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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C22 我的太太,不需要刻意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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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C22 我的太太,不需要刻意討好。……

chapter22、

傅斯泠話裏明晃晃的暗示, 她想聽不出來都難。

“哪有,我生理期剛來的時候肚子還疼了兩天,痛到吃止痛藥, 你都忘啦?”

雲輕霧不滿道,“你這個老公當得一點也不合格, 送我禮物都只能勉強算是對我弱小心靈的賠償。”

傅斯泠笑了,是被氣笑的, 用了點兒力道捏她下巴的軟肉, “倒打一耙, 雲輕霧, 是不是就是為你量身定做的詞?”

“……”雲輕霧舔舔唇,心虛一瞬。

例假來的第一天傅斯泠去了隔壁市出差,所以並不知道,第二天晚上到家的時候她在洗澡。

洗完澡她躺床上疼得睡不著,傅斯泠本來在書房處理工作, 中間回臥室看了一眼。

她剛吃了止痛藥,痛意緩解一些,看到傅斯泠進來,莫名其妙的委屈上來, 委屈巴巴地和他抱怨。

“肯定是你太不節制了,弄得我肚子痛。”

“一周四次, 叫不節制?”

“反正肯定是因為你。”雲輕霧疼得悶悶不樂。

傅斯泠犀利目光捕捉她, “所以婚前不疼, 婚後才開始疼?”

“…好吧,”雲輕霧低了低腦袋,還是選擇說了實話,“也疼。”

“傅太太, 即使沒談過戀愛也知道,生理期疼痛和同房沒有關系。”

傅斯泠站在床邊,準備給小崔發消息,看到右上角時間,又按下,看著她道,“改天找中醫給你看看。”

雲輕霧皺起眉頭,本能拒絕,“不要,我不喜歡。”

她討厭喝中藥,之前父親也帶她看過中醫,回家將藥包交給翟姨,煎好了端她臥室,都被她晚上偷偷倒在衛生間裏。

她寧願每次疼得死去活來吃兩片止痛藥捱過那兩天,也不願喝苦得要死、味道又奇怪的中藥。

傅斯泠蹙起眉頭,“傅太太,不喜歡喝藥這個習慣,並不怎麽好。”

無關愛情,只礙於婚姻和責任,他也希望她身體健健健康康。

雲輕霧扁扁嘴巴,近乎耍賴一般地道,“我就是不喜歡,你還能怎麽我?”

“你大可以試試,我能怎麽你。”

傅斯泠話音一轉,遠處夕陽金色的光線穿過玻璃灑進來,籠罩在他淩厲疏冷的面龐,莫名給他的聲線勾出一絲旖旎,“不過,僅限於晚上。”

“……”

雲輕霧彎了彎唇,高跟鞋沿著傅斯泠規整的西裝褲往上勾著,“晚上,傅總,你想怎麽我?”

仗著快到晚宴,時間緊湊,傅斯泠做不了什麽,雲輕霧老虎頭上拔毛。

傅斯泠微微瞇了下眼,稍附身一把握住她纖白的腳腕,“故意的?”

“對啊故意的。”

雲輕霧在心裏偷笑,反正快到出發時間,傅斯泠又不能真的對她做什麽,她就喜歡看他想做什麽又做不了的樣子。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生理期已經結束了。”

傅斯泠慢條斯理地直起身,不緊不慢地撫平襯衣間的褶皺,“而那一周的四次,傅太太,你還欠著。”

他垂眸搭了眼腕表,“今晚就是個不錯的時間。”

“…??”

雲輕霧震驚了,生理期難道都不算特殊情況的嘛?!

怎麽還算欠著他呢。

--

關於生理期算不算特殊情況還沒討論出結果,時間來到中午十點半。

雲輕霧換好香檳色禮裙,搭配同色系小高跟,沒有過多首飾贅餘,簡單的鉆石流蘇耳環點睛之筆。

卷發隨著步伐輕輕顫動,雲輕霧挽著傅斯泠下樓,黑色布加迪已經等在院子。

丁序從主駕駛下來,緊跟著副駕駛打開,方何從裏面出來,“老板。”

傅斯泠看見他,輕輕挑了下眉。

上車後,看著副駕駛的方何。

傅斯泠捏了捏眉心,“今天行程不需要你跟。”

“老板,是有個文件需要您過目簽字。”

方何回頭,一份文件遞到傅斯泠跟前。

傅斯泠翻開看了一眼,“這個文件下午討論過,周一上班簽也不遲。”

傅斯泠工作狂的時候是真工作狂,跟著他一天從早忙到晚。

最近F.T收購案接近尾聲,沒有先前那麽忙碌,周末時間稍微空閑下來,若非重大或緊急項目,他無意占用員工周末時間。

方何:“老板,任務早點完成,我才放心休息。”

傅斯泠沒說話,接過文件,翻開幾頁停留,從置物櫃抽出根鋼筆,旋開,幹脆利落地簽了字。

雲輕霧:“有方何這麽得力的助手,傅總,你走大運了。”

傅斯泠皺了下眉,覺得這話聽起來有些熟悉。

“說吧,還有什麽事。”

“老板,確實還有個問題想問,您和太太的婚禮計劃安排在什麽時候?”

方何和傅斯泠同所大學校友,比他小兩屆,從社團裏被他發掘。

除了上下級關系,還有一層校友關系,因此日常相處並沒那麽嚴肅。

傅斯泠挑眉看著方何,“你很急?”

方何:“……”倒是不急,還不是覺得太太急。

傅斯泠淡定地抻了抻襯衣袖間的褶皺,“如果我沒記錯,這是你第三次問我婚禮的事。”

“還是說,你想結婚了?”

方何:“……”

沈默兩秒,方何略感無力地開口,“我好安排您婚禮那段時間的行程,還有準備紅包,老板,傅董和溫阿姨特地回京北應該也是為著這件事,還是有計劃的好。”

傅斯泠淡淡哦了聲,“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想和我的太太結。”

雲輕霧在旁邊安安靜靜,傅斯泠偏頭看了眼她,他的傅太太,似乎格外討人喜歡,短短幾次家宴,成功拿下老爺子,每次把老爺子哄得合不攏嘴。

至於方何,之前他沒太在意,直到剛才,終於發覺,方何對傅太太的關註,似乎超過身為總裁特助的職責所在。

雲輕霧本來一直安靜坐在一邊,突然意識到傅斯泠這話不太對勁。

偏頭去看他,斯文清雋的氣質裏,因為這句話,莫名帶了點兒混和痞氣,分外拿人。

傅斯泠唇角勾起道淡弧,話音落下,周遭空氣似乎都冷了一度。

“老板,沒有!絕對沒有!”

方何冷汗直流,連忙否認,倏然反應過來,在老板眼裏,他對老板和太太婚禮的關心確實太過了。

他越界了。

而老板最討厭欺騙,他還拿文件當借口。

大是大非面前,一層校友關系並不會帶來任何改變。

雲輕霧對兩人之間的暗流湧動似懂非懂,只敏銳地拉上擋板,正欲撤回的手腕在下一秒被傅斯泠扣住,“傅太太主動拉擋板,是想做什麽?”

他掌心的溫度貼上皮膚,緩緩摩挲,帶來灼熱的癢。

雲輕霧嗔怪地拍了他一下,“你剛才那麽說幹嘛,人家方特助也是在關心我們。”

傅斯泠雲淡風輕,“開個玩笑而已。”

“有你這麽開玩笑的嘛。”

傅斯泠支著下巴,聲線有些慵懶,又有些蠱惑,“怎麽,傅太太好像很期待我們的婚禮?”

“……”雲輕霧想說無所謂。

對上傅斯泠那雙清透如寶石的琥珀色眼眸,仿若能一直看到她的心底,“當然期待啊!傅斯泠,你不知道我盼這天多久了,光明正大地嫁給你,是我已經不記得多早就開始夢寐以求的事情。”

“……”呵。

傅斯泠緩緩捏過她一縷長發,悠閑地放在掌心把玩,“我怎麽這麽不信。”

“……”

--

不多時,黑色布加迪緩緩停在傅氏旗下酒店停車場。

雲輕霧提前準備好禮物,見面時,一一拿出來送給傅斯泠父母。

這算是兩家第一次正式會面,雲家一家四口,傅家傅斯泠的大伯小叔兩家也在。

大人小孩齊聚一堂,偌大宴會廳滿滿當當。

“這是輕霧吧,長得真漂亮,都怪傅斯泠,領證都不和我和他爸說一聲,害得我們才知道,著急忙慌地趕回來。”

溫汀嵐收了雲輕霧的禮物,表達完喜歡,接過傅卓遠從旁邊遞來的禮盒,光看包裝就能看出禮物的昂貴奢華,“見面禮準備得倉促,打開看看喜歡嗎?”

雲輕霧依言打開,是一套帝王紫寶石鍛造的首飾,此刻安靜躺禮盒,散發著晶瑩奢華的光芒。

她想起出發前傅斯泠問她喜歡什麽顏色,難道是溫阿姨讓傅斯泠問的?

猜測完,又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將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從腦海拋出去,雲輕霧對著溫汀嵐笑靨如花,“我很喜歡,謝謝媽媽。”

雲輕霧稱呼一出口,溫汀嵐開心得不得了,對比他們家,雲家家世差了些。

但雲輕霧本人不卑不亢,高挑又漂亮,還有自己的事業,她越看越喜歡,拉著她的手去了一邊,“你皮膚白,戴上一定好看。”

短暫的聊天接觸,和溫汀嵐的相處奇異得和諧,雲輕霧沒想到傅斯泠母親性格那麽親和可愛,一點兒沒有世家千金的盛氣淩人。

她看了眼不遠處和老爺子討論工作的男人,就是不知道怎麽生出傅斯泠那樣寡情冷性的兒子。

晚餐開始沒一會,老爺子問起傅斯泠生意上的事,“F.T收購案進行到什麽程度了?”

傅斯泠面色從容,聲線沈穩地回答老爺子收購案目前進展,其中夾雜一些她聽不懂的專業術語。

聽不懂但很厲害的樣子。

雲輕霧不知不覺聽入迷,捧著臉,看著傅斯泠發起呆來。

直到一道略帶調侃的音線在耳邊響起,“看什麽,我臉上有吃的?”

傅斯泠英俊面容落入視野,雲輕霧驟然回神。

“…不小心走神而已。”

雲輕霧嘟囔,臉頰不爭氣地發紅,不知怎地害起羞來。

大概是人太多,傅斯泠一開口,所有人視線都落在他們這裏,她不自在地拿手冰了冰臉頰。

就是不看傅斯泠,小聲開口,“你別看我,爺爺正問你話呢。”

“不急,不是愛吃辣。”

傅斯泠並不在意。

餐桌自動旋轉,夾了片魚片,傅斯泠剝出裏面的刺,夾到她碗裏。

“嘗嘗這道水煮魚片,早上空運過來的,嘗嘗新不新鮮。”

雲輕霧目光落在面前瓷碗裏的魚片,看著鮮辣可口,偏頭,對上傅斯泠幽邃的眸,猶如一眼望不到底的潭水,看不出任何情緒。

突然想起,這可不是一頓簡單的兩家見面的飯,倆人還要配合秀恩愛的。

這麽想著她慢條斯理吃下那塊魚肉,入口鮮嫩爽口,確實好吃。

雲輕霧露出一個開心的笑臉,“好吃~謝謝老公~”

她就近夾了筷子辣炒白菜放到傅斯泠碗裏,“你也吃呀。”

傅斯泠頓了下,不動聲色地收回視線,“不謝。”

傅斯泠話音落下,飯廳裏七嘴八舌地議論開。

“哎呦,小兩口真恩愛啊。”

“這下老爺子可以放心了,誰說斯泠性子冷的,對老婆不是挺上心。”

“誒,斯泠,輕霧,你們計劃什麽時候生小孩?”

“輕霧還小,不著急。”

傅斯泠游刃有餘地將話題擋回去,轉頭,繼續回答老爺子剛才的問題。

一時間,廳裏被老爺子和傅斯泠一來一回的交談充斥,氛圍嚴肅得像是年終述職。

良久,老爺子神色舒展地開口,“收購案結束後的慶功會,想好怎麽組織了?輕霧陪你一起參加,正好借此機會把輕霧介紹給大家,認認眼熟。”

“兩家人脈也可以借此機會互通認識。”

雲向宏、姜月池對視一眼,連聲附和。

一頓晚餐在暗流湧動的較量裏結束。

雲輕霧暗暗松了口氣,目光不自覺掠過一大桌人,神色不一,想法難猜。

她寧願選擇回家單獨面對傅斯泠,也比在這裏應付一桌子不同人的強。

飯後,其他人喝茶聊天。

姜月池悄悄拉了下雲輕霧,她不明所以地跟著母親出了門,穿過長長走廊,來到窗邊。

“既然你已經領證,林家那事自然不了了之。你和斯泠一起生活,要聽話懂事,照顧好斯泠的日常起居,努力做一個賢妻良母知道嗎?不要像以前在家一樣,你爸就愛慣著你,都快不成樣子。”

事已至此,她如今能做的,只能是牢牢將雲白醫療握在手裏,等待未來心遙接班。

雲輕霧皺眉,心裏品著母親的話。

想說大清已經亡了,她以前是經常向父親撒嬌,可是自從知道自己身世後,和父親疏遠至此,他們之間的父女情能不能回到以前還不一定。

再說,她要學歷有學歷,要工作有工作,哪裏被慣的不成樣子了?

心底氣悶,雲輕霧正想懟回去。

還沒開口,腰間驀地傳來一道熟悉溫度,雲輕霧回眸,就被傅斯泠攬在懷裏,“抱歉,姜阿姨,我的太太,不需要刻意討好。”

“女孩兒嬌貴,該被寵著縱著,而不是天生作為男人附庸洗衣做飯,我不需要,也不會束縛她事業上的發展。”

男人略顯清冷的嗓音沈落耳畔,此刻卻給予她無比的安全感。

傅斯泠的話,令雲輕霧因母親冷掉的心跳幾乎停滯。

像是有人遞給溺水的她一截浮木。

海水下沈,溺水之人得以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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