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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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章
付府唯一宣城繁華地帶的正中心位置，單它的面積就占了宣城的四分之一，即使是冬天府內的花卻一點也受不到寒風的影響肆意昂揚起身姿綻放著。冬天少見的蝴蝶在這裏比比皆是，如果不是身邊人都穿著長衣,單是院內的景都讓人自認而然想到春天。
光是前花園付流溪她們就走了半天，小橋流水鮮花綠樹應有盡有，走久了付流溪都快忘記她們是在前院以為又回到野外了。
進入裏面後月嬋連呼吸都覺得沈重了，裏頭對她的壓制比外面還要強勁，那個付華辰看起來不學無術身上帶的香包卻讓月嬋感到壓抑，裏面不單單是香料還有鎮妖的物件。偏偏他還不會看臉色一直往月嬋旁邊湊要給她介紹著院中的景觀，付流溪只能在旁邊瞪著他，可惜那個馬大哈並不知情。
走著走著突然有小孩的笑聲，近了才看到是個小孩折了根楊柳條在打著花上的蝴蝶，很快那小孩就朝她們跑來揮著柳條毫不猶豫朝月嬋打下去，月嬋避之不及閉上眼，付華辰在旁邊伸手給她接住。柳條細小打人疼得不行，付華辰接住後倒吸一口涼氣看清是誰生氣地把柳條甩到一邊厲聲問道，“誰教你這樣子玩的！”
“小少爺您慢點。”小孩的小廝姍姍來遲，見到付華辰身子一抖撲通一聲跪下，“二少爺好。”
“好什麽好，你怎麽看人的這人都快撞我臉上了，連個人都看不住你是不是這份工做膩歪了。”付華辰冷臉道。
小廝連連磕頭道歉，“二少爺小的不敢，小少爺跑太快了我一下沒跟上，我回去一定會好好教育小少爺的還請二少爺息怒。”
小孩還不知道自己犯了錯，撿回柳條又要去抽月嬋，這次被月嬋避開了，付流溪趕緊過去看月嬋有沒有受傷，月嬋只是虛弱地搖搖頭說道，“我沒事。”
月嬋是因為裏面的陣法才這麽虛弱，付華辰以為她是受到了驚嚇，氣得擡腳把小孩踢翻在地，“野種就是賤，連禮數都不知道真以為沾了付姓大家都要對你點頭哈腰嗎，連我的人你也敢打我看你是活膩歪了你個沒有娘的東西。”
小孩被踹翻在地也不哭擡手指著月嬋，“她有兔子耳朵。”
月嬋心一涼付流溪先一步摸她的頭，對著小孩不滿地說道，“你在胡說什麽呢哪有，你可不要血口噴人月嬋怎麽可能有耳朵。”
“明明就有！”小孩突然大喊爬起來沖向月嬋，付華辰把他撈起來丟給小廝，“帶著他消失在我面前，接下來不要讓我再見到你們。”
“是是是二少爺我們馬上就走。”小廝點頭哈腰趕緊拽著還在不依不饒的小孩離開。
“讓二位看笑話了實在抱歉，幸好月姑娘沒受傷不然我都不知道要怎麽賠罪了，剛才那個小孩的話不用在意，他娘親在他出世時難產去世了，是付府看他可憐才叫個人照顧他，誰知道這家夥這麽沒眼力見竟然這樣說月娘，我替他跟你賠個不是了。”
付華辰說完朝她作了個楫，月嬋擺手，“不用行這麽大的理，人沒事就好了，你也別私下叫人打他。”
“還是月姑娘體貼，放心吧這種事情我是不會做的，廂房快整理好了我帶你們先去休息吧。”付華辰彎腰示意她們往前走。
要抵抗陣法對她的侵蝕確實讓她廢了不少內力，這地方對她來說不能久待，但是現在她只能先聽付華辰的安排找機會再跑去外面恢覆。
“月嬋你真的沒事嗎？怎麽看起看很虛弱的樣子。”付流溪不放心地來到月嬋身邊小聲問道。
“沒事的放心吧，只是有點累了而已，休息會就好了。”月嬋笑了笑，嘴上是這樣說但是卻要攙扶著付流溪才能勉強穩住身形。
付華辰叫人安排的廂房出門就是後花園，離前廳不遠附近還有一個小型的人造瀑布和假山，付華辰給她們安排了兩件房，明明一間房就夠她們了偏要把她們分開，付流溪還在不滿付華辰安的什麽心，月嬋卻沒心思想這些直接進去休息了。
付流溪也跟著進去，月嬋已經躺下看起來沒精打采，付流溪摸了摸她的額頭又捏了捏她的臉問道，“沒發燒，月嬋你怎麽了看起來沒精打采的，是不喜歡這地方嗎？”
月嬋搖搖頭，“沒事的就是有些累了，不用擔心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付流溪將信將疑看著她，突然趴到她耳邊問道，“剛才那小孩怎麽會說你有耳朵，他真的能看出你的本體嗎？”
“有的人確實有這種能力嗎，這種叫通靈眼，幸好那個付華辰沒聽他的，不然我們的麻煩可就大了。”
是她的麻煩大了，府內暗處藏著暗衛，月嬋剛才要是不幸露出真身怕是現在沒辦法躺在這了。
“那我們接下來要小心點別讓他遇上才行了。”付流溪緊張地說道。
“付姑娘，我帶你去問問府上其他人打聽打聽你娘親的下落怎麽樣？月姑娘臉色不太好讓她安心休息下，我已經叫人去煮安神茶了待會就送過來。”付華辰在門口喊道。
“去吧，你不是也很想知道你娘親是誰，說不定真的就在這府裏面，我休息會醒來就去找你。”月嬋摸摸付流溪頭眼睛快要合上了。
“那月嬋你好好休息等我回來。”付流溪臨走前親了親月嬋額頭才一步三回頭地離開。
付流溪離開沒多久月嬋就變成狐貍躲進了被子裏，似乎越靠近前廳壓制力越強，只有變成狐貍月嬋才能稍微放松恢覆一下。
付啟天這些年在外面沒少風流，陸陸續續又納了好幾房，只是這些年有的瘋了有的出逃，剩下的也只有十二個，除了在外游玩的在府中的只有五個，付華辰帶著她問了資歷比較高的三位都對付流溪的娘親毫無印象，說起那位失蹤的十二夫人都沒什麽印象。她們這些老人總是在提防那些年輕的新人，誰有閑工夫記住已經失蹤了這麽多年的人。
接連三個碰壁後付華辰又帶著她來到一處偏僻的小院，別的院子都有人打掃唯獨這裏墻上長滿了青苔地上都是樹葉也沒人打理，付華辰站在門口猶豫著要不要進去。
“這位是十二夫人的侍女，聽聞她精神有問題這些年一直被關在院子裏，有時候還會突然傷人，不知道她還記不記得以前的事。”
付流溪看著裏頭，裏面的屋子也沒比外面好多少，蜘蛛絲都在門上結網了，屋頂的瓦片也是東缺一塊西少一塊，大門只剩半邊搖搖欲墜地掛著，裏頭看起來陰冷極了一點也不像有人住的樣子。
“試試看吧。”付流溪硬著頭皮走進院子，走進屋內的冷氣不斷往外湧讓她哆嗦了一下，“有人嗎？”
付流溪在門口小聲問道，沒人應答，裏面沒有窗戶陽光也照不進來實在讓人看不清裏面的情形，付流溪又問了一遍。
“不行的話走吧，小心被她打了。”付華辰在門口說道。
這種地方他可不會進省得臟了他的衣服。
角落有稀碎的窸窣聲，付流溪往發聲處看去，裏面的黑影迎面沖她過來把她推倒在地上，沙啞的聲音吼叫著，“你還要做什麽！逼死了小容還不夠現在連我也要一起殺了嗎！”
付流溪後腦勺磕到地上頭暈得厲害，女人話說得很掐她的力道卻不痛不癢，付流溪輕易就從地上起來把她制服。
女人胳膊瘦弱極了幾乎只剩骨頭，頭發久未打理枯燥發硬上面還沾了蜘蛛網，眼窩凹陷臉上只剩一層皮在，穿著的衣服也破爛極了看不出原來的顏色。
“付姑娘快出來，那個瘋子又要發瘋了。”付華辰在外面喊道，著急地扇著手上的扇子。
“這位姐姐我們是想來向你打聽一個人的。”付流溪對外面的聲音置若罔聞，看著所謂的‘瘋女人’真誠地說道。
女人漸漸地冷靜下來，盯著付流溪看了許久。
“姐姐可還記得十八年年前的十二夫人？”付流溪問道。
“記得。”女人點點頭。
“那你可記得她是為什麽出走的？”
付流溪問完女人又不說話了直楞楞看著她。
“付姑娘快出來吧，那個女人我看她好像要發瘋了別被她抓到，我馬上就叫人來救你。”付華辰說著跑來去叫人。
明明女人還什麽都沒做甚至手都沒擡一下。
“小容哪裏不是一直在這沒離開嗎！小容哪裏走了！小容不是在這嗎！”女人又撲向付流溪不斷對著她說道，“小容你終於回來了，我一直在等著你的，終於回來了。”
女人不知道多久沒洗澡了一股酸臭味，付流溪見她一直喊著自己小容問道。
“小容就是十二夫人嗎？”
“小容你不記得我了嗎？當年你叫我在這等你回來一等就等到現在，我還以為你在外面遇到不測了呢，幸好你最後還是回來了。”女人已經沈浸在自己的情緒裏，激動地對付流溪說著這些年的思念。
付流溪從一開始的掙紮變成了安靜地聽著她的傾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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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府唯一宣城繁華地帶的正中心位置，單它的面積就占了宣城的四分之一，即使是冬天府內的花卻一點也受不到寒風的影響肆意昂揚起身姿綻放著。冬天少見的蝴蝶在這裏比比皆是，如果不是身邊人都穿著長衣,單是院內的景都讓人自認而然想到春天。
光是前花園付流溪她們就走了半天，小橋流水鮮花綠樹應有盡有，走久了付流溪都快忘記她們是在前院以為又回到野外了。
進入裏面後月嬋連呼吸都覺得沈重了，裏頭對她的壓制比外面還要強勁，那個付華辰看起來不學無術身上帶的香包卻讓月嬋感到壓抑，裏面不單單是香料還有鎮妖的物件。偏偏他還不會看臉色一直往月嬋旁邊湊要給她介紹著院中的景觀，付流溪只能在旁邊瞪著他，可惜那個馬大哈並不知情。
走著走著突然有小孩的笑聲，近了才看到是個小孩折了根楊柳條在打著花上的蝴蝶，很快那小孩就朝她們跑來揮著柳條毫不猶豫朝月嬋打下去，月嬋避之不及閉上眼，付華辰在旁邊伸手給她接住。柳條細小打人疼得不行，付華辰接住後倒吸一口涼氣看清是誰生氣地把柳條甩到一邊厲聲問道，“誰教你這樣子玩的！”
“小少爺您慢點。”小孩的小廝姍姍來遲，見到付華辰身子一抖撲通一聲跪下，“二少爺好。”
“好什麽好，你怎麽看人的這人都快撞我臉上了，連個人都看不住你是不是這份工做膩歪了。”付華辰冷臉道。
小廝連連磕頭道歉，“二少爺小的不敢，小少爺跑太快了我一下沒跟上，我回去一定會好好教育小少爺的還請二少爺息怒。”
小孩還不知道自己犯了錯，撿回柳條又要去抽月嬋，這次被月嬋避開了，付流溪趕緊過去看月嬋有沒有受傷，月嬋只是虛弱地搖搖頭說道，“我沒事。”
月嬋是因為裏面的陣法才這麽虛弱，付華辰以為她是受到了驚嚇，氣得擡腳把小孩踢翻在地，“野種就是賤，連禮數都不知道真以為沾了付姓大家都要對你點頭哈腰嗎，連我的人你也敢打我看你是活膩歪了你個沒有娘的東西。”
小孩被踹翻在地也不哭擡手指著月嬋，“她有兔子耳朵。”
月嬋心一涼付流溪先一步摸她的頭，對著小孩不滿地說道，“你在胡說什麽呢哪有，你可不要血口噴人月嬋怎麽可能有耳朵。”
“明明就有！”小孩突然大喊爬起來沖向月嬋，付華辰把他撈起來丟給小廝，“帶著他消失在我面前，接下來不要讓我再見到你們。”
“是是是二少爺我們馬上就走。”小廝點頭哈腰趕緊拽著還在不依不饒的小孩離開。
“讓二位看笑話了實在抱歉，幸好月姑娘沒受傷不然我都不知道要怎麽賠罪了，剛才那個小孩的話不用在意，他娘親在他出世時難產去世了，是付府看他可憐才叫個人照顧他，誰知道這家夥這麽沒眼力見竟然這樣說月娘，我替他跟你賠個不是了。”
付華辰說完朝她作了個楫，月嬋擺手，“不用行這麽大的理，人沒事就好了，你也別私下叫人打他。”
“還是月姑娘體貼，放心吧這種事情我是不會做的，廂房快整理好了我帶你們先去休息吧。”付華辰彎腰示意她們往前走。
要抵抗陣法對她的侵蝕確實讓她廢了不少內力，這地方對她來說不能久待，但是現在她只能先聽付華辰的安排找機會再跑去外面恢覆。
“月嬋你真的沒事嗎？怎麽看起看很虛弱的樣子。”付流溪不放心地來到月嬋身邊小聲問道。
“沒事的放心吧，只是有點累了而已，休息會就好了。”月嬋笑了笑，嘴上是這樣說但是卻要攙扶著付流溪才能勉強穩住身形。
付華辰叫人安排的廂房出門就是後花園，離前廳不遠附近還有一個小型的人造瀑布和假山，付華辰給她們安排了兩件房，明明一間房就夠她們了偏要把她們分開，付流溪還在不滿付華辰安的什麽心，月嬋卻沒心思想這些直接進去休息了。
付流溪也跟著進去，月嬋已經躺下看起來沒精打采，付流溪摸了摸她的額頭又捏了捏她的臉問道，“沒發燒，月嬋你怎麽了看起來沒精打采的，是不喜歡這地方嗎？”
月嬋搖搖頭，“沒事的就是有些累了，不用擔心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付流溪將信將疑看著她，突然趴到她耳邊問道，“剛才那小孩怎麽會說你有耳朵，他真的能看出你的本體嗎？”
“有的人確實有這種能力嗎，這種叫通靈眼，幸好那個付華辰沒聽他的，不然我們的麻煩可就大了。”
是她的麻煩大了，府內暗處藏著暗衛，月嬋剛才要是不幸露出真身怕是現在沒辦法躺在這了。
“那我們接下來要小心點別讓他遇上才行了。”付流溪緊張地說道。
“付姑娘，我帶你去問問府上其他人打聽打聽你娘親的下落怎麽樣？月姑娘臉色不太好讓她安心休息下，我已經叫人去煮安神茶了待會就送過來。”付華辰在門口喊道。
“去吧，你不是也很想知道你娘親是誰，說不定真的就在這府裏面，我休息會醒來就去找你。”月嬋摸摸付流溪頭眼睛快要合上了。
“那月嬋你好好休息等我回來。”付流溪臨走前親了親月嬋額頭才一步三回頭地離開。
付流溪離開沒多久月嬋就變成狐貍躲進了被子裏，似乎越靠近前廳壓制力越強，只有變成狐貍月嬋才能稍微放松恢覆一下。
付啟天這些年在外面沒少風流，陸陸續續又納了好幾房，只是這些年有的瘋了有的出逃，剩下的也只有十二個，除了在外游玩的在府中的只有五個，付華辰帶著她問了資歷比較高的三位都對付流溪的娘親毫無印象，說起那位失蹤的十二夫人都沒什麽印象。她們這些老人總是在提防那些年輕的新人，誰有閑工夫記住已經失蹤了這麽多年的人。
接連三個碰壁後付華辰又帶著她來到一處偏僻的小院，別的院子都有人打掃唯獨這裏墻上長滿了青苔地上都是樹葉也沒人打理，付華辰站在門口猶豫著要不要進去。
“這位是十二夫人的侍女，聽聞她精神有問題這些年一直被關在院子裏，有時候還會突然傷人，不知道她還記不記得以前的事。”
付流溪看著裏頭，裏面的屋子也沒比外面好多少，蜘蛛絲都在門上結網了，屋頂的瓦片也是東缺一塊西少一塊，大門只剩半邊搖搖欲墜地掛著，裏頭看起來陰冷極了一點也不像有人住的樣子。
“試試看吧。”付流溪硬著頭皮走進院子，走進屋內的冷氣不斷往外湧讓她哆嗦了一下，“有人嗎？”
付流溪在門口小聲問道，沒人應答，裏面沒有窗戶陽光也照不進來實在讓人看不清裏面的情形，付流溪又問了一遍。
“不行的話走吧，小心被她打了。”付華辰在門口說道。
這種地方他可不會進省得臟了他的衣服。
角落有稀碎的窸窣聲，付流溪往發聲處看去，裏面的黑影迎面沖她過來把她推倒在地上，沙啞的聲音吼叫著，“你還要做什麽！逼死了小容還不夠現在連我也要一起殺了嗎！”
付流溪後腦勺磕到地上頭暈得厲害，女人話說得很掐她的力道卻不痛不癢，付流溪輕易就從地上起來把她制服。
女人胳膊瘦弱極了幾乎只剩骨頭，頭發久未打理枯燥發硬上面還沾了蜘蛛網，眼窩凹陷臉上只剩一層皮在，穿著的衣服也破爛極了看不出原來的顏色。
“付姑娘快出來，那個瘋子又要發瘋了。”付華辰在外面喊道，著急地扇著手上的扇子。
“這位姐姐我們是想來向你打聽一個人的。”付流溪對外面的聲音置若罔聞，看著所謂的‘瘋女人’真誠地說道。
女人漸漸地冷靜下來，盯著付流溪看了許久。
“姐姐可還記得十八年年前的十二夫人？”付流溪問道。
“記得。”女人點點頭。
“那你可記得她是為什麽出走的？”
付流溪問完女人又不說話了直楞楞看著她。
“付姑娘快出來吧，那個女人我看她好像要發瘋了別被她抓到，我馬上就叫人來救你。”付華辰說著跑來去叫人。
明明女人還什麽都沒做甚至手都沒擡一下。
“小容哪裏不是一直在這沒離開嗎！小容哪裏走了！小容不是在這嗎！”女人又撲向付流溪不斷對著她說道，“小容你終於回來了，我一直在等著你的，終於回來了。”
女人不知道多久沒洗澡了一股酸臭味，付流溪見她一直喊著自己小容問道。
“小容就是十二夫人嗎？”
“小容你不記得我了嗎？當年你叫我在這等你回來一等就等到現在，我還以為你在外面遇到不測了呢，幸好你最後還是回來了。”女人已經沈浸在自己的情緒裏，激動地對付流溪說著這些年的思念。
付流溪從一開始的掙紮變成了安靜地聽著她的傾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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