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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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經此一役，楊晚姝的身世背景在網上徹底走紅。
各種營銷號都在鋪天蓋地的宣傳這位“真皇族”。
楊晚姝在家裏窩了好幾天，收到了季笙歌喝下午茶的邀請。
她們約在季家老宅裏。
季笙歌早早就在院子裏擺好了桌椅茶具。
楊晚姝到了最早，興致缺缺的靠在沙發上。
季笙歌姿態端正，輕抿了一口茶水：“這麽多天還沒想開？”
“阿肆，我感覺我的夢想從頭到尾就是個笑話。”楊晚姝悶悶不樂的說。
“你已經很棒了，阿婉。”季笙歌說。
“你是說一身黑料毫無作為作品稀碎還擋了別人的路間接害了不少人很棒是嗎？”楊晚姝有氣無力的說。
季笙歌輕輕笑了一下：“別這麽說。”
楊晚姝回道：“這是事實。”
“我可不這麽覺得。”季笙歌說，“你太偏執了。”
楊晚姝楞了一下，像是聽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笑話：“我？偏執？”
季笙歌點了點頭：“你將外部的評價當作評判你的標準，太過看重世俗的成功。”
季笙歌頓了頓：“你成為藝人之後有認真的聽過你發布的單曲嗎？”
楊晚姝搖了搖頭。
“那你可以去聽一聽，用自己的心去評價你的單曲是否優秀。”季笙歌笑了笑，“人就是這麽奇怪的生物，最初有夢想的時候心比天高的說自己要做最優秀的那一個，這個優秀是你認為的優秀是你的標準，可真正踏上追逐夢想的路上時總會將自己的主體性遺忘冠上別人優秀的標準。”
“你是說我忘記的初心？”楊晚姝似懂非懂。
“我是說你應該學會向內索取。”季笙歌說，“我失憶之後呆在家裏閑來無事，將你的單曲按照時間順序都聽了一遍。”
季笙歌微微一笑：“包括我手機裏你少年時期的唱歌視頻。”
“你的進步是肉眼可見的，可你是激情也是肉眼可見的。”季笙歌說，“一個在前進，一個在後退。”
“你有沒有思考為什麽會這樣？”季笙歌問。
楊晚姝茫然了看著季笙歌。
“因為世俗意義上的成功裹挾了你。”季笙歌說，“你已經不知道你真正想要什麽了，一味的只是想得到他人的認可。”
“我們認可你很多很多次你都不聽，別人一句惡評你記好久。”季笙歌聳了聳肩，“而且為什麽要在意你的家世呢？”
“你總覺得我們四個比你優秀很多很多，但我們四個的工作起點就是比別人高一大截，站在這個高度上，我們不用努力就是行業裏的翹楚，而這一大截都是我們的家世帶給我們的。而在你本身就是名利場的工作圈子裏，和你站在同一高度的人很多很多。”
“因為我們擁有這個高度，所以我們更要借助這個高度，這個力，飛向更高的天空。”
“而不是辛辛苦苦飛了一半兒，因為別人的眼光別人的話掉下來摔死了。”
“形形色色的趕路人為了自己的目的地都在拼盡全力的跑，我們應該去讚賞趕路人的勇氣和堅韌，而不是因為臉上表情不好看去否認跑過的路。”
“你認同你的成長，而不是認同別人的批評。”季笙歌說。
楊晚姝無助的癱在沙發上，季笙歌垂眼看她：“連你自己都定義不了你自己，別人的定義都是狗屁。”
“而且，用別人的話困住自己而不是借力更好認識自己，都是白癡。”
囂張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穆思知和韓清一同往這邊走。
穆思知笑了笑，走到楊晚姝面前戳了戳她的臉：“小白癡，趕緊坐起來吧。”
楊晚姝瞪了她一眼，坐起了身。
“話說，感覺你自從進了娛樂圈之後就跟下了降頭一樣，天天唯唯諾諾瞻前顧後，一點都不楊晚姝了。”穆思知毫不留情的吐槽。
楊晚姝氣笑了：“怎麽樣才楊晚姝？”
“你看看你看看，你又開始讓我定義你了。”穆思知說，“這時候你應該說，我怎麽樣關你屁事。”
楊晚姝舉一反三：“我怎樣說關你屁事。”
韓清笑了一聲：“我們家阿婉真是聰明。”
“你也別在這裏煽風點火了。”穆思知轉頭開始攻擊韓清，“前段時間出什麽餿主意帶楊晚姝和程沂泡溫泉，有你這麽把自家白菜送給豬拱的嗎？”
韓清自知理虧，乖乖閉上了嘴。
穆思知重新扭過頭看向楊晚姝的眼睛，如同黑琉璃一樣晶瑩剔透的瞳孔上倒映著她的臉龐。
“我不知道楊晚姝是怎麽樣的，但我知道楊晚姝是從六歲開始跳舞，每天待著舞蹈室裏的時間超過四個小時，一路披荊斬棘拿過國內外所有舞蹈獎項的天才舞蹈少女。”
“明明是藝術生，卻為了和我們考進同一所高中在中考前挑燈夜讀將成績逼進全市前五百，哪怕需要同時兼顧文化課和舞蹈課，在重點班成績也沒有掉過前十。”
“逢年過節我們都開始松懈休息時仍雷打不動的天天練舞刷題，為了保持身材再好吃的飯都不會多吃一口。”
“精通三國語言和六種樂器，自信大方的可以在宴會裏流連應付各種人情局。”
“因為朋友想創立慈善基金組織，就毫不猶豫將自己的大半積蓄都捐出去，並且年年都堅持做慈善。”
“哪怕是考上了國內頂尖的舞蹈學院，發現自己更想唱歌了之後毫不猶豫的退學重新去考國外頂尖音樂學院一次通過，並且在兩年完成所有的課程。”
“她自信張揚果敢，善良堅毅大方，永遠對生命充滿希望。”
穆思知的話音剛落，楊晚姝就一下子撲倒穆思知的懷裏痛哭的起來。
“迷路了不要緊的，我們慢慢走回去就好了。誰的人生沒有犯過錯過？”韓清連忙上前安慰。
“她可沒犯錯。”穆思知狠狠瞪了她一眼。
韓清訕訕的閉上了嘴，委屈巴巴的看向季笙歌。
季笙歌無奈的敞開自己的懷抱，韓清立馬跑過去抱住季笙歌。
“她好兇。”韓清委屈巴巴的小聲控訴。
季笙歌擡手摸了摸韓清的頭。
“阿婉現在很難過，穆穆擔心她嘛。”季笙歌低聲安慰。
“你就寵她吧。”穆思知扭頭繼續攻擊韓清，“煽風點火比誰都快，把阿婉燒死了我們找誰哭去。”
楊晚姝抽抽嗒嗒的擡頭：“阿賜沒帶我點火。”
穆思知徹底無語了。
她在比喻！比喻不懂嗎？
“我這是錯過什麽好戲了？”謝雲舒帶著探究的聲音響起，韓清立馬擡頭望過去。
“安慰阿婉呢。”季笙歌解釋，“你工作這麽早就結束了？”
謝雲舒給自己倒了杯茶：“差不多，晚上六點之前我都能呆在這裏。”
“謝雲舒端起茶杯一飲而盡，問：“開導完了？”
“差不多，剩下的自己悟去吧。”穆思知說。
楊晚姝松開穆思知，對謝雲舒說：“阿木，幫我遞幾張紙。”
謝雲舒抽了三張紙遞給她。
楊晚姝抽噎著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和鼻子。
“你要不要去洗把臉？”季笙歌笑問。
楊晚姝點了點頭，站起身往市內走，走到韓清身邊還不忘一手拽起她：“你跟我一起。”
韓清連忙跟著楊晚姝一起走。
謝雲舒給穆思知倒了一杯度數低的國內，兩人一起並排站著。
“這藥下了還挺猛，人一下子精神了了不少。”謝雲舒說。
穆思知謙虛道：“還行還行。”
謝雲舒轉而將目光投向了季笙歌：“什麽時候走？”
季笙歌答：“後天，和穆穆一起。”
謝雲舒點了點頭：“挺好。”
“就怕以後我和穆穆不在了，阿婉要是再想不開怎麽辦？”季笙歌嘆了口氣。
“我看著她倆呢，沒事。”謝雲舒笑了笑。
“蘇家的那位到底做了什麽，嚇的你這麽著急的跟我出國。”穆思知湊過去好奇的問。
穆思知之前見季笙歌日日呆在家裏無聊，就邀請季笙歌來時尚雜志擔任攝影師。
季笙歌不怎麽感興趣就拒絕了。
“煩。”季笙歌冷不丁的說，“我討厭沒有邊界感一直在我面前刷存在感的人。”
“我陪爺爺參加幾個人情局，他都在，他那個爸爸也不是個什麽好東西，一個勁的在大家面前說我們般配，賣兒子害我攀季家的樣子看得我惡心。”
“雖然我記憶還沒有恢覆，但我已經清晰認識到了一個事實。”
穆思知好奇的問：“什麽事實？”
“在這個環境裏面，我無法自由。”季笙歌說。
謝雲舒插了一嘴：“聽說他也是從戰場回來的，似乎和你回來的地方是同一個，說不定你們以前真的認識呢？我前兩天刻意的打聽了一下，他好像是覺得你像他在戰場上的愛人，他愛人的名字叫楚肆。”
謝雲舒說完，季笙歌挑了挑眉。
楚是季笙歌媽媽的姓氏，這個名字倒是真有季笙歌起化名的風範。
“可能吧。”季笙歌說。
“嗯？”穆思知驚訝的瞪大眼睛。
季笙歌輕輕笑了一聲：“但我不是會在哪地方去談戀愛的人，孰輕孰重，孰可孰不可，我記得住，分得清。”
所以，蘇鈺鳴口中的故事完全在造謠！
“再者，我討厭麻煩，我要的伴侶家世秉性都要幹凈，蘇鈺鳴的家世不行，秉性不錯，可惜交友圈子太臟，他自身肯定會受影響。”季笙歌輕描淡寫的說，“與其待在家裏看麻煩天天蹦跶，我喜歡去外面追求我自己喜歡的事情。”
季笙歌微微一笑：“我本就是世界各處亂飛，能在家安然待幾天已經足夠了。”
謝雲舒輕輕笑了笑。
“你有分寸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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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此一役，楊晚姝的身世背景在網上徹底走紅。
各種營銷號都在鋪天蓋地的宣傳這位“真皇族”。
楊晚姝在家裏窩了好幾天，收到了季笙歌喝下午茶的邀請。
她們約在季家老宅裏。
季笙歌早早就在院子裏擺好了桌椅茶具。
楊晚姝到了最早，興致缺缺的靠在沙發上。
季笙歌姿態端正，輕抿了一口茶水：“這麽多天還沒想開？”
“阿肆，我感覺我的夢想從頭到尾就是個笑話。”楊晚姝悶悶不樂的說。
“你已經很棒了，阿婉。”季笙歌說。
“你是說一身黑料毫無作為作品稀碎還擋了別人的路間接害了不少人很棒是嗎？”楊晚姝有氣無力的說。
季笙歌輕輕笑了一下：“別這麽說。”
楊晚姝回道：“這是事實。”
“我可不這麽覺得。”季笙歌說，“你太偏執了。”
楊晚姝楞了一下，像是聽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笑話：“我？偏執？”
季笙歌點了點頭：“你將外部的評價當作評判你的標準，太過看重世俗的成功。”
季笙歌頓了頓：“你成為藝人之後有認真的聽過你發布的單曲嗎？”
楊晚姝搖了搖頭。
“那你可以去聽一聽，用自己的心去評價你的單曲是否優秀。”季笙歌笑了笑，“人就是這麽奇怪的生物，最初有夢想的時候心比天高的說自己要做最優秀的那一個，這個優秀是你認為的優秀是你的標準，可真正踏上追逐夢想的路上時總會將自己的主體性遺忘冠上別人優秀的標準。”
“你是說我忘記的初心？”楊晚姝似懂非懂。
“我是說你應該學會向內索取。”季笙歌說，“我失憶之後呆在家裏閑來無事，將你的單曲按照時間順序都聽了一遍。”
季笙歌微微一笑：“包括我手機裏你少年時期的唱歌視頻。”
“你的進步是肉眼可見的，可你是激情也是肉眼可見的。”季笙歌說，“一個在前進，一個在後退。”
“你有沒有思考為什麽會這樣？”季笙歌問。
楊晚姝茫然了看著季笙歌。
“因為世俗意義上的成功裹挾了你。”季笙歌說，“你已經不知道你真正想要什麽了，一味的只是想得到他人的認可。”
“我們認可你很多很多次你都不聽，別人一句惡評你記好久。”季笙歌聳了聳肩，“而且為什麽要在意你的家世呢？”
“你總覺得我們四個比你優秀很多很多，但我們四個的工作起點就是比別人高一大截，站在這個高度上，我們不用努力就是行業裏的翹楚，而這一大截都是我們的家世帶給我們的。而在你本身就是名利場的工作圈子裏，和你站在同一高度的人很多很多。”
“因為我們擁有這個高度，所以我們更要借助這個高度，這個力，飛向更高的天空。”
“而不是辛辛苦苦飛了一半兒，因為別人的眼光別人的話掉下來摔死了。”
“形形色色的趕路人為了自己的目的地都在拼盡全力的跑，我們應該去讚賞趕路人的勇氣和堅韌，而不是因為臉上表情不好看去否認跑過的路。”
“你認同你的成長，而不是認同別人的批評。”季笙歌說。
楊晚姝無助的癱在沙發上，季笙歌垂眼看她：“連你自己都定義不了你自己，別人的定義都是狗屁。”
“而且，用別人的話困住自己而不是借力更好認識自己，都是白癡。”
囂張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穆思知和韓清一同往這邊走。
穆思知笑了笑，走到楊晚姝面前戳了戳她的臉：“小白癡，趕緊坐起來吧。”
楊晚姝瞪了她一眼，坐起了身。
“話說，感覺你自從進了娛樂圈之後就跟下了降頭一樣，天天唯唯諾諾瞻前顧後，一點都不楊晚姝了。”穆思知毫不留情的吐槽。
楊晚姝氣笑了：“怎麽樣才楊晚姝？”
“你看看你看看，你又開始讓我定義你了。”穆思知說，“這時候你應該說，我怎麽樣關你屁事。”
楊晚姝舉一反三：“我怎樣說關你屁事。”
韓清笑了一聲：“我們家阿婉真是聰明。”
“你也別在這裏煽風點火了。”穆思知轉頭開始攻擊韓清，“前段時間出什麽餿主意帶楊晚姝和程沂泡溫泉，有你這麽把自家白菜送給豬拱的嗎？”
韓清自知理虧，乖乖閉上了嘴。
穆思知重新扭過頭看向楊晚姝的眼睛，如同黑琉璃一樣晶瑩剔透的瞳孔上倒映著她的臉龐。
“我不知道楊晚姝是怎麽樣的，但我知道楊晚姝是從六歲開始跳舞，每天待著舞蹈室裏的時間超過四個小時，一路披荊斬棘拿過國內外所有舞蹈獎項的天才舞蹈少女。”
“明明是藝術生，卻為了和我們考進同一所高中在中考前挑燈夜讀將成績逼進全市前五百，哪怕需要同時兼顧文化課和舞蹈課，在重點班成績也沒有掉過前十。”
“逢年過節我們都開始松懈休息時仍雷打不動的天天練舞刷題，為了保持身材再好吃的飯都不會多吃一口。”
“精通三國語言和六種樂器，自信大方的可以在宴會裏流連應付各種人情局。”
“因為朋友想創立慈善基金組織，就毫不猶豫將自己的大半積蓄都捐出去，並且年年都堅持做慈善。”
“哪怕是考上了國內頂尖的舞蹈學院，發現自己更想唱歌了之後毫不猶豫的退學重新去考國外頂尖音樂學院一次通過，並且在兩年完成所有的課程。”
“她自信張揚果敢，善良堅毅大方，永遠對生命充滿希望。”
穆思知的話音剛落，楊晚姝就一下子撲倒穆思知的懷裏痛哭的起來。
“迷路了不要緊的，我們慢慢走回去就好了。誰的人生沒有犯過錯過？”韓清連忙上前安慰。
“她可沒犯錯。”穆思知狠狠瞪了她一眼。
韓清訕訕的閉上了嘴，委屈巴巴的看向季笙歌。
季笙歌無奈的敞開自己的懷抱，韓清立馬跑過去抱住季笙歌。
“她好兇。”韓清委屈巴巴的小聲控訴。
季笙歌擡手摸了摸韓清的頭。
“阿婉現在很難過，穆穆擔心她嘛。”季笙歌低聲安慰。
“你就寵她吧。”穆思知扭頭繼續攻擊韓清，“煽風點火比誰都快，把阿婉燒死了我們找誰哭去。”
楊晚姝抽抽嗒嗒的擡頭：“阿賜沒帶我點火。”
穆思知徹底無語了。
她在比喻！比喻不懂嗎？
“我這是錯過什麽好戲了？”謝雲舒帶著探究的聲音響起，韓清立馬擡頭望過去。
“安慰阿婉呢。”季笙歌解釋，“你工作這麽早就結束了？”
謝雲舒給自己倒了杯茶：“差不多，晚上六點之前我都能呆在這裏。”
“謝雲舒端起茶杯一飲而盡，問：“開導完了？”
“差不多，剩下的自己悟去吧。”穆思知說。
楊晚姝松開穆思知，對謝雲舒說：“阿木，幫我遞幾張紙。”
謝雲舒抽了三張紙遞給她。
楊晚姝抽噎著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和鼻子。
“你要不要去洗把臉？”季笙歌笑問。
楊晚姝點了點頭，站起身往市內走，走到韓清身邊還不忘一手拽起她：“你跟我一起。”
韓清連忙跟著楊晚姝一起走。
謝雲舒給穆思知倒了一杯度數低的國內，兩人一起並排站著。
“這藥下了還挺猛，人一下子精神了了不少。”謝雲舒說。
穆思知謙虛道：“還行還行。”
謝雲舒轉而將目光投向了季笙歌：“什麽時候走？”
季笙歌答：“後天，和穆穆一起。”
謝雲舒點了點頭：“挺好。”
“就怕以後我和穆穆不在了，阿婉要是再想不開怎麽辦？”季笙歌嘆了口氣。
“我看著她倆呢，沒事。”謝雲舒笑了笑。
“蘇家的那位到底做了什麽，嚇的你這麽著急的跟我出國。”穆思知湊過去好奇的問。
穆思知之前見季笙歌日日呆在家裏無聊，就邀請季笙歌來時尚雜志擔任攝影師。
季笙歌不怎麽感興趣就拒絕了。
“煩。”季笙歌冷不丁的說，“我討厭沒有邊界感一直在我面前刷存在感的人。”
“我陪爺爺參加幾個人情局，他都在，他那個爸爸也不是個什麽好東西，一個勁的在大家面前說我們般配，賣兒子害我攀季家的樣子看得我惡心。”
“雖然我記憶還沒有恢覆，但我已經清晰認識到了一個事實。”
穆思知好奇的問：“什麽事實？”
“在這個環境裏面，我無法自由。”季笙歌說。
謝雲舒插了一嘴：“聽說他也是從戰場回來的，似乎和你回來的地方是同一個，說不定你們以前真的認識呢？我前兩天刻意的打聽了一下，他好像是覺得你像他在戰場上的愛人，他愛人的名字叫楚肆。”
謝雲舒說完，季笙歌挑了挑眉。
楚是季笙歌媽媽的姓氏，這個名字倒是真有季笙歌起化名的風範。
“可能吧。”季笙歌說。
“嗯？”穆思知驚訝的瞪大眼睛。
季笙歌輕輕笑了一聲：“但我不是會在哪地方去談戀愛的人，孰輕孰重，孰可孰不可，我記得住，分得清。”
所以，蘇鈺鳴口中的故事完全在造謠！
“再者，我討厭麻煩，我要的伴侶家世秉性都要幹凈，蘇鈺鳴的家世不行，秉性不錯，可惜交友圈子太臟，他自身肯定會受影響。”季笙歌輕描淡寫的說，“與其待在家裏看麻煩天天蹦跶，我喜歡去外面追求我自己喜歡的事情。”
季笙歌微微一笑：“我本就是世界各處亂飛，能在家安然待幾天已經足夠了。”
謝雲舒輕輕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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