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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不三不四的指揮使,幹些不三不四的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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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不三不四的指揮使,幹些不三不四的差事

“畢竟——”

蕭拂玉頓了頓,眸底泛起冷光,“貪官這種玩意,永遠都殺不完。”

“那就見一個,殺一個。”沈招執起他的手,低頭親吻他的指尖,“還是說,陛下不喜歡自己的刀染血太多?”

蕭拂玉聞言望向他。

四目相對,他意味不明道:“喜歡啊。”

“陛下喜歡就好。”

蕭拂玉垂眸沈思。

若想整治地方州府,只靠驍翎衛暗中搜集消息,怕是不夠。

馬車漸漸停住。

來福掀開車簾,雨聲霎時清晰起來,“陛下,行宮到了。”

蕭拂玉抽回手,撐著扶手欲起身,卻雙腿一軟倒進沈招懷裏。

“陛下又勾臣。”沈招順勢低頭埋進他肩窩裏蹭了蹭。

高大的身軀將懷裏的人緊緊裹住,猶如抱著肉骨頭舔舐的大狗。

蕭拂玉冷下臉,甩了他一耳光:“還不是你幹的好事。”

“陛下不喜歡?”沈招陰惻惻問。

蕭拂玉笑而不語。

“臣知道第一個與陛下親嘴的男人是誰了。”沈招忽而話鋒一轉。

蕭拂玉挑眉:“誰?”

“臣全都想起來,臣的確親眼看見了。”沈招得意洋洋道,“模樣不怎樣,分明比臣差遠了。”

蕭拂玉笑得肩膀發顫。

“愛卿,想套朕的話,手段未免拙劣。”

……

馬車外,來福撐著傘等了許久,也不見陛下出來,心中納悶。

外頭的宮人小聲問:“來福公公,陛下不下來麽?”

來福冷哼一聲,陰陽怪氣道:“自然是要下來的,只是被什麽不三不四的男人耽擱了片刻罷了。”

又過了一炷香。

車簾裏終於鬧出些動靜。

只見天子被男人打橫抱在懷裏,穩穩下了馬車。

“陛下?”來福大驚失色上前,還以為陛下遭遇不測,“陛下您這是怎麽了?”

蕭拂玉半張臉都埋進沈招懷裏,似乎沒什麽精神,“來福,讓人備好熱水,朕要沐浴。”

“是……”來福心頭忍不住嘀咕。

分明陛下去觀雨閣前才沐浴完,這怎麽又要沐浴了?

他不敢細想下去。

……

長青別院。

寧徊之在屋子裏焦灼地來回走動。

他在等柳先生的消息。

直到一只鷹隼叼著一封信箋,落在窗臺上,他疾步走過去,取下信箋。

崔夫人忙湊上來一同查看。

信箋上只有潦草的一句話:‘多餵幾滴,懂否?’

崔夫人疑惑道:“柳先生今日似乎心情不佳。”

這幾日有什麽疑惑,但凡傳信,柳先生皆是耐心和氣解答,光是信箋便能洋洋灑灑寫滿一整張。

今日這般不耐,顯然是心情不太好,也不知是誰又惹他了。

“徊之,莫不是你詢問的語氣惹柳先生不高興了?”崔夫人問。

寧徊之淡淡道:“不必管他,本就是合作互利,他生氣難道我們就該受他的氣?”

原來是他的心頭血滴少了,難怪陛下竟和旁的男人如此親近。

“那徊之你忍著痛,可不能讓陛下被那沈招搶走了!他先前便多次與我們寧府不對付,若是讓他得了寵幸,還不知如何在陛下面前編排!”

崔夫人頓了頓,又道,“為娘如今沒有誥命,那王氏就因為陪太皇太後殉葬,死了都要壓娘一頭,每每赴宴,娘都擡不起頭來!”

寧徊之心頭煩躁,強忍不耐道:“我知道了,娘你先出去吧。”

待崔夫人離開,他取出藏在花瓶裏的小瓷瓶,小心翼翼打開瓶塞。

不知是否是他的錯覺,總覺著今日的蠱蟲比昨日胖了些。

難不成是被他的血餵胖了?

寧徊之不自覺欣喜。

那他再多餵些,陛下就會多愛他幾分吧?

……

次日清早,帝王禦駕回京。

隨行大臣心思各異。

陛下竟沒有直接將那許必成斬首示眾,而是帶回上雲京問審。

這件事,怕是沒那麽簡單了。

最不安的,自然是趙家家主。

這次趙家能從裏頭摘出來,全靠這些年愛惜羽翼未曾留下什麽把柄,若說一點好處都不曾從許必成的門路裏沾到過,那自是不可能。

“陛下若非要追究起來,怕是趙家便要成為第二個江家了,”趙家家主愁眉不展,“夜長夢多,若能有人在陛下面前為趙家說上話便好了。”

“父親是說……沈大人?”趙氏試探道。

陛下只是抄家,除卻涉及此事的幾人,並未問罪許府其他人,如今趙氏已與那許必成和離,便也坐上了回京的馬車。

“沈招?”趙家主聽到這個名字便渾身一抖,忙擺手道,“他不在陛下面前編排詆毀便不錯了,還指望他替咱們說話?整個上雲京,最喜歡給人找不痛快的就是這廝!”

趙氏訕訕住嘴,又突然想起什麽,與趙家主面面相覷,不約而同開口:“寧府?”

“那寧侍郎一屋子人都擠破腦袋想在上雲京出頭,哼,想來不會拒絕趙家拋來的橄欖枝。”

馬車下,一個驍翎衛以極其怪異的姿勢死死趴在馬車底座下,面容冷酷,嘴裏叼著一根毛筆,將兩人對話盡數記在了冊子上。

待到了上雲京,這些冊子都會由驍翎衛指揮使匯總,秘密送到禦前。

每任驍翎衛指揮使皆行此事,只是到了這位沈指揮使這裏,送到禦前的法子卻不太一樣。

養心殿中,蕭拂玉剛沐浴完,披著浴袍走進內殿,榻上一月不曾見到的糖葫蘆早已迫不及待跳下來,圍著他的小腿不停轉圈,又蹦又跳往他身上撞。

蕭拂玉蹲下身摸了摸它的頭,獒犬愈發急切地將腦袋往他手心裏頂。

“長大不少,朕都快抱不起你了。”他笑道。

“汪!”糖葫蘆擡起前爪,伸直腦袋就要去舔他的臉,卻被憑空出現的男人捏住後頸,隨手丟出內殿。

“一條蠢狗有何好摸的,”沈招盯著他摸過狗的右手,拋了拋手裏的木盒,“臣有更有趣的東西,陛下,咱們去榻上瞧一瞧?”

蕭拂玉站起身,坐回榻邊。

男人就跪在他腳邊,雙手呈上木盒,等待他查閱完裏頭的東西。

只是等待期間,一雙眼珠子難免忍不住四處亂看。

一不小心,就瞟到了陛下身上。

蕭拂玉身上那件純白浴袍松松垮垮系在腰間,衣擺從兩邊分開,露出光潔的膝蓋與小腿。又逢夏日,衣料做得輕薄,沈招不經意瞟上一眼,便知他這位怕熱的陛下,裏頭什麽都沒穿。

他盯著陛下雙腿交疊中間的縫隙,舔了舔唇,“陛下,屆時寧徊之若為罪臣說情,您是打算置之不理,還是——

隨了他的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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