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好朋友（3） 道德綁架？抱歉，暫時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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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好朋友（3） 道德綁架？抱歉，暫時沒……
春綺大鬧一場的事, 在茶餘飯後很是火爆了幾天。
而直到周五下班，李素臉上的痕跡，也未完全消褪。
在機場等徐慎下來時, 李素特意補了一層遮瑕。
在車子裏, 她盯著鏡子反覆檢查, 車門被敲響的那一刻, 她做賊心虛，還被嚇了一跳。
“來了。”李素解開安全扣, 打開車門，從駕駛座上走出去。
山一樣的身影, 傾過來, 將她壓在車背上。
隱忍的，不滿的情緒，似濃稠的墨，圈住她。
李素在顫抖中擡眸, 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
那只熟悉的手，輕輕掐住了她的下巴。
她的臉被溫柔地偏向了左邊。
炙熱的目光，穿透似的, 看到她臉上的傷處。
碰出她下巴的手, 很輕地顫了一下。
李素突然後悔自己為什麽要欲蓋彌彰。
她舉起手, 很小聲地補充道：“你知道的, 我打人不夠痛, 所以這一巴掌，是由張宥晴替我還回去的，她那力道直接把春綺扇飛了......”
無人回應，但那影子靠近了些。
他唇齒間的風，輕輕地吹在她的臉頰。
“呼——呼——”
李素不爭氣地咽了咽口水, 繼續補充。
“但這肯定是不夠的，所以我讓宥晴給我推薦了一個特有名的大律，我準備告她！起訴狀我打印好了，等下回家，你再幫看看訴請怎麽樣？”
“對了，你收到短信提醒了不？李律的價格可貴了，我錢不夠，想都沒想，直接刷了你的卡......”
陰影逼近，李素的聲音越來越小，鼻尖的木質香也越來越清晰。
李素一邊想：這還不滿意？神仙都沒這麽難哄！
另一邊又想：徐慎應該很滿意我的處理，他會不會只要親我呀？
時間累積在這個瞬間，越來越濃。
他的氣息將李素纏的五迷三竅。
身體仿佛被攪成了渾水，情不自禁地發軟。
李素心裏害羞，緊要牙關，硬是憋出主意。
她果斷擡膝，原以為可以將他頂著推出去。
哪想到，膝蓋竟恰恰好地，抵在了他的兩腿之間。
她沒擡多高，被他敏感地用力地夾住了。
......
李素的臉登時紅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啊！
誰來還我清白？
幹！
李素心態崩潰了一會兒。她破罐子破摔地，在他的手心裏，將頭擰回去。
徐慎正目光意趣地看著她，嘴角一抹似有若無的笑容，倒不像心情很壞的樣子。
“你想對我幹嘛呀？李素。”低磁愉悅的音調微微上揚。
徐慎的目光順著她的臉頰往下。
看向她起伏的胸脯，又看回她的眼睛。
似勾了她一下。
“大。”徐慎說。
“噗——”一口空氣，在嗓子裏被嚇到劈叉。
李素目瞪口呆，沒想到徐慎也有耍流氓的一面。
她懵了，偏偏又有副天生要強，不肯吃虧的性子。
想都來不及想，便脫口而出道：“看看你的。”
“噗——”徐慎忍不住，抖著肩很愉快地笑了起來。
他退後一些，揚了揚眉，很果斷地回答道：“行啊，我考慮考慮，你準備準備。”
“.......”
還準備準備？讓我給你脫得了。呸！
李素別過臉，很傲嬌地哼了一聲，倒打一耙道：“男人，你沒經受住我的考驗！麻煩下次矜持一些，我比較喜歡裝貨。”
“要多裝？”徐慎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他摟住李素，帶她到副駕駛上，給她拉開車門。
李素鉆進去坐好，仰著頭看了他一樣，又故意去看他褲子，很意味道：“抱歉，答案不揭秘，你猜去吧。”
李素說完，便將門拉上了，把還在思索的徐慎關在外頭。
她看到徐慎擡手撓了撓腦袋，一臉春心蕩漾地，繞著車頭轉回來，打開駕駛車門。
徐慎鉆進來，扣上安全口，他睨著李素，一眼又一眼，最後還是決定少說多做，好好開車。
開個正常車。
回家的方向，兩個人一致默契地沒再開口。
各自腦海裏反覆思索的，也沒一段能播。
“嗡——嗡——嗡——”手機突然震動。
顯示屏上，亮起一個陌生的來電：神經級夢女。
神經，夢女。
兩個充滿嫌棄的用詞。
這麽炸裂的備註，一瞬間便勾起了李素的好奇。她坐正了些，盯著屏幕，八卦地問道：“誰呀？”
剛好紅燈，徐慎停穩車，瞥了一眼。
陌生的備註，徐慎第一時間並沒有反應過來。
他想了好一會兒，才終於想起是誰。
徐慎意外地挑了挑眉，語氣說不出的冷漠。“應該是陸嘉意。”
李素有些意外，忍不住擰眉。“怎麽是這個備註？”
“忘了改。高二那年留的備註。她那時候很愛給我打電話，我從來沒接過，久而久之，她也就不再自討沒趣打過來了。”
“沒直接拉黑，是因為怕她發神經，改換其他電話接著打給我，沒完沒了，那樣更麻煩。”
徐慎也不嫌話多，事無巨細地解釋。
他有些猜到這通話的來意，打開方向燈指示，開始尋找方便的地方暫時停車。
李素看明白了徐慎的用意，她長長地應了聲：“哦——那可能是有工作上的事找你。”
徐慎搖搖頭，態度清白道：“一般有工作上的事都在群裏聊，我從不跟她私下聯系。”
徐慎將方向盤一打，把車停穩了。
“那是......”李素還想猜，哪想到徐慎將界面一滑，直接接通了。
“說事。”徐慎的聲線冰冷。
突然被接通的電話，打的陸嘉意措手不及，忘記反應。
還是旁邊抽泣的春綺，在聽到徐慎的聲音後，緊張地抱住了陸嘉意的胳膊，搖晃她的身子。
“嘉意！”春綺的聲音飽含無助的祈求，她催著陸嘉意開口。
哪想到徐慎竟然指名道姓，叫了她一聲。“春綺是吧？”
徐慎公事公辦的語氣，疏冷又令人絕望，“你那兩部在洽談的資源，我今天已經簽完了。”
“徐！徐總......”春綺的聲音尖銳刺耳，她向前一撲，抓著手機緊握起來，如抓著救命稻草。
仿佛生怕對方沒聽到自己的聲音，她湊在話筒前，極其自打嘴臉的話，也是張口就來，毫無廉恥。
春綺苦苦哀求道：“您......您能不能高擡貴手呀。我也是誤會了......真不是故意的。”
徐慎看了李素一眼，沒有回答。
那些刻意折磨人的沈默，令春綺局促而崩潰地將頭發抓亂成一團，她坐下，如坐針氈，站起，如芒刺背。
“徐總，徐總......我為我自己所做的一切道歉，我真的知道錯了......”
這些沒骨氣沒原則的話，聽起來極其造作惡心。
見過她以勢逼人的都知道：她不是悔了，只是怕了。
“沒事的。”徐慎語氣出奇的平靜，他陳述道：“我只準備封殺你一年，當然，你也知道，這娛樂圈又不是我一個人說的算。”
“鵝廠的制片張總，陸氏影業的陸總，任達集團的李董都挺喜歡你的。你不是很相信性.賄.賂嗎？這都是你口裏的出路。”
直白鋒利的話，刺進春綺的心臟，將她逼瘋。
“徐慎！你未免也太欺負人了吧！”春綺顯然繃不住情緒了，忍不住大喊大叫起來：“你TM是個人嗎？叫我去做.雞！你畜牲啊！”
“呵。”徐慎冷笑一聲，對春綺這副嘴臉，顯然不太意外。
他再次開口，以警告的語氣提醒道：“謝大小姐，看來我們對‘欺人太甚’的理解有些出入，我還以為，我沒有把你那天的所作所為傳播全網，已經很仁慈了。”
一句話，直接將春綺的焰火全然澆熄，她再說不出一句話，擰了些功夫，又崩潰地哭了起來。
“嘉意，嘉意，你快說說話呀！我的下場要是真這麽慘，以後誰還敢替你出頭？”
“......”被忽略多時的陸嘉意支起背。
陸嘉意很無語，可陸嘉意也知道，春綺說的對。
她想了想，語氣還算平靜地開口，“李素，你在聽嗎？”
“......”李素下意識望向徐慎。
兩人交換神情，皆在彼此的目光中看到了警惕。
李素伸出手去握徐慎搭在手剎上的掌。
大手裹著小手，他們十指相扣。
李素沒有逃避，靠近徐慎應答道：“在的。”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漫長的沈默。
好一會兒，陸嘉意才開口：“李素，你怎麽看？”
這話問的出奇，頗有對李素進行道德審判的意思。
更是在態度上挑撥，好像希望李素畏懼於徐慎的心狠手辣，兩人針對這事鬧起來一樣。
李素寧願是自己多疑了。
她抿了抿唇，避重就輕，也態度明確道：“暫時沒有改換聖母人設的打算，謝謝。”
“......”陸嘉意顯然沒想到李素就這麽將事情推了回來，說了跟沒說一樣。
她頓了頓，又道：“說到底，這只是你跟春綺之間的事，法庭上見不就好了嗎？沒必要把徐慎牽扯進來吧？這未免有些不公平。”
這話就很諷刺了。
說到底，還是因為打官司，光是走起訴，調解，立案，排庭這些流程，最快也得三個月起。
再等到開庭、一審判決、以及判決不服的踩點上訴，只要春綺想拖，這事兒能拖上個兩三年。
到那時又是個什麽光景呢？誰知道。
只是，反擊是李素的人生態度。哪怕她所提出的訴請，對春綺造成不了什麽實際性的傷害。
李素心裏其實也明白。春綺不在乎出點錢，也許也不在乎去齊映的公司公開道歉，所以她寧願承受李素的憤怒。
可春綺擔不住徐慎的代價，因為她唯一在乎的就是她的事業。她才剛剛有了點氣色，舍不得犧牲。
無數車燈從他們身邊晃過。
徐慎的吻落在他們相扣的指尖。
“不公平嗎？”李素的神情平靜，語氣生硬地反問道：“所以你是覺得：徐慎不介入的時候就公平嗎？”
“沒有任何人幫我的時候，我怎麽覺得天平是傾向春綺的呢？現在不過是用她的方式決鬥而已，她怎麽還受不了了？”
陸嘉意的聲音也冷了下來，帶著一絲不耐煩，她緊跟著李素的話，明確道：“那就是沒得談了？”
“是的，陸嘉意。”李素直呼她的名字，語氣平淡而堅定：“你以後也不用再來問我。因為無論徐慎做什麽，我都會無條件地站在他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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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綺大鬧一場的事, 在茶餘飯後很是火爆了幾天。
而直到周五下班，李素臉上的痕跡，也未完全消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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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車子裏, 她盯著鏡子反覆檢查, 車門被敲響的那一刻, 她做賊心虛，還被嚇了一跳。
“來了。”李素解開安全扣, 打開車門，從駕駛座上走出去。
山一樣的身影, 傾過來, 將她壓在車背上。
隱忍的，不滿的情緒，似濃稠的墨，圈住她。
李素在顫抖中擡眸, 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
那只熟悉的手，輕輕掐住了她的下巴。
她的臉被溫柔地偏向了左邊。
炙熱的目光，穿透似的, 看到她臉上的傷處。
碰出她下巴的手, 很輕地顫了一下。
李素突然後悔自己為什麽要欲蓋彌彰。
她舉起手, 很小聲地補充道：“你知道的, 我打人不夠痛, 所以這一巴掌，是由張宥晴替我還回去的，她那力道直接把春綺扇飛了......”
無人回應，但那影子靠近了些。
他唇齒間的風，輕輕地吹在她的臉頰。
“呼——呼——”
李素不爭氣地咽了咽口水, 繼續補充。
“但這肯定是不夠的，所以我讓宥晴給我推薦了一個特有名的大律，我準備告她！起訴狀我打印好了，等下回家，你再幫看看訴請怎麽樣？”
“對了，你收到短信提醒了不？李律的價格可貴了，我錢不夠，想都沒想，直接刷了你的卡......”
陰影逼近，李素的聲音越來越小，鼻尖的木質香也越來越清晰。
李素一邊想：這還不滿意？神仙都沒這麽難哄！
另一邊又想：徐慎應該很滿意我的處理，他會不會只要親我呀？
時間累積在這個瞬間，越來越濃。
他的氣息將李素纏的五迷三竅。
身體仿佛被攪成了渾水，情不自禁地發軟。
李素心裏害羞，緊要牙關，硬是憋出主意。
她果斷擡膝，原以為可以將他頂著推出去。
哪想到，膝蓋竟恰恰好地，抵在了他的兩腿之間。
她沒擡多高，被他敏感地用力地夾住了。
......
李素的臉登時紅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啊！
誰來還我清白？
幹！
李素心態崩潰了一會兒。她破罐子破摔地，在他的手心裏，將頭擰回去。
徐慎正目光意趣地看著她，嘴角一抹似有若無的笑容，倒不像心情很壞的樣子。
“你想對我幹嘛呀？李素。”低磁愉悅的音調微微上揚。
徐慎的目光順著她的臉頰往下。
看向她起伏的胸脯，又看回她的眼睛。
似勾了她一下。
“大。”徐慎說。
“噗——”一口空氣，在嗓子裏被嚇到劈叉。
李素目瞪口呆，沒想到徐慎也有耍流氓的一面。
她懵了，偏偏又有副天生要強，不肯吃虧的性子。
想都來不及想，便脫口而出道：“看看你的。”
“噗——”徐慎忍不住，抖著肩很愉快地笑了起來。
他退後一些，揚了揚眉，很果斷地回答道：“行啊，我考慮考慮，你準備準備。”
“.......”
還準備準備？讓我給你脫得了。呸！
李素別過臉，很傲嬌地哼了一聲，倒打一耙道：“男人，你沒經受住我的考驗！麻煩下次矜持一些，我比較喜歡裝貨。”
“要多裝？”徐慎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他摟住李素，帶她到副駕駛上，給她拉開車門。
李素鉆進去坐好，仰著頭看了他一樣，又故意去看他褲子，很意味道：“抱歉，答案不揭秘，你猜去吧。”
李素說完，便將門拉上了，把還在思索的徐慎關在外頭。
她看到徐慎擡手撓了撓腦袋，一臉春心蕩漾地，繞著車頭轉回來，打開駕駛車門。
徐慎鉆進來，扣上安全口，他睨著李素，一眼又一眼，最後還是決定少說多做，好好開車。
開個正常車。
回家的方向，兩個人一致默契地沒再開口。
各自腦海裏反覆思索的，也沒一段能播。
“嗡——嗡——嗡——”手機突然震動。
顯示屏上，亮起一個陌生的來電：神經級夢女。
神經，夢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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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炸裂的備註，一瞬間便勾起了李素的好奇。她坐正了些，盯著屏幕，八卦地問道：“誰呀？”
剛好紅燈，徐慎停穩車，瞥了一眼。
陌生的備註，徐慎第一時間並沒有反應過來。
他想了好一會兒，才終於想起是誰。
徐慎意外地挑了挑眉，語氣說不出的冷漠。“應該是陸嘉意。”
李素有些意外，忍不住擰眉。“怎麽是這個備註？”
“忘了改。高二那年留的備註。她那時候很愛給我打電話，我從來沒接過，久而久之，她也就不再自討沒趣打過來了。”
“沒直接拉黑，是因為怕她發神經，改換其他電話接著打給我，沒完沒了，那樣更麻煩。”
徐慎也不嫌話多，事無巨細地解釋。
他有些猜到這通話的來意，打開方向燈指示，開始尋找方便的地方暫時停車。
李素看明白了徐慎的用意，她長長地應了聲：“哦——那可能是有工作上的事找你。”
徐慎搖搖頭，態度清白道：“一般有工作上的事都在群裏聊，我從不跟她私下聯系。”
徐慎將方向盤一打，把車停穩了。
“那是......”李素還想猜，哪想到徐慎將界面一滑，直接接通了。
“說事。”徐慎的聲線冰冷。
突然被接通的電話，打的陸嘉意措手不及，忘記反應。
還是旁邊抽泣的春綺，在聽到徐慎的聲音後，緊張地抱住了陸嘉意的胳膊，搖晃她的身子。
“嘉意！”春綺的聲音飽含無助的祈求，她催著陸嘉意開口。
哪想到徐慎竟然指名道姓，叫了她一聲。“春綺是吧？”
徐慎公事公辦的語氣，疏冷又令人絕望，“你那兩部在洽談的資源，我今天已經簽完了。”
“徐！徐總......”春綺的聲音尖銳刺耳，她向前一撲，抓著手機緊握起來，如抓著救命稻草。
仿佛生怕對方沒聽到自己的聲音，她湊在話筒前，極其自打嘴臉的話，也是張口就來，毫無廉恥。
春綺苦苦哀求道：“您......您能不能高擡貴手呀。我也是誤會了......真不是故意的。”
徐慎看了李素一眼，沒有回答。
那些刻意折磨人的沈默，令春綺局促而崩潰地將頭發抓亂成一團，她坐下，如坐針氈，站起，如芒刺背。
“徐總，徐總......我為我自己所做的一切道歉，我真的知道錯了......”
這些沒骨氣沒原則的話，聽起來極其造作惡心。
見過她以勢逼人的都知道：她不是悔了，只是怕了。
“沒事的。”徐慎語氣出奇的平靜，他陳述道：“我只準備封殺你一年，當然，你也知道，這娛樂圈又不是我一個人說的算。”
“鵝廠的制片張總，陸氏影業的陸總，任達集團的李董都挺喜歡你的。你不是很相信性.賄.賂嗎？這都是你口裏的出路。”
直白鋒利的話，刺進春綺的心臟，將她逼瘋。
“徐慎！你未免也太欺負人了吧！”春綺顯然繃不住情緒了，忍不住大喊大叫起來：“你TM是個人嗎？叫我去做.雞！你畜牲啊！”
“呵。”徐慎冷笑一聲，對春綺這副嘴臉，顯然不太意外。
他再次開口，以警告的語氣提醒道：“謝大小姐，看來我們對‘欺人太甚’的理解有些出入，我還以為，我沒有把你那天的所作所為傳播全網，已經很仁慈了。”
一句話，直接將春綺的焰火全然澆熄，她再說不出一句話，擰了些功夫，又崩潰地哭了起來。
“嘉意，嘉意，你快說說話呀！我的下場要是真這麽慘，以後誰還敢替你出頭？”
“......”被忽略多時的陸嘉意支起背。
陸嘉意很無語，可陸嘉意也知道，春綺說的對。
她想了想，語氣還算平靜地開口，“李素，你在聽嗎？”
“......”李素下意識望向徐慎。
兩人交換神情，皆在彼此的目光中看到了警惕。
李素伸出手去握徐慎搭在手剎上的掌。
大手裹著小手，他們十指相扣。
李素沒有逃避，靠近徐慎應答道：“在的。”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漫長的沈默。
好一會兒，陸嘉意才開口：“李素，你怎麽看？”
這話問的出奇，頗有對李素進行道德審判的意思。
更是在態度上挑撥，好像希望李素畏懼於徐慎的心狠手辣，兩人針對這事鬧起來一樣。
李素寧願是自己多疑了。
她抿了抿唇，避重就輕，也態度明確道：“暫時沒有改換聖母人設的打算，謝謝。”
“......”陸嘉意顯然沒想到李素就這麽將事情推了回來，說了跟沒說一樣。
她頓了頓，又道：“說到底，這只是你跟春綺之間的事，法庭上見不就好了嗎？沒必要把徐慎牽扯進來吧？這未免有些不公平。”
這話就很諷刺了。
說到底，還是因為打官司，光是走起訴，調解，立案，排庭這些流程，最快也得三個月起。
再等到開庭、一審判決、以及判決不服的踩點上訴，只要春綺想拖，這事兒能拖上個兩三年。
到那時又是個什麽光景呢？誰知道。
只是，反擊是李素的人生態度。哪怕她所提出的訴請，對春綺造成不了什麽實際性的傷害。
李素心裏其實也明白。春綺不在乎出點錢，也許也不在乎去齊映的公司公開道歉，所以她寧願承受李素的憤怒。
可春綺擔不住徐慎的代價，因為她唯一在乎的就是她的事業。她才剛剛有了點氣色，舍不得犧牲。
無數車燈從他們身邊晃過。
徐慎的吻落在他們相扣的指尖。
“不公平嗎？”李素的神情平靜，語氣生硬地反問道：“所以你是覺得：徐慎不介入的時候就公平嗎？”
“沒有任何人幫我的時候，我怎麽覺得天平是傾向春綺的呢？現在不過是用她的方式決鬥而已，她怎麽還受不了了？”
陸嘉意的聲音也冷了下來，帶著一絲不耐煩，她緊跟著李素的話，明確道：“那就是沒得談了？”
“是的，陸嘉意。”李素直呼她的名字，語氣平淡而堅定：“你以後也不用再來問我。因為無論徐慎做什麽，我都會無條件地站在他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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