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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正文完結上(二章合一)會不會太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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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正文完結上(二章合一)會不會太緊?……

“宋姿儀,最好不是你,否則……”榮少傑面露猙獰地拍了拍女人嚇得慘白的臉,警告道,“我一定會讓你後悔。”

淩遙沒被綁,而周淮川馬上就會找上他。

“你和我一起走!”

宋姿儀被榮少傑的目光看得不寒而栗。

“不!我不和你走!”

對於未知的恐懼讓宋姿儀下意識反抗。

但面對身高一米八的男人,宋姿儀的反抗只是徒勞。

她被榮少傑從房間一路拖到樓下。

別墅裏從好幾天起就沒有其他人了。

沒人聽到宋姿儀的呼救。

“我真的沒有出賣你……我已經按你的要求給淩遙打電話了……你答應過我的!榮少傑你還是不是男人!!”

“臭婊子!”被猝不及防地咬了一口的榮少傑惱羞成怒,一巴掌揮上宋姿儀的臉。

宋姿儀被這一巴掌打懵了。

她知道榮少傑對她的感情並不深。

他們這樣的男人,根本不缺條件優越的女人,別說她這個過氣港姐,有的是年輕貌美的當紅女星願意為他獻身。

他會看上自己,無非是因為她身後的淩海。

但宋姿儀不在乎榮少傑和自己在一起的初衷,就像當初Chris是為了錢和她在一起。

男人從她身上得到想要得,她也從他們身上獲得自己需要的。

比如她享受了Chris年輕強壯的身體,利用紳士儒雅的榮少傑讓她在港城的口碑逆轉。

這很公平。

她看似熱烈、不顧一切的愛情,又怎麽不能說是一場真情並茂的演繹呢?

她只是沒想到榮少傑就像換了個人。

隨著事業受挫,榮少傑的本性顯露出來。

他不再對她溫柔紳士,也不再寵著她,兩人開始為了各種事發生爭吵。

宋姿儀簡直無法相信,在外人面前紳士儒雅,風度翩翩的男人竟然有那樣的一面。

沒了金錢,連表面的感情都無法維系,這種時候,宋姿儀不可能繼續留在榮少傑身邊。

可就在她打算離開時,卻偶然得知榮少傑為了還賭債,答應了對方一件事。

她發現榮少傑總是有意無意在她面前提到淩遙,他還說趁著寒假,讓她把淩遙帶過來住兩天。

當自己說淩遙假期不在國內時,榮少傑馬上露出懊惱和不滿。

她有意關註著榮少傑的一舉一動,她偷聽他打電話,發現他在電話裏頻繁提到淩遙和周淮川。

宋姿儀心裏有了不好的預感,她知道自己繼續留在榮少傑身邊會有麻煩,但她還是留下了。

她自己也說不清是因為什麽。

可能只是想搞清楚榮少傑的計劃,可能想當然地以為榮少傑不敢做什麽,可能是想到了淩遙發給自己那麽那麽多的“媽咪我好想你”。

今天是對方給榮少傑的最後機會,他也終於露出了真面目。

宋姿儀還是低估了榮少傑,她能想到的也就是榮少傑利用自己從淩遙手裏弄錢,卻沒想到他竟然想綁架淩遙。

她很清楚,自己不打電話給淩遙,榮少傑他們也會采取其他方式,所以她給淩遙打電話,在電話裏提醒淩遙有危險。

“上車!”榮少傑打開車門,粗魯地將宋姿儀往車裏推。

宋姿儀不肯上車,兩人在車旁糾纏。

眼看約定的時間快要到了,榮少傑發了狠。

“宋姿儀,別讓我再說第二遍,上車!”

看到榮少傑手裏的槍,宋姿儀被嚇得沒了聲音,哆哆嗦嗦地上了車。

車上宋姿儀哭得榮少傑心煩,單手握著方向盤,拿槍的手抵在她頭上吼:“我讓你別哭了!!”

宋姿儀被嚇壞了,哭是本能反應,根本停不下,她捂住臉哭著哀求:“我求你放了我吧……我什麽也沒做……電話我也打了……”

“他媽就是因為你的電話才會出事!”

榮少

傑已反應過來,問題只可能出在宋姿儀身上!

這個女人,愛慕虛榮,自私又愚蠢,他不過是玩玩,最多拿她當接近淩海的踏腳板,沒想到最後會栽在她手裏,說不定就是她和周淮川合夥,害自己公司破產。

“我告訴你宋姿儀,別以為逃得了這次,就沒有下次了。你知道周淮川得罪了多少人?那些人恨不得撕了他!你那個女兒只要留在他身邊,遲早沒有好下場!你也一樣,臭三八!”

聽榮少傑的意思,他們不會輕易收手。

“你們……你們敢動淩遙,周淮川不會放過你們。”

“周淮川是厲害,可那又怎麽樣呢?要不是你從中作梗,淩遙早就落到那些人手裏了。”

榮少傑想到什麽,露出譏諷的笑。

“宋姿儀,你以為你把女兒留在周淮川那種人身邊就是為了她好?他和蔣晉霖就是一丘之貉,喜歡搞自己一手養大的。”

“我就沒見過你這麽蠢的人,把那麽大一個淩海置業拱手讓人不說,還把自己女兒往火坑裏推。宋姿儀,你現在知道心疼女兒,想著要保護她了?可你知不知道,周淮川早把你女兒玩爛了!搞不好當年你一走,他就下手了……臭三八你幹嗎!”

“草你媽的榮少傑我忍你很久了敢動我寶貝我跟你拼了!!!”

車裏一陣混亂。

榮少傑把宋姿儀的手腳綁了扔在後車座。

他抹了把被她撓傷的臉和脖子,眼裏迸出惡毒的目光。

“我看你是找死,好,你等著!”

“你才等著吧!周淮川會殺了你的!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你這種要本事沒本事只會歪門邪道的東西你不得好死!”

“對,我是道貌岸然,我是偽君子,可你以為周淮川蔣晉霖他們又是什麽好人?他們比我更虛偽,更無恥。

榮家沈家,這兩年死在他們手裏的大集團還少嗎?你以為陳鶴年暗地裏算計榮宇真是為了他們四房的人?

榮宇倒臺後,媒體的話語權被周淮川搶走,榮宇掌握的港城和國內富商名流的‘把柄’如今全都攥在陳鶴年手裏,只要這些人還要臉,澳島陳家的賭場就能興盛不衰下去。

他們一個個地明面上為了自己的女人,其實全是野心勃勃吃人不吐骨頭的野心家!也就只有你們這些蠢女人才以為男人做這些都是因為愛你們!”

“那也比你強!你說榮少恒繼承榮宇不過是占了個長子的身份,可你這些年利用榮家的背景,利用女人的關系,又幹成了什麽?到頭來還不是像個過街老鼠逃走避難?”

“你說得沒錯,他們確實比我強,我鬥不過他們我認命,宋姿儀,你也一樣,你也得認命。所以你現在和我綁在一起,也是你的命。”

“淩遙不會不管我……”

“淩遙?她靠什麽救你?”榮少傑嗤之以鼻,“她就是周淮川養在身邊的小東西,是他強占淩海的借口。你以為周淮川會傻到公開他們的關系,引發淩海的股價大跳水?這世上怎麽可能有這麽傻的人!所以你別希冀於誰會來救你,別說周淮川本就看不上你,恨不得你就此消失,就是你那個女兒,等周淮川玩膩了,就會被他像扔垃圾一樣扔得遠遠的。”

“你認定周淮川對淩遙不是真心的,為什麽還覺得綁架淩遙能威脅到他呢?”

榮少傑倒是沒想到,宋姿儀的邏輯還挺清晰,沒被自己騙過去。

“那也不是周淮川救你的理由。”榮少傑殘忍地說,“宋姿儀,你救不了你女兒,更救不了你自己。”

榮少傑朋友的游艇停靠在石澳灣,他把車開到離碼頭有一段距離的地方。

他知道周淮川很快能定位到自己的位置,就算不是為了救宋姿儀,按照他的慣例,絕對不會讓自己身邊存有任何風險隱患。

他的人目前沒找過來,或許只是在處理澳島那幫人,還沒輪到自己。

榮少傑把宋姿儀從車上拉下來,用領帶把宋姿儀的嘴堵上。

“如果想活命,就給我閉嘴。”

榮少傑原本沒想帶宋姿儀走,但他怕周淮川真對自己趕盡殺絕。

不管怎麽樣,宋姿儀是淩遙親媽,他賭周淮川舍不得他的小寶貝難過。

榮少傑蹲下身,把綁住宋姿儀腳腕的繩松開,沒想到剛松開,她擡腳就往他身上踹,趁著他站不穩跌倒,站起來就跑。

榮少傑手裏雖有槍,但他到底不敢真開,把宋姿儀弄回來後再次綁住腳。

“既然你想找死,那就成全你。”看來宋姿儀是不會乖乖跟自己走了,與其帶著她這個累贅,不如處理掉。

榮少傑環顧四周,這裏離碼頭有一段距離,遠離海濱,很少有人經過。

他打開車後備廂,把宋姿儀弄進去。

關上後備廂時,宋姿儀還在劇烈地掙紮。

滿臉都是對死亡的恐懼。

榮少傑看著正在漲潮的海面,冷笑道——

“你猜,是他們找到你還是海水灌滿後備廂更快?”

*

這幾天淩遙很郁悶。

她和宋姿儀吵架了。

從醫院出院後,宋姿儀住回了淩家老宅,淩遙陪著她一起住在老宅。

母女倆度過了幾天母慈女孝的日子,後來因為某件事發生分歧。

再後來,小小的爭執變成激烈的爭吵。

昨晚吵得最厲害,把惠姨和梁叔都驚動了。

周淮川回來聽到動靜,擡頭往樓上看了眼。

梁叔接過周淮川的外套,不等他詢問,主動說:“吵了一天了,不讓我們給您打電話。晚飯後又吵起來,小姐都哭了,現在正在讓阿惠打包行李,說要回海市。”

周淮川眉頭剛皺了皺,就看見樓梯上的身影。

淩遙下樓下得急,幾步一跨。

看得周淮川眉心直跳,快步過去,同時訓斥道:“跑什麽,小心摔了。”

看到周淮川,淩遙蓄在眼眶裏的淚水直往下掉。

她這一段時間特別容易掉眼淚,一點小事也能哭個不停。

周淮川為此專門去咨詢了心理醫生,醫生說很可能是創傷後遺癥,不過淩遙的情況不嚴重,慢慢會恢覆正常。

不僅愛哭,連脾氣也見長。

她伸手抱住周淮川,“我要回家。”

周淮川輕拍著她的後背,笑著說:“這裏不是家嗎?”

淩遙抽了抽鼻子,鼻音濃重道:“反正我不想住在這裏了。”

“好。”

周淮川沒問她為什麽和宋姿儀吵,也沒勸。

他回頭示意了一下,梁叔馬上就去安排車。

坐上車,淩遙的心情並沒有變好,反而隨著離開老宅,眼淚掉得更兇。

周淮川將人抱到腿上,讓她枕在自己肩上,任由她的淚水淌濕他的西服領口。

不知過了多久,懷裏的哭聲才漸漸止住。

周淮川替她擦幹眼角淚漬,這才溫聲開口:“我們先去吃布丁,吃完要不要去看電影?”

淩遙趴在男人懷裏,手指捏著他的發尾,用哭啞的嗓音問:“然後呢?”

周淮川笑了下,“然後你想做什麽都可以。”

安靜地趴了會兒,淩遙終於沈不住氣,她微微擡起頭,仰起臉,“你為什麽不問?”

周淮川將她的腦袋重新按回自己肩窩裏,低頭在她哭濕了的眼睫上親了親。

“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

周淮川當然知道淩遙因為什麽和宋姿儀吵起來。

關於這件事,周淮川頭一次覺得,站在宋姿儀的立場並沒有什麽錯。

“媽咪不講道理,無論我怎麽說都說不通,”淩遙說著說著又要落淚,“她為什麽要那樣想你呢?”

“你有你的道理,她也有她的擔心。”

淩遙直起身,有些詫異地看著他,“你怎麽幫著她說話呢?”

淩遙覺得周淮川簡直就是在和稀泥!

“寶貝,”周淮川的眼裏浮上一絲笑意,“我是既得利益者,如果不幫著她說話,那不是太無恥了嗎?”

淩遙和宋姿儀吵架的原因是為了一份協議——

婚前協議。

宋姿儀說結婚可以,但必須簽婚前協議,

當初為了反抗周淮川對自己過度的管教,淩遙主動把淩海全部的股權轉讓給了他。

周淮川說會讓法務好好研究合同,但事實上,那份合同一直在南山的書房抽屜裏,他也永遠不會在協議上簽字。

周淮川的所求簡單明了,那就是淩遙,從始至終就只有她,其餘的一切他都不在乎。

可宋姿儀對周淮川存有芥蒂,她並不完全信任他,在宋姿儀看來,淩遙一旦和周淮川結婚,他就有權支配她名下一半的資產。

雖說周淮川個人名下資產是個天文數字,但宋姿儀很清楚周淮川的手段,他有的是方法隱匿自己的那部分,再從淩遙手裏分走一大半,也可能是全部。

出於對淩遙和淩海的保護,她需要周淮川做出法律上的承諾。

周淮川對此沒有異議,只要他和淩遙的婚姻一直存續下去,這份協議就沒有任何意義。

但淩遙不同意,她覺得這種東西簡直就是對周淮川的侮辱。

宋姿儀也不是非要他簽,她退一步說不簽協議可以,但他們必須公開。不能像淩遙計劃的那樣,舉辦什麽私密的小島婚禮。

他們的事一旦公開,至少對周淮川是個約束。否則他們又是隱婚,又是資產不做切割,最後吃虧的肯定是淩遙。

關於公開關系,淩遙就更不同意了。

母女倆誰也不讓步,爭執就變成了爭吵。

這件事周淮川沒參與,就像他說的,自己是既得利益者,如果他幫著淩遙說話,宋姿儀更會覺得他和淩遙結婚的心思不純,只會讓矛盾升級。

淩遙蹙眉:“可是……”

淩遙的下巴被捏住,她被迫停下要說的話,怔怔地望著周淮川。

“其實你知道,我並不在乎,”周淮川說,“如果能讓她放心,想讓我簽什麽都可以。”

“你知道媽咪讓律師擬的協議內容嗎?”

“我知道。”

宋姿儀讓他簽的婚前協議簡直是不平等條約。

協議裏要求周淮川在離婚後不能分走淩遙的任何一分錢,還要自動放棄淩海的所有股份,但相反的,他需要對淩遙做出補償,他名下資產的一半都必須歸淩遙所有。

宋姿儀的算盤珠子打得全港城都聽見了,何止是不平等條約,簡直是獅子大開口。

但她十分有信心,周淮川一定會簽下這份協議。

以他目前對淩遙的在乎,宋姿儀相信,別說婚前協議,就是讓他把淩遙指定為唯一繼承人他也會同意。

淩遙迷惑不解道:“那你還要簽嗎?”

“為什麽不簽?”周淮川無所謂道,“不過是花錢就能解決的問題,還沒有你今晚掉的眼淚更讓我揪心。”

“不僅僅是錢……”淩遙掰著手指給他數,“你在F國的酒莊,R國的土地,E國的城堡,還有全世界各地數不清的產業……”

“它們本就是你的,”周淮川平靜自然地告訴她,“我可以現在就讓莊嚴把資料發過來,你看過後就會知道,它們全部屬於你。”

除了類似賭場這種灰色地帶的產業之外,周淮川所擁有的資產全部都在淩遙名下。

周淮川不是最近才開始做這些事,也並非因為她接受了自己才這麽大方,早在淩遙成年後,他就陸陸續續地在做這些資產轉讓。

淩遙不記得自己這些年簽過些什麽文件,她以為只是作為淩海股東常規性的文件簽署。

淩遙脫口而出:“那我們要是離婚了你不就什麽都沒了?”

周淮川因為她這句話微微蹙眉,但他還是認真地回道:“理論上確實是這樣。”

淩遙感動之餘,忍不住問:“你就那麽自信我們永遠不會分開嗎?”

周淮川把淩遙的手拉到唇邊,吻著她帶著婚戒的手,淡聲卻不容置疑道:“事實上的確如此。”

剛才是“理論上”,現在是“事實上”。

只要是和她有關的,他永遠嚴謹。

淩遙當初的求婚戒指,是最普通的素戒,看起來毫不起眼,根本不能和她所擁有的那些珍貴珠寶們相比。

周淮川讓人拍了不少稀有的寶石和鉆石,有幾枚特別適合做婚戒,他也確實讓他們去做了,可看到成品,他又覺得還是她現在手上戴著的最好。

因為她說這是她的heart。

“那你為什麽不告訴……”說道一半淩遙停住了。

因為她明白過來,即使周淮川告訴宋姿儀,自己的大部分資產都在淩遙名下,她媽咪也會認為這只是周淮川的障眼法。

他可以把資產轉給她,也可以隨時把這些東西再變回他自己的。

也不怪宋姿儀會這麽想,誰又能相信,周淮川這種冷血無情的人會有真心呢?

這可真是無解的一個問題。

“好吧,”淩遙最後妥協,“我不想再和她吵了。”

“那還去吃布丁嗎?”周淮川問。

“直接打包吧,”淩遙說,“打包兩份,媽咪也喜歡吃。”

去甜品店打包完布丁,車再開回老宅,淩遙拿著布丁去了宋姿儀房間。

母女倆沒聊幾分鐘,又吵起來了。

周淮川把哭成淚人的淩遙帶回房間,抱在懷裏哄了很久。

淩遙抽抽搭搭地說:“我已經同意讓你簽了,她憑什麽讓你凈身出戶!”

周淮川啞然失笑,當然他的寶貝兒正在傷心,他只能親親她哭腫的眼皮,哭紅的鼻尖和濕潤的嘴角,輕聲細語道:“不離婚,就是一張廢紙。”

“可是……”

周淮川聲音沈了沈,連名帶姓叫她,“淩遙,你最好考慮清楚,有沒有這個‘可是’。”

淩遙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差點說了什麽。

她用被淚水浸濕的眼眸,小心翼翼看向男人的黑色眼睛。

周淮川是很寵她,而且是毫無底線地寵,但寵她愛她,不代表她可以亂說話,不,是連想都不能想。

“還記得自己說過什麽嗎?”周淮川執起她的手,無名指上的那圈銀色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暈,“它代表了忠誠和永遠。”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淩遙擡眸瞥了周淮川一眼,隨即又低下頭,態度誠懇地向他道歉,“對不起,哥哥。”

淩遙知道周淮川又在PUA自己,他要讓她從內心深處覺得,但凡自己生出一丁點要和他分開的心思都是不應該的。

她心裏十分清楚他的意圖,可她偏偏就是不爭氣,任由他搓圓捏扁,甚至是精神控制。

周淮川抹去淩遙眼角的淚痕,捧住她的臉,在她委屈的註視中,柔聲道:“我知道你現在心情不好,所以,需要我哄哄你嗎?”

她努力擠出兩滴眼淚,明知故問:“你要怎麽哄我?”

淩遙握著兩根領帶的手都是抖的。

她現學現賣,在周淮川的親自指導下,用其中一條深色領帶將他的眼睛蒙住。

“會不會太緊?你會不舒服嗎?”淩遙綁好後,擔心地扯了扯。

周淮川的嗓音隨著消失的視線一同低了下去,“還可以再緊一點。”

淩遙照做了。

她握著另一條絳紅色的,猶豫起來。

“綁……前面還是後面?”

“正常情況是綁後面,”但周淮川又說,“如果你喜歡,也可以綁前面。”

他說這種話時,平靜自然得就好像在聊牛肉是橫著切還是豎著切更鮮嫩。

淩遙的臉爆紅,好在周淮川看不見。

“還是算了。”

“說好了讓我哄你,”周淮川主動把雙手扣在一起,舉到淩遙面前,期待道,“可以給我綁個漂亮的蝴蝶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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