爭紮,“循序漸進的話,難道不是應該先練習牽手擁抱。?”

傅斯泠低低笑出聲,胸腔震動,磁性的聲音蠱惑動人,“不知道傅太太聽沒聽過一句話。”

“什麽。”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

“循序漸進的,是關於尺寸問題。”

傅斯泠掌落在她膝,緩緩往外掰。

帶著濃厚的侵略性,一寸寸,緩慢而堅定,“勞煩傅太太今晚繼續適應。”



夜色深濃,皎潔月色中和幾分。

雲輕霧七零八落地躺在床上,懶洋洋地不想動。

將兩人清理幹凈,用過紙巾扔進垃圾桶。

傅斯泠側回身,輕撫她被汗打濕的發,“睡覺?”

雲輕霧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踢了傅斯泠一腳,嗓子都啞了,“混蛋。”

“嘖。”

傅斯泠擡手握住她纖細腳腕,“傅太太,從郵輪那晚你就應該知道,我什麽時候慈悲過。”

月光灑照進來,勾勒出傅斯泠如畫般清冷英俊的輪廓。

和剛才近乎放肆的縱欲截然不同。

雲輕霧知道傅斯泠說的是他們第一次做那晚。

可能是與彼時相似的月光灑在了他們身上。

眼前的傅斯泠,在她心底有一瞬間,和時隔一周再遇約定婚姻那晚的他重合。

心尖奇特地柔軟幾分,雲輕霧憤憤打了傅斯泠一下,軟綿綿的力道像小貓一樣。

“你同意和我結婚那晚就挺慈悲的。”

安全/套都掉出來了竟然不為所動,著實將她騙到了。

可惡。

“嗯,那你應該見識到我的真面目了。”

傅斯泠胸腔溢出幾聲笑,捉住她作亂的手,放在唇間懲罰般地咬了下。

“你咬我幹嘛。”

雲輕霧縮回手,委屈地瞪了他一眼。

那一眼濕潤晶瑩。

好似還殘留著不久前被他欺負出來的眼淚。

傅斯泠笑了一聲。

女孩皮膚嬌嫩,即使只是輕輕咬過,都會留下淺淡的紅色痕跡。

傅斯泠握著她手腕不放,指腹輕輕摩挲那塊皮膚,已經漸漸恢覆原樣,不仔細看根本分辨不出上面的咬痕,“夫妻生活至關重要,我不希望你對這些感到排斥。”

“我…我那也不算排斥吧。”

雲輕霧不自在地動了動胳膊,小聲控訴他,“明明是你,沒有節制。”

傅斯泠挑了下眉,“一周四次,這不是節制?”

“但是你沒說每次裏面都還要好幾次!”

“…呵,我以為這是共識。”

傅斯泠低頭,吻了吻她潮濕的眼皮,“身體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都…都還行。”雲輕霧訥訥。

臉頰紅暈還未完全褪去,又加深一層。

蹆根有點酸脹,她沒傅斯泠不要臉,說不出口。

傅斯泠直白的問話,讓雲輕霧無數次感到納悶,怎麽之前那麽斯文正經的一個人,相處後剝開一看,黃心的。

不,黃心加黑心的。

“所以,”傅斯泠笑了一聲,指節輕輕摩挲著她眼角殘留的紅暈,“是舒服的?”

昏黃燈光籠罩在他英俊臉龐,恍惚間,竟然平添一絲若有若無的溫柔。

到底才經事不久,被傅斯泠這麽明晃晃地問出來,又羞又惱。

雲輕霧隔著被子踢了傅斯泠一腳,本來不想搭理他,但一想,對於新婚夫妻,其實這方面的交流磨合格外重要。

認真回想一番,雲輕霧開口,“有時候也不是很舒服。”

“嗯?比如?”

傅斯泠詫異地挑了下眉,像是在說她每次不是很開心,怎麽會有不舒服。

“比如,老公,”

雲輕霧整個人縮進被子裏,往床裏側挪動,一雙圓潤漂亮的眼睛格外真誠又無辜地望著傅斯泠,“如果你能小點就好了…”

“……”

男人額角狠勁跳了跳。

時而害羞得要把自己埋起來,時而又膽大得可以,傅斯泠被雲輕霧氣笑了。

--

傅斯泠動作可真快,隔天就找了位德高望重的中醫給雲輕霧把脈。

一聲讓她平時不要為了保持身材節食,喝中藥的同時,再多吃肉蛋奶補充氣血。

又結合雲輕霧身體狀況,給她開了兩個療程的中藥劑調理身體。

從中醫館回家後,傅斯泠將藥劑和煎藥註意事項交代給阿姨。

當晚,阿姨做好晚餐後,給她把藥煎上,定好時,囑咐她晚飯後過二十分鐘將中藥盛出來喝掉才離開。

晚餐快結束時,傅斯泠擡起手腕,看了眼腕表,“我去書房處理工作,一會兒記得喝藥。”

“哦,好。”

雲輕霧乖乖答應,望著傅斯泠離開的背影納悶,F.T收購案不是在收尾了麽,怎麽還是有那麽多工作要忙。

直覺和昨天那通電話有關。

昨晚睡著後傅斯泠好像又去了書房,待到天快亮。

她懶洋洋地打了個呵欠,並不感到擔心,傅斯泠看著就會解決好一切,格外有安全感。

在樓下百無聊賴地等了二十分鐘。

雲輕霧準時關掉開關,將中藥從砂鍋裏盛出來。

滿滿一大碗,雲輕霧往外瞅了眼,沒看到傅斯泠出來,又偷偷摸摸倒回去一些。

雲輕霧對味道特別敏感,吃飯時蔥姜蒜等一切味道大的食物一概不吃。

她試著嘗了一點兒,好苦,苦到舌尖發麻。

獨自坐在沙發上,雲輕霧苦著臉看著面前還冒著熱氣的湯藥。

想著傅斯泠又不來檢查,不然她偷偷倒掉好了?

雲輕霧格外小心地捧著中藥碗起身,忽然,一道低沈疑惑的男聲在不遠處響起。

“你要做什麽?”

傅斯泠站在樓梯高處,大概剛結束工作原因,男人身上的那股冷淡和疏離還未完全褪去。

本就心虛,雲輕霧登時嚇得一個激靈,結結巴巴道,“我剛才吃的有點兒多,起來運動運動,消消食。”

“端著中藥碗運動?”

下了樓梯,傅斯泠長腿落至她跟前,“嗯?”

雲輕霧訕訕地把碗放下,“…老公,你不是在忙工作嗎?”

傅斯泠似笑非笑,“工作再忙盯著傅太太喝藥的時間還是有的。”

他下巴沖著中藥碗點了點,“快喝,再不喝就涼了。”

輕哼聲,雲輕霧磨磨唧唧,“說得輕巧,這麽苦,又不是你喝。”

傅斯泠目光落在中藥碗上,皺眉,“怎麽只有一半?”

中藥劑都是稱量好的,搭配瓷碗,熬出來應該正好一碗。

按照雲輕霧的性格,要麽幹脆不喝,要麽全部喝掉,不會喝一半留一半。

傅斯泠端著中藥碗回廚房,打開砂鍋,果不其然,看到裏面剩下的半碗藥劑,重新將剩下的中藥盛出來。

回到客廳,遞到雲輕霧跟前,“喝吧。”

雲輕霧望著滿滿的中藥碗,棕褐色的液體,滿得快要溢出來,“這也太多了。”

女孩兒漂亮的眉毛快打成結,像是鬧脾氣不吃飯的小貓。

傅斯泠笑了一聲,語氣帶了一□□哄,“喝完有獎勵。”

“什麽獎勵。”

“昨天答應你的品牌上新,下午來家裏,你喜歡的禮服珠寶都有。”

“啊?”雲輕霧很有邏輯,,“可是這不是因為昨天你惹我生氣了,傅總,怎麽能混為一談呢。”

“倒是一點兒不容易糊弄。”

傅斯泠輕輕一哂,頗為無可奈何地看著她,“小財迷。”

他低頭操作手機,雲輕霧見狀立馬拿過手機查看,傅斯泠轉來20w。

“喝一次20萬,喝不喝?再不喝讓方何撤回轉賬。”

“喝喝喝!”

金錢的誘惑十足,雲輕霧屏住呼吸,咕咚咕咚,只用了幾秒鐘就全部喝掉。

喝完空碗亮給傅斯泠看,邀功似地,“突然發現這中藥真好喝呀,老公,還能再來一碗嗎?”

“……”傅斯泠嘴角抽了抽,面無表情,“不能。”

踏上臺階離開之前,傅斯泠腳步停了停,轉身,目光落在她身上,“把喜好和忌口發一份給方何,以後午飯去我辦公室吃。”

“啊?”

雲輕霧頓了下,聽到傅斯泠的話,感覺天塌了。

每天晚上見面就見吧,中午也還要在公司見啊?

語氣不太情願,“為什麽啊?”

“今天沒聽見醫生說的?”

視線從女孩毛茸茸的發頂滑過,傅斯泠轉了轉手腕,襯衣繃緊時健壯的肌肉線條若隱若現,性感到要命。

就是說出來的話不怎麽中聽:“力氣像小貓一樣,動不動喊累,確實需要好好吃飯補一補。”

“…算了,”雲輕霧洩氣一瞬,眼珠轉了轉,眼睛亮晶晶的,“有沒有錢賺?”

“……”

--

周一上班,一則八卦悄然流傳開,經過一上午時間發酵。

已經傳遍集團總部。

臨近午飯時間,也傳到了瑞峰。

李珊:“誒誒,你們聽說了嗎,秘書辦有個人被開除了,好像被全行業封殺了。”

有人倒吸口冷氣,“嘶,傅總可真狠啊。”

“可能真做了什麽錯事,傅總公私分明地處置而已。”

“但是這個懲罰過於重了吧。”

“說不定那個人做的事情也特別嚴重呢,封殺都是輕的。”

“唉,不知道事情怎樣,不好輕易下判斷啊。”

雲輕霧本來想提前去樓下餐廳,聽到這裏,改變了主意。

等同事都離開後,她悄悄進了傅斯泠的專屬電梯。

出電梯正好遇上方何,“出什麽事了?好端端地怎麽開除人。”

據她了解,傅氏總裁辦都是高學歷人才,又有能力又有精力,精英中的精英,全行業封殺可是相當嚴重的懲罰。

“公司出了內鬼。出了點狀況,還好及時發現並解決,造成的損失得到控制。”

方何想起來還是覺得後怕,語氣忿忿,“傅總最討厭欺騙,本來打算好好培養他的,還讓我指導他,結果出了這一茬。”

“……”額。

完蛋了,雲輕霧腹誹,欺騙傅斯泠最多的不是她是誰?

雖然傅斯泠不喜歡她,大概也不在乎她喜不喜歡他。

但如果知道她信誓旦旦,又送戒指又送情書的喜歡其實是騙他的。

不知道會怎麽對她?

可別把送給她的禮物和轉賬都收回啊…

算了,想多只是庸人自擾。

和方何告別,雲輕霧往傅斯泠辦公室方向走,走一步看一步吧。

敲開辦公室的門,雲輕霧一顆漂亮腦袋翹進門縫,“老公?”

“我來陪你吃午飯啦。”

午餐已經準備好,整齊碼放在不遠處茶幾上。

見她過來,傅斯泠從辦公桌前起身,“嗯,吃飯吧。”

邊走邊往上折起衣袖,露出若隱若現的青色筋脈。

透著一股禁欲的性感。

“傅斯泠,你不開心嗎?”

雲輕霧坐在沙發上,傅斯泠在對面。

她打開茶幾下方的抽屜,從裏面抓出幾塊巧克力,放到傅斯泠跟前,“吃點兒巧克力心情好。”

視線在那小堆巧克力上停留片刻,公司上下大概已經傳得沸沸揚揚。

傅斯泠不甚在意地拿起餐巾,動作依舊優雅紳士,“一點小事而已,影響不了我的情緒。”

“哦。那什麽對你來說算是大事?”

雲輕霧腹誹,被我騙來騙去應該不算吧。

傅斯泠掀眼皮看了她一眼,好整以暇開口,“比如,白天傅太太不好好喝藥吃飯,晚上動不動喊累。”

“……”

“哦,”雲輕霧夾了筷子菜,若無其事問,“那萬一我也騙你呢?”

傅斯泠夾菜的動作微停,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看怎麽騙。”

“什麽意思?”

“太過分,需要好好地懲罰。”

“怎麽,傅太太有瞞我的事情?”

傅斯泠眼神在她身上上下而緩慢地流連,每分每寸,極具侵略性。

敏銳地嗅到幾分危險氣息,雲輕霧縮了縮脖子,搖頭。

端起水杯,戰術性喝水。

喝完放下水杯,雲輕霧睫毛撲閃著不看他。

傅斯泠輕笑一聲,擡手,緩緩抹去她唇角殘留水漬。

男人指節溫度在唇間游移,呼吸仿若被遏制。

一瞬暫停,雲輕霧聽到傅斯泠清冷沈著的嗓音,“怕什麽?傅太太在我這兒,永遠有特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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