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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40章 哥哥,要說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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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40章 哥哥,要說再見了

他在洗手間呆得太久, 直到戚雪映過來敲門。

“野風,出來吃飯了,在裏面幹嘛呢?”

韓野風深吸了口氣, 重新整理了下心情,不動聲色的推門走了出來。

戚雪映看他臉色略顯蒼白,心疼的擡手整了下他額頭潮濕淩亂的頭發, “最近到底怎麽了?”

他能感覺到韓野風很焦慮, 可他又無從下手,不知該如何安慰他,才能給他做心理疏導和思想工作。

韓野風看著他, 壓抑的酸澀又湧上心頭, 這一刻什麽也顧不上,只是抱過他低頭吻上他的唇, 像風雨中不安的小崽子,輕輕含吮著。

戚雪映呼吸微滯, 一旦被他察覺到想要退開的念頭, 他就會變本加厲的施加吮吻的力道。

“放開, ”戚雪映推著他, 卻沒舍得用幾分力,只是壓著嗓音問他:“誰家弟弟是這樣的?”

韓野風不管不顧的將他一起拖進了洗手間, 然後鎖上了門, 將他抵在墻上唇舌兼並, 攫取他的氣息與未來得及吞咽的唾液。

戚雪映無法抗拒, 那是他用生命愛的人啊!

與他的每一次觸碰與親吻, 總是能讓他心情愉悅,忘卻所有憂愁煩惱。

彼此沈溺於這個繾綣的吻中,信息素纏綿發酵, 幾近失控。

“夠了!”戚雪映喉結滾動了下,雙手撐在韓野風雙肩上,隔開了距離,未來得及吞咽的津液在泛白的燈光下牽出銀絲,戚雪映從臉到胸膛紅了一片。

“還要……”

“你瘋了?這是在別人家裏!”

“那我們回家好不好?”

戚雪映心臟如擂鼓,眼尾緋紅地看著他:“清醒點,吃完飯再回家!”

“這個飯非吃不可嗎?”

“來都來了,人家做了一桌子菜,你一口不吃就走了,這很沒禮貌,聽話。”

“好吧。”

韓野風明顯失落,彼此冷靜下來後,韓野風低著頭任戚雪映牽著走出了洗手間。

客廳裏,沈羨林與黎靜之並排坐在長桌的右邊已經吃了一陣子了。

沈羨林笑道:“沒等你們,別生氣,其實不用急著出來的,我和小靜靜替你們吃也是一樣。”

“嗯。”黎靜之全臉通紅的匆匆擡眸看了他們一眼,又慌忙垂下頭假裝認真吃飯。

韓野風第一眼看到那個omega時,就什麽想法也沒了,他很確定這個omega不是戚雪映喜歡的類型。

不管是他還是姓桑的那個前任,都有幾個共同點,作、強勢、個性突出、社交牛逼癥,而不是這種軟綿綿的社恐小白兔。

戚雪映強裝鎮定,拉著韓野風坐了下來,說了幾句體面話,化解了這微妙的尷尬。

韓野風放松了許多,這麽折騰確實累了,而且小白兔做飯很好吃。

吃完飯,沈羨林主動一起和黎靜之收拾碗筷。

戚雪映讓韓野風負責飯後水果拼盤和茶點。

戚雪映帶了一些上好的咖啡豆,以前他就喜歡一個人想事時在廚房煮一壺咖啡,雖然很久沒弄了,但是手藝還在。

收拾完廚房,幾人終於喝上了戚總的手磨咖啡,這種醇香自然是沖泡沒辦法比的。

吃飽喝足,韓野風一點也沒避諱,大喇喇的躺在戚雪映大腿上,雙手摟著他的腰,一雙眼精光爍爍就這麽直勾勾的一直盯著他看。

就好像看一眼少一眼。

這樣直白的占有欲,讓另外兩個人連回頭的勇氣都沒有,假裝認真看電視,偶爾沈羨林找個話題討論,黎靜之簡單回應兩句。

戚雪映拿手掌遮住了他的雙眼,低語:“要不,就先回家?”

再這麽呆下去,那兩個也挺不自在的。

韓野風拉下他遮在眼睛上的手,點了下頭。

戚雪映拍拍他的後腰,“起來。”

韓野風坐起身,戚雪映拉起他的手,將他從沙發上拽了起來。

“羨林,靜之,我帶野風先回去了。”

“啊哥,我也走。”沈羨林跟著起身,畢竟黎靜之是omega,他是alhpa,還是要避一下的。

“行,那你跟我們一起下樓。”戚雪映也考慮到了他的第二性別,讓沈羨林跟他們一起走了。

到了樓下,沈羨林特有眼力見,“哥,我自己叫車回去,那什麽……韓先生,有機會下次再聚。”

韓野風抿唇笑笑,沖他揮了下手,沒有多餘的表情,轉身就拉著戚雪映鉆進了車裏。

沈羨林這才籲了口氣,以前也不是沒有碰到過Enigama,但這家夥不出聲時的壓迫感,真的要命。

“也不知道雪映哥是怎麽馴的,居然這麽聽話?”

回去的車上,韓野風還是緊緊黏著他,半點也沒有要放開的意思。

他把戚雪映抱在懷裏,一直蹭,用他的信息素包裹戚雪映全身。

戚雪映就這麽放任著他,指尖沒入他的發間,按壓摩挲著他的頭皮,想讓他放松下來。

“你今天是怎麽回事?”

“什麽怎麽回事?”

“平時也沒這麽黏人。”

“你不喜歡?”

“喜歡。”戚雪映低頭吻了下他的額頭,“可是誰家的弟弟是這樣的?只有你這樣。”

“我不管。”

戚雪映伸出雙手回抱住了他:“好好好,隨你高興吧!”反正他也拿這家夥沒辦法。

韓野風一聽這話,心思立即就活躍了,一直盤算著回了老宅。

戚雪映忙了一天,回家後就匆匆洗了澡,準備睡覺。

才剛拉開被子,就聽到有人敲臥室的門,他疑惑地回頭看了眼,“誰?”

“哥哥,是我。”

“嗯?”戚雪映一陣忐忑,猶豫了會兒上前去開了門,只見韓野風手裏抱著枕頭,明明比他還高小半個頭,卻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站在門外。

“我又做噩夢了,今晚能跟你一起睡嗎?”

戚雪映聽了有些想笑,“回來半小時,你就夢完了?”

“嗯……”繼續裝傻。

戚雪映長嘆了口氣:“咱們這樣不太好,又不是配偶關系,老是睡在一起,以後我結婚了,怎麽跟我老婆解釋得清?”

聽到這句話,韓野風的淚水就在眼眶裏打轉,“我知道了,那……哥哥晚安。”

“嗯,晚安。”戚雪映看他垂頭喪氣的轉身慢悠悠地往自己房間走,差點沒忍住把他叫回來,但最終咬咬牙,關上了門。

他心裏很清楚,這是韓野風的慣用伎倆,表面上是他馴服了韓野風,實則他被這家夥吃得死死的。

戚雪映也覺得,自己不能一直被他這樣拿捏,總處於被動中,讓他為所欲為,他總該有個底線才對。

可這不是最至命的,戚雪映關掉房間大燈,躺床上一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他剛才快哭的模樣,忍不住一陣心疼。

他就這樣自我折磨了很久,完全沒有睡意,拿過腕表一看,晚上十一點。

戚雪映煩躁的坐起身,不知道該怎麽和自己和解,只是低語了句:“戚雪映,你真的沒救了。”

心臟像是被掏空了,這不是他能用意志就可以控制的情感。

最終他放過了自己,認命的掀開被子起身,門打開的一瞬,只見韓野風抱著枕頭靠在對面走廊墻邊,似乎就認準了他,一定會來開門。

戚雪映一陣心慌上湧,夾雜著幾分慍怒,下一秒想要關門,韓野風大步上前,強勢的擠了進去。

“哥哥,既然第二次開門,就別趕我出去了,一起睡吧?”

“韓野風,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有多混帳?!”

“你生氣了?”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幹什麽?又想要什麽?你是在試探我嗎?還是想戲耍我?看我一次又一次為你失控,為你妥協,你覺得很好玩是嗎?”

這是戚雪映第一次在韓野風面前發這麽大的火,已經不顧往日的冷靜自持,徹底地控制。

“我沒有這樣想!我也不想這樣……”

“可你一次又一次這樣做了!你是在對我服從性測式嗎?如果是這樣,大可不必,你想要什麽直接跟我說,你應該也能感覺到,我對你的有多縱容!”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會這麽生氣。”

“所以你到底想幹什麽?”戚雪映有些崩潰,“是你非要離婚的,那一天我一直在等你回頭,整整一個星期我都在等你說你後悔了,但是你沒有。”

“野風,我真的很愛你,因為愛你所以縱容,那些小動作和任性我都當作是小情趣,但是你別再得寸進尺,別再這樣試探我。”

韓野風也知道自己的行為有多不可理喻,但他也控制不住自己,他一開始只想著離婚就好了,然後彼此保持一定的距離,像親人一樣也可以一直在一起。

但是親人和愛人是不一樣的,第一晚他被趕出戚雪映的臥室就知道自己已經完蛋了。

他完全接受不了戚雪映只把他當弟弟和親人一樣對待,以前他覺得這沒有什麽不同,不都是愛嗎?不都是一直在一起嗎?

漸漸的不安占據了理智的上風,他需要從戚雪映那裏不斷的獲得特殊的關照,才能確定這份感情還在。

韓野風看到他眼裏閃爍的淚光,心疼不己,原來他的任性與自以為是也會化為刺傷他的刀刃,因為他不堅定的意志,即要又要,左右搖擺不定,一點點消耗著他對自己的愛與信任。

愛一個人所以想守護,所以拿起了劍,當手中利器失衡心中失去理智,就一定會刺傷所有人。

“哥哥,我錯了,你別生氣,你別……你別哭。”韓野風慌張的替他小心翼翼擦掉淚水,“對不起,我真的知道錯了。”

“野風,我真的想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麽?如果是因為那百分之三十的匹配度,讓你一直耿耿於懷,真那麽放不下,那就如你說的,分開就認真地分開,不要拖泥帶水,不清不楚的,這樣拖著彼此都很難受。”

“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麽了?”

韓野風垂下眼簾,長睫在眼瞼下投下兩排剪影微微顫動,他揪緊了懷裏的枕頭,咬著牙下定了決心。

“我今晚不該來找你,離婚就是分開了,我也不該親你,是我沒有分寸所以傷害了你,我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真的。”

戚雪映一顆心涼了半截,他等來的就是他終於下決定心要撇清關系了?

好,真是好得很!

到了此時此刻,戚雪映卻變得格外冷靜,眼底蘊藏著狩獵時的冷戾。

“你的意思是,這段時間都是你沒有分寸,任性而為,對此,不想負責?”

“我……”他這樣說好像也沒錯,他確實是個混蛋。

“我真是蠢,居然被一個二十幾歲的毛頭小子耍得團團轉。”

“哥哥,我沒有要耍你。”

戚雪映深吸了口氣,冷笑了聲:“嗯,所以你現在是真的下定決心,要斷個幹凈了?”

“我會遵守之前的承諾,做好一個弟弟的本份,再也不會越界一步。我說到做到。”

戚雪映趔趄了下,站太久有些累,韓野風趕忙上前扶住了他,“是不是腿又疼了?”

“嗯,扶我去床上。”

韓野風扶他回了床邊剛坐下,突然戚雪映反扭過他的一只手臂,一只手抓過他後腦的頭發,將他死死摁在了床上。

韓野風呼吸一窒,下意識想要反抗,戚雪映怒斥了聲:“別動!”

“是不是我對你太好了,嗯?”

“戚雪映!”

“我高興讓你滿世界撒野,可沒讓你騎到我的頭上撒野。”

“我沒有……”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在我這兒不能這麽不講規矩。”

“那你想怎樣?”韓野風第一次從戚雪映這裏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別動!我可不想那麽粗暴,把你胳膊擰斷。”戚雪映十多年的格鬥技術想要擰斷他的胳膊一點也不難。

如果是別人,韓野風也不怕斷這一條手臂,翻身起來用另一只手爆打對方一頓。

可這人是戚雪映,而且是他理虧在先。

“哥哥,我錯了!”

“現在認錯已經沒有用。”戚雪映壓下身壓向他的後背,“給你機會讓你標記我,一直拖拖拉拉,你就是個廢物!”

韓野風心臟緊了下,“打我可以,你還人格汙辱上了?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你現在知道也不遲。”語落,戚雪映發了狠的朝韓野風脖子上的腺體狠狠咬了上去。

這一下咬得很深,牙尖刺入後頸的腺體,甜膩信息素與血腥也同樣沖擊著戚雪映的神智。

韓野風大口喘著氣,根本無法掙開。

Alpha的信息素大量灌進Enigama的腺體,韓野風瞳孔放大,沒一會兒渾身滾燙,理智一點一點被丟掉。

“你要是不行,就乖乖躺著,被我淦也是一樣。”

韓野風瞳孔染上血色,Enigama的信息素在alph息素的激刺下失控暴走。

Alpha在他的脖子上完成一個臨時標記,但這個標記會很快消失,他無法真正的標記Enigama,這一點讓他感到很喪氣。

於是他又照著原來的牙印咬了第二口,咬得更深更狠,讓標記保存得更久。

直到Enigama的信息素讓他渾身發熱,他漸漸失去了力氣,只覺一陣天玄地轉,韓野風已經到了上位。

韓野風邪性笑了聲:“哥哥,你發情的樣子真好看。”

“怎麽,一個晚上只會耍嘴皮子?”戚雪映無情嘲諷,身體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骨子裏的騷癢,在周身蔓延。

被Enigama的信素信強制發情,他這樣真有點自討苦吃。

但韓野風此刻也好不到哪去,他發狠的扣過戚雪映的下巴,與他交替著擁有彼此信息素的唾液,彼此的胖胖已經完全蘇醒,激烈地蹭在了一起。

韓野風像是一頭終於從沈睡中蘇醒的野獸,野性難馴,粗糲的雙掌幾近暴力的在戚雪映身上搓揉。

“哥哥,好舒服……”韓野風嘆喟了聲,癡迷地在他耳邊低語:“別著急,這樣會弄傷你的,放心,我會用力淦你,淦進你的生殖腔,把你填滿!”

戚雪映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難耐的哭腔,“快點,別磨蹭……”

韓野野眸光黯了黯,僅剩的一絲理智盡失,像是脫韁的野馬,馳騁在自己的游樂園,不知疲憊。

*

戚雪映下午兩點醒來,渾身上下酸疼得要命,他下意識摸向床側,韓野風已經走了。

這一瞬戚雪映說不出來的失落,他摸了下後頸,不由嘲諷苦笑。

昨晚那麽瘋狂,他竟還有幾分清醒,沒有標記他。

戚雪映艱難地撐起上身,隨著被子滑落,雪白緊致的身體上,滿是Enigama留下的牙印與紅痕,他找到了自己的手機,翻了下未讀信息和來電,都沒有韓野風的。

他給韓野風打了一個電話,那端掛斷了,再打便直接提示關機。

睡完就想跑?

休想!

韓野風是上午十點醒來的,頭疼欲裂,他又做噩夢了,被子彈爆頭的畫面越來越清晰。

他抓過手機一眼便看到喬老頭給他發的信息。

【喬:下午兩點,回喬家一趟,我有話要交待你。】

韓野風翻了一個白眼丟開了手機,扭頭看了眼還在沈睡的戚雪映,昨天交出了自己二十多年的處男之身,太難忘了。

他撐起上身,在戚雪映臉上吻了下,淺笑:“哥哥果然是最棒的!”

韓野風伸了一個懶腰翻身起床,利落的套上睡衣,又回頭吻了下他的額頭:“哥哥,要說再見了,我要去解決一個大麻煩,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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