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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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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劍弄風 34

柳如風心中一顫,公子似乎極為動怒,而且,這怒氣還是沖著自己來的……

柳如風左思右想,理不出原由來。反手關上了房門,低了頭,在南宮天幕銳利的眼神逼視下,走到南宮天幕的身邊。

“公子,青姬已回雲清宮。”低喚一聲,柳如風跪□去。

南宮天幕沈默著沒有出聲,只是用那冰冷陰森地眼神細細地打量著身側跪著的柳如風。

雖然才清醒時,因著對娘親的懷疑,在惶恐與不安中,以那樣的方式確認柳如風的忠誠,但後來的幾次歡好,卻是自己有些失控。

原本姬青來後,亦是考慮到柳如風的感受,南宮天幕也下意識的想要結束這樣的錯誤。

因此,這段時間裏,南宮天幕倒也沒再要柳如風侍寢。

不是不知道院中來了旁人,但他看見了什麽?柳如風居然會伸手擁抱住了身上的夜七?

想起幾日前,在浴桶旁,柳如風神情滲然地話語,南宮天幕便有一種被愚弄與被背叛了的感覺。

柳如風挺直了背脊,不敢稍動一下,感覺著那銳利的眼神在自己的身上緩緩劃動,如淩遲一般,陰冷而暴虐……

“這一路可有事發生?”

半響,柳如風方聽到頭頂上南宮天幕冰冷的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平淡地響起。

柳如風心思急轉,方才與夜七之事,實在太過恥辱,本不欲言,但此時明顯是在暴怒之中的南宮天幕,還是不要隱瞞的好。

“方才總管天行追蹤夜七,來了院裏,夜七便讓屬下與他演戲,騙過總管天行。”柳如風盡量平靜地答道,卻因憶起夜七的失控,不免語音略顫。

南宮天幕哼了一聲,冷冷地命令道:“脫衣服!”

柳如風一窒,胸前那些恥辱的痕跡……難道公子知道了方才的事情?可命自己與夜七演戲的,不正是公子麽?

柳如風只一分神間,南宮天幕已是擡起一腳,踢中跪在身側的柳如風腹部。暴怒之下的一腳,踢得柳如風瞬間倒地,身子順著地毯,倒飛出去,直至撞在墻角,方才停下。

柳如風咽下湧上嘴唇的血腥,也不敢伸手去捂住絞痛的腹部,只是撐著地毯,爬起身來,回到南宮天幕的身旁,重新跪好。

南宮天幕也不出聲,只是冷眼看著柳如風的動作,直到他重新跪在身旁,方開口道:“你是聽不懂命令,還是不想服從?”

柳如風不敢再遲疑,快速地脫去全身的衣物,□著身體,跪在南宮天幕的腳旁。

“啪!”的一聲脆響。南宮天幕揚手便是重重的一記耳光,抽在柳如風的臉上,將完全沒有防備的柳如風,抽得偏向一側。

南宮天幕氣極地喘息著,怒道:“我才幾日不曾碰你?你便忍不住了?竟借著我的命令去勾引夜七?!”

“屬下沒有……”柳如風猛地回頭迎視著南宮天幕陰冷暴怒的雙眼,身體上的痛疼卻不及聽到南宮天幕極具羞辱性的話語,來得深重。

“沒有?”南宮天幕冰冷地挑眉,伸了手,在那粒紅腫的乳粒上重重一按,冷笑道:“這是什麽?”

刺痛自胸前敏感的部位傳來,柳如風咬了牙,抑制著身體想要逃離疼痛的本能。任由著南宮天幕暴虐般地蹂躪著那顆原本就被夜七□得紅腫不堪的乳粒。

南宮天幕見柳如風答不出話來,更是盛怒,指尖用力一掐,一道艷紅的血液滲出了皮膚,順著胸部的曲線,蜿蜒而下……

柳如風臉色慘白,皺緊了眉頭,將痛楚吞回了肚裏,身體——卻依然溫馴地跪得筆直。

“夜七的技巧怎麽樣?看你神不守舍的抱著他?!”南宮天幕滿眼陰沈,怒道:“你似乎忘記了,你是屬於誰的東西!”

“屬下……”柳如風臉上青白交錯,張了張唇,正欲辯解……

“閉嘴!”卻聽得南宮天幕不耐煩地低喝一聲。

肩上一緊,只感到一股大力傳來,放棄了所有防備的身體,已被南宮天幕推向床沿,卻是正面朝下,趴俯在床邊。股間一痛,兩根手指已然粗暴地刺了進來。

柳如風悶哼一聲,突來的疼痛令身子一顫,隨即死死地咬住了身下床褥,不再有半分動彈。

指尖幹燥緊窒的觸覺,以及那因巨痛而□著纏了上來的內壁,明顯已有很長時間不曾被使用過的地方!……

南宮天幕一怔,疑惑地動了動手指,幹燥溫暖的細嫩內壁顫動著自然地收縮著拒絕手指的動作,細小的通道很難想像曾容納過自己粗壯的欲望。而身下的柳如風,雖看不見表情,但明顯變長的呼吸以及背部漸漸松軟的肌肉,都顯示出他正在努力的放松著身體……

暴怒的情緒稍稍緩解。

南宮天幕抽出手來,將柳如風的身體翻了過來,令他仰躺著,仔細觀察一翻,艷紅的吻痕自胸膛一路向下,沿伸至上腹部,下腹草叢中幹凈的柔軟分身沈眠著……

南宮天幕呼出一口氣,心情稍稍平息,冷冷地道:“你可以求我允許你與夜七……但我不能容忍你竟敢背著我勾引夜七,你,可明白?”

一邊說著話,南宮天幕一邊用膝蓋輕輕頂了頂柳如風的雙腿。

在他的雙腿順從著分開的同時,南宮天幕輕松地將身體擠了進去,傾身俯上柳如風□的身體,極具侵略與威脅性地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的雙眼,手指大力地蹂躪著那顆越看越令人憤怒的乳粒。

柳如風神色慘白,忍著胸前那灼痛般的感覺,低聲道:“請公子息怒,屬下絕沒有欺瞞、背叛公子……”

南宮天幕冷哼一聲,沒有答話。

柳如風喘了口氣,迎著南宮天幕陰沈的眼神,說道:“屬下的一切,都是屬於公子的,屬下從來未忘記過這一點。方才院中,屬下原不過是一時失控,想要推開夜七,只因一時想起,總管天行尚在院中,只得……只得……”

柳如風一時難堪以極,雖是向南宮天幕解釋,但那時擁抱住了夜七,卻也是不爭的事實,雖說是因了總管天行在側,臨時應變。可也正是因為這一個動作,令夜七起了誤會,才會發生後來的事情。柳如風實在不願回想……

“只得抱住了夜七?”南宮天幕冷冷一笑,若有所思……

“是……”柳如風盡管再不願提及此事,但南宮天幕的問話,卻也不能不答。

南宮天幕伸手緩緩撫摸著這具強勁修長而溫順的身體,指尖似乎還留著那溫暖緊窒的感覺,下腹的欲望回想起了身下的身體曾經帶來的極致歡樂,那是早在侍殿便被調教的柔軟的姬青所不能比的,欲望漸漸地灼熱挺直了起來。

或者是自己顧忌得太多?看著柳如風溫順而忠誠的黑眸,南宮天幕冷冷一笑,說道:“你說你沒忘記自己是屬於我的?”

“屬下的一切都是公子賜予的,屬下從不敢稍忘。”柳如風不知南宮天幕的打算,只得小心地答道。

南宮天幕伸手取了藥盒,笑道:“如此,我已想好了對你的恁罰!”

柳如風眼見著南宮天幕伸指剜出一大塊藥來,探向□緊閉的□之處,輕輕地揉按了幾下,慢慢地刺了進來。

柳如風心中一驚,若是恁罰,公子似乎不該動作如此輕柔,還用上了藥膏,難道——公子是打算令自己做為侍姬了?

想到或許事後便會被南宮天幕廢去了武功,挑斷筋脈,柳如風幾乎是哀求著看向南宮天幕的眼睛,卻絕望地發現,南宮天幕的眼中,絲毫沒有半分妥協……

南宮天幕一面極為耐心的擴張著那處緊窒,一面輕輕握住了他身體的中心,輕柔地撫弄揉搓著那軟眠的肉莖。

俯□去,在那看上去極為礙眼的艷紅吻痕上,一點一點的,狠狠地□舔咬,直到那看起來,健壯完美的肌膚上,被自己印下的紫紅痕跡,一點點地細密地滿布,直至再也看不出原來的痕跡。

南宮天幕滿意地直起了上身,看了看身下的柳如風,略皺起的眉心,閉合的眼睫微微顫動著,抖落一片陰影,緊抿著的嘴唇,隨著身下那溫暖而幹澀的通道裏,不斷進進出出的手指的動作,依然蒼白的臉上帶了一絲尷尬與痛苦,□的身體溫順地平躺在身下……

南宮天幕不覺想起了那日在這屋裏,柳如風面對節夫人時,因不願調離自己的身邊,而挺得筆直的強健修長的身形,被八名侍衛圍住時,淩厲的氣機與防備的姿勢……

南宮天幕再低頭仔細看了看此時,柳如風略帶著痛苦的隱忍神情,溫馴而臣服的□身體。心情莫名的舒暢了起來。

與姬青的柔順完全不同的感覺,同樣溫馴順服著躺在身下的柳如風,卻讓南宮天幕感覺有一種完全不同的激情與放松,心中不自覺地激動與渴望起來……

只是……南宮天幕略皺著眉,看了看手中毫無蘇醒跡象的軟眠肉莖,輕輕一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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