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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國王和騎士共同守護著他們唯一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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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國王和騎士共同守護著他們唯一的公主……

半山腰別墅的二樓。

溫情在他們周圍蔓延。

“世界上那麽多人,那麽多人願意愛你,可你偏偏走到我身邊,選擇了

我。”

周淮川模仿的《卡薩布蘭卡》裏的臺詞。

回應他的是電影裏另一句淩遙很喜歡的臺詞——

“時光流逝,我對你的愛卻與日俱增。”

“想看電影嗎?”周淮川問。

再過兩個小時,太陽就要出來了。

與其現在哄她去睡覺,不如撐過這兩個小時,帶她去頂樓的露臺看日出。

他看過天氣預報,今天會是個好天氣。

他們看到日出的概率很高。

淩遙趴在周淮川肩膀上,克制地打了個哈欠,一晚上的折騰,她渾身寫滿了疲憊。

但她卻撐著沒睡,因為她和他一樣,都舍不得睡。

想和對方肌膚相貼著說話,哪怕只是聽著彼此的呼吸聲,心裏也十分滿足。

“還看《卡薩布蘭卡》嗎?”

“我們看《生活多麽美好》。”

電影過半,淩遙就睡著了。

她太累了,睡得很沈,在他懷裏睡得毫不設防。

周淮川把她抱在身前,時不時低頭親親她。

電影結束。

窗外透進一縷晨光。

他還是沒忍心叫醒她。

不過是錯過一場日出而已,他們未來會一起看很多很多日出。

他們在南山別墅住了幾天,過年前回到了市中心的公寓。

再過兩天他們要飛曼哈頓,參加樂意和詹寧樓的婚禮。

周淮川決定提前走,帶她去紐約的飛行員訓練基地。

因為冬季過去,惠姨給淩遙收拾了兩大箱行李,還怕帶的不全,又收拾了一堆出來。

淩遙在一堆衣服裏發現一件明顯和其他格格不入的外套。

惠姨也看見了,將這件外套拿出來,疑惑道:“很少看見您穿這個顏色。”

淩遙看著衣服沒說話。

“誰送的嗎?”惠姨把衣服放在了一邊,隨口嘀咕著,“送禮物的人難道不知道您不愛穿粉色……”

淩遙以為這件宋姿儀送的衣服早被周淮川扔了。

原來他不僅沒扔,還從E國帶了回來。

如果可以,周淮川希望宋姿儀當年走了就再也別回來,最好永遠不要出現在淩遙的生活裏。

但宋姿儀回來了,她回到了淩遙身邊。

淩遙因為重新有了宋姿儀臉上有了更多笑容。

她的快樂實實在在,這些是宋姿儀帶給她的,是連周淮川也無法帶給她的血緣親情。

所以他願意守護她的這份快樂。

惠姨看淩遙站在一邊發楞,關心地問:“不舒服嗎?”

淩遙抽了下發酸了鼻尖,搖了搖頭說:“沒有,我只是想哥哥了。”

淩遙從不避諱對周淮川的喜歡和依賴。

過去她這麽說,惠姨會心疼她沒有父母在身邊,只有一個周淮川,也感慨這對兄妹雖然沒有血緣關系,卻難得感情這麽深厚。

然而現在聽淩遙這句話,她雖說得坦蕩,以前也經常在她面前念叨“想哥哥了”,但自從知道了兩人的事,這些話聽在惠姨耳朵裏總覺得不太自在。

淩遙太小了,不是生理年齡的小,而是她的心智和閱歷,都沒到二十的年齡。

她太單純,太簡單了。

惠姨和梁叔沒有孩子,作為淩家僅剩的老傭人,他們把淩遙當成自己的孩子看待,也正是因此,周淮川才會讓他們留在淩家,留在淩遙身邊。

惠姨深思熟慮了一番,最終還是對淩遙開口:“小姐,我知道以我的身份不該說這些,但我從小看著您長大,實在不忍心看到您受到任何傷害。”

“您想說什麽?”淩遙一時沒聽明白惠姨的意思。

“我只是……”惠姨斟酌著措詞,有些難以啟齒道,“先生……他畢竟比您大那麽多……您又是那麽信任他。”

聰慧如淩遙,如果剛才不明白惠姨的意思,那麽現在瞧著她欲言又止的表情,不可能不明白。

她把惠姨的話拆開來分析。

周淮川比她年齡大的意思是說他手段多,老奸巨猾;而她信任他的意思是,她很容易就被他引誘。

其實惠姨的擔心沒有錯,任誰站在旁觀者的角度,都會這麽認為。

周淮川仗著淩遙年齡小,又對他充滿了信任和崇拜,但凡他對淩遙有不軌心思,想要得手很容易。

只要他從小給淩遙灌輸某種觀念,淩遙會認為,被他抱在腿上親親摸摸,只是家人之間正常表達愛意的方式。

哪怕他親她身上更為隱私的地方,也能用為她做身體檢查這類說辭哄騙她。

時間長了,淩遙也許會覺得奇怪,對他在自己身上做的事產生質疑,但只要他道德綁架地來一句“你懷疑我是因為不愛我了嗎”,淩遙便不會再深究,更可能因為出於愧疚,主動抱住他親吻他,將甜軟的舌頭伸進他嘴裏討好他,同意他做更親密的事。

直到最後,周淮川把淩遙徹底變成自己的所有物,她沒有自己的思想,沒有任何朋友和社交,人生中剩下的唯一的事就是不停地和他做。愛,給他生很多很多孩子。

所以惠姨才會擔心。

“如果……”惠姨猶猶豫豫,她知道這些話一旦說了,被周淮川知道,自己會有什麽樣的下場,但她還是忍不住擔心淩遙,“先生對你有任何你不喜歡的……侵犯,你一定要告訴惠姨,好嗎?”

即使在面對強大的周淮川時,惠姨很可能什麽都做不了,但至少惠姨要讓淩遙知道她不是孤立無援的,再微弱的希望,惠姨都會為她爭取。

淩遙知道惠姨在擔心自己,因為她愛護自己,所以才會那麽去揣測周淮川。

其實這麽多年,惠姨親眼看著周淮川是怎麽把淩遙放在手心裏嬌養慣寵的,她願意相信周淮川不會傷害淩遙,可人心難測,周淮川但凡有一點邪念,誰也無法保證他不會對淩遙做那種事。

惠姨待自己一顆真心,淩遙很感動,她沒有敷衍惠姨,而是原原本本地將他們之間的事告訴了惠姨。

“所以……是您主動向先生求的婚?”惠姨不可謂不驚訝,她沒想到淩遙對周淮川已經到了這個地步。

“哥哥一直想要名分,”淩遙甜甜蜜蜜地嘆氣,“有點煩人。”

瞧淩遙根本就是沈浸在戀愛中的模樣,惠姨總算是放下心。

確定了淩遙沒有受到逼迫,惠姨放下心的同時又擔心起了另一件事。

“先生……打算要孩子嗎?”

“什麽?”

惠姨拉住淩遙的手,心疼地揉著手背,看著她就像是看著自己的孩子。她實在不忍心淩遙受到一絲傷害。

“我的意思是……先生做措施了吧?”惠姨心疼道,“您還小,不急著要孩子。”

惠姨是怕周淮川用孩子牽絆住淩遙。

剛才淩遙還能坦蕩地承認自己向周淮川求婚,此時面對惠姨的這個問題,臉色通紅,抿著唇不吭聲。

惠姨怕淩遙不懂,畢竟她從十歲起,身邊就沒有親近的女性長輩。

“您實話告訴我,和先生……你們在一起多久了?不行,我得帶您去醫院檢查……”

“有。”

惠姨心上一跳,“有?有什麽了?”

淩遙閉著眼睛,害羞到不行,“有做措施啦……”

惠姨這才放下心。

惠姨又問:“那您告訴太太了嗎?”

結婚畢竟是大事,總要告訴宋姿儀一聲。

淩遙原本臉上的神采一點點黯淡下去。

“太太不同意?”

淩遙搖頭。

“那是……”

“媽咪一直沒接我電話。”

淩遙在E國時,宋姿儀給她打過幾個電話,明裏暗裏地提到項目的事,想要她和周淮川吹吹枕邊風。

周淮川設局的事,淩遙沒告訴宋姿儀。

這不是一件小事,一兩百億的資金她或許沒放在眼裏,但是周淮川要對付周兆明,她絕對不會讓任何人破壞,哪怕是宋姿儀。

其實淩遙挺對不起宋姿儀的,因為江城區項目,榮少傑的公司再次破產,而且這個局,是她有意無

意幫著周淮川做成的。

從E國回來後,淩遙想要找她媽咪,坦誠這些事,可無論是發信息還是打電話,宋姿儀沒有任何回應。

淩遙怕她出事,求助周淮川,周淮川告訴她,宋姿儀目前在榮少傑淺水灣的住處,他的人前天還看見她出入別墅。

所以媽咪沒出事,只是不理她。

淩遙理解媽咪,想著等過段時間媽咪消氣了去找她。

“如果太太知道您和先生的事,一定會祝福你的,”惠姨看出淩遙的失落,安慰道,“或許今天她就會主動聯系您。”

整理完行李,淩遙給宋姿儀打電話,她還是沒接。

淩遙感到很失落,但她還是給宋姿儀發了條消息,告訴她自己後天去M國,開學前回來,她會給她帶禮物,也會想念她。

晚上周淮川回來,在玄關換鞋時看到衣架上掛著的一件粉色外套。

剛從應酬上回來,周淮川先換掉身上沾了煙酒的衣服,才推開房間的門。

房間裏漆黑一片。

周淮川站在門口,在黑暗中,看著悄無聲息地躺在床上的身影。

他的嘴角情不自禁地揚起一抹弧度。

過去十年,周淮川數不清半夜推開過多少次她的房門。

每當看到她躺在床上安睡的身影,無論那段時間的自己有多糟糕,都能在這樣的畫面裏得到片刻的平靜。

人生可以為了很多東西奔赴。

金錢,事業,家人和自己。

越是強大的人,能得到的東西會更多。

周淮川想要的東西一直都很簡單。

落地窗邊的狗子聽到動靜,豎起警覺的耳朵,又因為感知到熟悉的氣味而放下警惕。

Daron和Archie從小窩裏出來,踱到門口的男人身邊。

威猛忠誠的護衛犬一左一右坐在高大英俊的男人身邊。

國王和騎士。

共同守護著他們唯一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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