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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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月嬋手忙腳亂地回到客棧,進屋就感覺氣氛有些不對,雖然很安靜但是她突然有了不詳的預感,她才剛站穩身子門口就射出冷箭,準確無誤地射進她肩膀,月嬋這才明白她覺得奇怪得地方在哪裏。

付流溪不見了,門口站著的人正是昨晚拿弓箭的。

“她在哪!”月嬋紅著眼肆無忌憚地露出自己的耳朵,下一秒她就出現在了男子面前,刀毫不客氣地把他脖子勒出一條血痕來。

“我們帶走了。”男子毫不畏懼表情都沒動一下,直楞楞地看著月嬋的紅眼,“你果然是狐貍。”

“你!”月嬋被怒火沖昏了頭腦打算就地解決了他,誰料她一發力身體突然失去了力氣,視線也開始模糊,月嬋身子搖搖欲墜,往後退了幾步依舊憤怒地看著他。

“箭上塗了藥。”男子好心地向她解釋,剛說完月嬋就倒在地上。

“你是誰?”男子後面的房門突然被打開,因為肚子疼去外面回來的付流溪看見陌生的男子以為自己進錯房間,看到倒在地上的白色身影才後知後覺那是月嬋。

男子堵在門口不讓付流溪進去,付流溪已經看到月嬋肩上插著的箭了,一下子就知道發生了什麽,只是她的小刀不在身上為了不讓月嬋被帶走她只能抓著男子打算通過大喊大叫把其他人吵醒。

“閉嘴。”男子力氣比她大不少,付流溪根本無法限制他的行動,男子捂住她嘴朝身後打手勢,很快就有兩個人從窗外進來擡走月嬋。

“你們要帶她去哪!”付流溪直接咬住男子的胳膊,恨不得把他肉給咬下來。

月嬋被帶走男子才一揮手直接把付流溪推開,付流溪被他推到了樓梯口,差一點就要摔下去了,等她站穩身子房間裏已經一個人影都沒了。

月嬋被帶走了,他們要帶月嬋去哪,沒了月嬋接下來她要怎麽辦?

沒了月嬋的付流溪就像一直無頭蒼蠅一下子失去了主心骨,渾渾噩噩地回到屋內,地上還有月嬋的血,付流溪呆坐在旁邊從來沒有這麽迷茫過。

付流溪腦子裏突然跳出瓏清夭的身影,她猛地站去了,“說不定她可以救月嬋。”

月嬋給她說了她昨天給她們解圍的事證明瓏清夭並不是壞人,說不定她可以幫忙救出月嬋。

天色還沒亮付流溪拖著坐麻的腿一瘸一拐地去千魁樓,路上也有零星早起的人,見她亂著頭發又瘸腿的樣子都忍不住多看了她幾眼。

還沒進千魁樓付流溪就被人攔了下來,也許是她的樣子有些邋遢覺得她有礙觀瞻,付流溪在門口解釋了很久對方才願意叫人去問下。

等了會守門的人突然兇狠地瞪著付流溪後面上前幾步擋到付流溪身前,“看什麽看,沒見過小姑娘嗎?”

“大哥那個人……”

“先走先走。。”

付流溪看不到什麽情況們,只聽見他們在小聲交談著,等他們走後看門的才跟她解釋。

“那幾個人跟著你來的你不知道嗎?我實在看不過眼他們一直跟著你一個小姑娘才忍不住說他們的。”

“謝謝大哥,我都不知道他們跟著我。”付流溪聽完感到慶幸,現在天還沒亮那些人都不知道跟了她多久,要是想對她不軌恐怕她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裏面出來個人對著付流溪說道,“姑娘裏面請。”

付流溪趕緊跑上去,瓏清夭就在房門前面等著,見到她的樣子有些詫異,“你怎麽了?”

付流溪大口大口喘著氣,好不容易氣順了才說道,“我沒事,是月嬋出事了,晚上的時候她被人帶走了,而且肩上還受了傷。你幫過我們,一定可以幫我救月嬋吧。”

瓏清夭驚訝了一下,“先進屋歇歇我再跟你說。”

付流溪一路跑過來又累又渴,桌上還留著半夜瓏清夭給月嬋倒的茶,付流溪直接拿起來喝了。

瓏清夭問道,“你說昨晚月嬋被人帶走了?”

“對,我昨天半夜肚子疼出去,回來的時候屋裏有個男的在,月嬋就是被他帶走了。”付流溪焦急地說著。

“那個男的可有什麽特征?”

付流溪仔細想了想大聲說道,“那個男的臉上有疤,看起來可嚇人了。”

瓏清夭看她的眼神突然變得憐憫,沒想到大師他們會這麽快就出手,付流溪看起來一無所知,她不知道要不要跟她說月嬋回不來的事實。

“流溪你家人在哪?為什麽你會跟在月嬋身邊?”瓏清夭柔聲問道。

“我的家人只有月嬋。”付流溪小聲說道。

“那你有住處嗎?”瓏清夭又接著問道。

“這是什麽意思?”付流溪疑惑地看著她。

瓏清夭還在糾結,過了會嘆口氣道,“抱歉,我可能幫不了你,月嬋的事我沒辦法。”

瓏清夭是付流溪唯一能想到的救月嬋的機會了,得到這樣的答案她又陷入絕望之中。

“真的沒辦法救她嗎?你是不是知道她被帶到哪裏去了,那些人要做什麽?”

付流溪打算死纏爛打看看能不能磨出一些信息來,瓏清夭看樣子是知道內情的只是不知道為什麽不說。

瓏清夭沒辦法跟她直說,只能側面跟她說道,“你能查到昨天誰發布鎮上有妖的消息那就離真相差不多了。”

付流溪睜著眼睛呆滯地看著她好像忘記了思考,過了許久才緩緩地點下頭。

“我知道了。”

付流溪跟瓏清夭告別後走出去沒多久就被人拽進了墻角,她還沒來得及恐慌對方比她更慌趕緊捂住她的嘴,付流溪認出這是誰了。

是一直對著月嬋窮追不舍的道士。

“噓!別叫,告訴我們那狐貍在哪我們就放過你,我們跟了你半天了那只狐貍沒跟在你身邊對吧?”

付流溪靈機一動知道要怎麽救月嬋了,只是她嘴一直被捂著想說也說不出,只能不斷眼神示意他們放手。

好在對方終於看懂了她的眼神松開手付流溪馬上說道,“她被人抓走了。”

“什麽!除了我們竟然還有其他人想要這只狐貍。”高瘦男的在原地跳腳,付流溪很滿意地看著他們的反應繼續說道。

“我知道她被關在哪裏,但是我救不出,那些人好像要把月嬋帶到別的地方去。”

“決不能讓那些人先把狐貍的內丹拿走,那狐貍是我們的!”

其他的幾個人也情緒高昂地附和著。

付流溪一臉悲傷轉身假裝摸眼淚實則是在偷笑,回頭又一臉難過的對他們說道,“月嬋被鎮長的人抓了,他的宅子就在河邊,要搶她就盡快。”

“大哥,我們現在就去把狐貍搶回來吧。”

有人聽完馬上心急地說道,還好他們也都不是無腦的人,高瘦的男子還是懷疑了一下她,“你要我怎麽相信你,萬一這是你跟狐貍聯合起來坑害我們的陷阱呢?”

“我怎麽可能騙你們,月嬋半夜就被他們帶走還受了傷,現在客棧的房間裏都還有她的血在,不相信我的話我帶你們去看看。”

付流溪說完那些人真的跟她回去看了,看完幾個人就聚在一起商討對策,付流溪又悄悄湊近,“你們是在商量救人嗎?可以帶上我嗎我也想一起。”

幾個人你看我我看你都在猶豫,最後還是被他們喊作大哥的人發話,“你確定嗎?我們可不會保證你的安全,你真的要跟我們的話受傷拖後腿我們可不管。”

“我只是想幫你們,就算我死在那我也不會有一句怨言的。”

“那我們先去探情況,等清楚了再看下要怎麽行動。”

付流溪連連點頭心裏高興得不行又不能表現出來,只好嘆口氣道,“那我先回去收拾了,等你們探好了再叫我。”

月嬋肩上的傷火辣辣的直接把她疼醒,看環境好像是地牢,周圍一片昏暗只有她的牢房門口亮著一個火把,手腳都被綁住她試了好久才坐起來,只是著一動作肩上的傷好像又裂開了疼得她冷汗直冒,想用內力治療傷卻發現內力用不出來,半路就被阻斷了,月嬋試了幾次才發現是經脈被人點了,強行沖開的話有內丹破碎的風險,眼下對方只是把她丟地牢那月嬋幹脆看下他們究竟要做什麽。

坐了很久才聽見外面有細微的說話聲傳來,聲音越來越近,月嬋聽見了下樓的聲音,交談聲消失,兩個人站在牢房外看著她,月嬋也同樣戒備地看著他們。

“跟那個很像,是九尾狐無疑了。”

高個的男子出聲,聲音低沈像那天轎子裏的人,看來是鎮長無疑了。

“是九尾狐又怎樣?”月嬋回問。

沒人回應她,他們的視線就像在看商品一樣讓月嬋感到不適,過了許久那個鎮長才離開說道,“晚上就把她運出去。”

“知道了。”另一個目送那個鎮長離開後在門前坐下監視著她,

月嬋與他對視著,認出了他就是那個拿法杖的男子。

“坐太久了有點無聊,你們要帶我去哪裏?”

男子看了她一眼又閉上,“帶你去外面。”

“外面又是哪裏?你們要抓我做什麽?”

男子看都沒看她也沒打算回應,不管月嬋後來問什麽都用沈默回應著。

月嬋自討沒趣也找了個角落坐下,傷口疼得她有些視線模糊,也不知道付流溪怎麽樣、了,以她的性子發現她不見估計又要躲角落哭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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