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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 向還寒一夜未歸,不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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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 向還寒一夜未歸,不知去……

江熄的聲音又細碎地透了出來, 每當這個時候,向還寒都會將他的一聲聲吞入腹中。

什麽最後一次,統統都被打破成細碎。

或深或淺的吻, 每一次都讓人沈淪。

為什麽這個人吻起來這麽舒服,不喜歡真的可以吻嗎,但我分明很喜歡這種感覺。

向還寒覺得現在做的事情都是出於本能, 本能就是江熄是他的。

“不準親!”江熄終於忍不了了, 他覺得身下開始出現異樣,再這麽下去……他趕緊撇過臉去。

向還寒粗喘著氣:“那少宗主,不許叫出來, 念心決, 不然我害怕被人聽到。”

江熄的臉已經紅得不像話了,他知道結界又隔音的效果, 但是向還寒的結界能阻斷聲音到什麽程度他又有些拿不準,也不想問。

他倒是想忍, 可是向還寒一沒有藥力加持, 二又有酒水阻撓, 動作上便沒有往日快了, 他便只能一遍一遍催促著快些。

他稍稍將身子錯開,好不讓向還寒察覺到他的變化, 可是真的好難受, 好像要, 怎麽會這樣!

“好。”向還寒眼神恭恭敬敬的, 嘴中念著心訣:“魂傾色授, 目窕心與。”

這心訣究竟是什麽意思,是丟了魂,失了心的意思嗎?那他現在大概已經到這境界了。

江熄也跟著念心決, 眼神一點點迷離,手下已經將大腿掐出了青紫。

不算順利的一次雙修,結束的時候兩個人都大汗淋漓,向還寒起身施展了大洗滌術,然後才開始起身穿衣衫。

“太晚了,在這睡吧。”江大少爺已經沒有半點力氣了。

“少宗主不生我氣嗎?”向還寒低聲問道。

“這本來就不是你的錯。”這是江熄遲來的覺悟,他雖然喝了不少酒,但要比向還寒清醒不少,他記得自己說得每一句話。他忽然意識到,雖然是自己付錢,但是要求別人……這種要求也太過荒謬了。

江熄嘆了口氣,自己有時候確實太過無理取鬧。

向還寒沒走成,便決定給江熄上藥,江大少爺這次沒有泰然接受,決定自己上藥。

他正要下床,結果看見自己指甲縫裏的血絲……前幾次修煉雖然難受點,但也算得上冷靜,沒想到這次直接見了血,他敢確定不是掐自己掐出來的,所以傷肯定出現在向還寒身上。

他從自己的乾坤袋來尋出一瓶藥來遞給向還寒:“上點藥吧,現在天氣熱,容易留疤。”

這樣一場雙修,雙方各有傷亡,默契地背過身去各自上藥,一直到睡前,兩人都沒再說過一句話。

天光大亮的時候,向還寒睜開了眼,他還記得自己昨晚做什麽以及人在哪裏,所以他有些不確定自己現在是什麽姿勢……不會又抱著江熄吧。

他輕輕動了下手指,沒摸索到東西,又動了動胳膊,好像也一樣在床上,這才放心下來睜開了眼。

床上沒有人。

他心裏一空,立刻轉過身來,眼睛被日光晃得有些想流淚了卻還是睜著眼,終於看見了在桌邊練習控劍的江熄。

江熄正和自己的如意劍較勁,那胳膊都快抖成篩子了。

“靈力一次性不要給的太多,不要忽多忽少。”

向還寒的聲音裏帶著些酒後的喑啞,江熄早就聽見向還寒翻身的動靜了,但是一直沒有回頭。

江熄昨晚想了很多事。

他曾經在向還寒面前說起自己維護曹廷密的原因,現在他想起曹廷密這個名字都覺得惡心,再一看向還寒就心虛。

他和向還寒的關系太覆雜了,覆雜到能毫無芥蒂地躺在一張床上,但是他還是想一腳把他踹下去,偏偏在踹之前他都找不到什麽理由。

於是他收回了腿,想著怎麽把這些覆雜的關系變成簡單的“朋友”。

江熄想要朋友,以前他覺得自己有朋友,但是現在沒了,所以如果向還寒願意的話,他覺得當朋友處著也可以。

但是這事情不能讓曹廷密那些人知道,不然該會和自己鬧——他並不想和曹廷密攤牌,畢竟明面上做不成朋友對他來說百害而無一利。

所以江熄發現,就算他們兩人真的變成朋友了,他也不能罩著向還寒,那向還寒和自己成為朋友有什麽好處?

還是下次多給點錢吧,江熄在睡前勉強想到了解決辦法,但是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根本什麽都沒解決,他們兩人之間的關系還是這麽不尷不尬不清不楚的。

因著事情沒有找到解決辦法,他現在有些苦惱,聽到向還寒的指點時聲音裏面帶著慍惱:“我知道。”

向還寒穿好衣衫,嘴裏很渴,看了眼桌上的水,最後鑒於江熄在旁邊沒有去拿。

喝酒並不能讓人失憶,所以昨晚的一切他都記得,記得怎麽和江熄掰扯一通之後如願以償地親到了人,也記得江熄在睡前類似道歉的口吻,更記得他們在沒有藥物的情況下完成了雙修。

“少宗主,我先走了。”

向還寒清楚自己大概是睡過了頭,得趕緊回巳淵壇熬藥,但是促使他這麽快速離開的原因是兩人之間的無言。

江熄明顯不想跟他說話,甚至連看他一眼都不想。

不過,推門前他聽到了江熄的回應。

“我這兩天自己吸收下靈力,中秋之後他們應該就不會讓我呆在這裏了,到時候我去找你。”

巳淵壇也算不得安全,向還寒回道:“赤天峰的人不知道之後還會不會盯著我,還是去藏春閣吧。”

江熄思考後點頭:“好。”

“嗯。”向還寒應了聲,然後又告了次別:“我走了,有事……”

大概沒有旁的事了,只是他不明白江熄說的中秋後是哪一天,也不知道如果江熄出不去毓清閣該怎麽辦。

“嗯。”江熄最後只發出了這毫無意義的回話,讓向還寒一點也明白不了,但他還是走了。

——

巳淵壇外,赤天峰的兩個弟子輪著盯了一宿,到了早上也沒見到向還寒,心裏慌得不行。

“發現什麽沒有?”劉韶帶完弟子們的早課便來到巳淵壇,他倒是沒期望一天就能盯出端倪來,但是心裏其實挺急切的。

因著小比敗下陣來,很多弟子背地裏開始有些不服他,這都是向還寒的錯,他一定要全部還回來。

一弟子結結巴巴說:“向還寒昨晚采了藥就回來了,到現在都沒出來。”

“對對……”另一個也跟著附和,結果附和到一半看到了姍姍回到巳淵壇的向還寒。

“一直沒出來?”劉韶把兩人往樹後塞,擔心被向還寒發現。

兩個弟子心裏把向還寒罵了個遍,什麽時候回來不好,在劉韶眼皮子底下回來,這不是打他們臉嗎?

等向還寒進了院子開始煎藥,劉韶一腳把身邊的弟子踢到地上去。

“說實話!”

另一個弟子見狀趕緊求饒:“劉師兄別生氣,昨天我們跟丟了,他一夜未歸,不知去向。”

“又是一晚上?大晚上跑出去能去哪呢?”劉韶不但不生氣,反而很是興奮:“他身上絕對有問題,繼續給我盯著,我不就信抓不住他的狐貍尾巴!”

向還寒回巳淵壇的一路上都在留意有沒有人跟著,果然讓他察覺到了有人在壇外。他從乾坤袋裏取出血太歲,按照爛熟於心的步驟開始煮藥。

於是赤天峰兩個小弟子這兩天觀察到的就是:

“向還寒每日寅時起,給藥圃澆水。”

“卯時開始煮藥,同時會打坐修煉。”

“向壇主應該在地窖中閉關,向還寒往往要進去三刻鐘才出來。”

“向還寒一天就吃一頓飯,吃完飯之後應該是在屋裏修煉。”

劉韶認真聽著,然後表情越來越差:“他就沒出去過?”

兩個弟子一起搖頭:“沒有。”

劉韶也不是傻子,瞪著兩個小弟子,猜想這兩個笨蛋大概是暴露了。

“滾滾滾吧,我真是服了你們兩個傻子!”劉韶氣不打一處來。

“劉師兄,不盯了?”

劉韶冷冷地掃了兩人一眼,盯還是要盯的,但這兩人實在誤事,他得找些聰明人才行。

“不關你們事,回去修煉吧,別讓師父發現你們這幾天做了什麽。”

兩人松了口氣,滿臉高興地離開了。

這幾日天氣一直陰沈,院子裏曬的草藥久久幹不了,向還寒只好用靈力助了把力,但是想到有人盯著自己,遂打消了下山賣藥的打算。

這段時間他的一切好像在慢慢歸於平靜,可心裏卻空落落的,只有看著向正雁的臉上逐漸有了血色時有了半分欣慰。

魏齋這段時間都沒來,應該是在籌備中秋宴的事情,每年這個時候巡守弟子們都忙得很。

趁著這段無法外出的時日,向還寒也開始修煉,成功回到了築基四階,心中松了口氣,掉階級容易回階級難,好幾次他都因為心中不靜而半途而廢。

他打開窗戶,四下寂靜,月朗星稀,遠處的主峰上亮著燈。

用了幾日平覆下去的心緒又亂了起來。

向還寒關上了木窗,從房中拿出少時練劍用的桃木劍便推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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