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 章

關燈
第 12 章

“你別靠我太近,穿得那麽暴露別傳染給我。”

“你這說的什麽話?我怎麽不知道這還會傳染?誰研究出來的?我就喜歡這樣穿怎麽了?這樣涼快。”

“不知廉恥沒害沒臊。”

“這就不知廉恥了?那你們是怎麽生的孩子?你們不會連親嘴都不敢吧?難不成你們覺得一起睡個覺就會有孩子了?”

“你!”

被懟得臉紅的黑蛇一個轉身回了樹上。

白染帶了些人來照顧白椹然,兩邊的人自然會有摩擦,大多數都是金葉這邊的人看她們不順眼忍不住嘴欠,最後都會被她們的語出驚人懟的面紅耳赤落荒而逃。

找金葉哭訴的人多了金葉也不能坐視不管,只好找到白染叫她的人收斂一點,白染卻只看了她一眼輕飄飄說道。

“那倆孩子整天在一起睡覺親嘴尾巴都勾一起了怎麽沒見你反對?”

“那是例外!”金葉反駁。

白椹然跟陶陶在第二天同時進入了發情期,這幾天兩人天天都纏在一起如膠似漆,金葉試著趁她們睡覺把她們分開些,後來發現陶陶把白椹然繞得太緊根本分不開。

“你不會沒跟人親過吧?怎麽我一說你就臉紅了?真不知道你們這些人發情期是怎麽度過的。”白染話鋒一轉來到金葉身上。

“用你管!誰跟你們一樣那麽膚淺。”

金葉說完轉過身,狠狠地揪了一把花盆裏的花。

“惱羞成怒了?我們可不是膚淺,這種事情你情我願,難道你們不談戀愛?”白染故意走到金葉身邊說著。

金葉不語,白染繼續說道,“你說我們膚淺,我們也會看重對方對自己的忠誠度,畢竟誰會跟不喜歡自己的人在一起。你們上任族長可是也跟我們族的人談過,她不是也試過改變你們的看法嗎?誰知道你們會這麽頑固。”

上任族長確實跟白蛇的人談過一段好幾百年的戀愛,也試著讓她們多跟白蛇接觸,但是大家的思想早就根深蒂固,族長見沒法改變也就作罷了。

“我們一直這樣也過得很好,不需要改變什麽。”金葉說完白染突然出現在她面前。

“憋久了可不好,你們發情期都是自己忍著吧,像你這種性格一定沒有人喜歡你,你就打算一直這樣憋下去嗎?”

確實最近的幾次發情期讓金葉吃盡了苦頭,難受得她在地上打滾,好幾次見到同族人都差點忍不住貼上去。

跟她同歲的已經都有了伴甚至連後代也有了,只有她到現在連個喜歡的人都沒有,而她這些年為了照顧陶陶更是從來沒有談戀愛的想法。

“跟你說了你也不懂,你們的人無聊得很,等椹然好了我就把她帶回去,至於陶陶,她沒做錯什麽我們還是會歡迎她的。”

見金葉沒回答白染無趣地擺擺手就要離開。

“我們可不無聊,我們只是專一不像你們隔三差五就換個人。”金葉突然扯住白染,說完兩邊都不說話了。

“你好心急。”白染打掉金葉的手整理胸前被她扯落的衣服。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金葉低下頭感覺臉燙極了,扯哪裏不好她怎麽就把白染胸前的衣服給扯了。

“既然都被你看了,怎麽樣是不是比你的大?”白染來了興致開始調戲金葉,她就喜歡看她臉紅的樣子。

金葉點點頭,過了會又搖頭,憤憤地說道,“大了不起?大就要露出來到處給別人看嗎?”

“不是你扯的嗎?”白染看了她一眼笑得意味不明。

“誰讓你們衣服穿得松垮垮的!這能怪我嗎?”金葉說著打算跑走。

“那怎麽我在外面跑跳都沒事一到你手裏就被你扯下來了?”白染跟上去大聲問著。

“我不知道!我要去采藥了!”金葉頭也不回一頭跑向森林。

白染只能看著她的背影無奈地笑笑,“一點都不禁逗。”

月嬋自從那天回來後一連好幾天都有沒能成功變回來,付流溪見她整天嗚嗚地叫著卻不知道她在說什麽只能叫來谷饒。

谷饒跟她說了好一會話才出來,“沒什麽,就是她這幾天都只能這樣了急著變回來,可惜我也沒辦法,只能等過幾天她自己恢覆正常了。”

谷饒走後月嬋就一直背對著她趴在窗戶上耷拉著耳朵,愛搖晃的尾巴也不晃了,付流溪上去抱起她。

“沒事的我們很快就可以恢覆了。”

月嬋‘嗚嗚’地叫了兩聲,付流溪看到床頭的藥才想起來月嬋身上還有傷,就算她現在變成狐貍但是傷口又不會因此消失。

“我們來擦藥吧,傷口好了說不定可以更快恢覆。”

月嬋搖搖頭,跳到床上又把自己縮成一團打算睡覺。

“不可以這樣,這樣下去傷口要什麽時候才能好?”付流溪抓著她的胳膊把她拽起來,月嬋叫著像撓她又不敢用力,就這樣被付流溪抱在懷裏。

傷口隔著毛發有些難找,付流溪只能一點點在她背上摸著,月嬋不配合她一直翻來翻去,付流溪沒辦法只好把她手腳用腿夾住,“別動,我要找不到傷口了。”

月嬋叫了幾聲後開始發出委屈的‘哼唧’聲,好不容易才把藥給她塗好,月嬋一被放開就跑到了床上把自己縮到角落。

谷饒在外面烤了幾只雞和兔子,拿了一些上來給月嬋吃,付流溪把餵她的活攬了下來。

月嬋變成這樣後付流溪幾乎整天都跟她呆在一起,就連睡覺也是厚著臉皮要跟月嬋睡。

平時看起來清冷的月嬋變成狐貍別有一番體驗,而且性格看起來也更別扭了,以前不想說話就直接沈默,現在只能委屈地‘嗚嗚’叫,還因為體型小沒辦法抵抗她。

付流溪甚至覺得月嬋一直保持這樣的狀態也不錯,以前是月嬋照顧她,現在換成她照顧月嬋了。

烤雞還有些燙,付流溪給它們撕開晾涼後才碰到床邊給月嬋吃。

“月嬋來吃肉了,吃完才可以更快恢覆。”

月嬋不想理她,甚至用尾巴把頭蓋起來,付流溪又接著說道,“你不吃我就要把你抓起來硬塞了,要自己吃還是我硬塞你自己選。”

要是以前月嬋可不會理會她的威脅甚至還會跳出窗,但是現在窗戶被關了她也因為鎮魂鈴的影響全身沒力氣,被付流溪威脅也只能在床上一個勁用尾巴拍著床最後不情不願地起來吃。

付流溪撕著肉送到月嬋嘴邊給她小口吃著,時不時還要給她擦一擦嘴不然還會不高興,餵著餵著付流溪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之前陶陶都可以直接在我腦中跟我說話,月嬋你修為比她高難道你不可以嗎?還是物種不同所以不行。”

月嬋看了她一眼沒啃聲,吃完也不回床上了突然跳下去跑樓下,付流溪一口都沒吃又頂著油膩膩的手去追月嬋。

外面谷饒還在烤著幾條魚,腳邊放了一盆說不出的綠葉菜啃著,月嬋跑過去直接跳到她的肩上在她耳邊說著,說完谷饒朝她看了一眼。

“怎麽了?月嬋又跟你說什麽了?”

付流溪跑得太急嗆到冷風停下來後一個勁咳嗽,等她緩好谷饒才說道,“月嬋說你太吵了,讓你以後別去她房間。”

“月嬋自己說的?”付流溪看著月嬋,月嬋卻避開她只留了個後背。

“我要月嬋自己親口跟我說,不然我不同意。”

付流溪坐到谷饒身邊也拿起一條魚烤了起來。

谷饒突然笑了,“那你可能聽不到了,月嬋一進入這種狀態就不喜歡跟人說話,除非你能聽懂她的動物聲,這麽久她就這個毛病沒變。”

怪不得她聽不見月嬋說話,原來是因為月嬋不想說,付流溪的犟骨頭犯了。

“月嬋沒有親口跟我說那我不知道有這件事,外面風大我還是抱她回房間吧。”

付流溪還沒碰到她月嬋就從谷饒肩上下來跑走了,付流溪跟在身後追著,繞著不大的空地兩人一跑一追,最後是月嬋跳到樹上才結束這次追逐。

谷饒伸了伸懶腰拿著烤好的魚進屋,“你們慢慢玩,我去給兩小只送吃的去。”

月嬋又借機打算跳回谷饒肩上,到了半空就被付流溪懶腰抱住,“你跑不了了。”

月嬋撲騰著叫著,付流溪卻突然拎起她的雙手仔細看著前面。

就算變成動物月嬋也會害羞的,直接腳一蹬把付流溪的頭給踢歪了。

“你身上沾上碳了,還有我手上的油。”付流溪捂著臉吃疼地說道,被踢完她也老實了,抱著月嬋回了房間後一反常態沒像往常一樣黏著她而是出去了。

月嬋專心舔著自己身上的毛,剛才付流溪在她身上塗的藥是黏膩的觸感加上現在毛上還沾了油脂,不知道要舔多久才能把身上給舔幹凈。

舔著舔著門突然被踢開,付流溪艱難地拖著浴桶進來,又不厭其煩地去外面拎熱水進來,月嬋感覺到了不對勁想逃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付流溪直接把門關上不給她擡走的機會,叉腰說道。

“既然這樣月嬋我們來洗澡吧,你也好多天沒洗了對吧?我雖然是第一次給人,不是給動物洗,我一定會給你洗得很幹凈的。”

月嬋連拒絕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她拖進了浴桶。

等她恢覆成了人的樣子,她一定要給付流溪甩好幾天臉色狠狠的冷落她。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