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我來收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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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我來收帳
臨近晚上十一點，街口小巷裏擺攤的一些攤販都開始準備收拾東西回家了，尹北也不例外，老周推著一個電動摩托車站在餐推車跟前已經等待了至少有大半個小時了。
“尹北啊，你這樣下去是不行的。”老周見最後一個客人走了，望著尹北還在忙著收拾的背影，深深著嘆息了一聲，眼底掠過一絲無奈和心疼，今天籃球場上發生的事他也都知道了，他心裏放心不下，所以過來看看。
“那老師，那您覺得我該怎麽做呢？不賺錢我怎麽生活？”尹北完全沒有料到老周會來找他，在老周來之前，他還沈浸在賺錢的喜悅裏，今天大概賺了有四百多了。
“生活很現實，也很殘酷，老師，我知道您心裏在想什麽，也知道您是為了我好，但是您改變不了我的現狀。”尹北取下口罩，把幾張簡易的折疊桌和凳子收了起來，將所有的苦澀藏在心底，低眸笑道：“如果我不能繼續工作，那麽可能會直接輟學，就算我勉勉強強的讀完高中，那上大學學費我還是得自己準備，而且我現在還欠烻哥好多錢呢，下午我就和您說過，不管這輩子未來我有沒有出息，我都不願意活得跟我爸一樣，到處欠人錢。”
老周心裏準備了一大籮筐的話，但是還沒等他開口，所有想說的都被尹北這番話給堵了回去，尹北比班上任何一個同學都要早熟，尹北算是現在班上最讓他心疼的一個，他一直都覺得尹北有些太過於懂事了，其實也不是尹北懂事，而是他沒有資格跟同齡人一樣簡簡單單的享受青春。
“您趕緊回去吧，我這馬上也......”
尹北把塑料板凳和桌子架在了餐車上，口中的一個回字還沒說完，突然眼角的餘光掃到躲在一家小超市門後的方烻，倆人之間相隔大概有個三米不到的距離，尹北看到方烻就給楞住了，手中的動作也下意識的停下。
“怎麽了？”老周見他突然不說話了，順著他的視線往小超市門口望去。
“方烻？你怎麽跑出來了？”老周臉色突變，甚是驚訝。
方烻沒有回答老周的話，手裏拿著一包煙和打火機，眼見躲不過去了，幹脆擡腳走了過來，尹北見他走近，握著一塑料凳的手在不斷的收緊。
“今晚挺嗨的啊，生意好麽？”方烻語氣冰冷冰的，望著尹北的眼睛，臉陰沈的可怕。
尹北低著頭沒有說話，從方烻動手打了楊璾墨到現在，他倆一直沒有聯系。
老周把電動車掉了一個頭,望著方烻眉頭緊蹙：“你出來幹什麽？誰允許你出來的，你.....”
“我來收帳。”老周剛準備訓斥，話還沒說完就被方烻給厲聲堵了回去。
“收帳？他....他欠你多少錢？”老周伸手扶了一下眼鏡框：“要是不多的話，我.....”
“一個億，就算您要幫他還您也還不起。”方烻憋了一肚子的悶火，別說是老周了，這會就算他爸在他跟前，他也不會有什麽好臉色。
“一個億？我看你是鉆錢眼裏出不來了吧。”老周被方烻給嗆的直吹胡子瞪眼：“給我瞎胡扯些什麽，我不管你怎麽出來的，現在必須給我回去。”
“回，我肯定回，我現在就走，免費礙了某些人的眼。”方烻當著老周的面抽出一根煙點燃了，叼著煙倚靠在墻角，周身滿是孤寂。
老周看著他這番模樣，原本想說些什麽，但話都到嘴邊了，又給咽下去了。
尹北默默的把東西收拾好，沈默了半響，沒有看方烻，有些猶豫不決的朝著老周開口：“老師，今.....今天能讓烻哥陪我一晚上嗎？明早我倆一起去上學。”
“唉，行吧，行吧。”老周先是一怔，隨後視線在倆人身上來回掃蕩了幾眼，任何多餘的一句話也沒有再講，騎著車當場就走了，只是走的時候又深深的多看了尹北幾眼。
幾乎是老周前腳後，後腳方烻就吧唧一下扔掉了手中的煙，在黑暗之中一把扯過了尹北的胳膊把他抵在了墻角，沒做任何停留的就欺身壓了上去。
骨節分明的大手掌扣住了尹北的後腦勺，瘋狂的啃咬著他的唇瓣，靈活的舌尖探入他的口腔，肆意放縱，吻的又急又狠，全身血液都在憤怒的燃燒，這個吻帶著十足的懲罰，霸道而專/制。
“嗯.....”尹北一只手抵在方烻胸口，一股淡淡的煙味席卷著他的整個味蕾，藏在心底滿腹的委屈，此刻終於忍不住了，眼淚霎那間奪眶而出。
倆人激情的擁吻，仿佛忘了周遭的一切，好在天黑，這條小巷裏已經沒有幾個人了，哪怕是親眼目睹的幾個小攤販，也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走了。
“為什麽哭？”方烻嘗到了鹹鹹的眼淚味道，當即就給停了下來。
“難受。”
“心裏難受。”
“快窒息了。”尹北說。
“烻哥。”尹北把頭埋在他的頸脖無聲的哭泣著，喃喃自語的叫著他的名字，伸手緊緊地攥著他胸口的衣領：“我....我不是畜生，我如果不反抗，我會被他打死的。”
“乖，我知道，你不是。”方烻心疼的都在發顫，擡眸望著天空，把即將要掉落的眼淚硬生生的給憋了回去，緊緊的把人擁入懷裏，這是他的寶貝啊，這是他放在心尖上寵的愛人啊，怎麽可以遭遇這些，怎麽可以，一想到尹北的眼淚，他就覺得今天下手還是太輕了一些，幽深的眼眸裏劃過一絲狠絕。
語言暴力往往才是最傷人心的。
尹北一直再提醒著自己要堅強，不能哭，要勇敢的面對一切，哪怕是被人戳著脊梁骨罵，他也要忍著，他沒有想著所有人都能理解他，可是見到方烻的那一剎那，心裏就忍不住的委屈了，從小他就是在那個嗜酒如命，嗜賭成性的男人的拳頭下過來的，身上所有的傷，大的小的，幾乎都是他給的，但凡那個男人有一點父親的樣子，他都不會如此，他懂什麽是百善孝為先，對全叔他都能全心全意的去對待，更何況是尹漢擎，可是孝，不是愚孝，他不想做那個愚孝之人。
“走吧，咱們回家。”方烻待他情緒緩和了一點，吻幹了他的眼淚，松開他，率先推著推車在前面走著，他沒有說要尹北不幹了，他也沒有問任何一句跟尹漢擎有關的問題，而是帶著一些泛酸的口氣在詢問著今天的收入和直播情況，重點關註的是直播和現場圍觀要微信的那群女生。
尹北說起這個就笑了，像獻寶似的把賬戶裏的餘額和今天的每一筆收入一一呈現在方烻面前，包括晚上一共花了多少錢做了哪些準備，中途又遇到了什麽問題，他都一股腦的給方烻分享著。
方烻看著賬戶裏那還不夠他一頓飯錢的餘額，心裏說不出是什麽滋味。
“什麽帥哥美女，我都忙成那樣了，哪有時間關註那些，今天要不是盤姨幫了我一晚上忙，我根本就忙不過來。”尹北趴在方烻肩膀上好笑的捏了捏他的耳朵：“你說你咋這麽愛吃醋呢，他們叫你醋王一點也不為過。”
“哼，再說一句你自己推。”方烻慢慢推著推車往回走著：“那你到底讓人加你微信沒有？”
尹北吸了吸鼻子，眨了眨眼睛：“沒有，一個沒加，不信你回去檢查，我又不像某些人，不但接了別人的名片，還主動添加電話號碼和......”
“哎呦餵，那你這可就真冤枉我了，我還沒來得及說你呢，你這倒先給我倒打一耙了，我加顧熠微信，那是防範於未然，我媳婦身邊但凡是出現了我不認識的人，我都得警惕點不是。”
尹北：“.....”
“嘖，狗屁，你來就是想和他結交吧，不過話說回來，你說像他那樣的上流社會富家公子的身份，為什麽會去體驗生活跑外賣呢。”這是尹北覺得有些詫異的地方，甚至都不敢去相信，他也想象不出顧熠去給人送外賣的樣子。
“上流社會？什麽是上流社會？”方烻反問：“我這不也是富家公子麽，還不是照樣推著餐車，這有什麽好奇怪的。”
“呃……好像也對哦，對了，今天方叔叔是去找老周了還是找校長了？這動手的事到底最後怎麽處理的，楊璾墨的傷咋樣了？”尹北本來早就想問來著，但是一直沒時間，今天晚上就算方烻不過來，他也會給他打電話的。
“傷是沒啥事，我下手有分寸，明天估計他就返校了，但是他媽訛錢訛的多，張口就要兩萬呢，我也懶的跟他廢話，讓阿虎雙倍處理了，至於學校這邊，爸是親自去找的黃校長，我也不知道他們說了些什麽，反正一句也沒讓我聽，但是我只知道，姓楊的學生會職務被撤了，明天估計就會大會通報。”
“呃……撤職？”方烻這句話還讓尹北給怔了怔，雖然楊璾墨他是很不喜歡，但是從另一個方面講，學生會紀委部部長一職，他做的不錯。
“好端端的提他幹什麽。”方烻說到楊璾墨眼裏就閃過一道淩厲：“辱了我的人，他就得付出代價。”
尹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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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晚上十一點，街口小巷裏擺攤的一些攤販都開始準備收拾東西回家了，尹北也不例外，老周推著一個電動摩托車站在餐推車跟前已經等待了至少有大半個小時了。
“尹北啊，你這樣下去是不行的。”老周見最後一個客人走了，望著尹北還在忙著收拾的背影，深深著嘆息了一聲，眼底掠過一絲無奈和心疼，今天籃球場上發生的事他也都知道了，他心裏放心不下，所以過來看看。
“那老師，那您覺得我該怎麽做呢？不賺錢我怎麽生活？”尹北完全沒有料到老周會來找他，在老周來之前，他還沈浸在賺錢的喜悅裏，今天大概賺了有四百多了。
“生活很現實，也很殘酷，老師，我知道您心裏在想什麽，也知道您是為了我好，但是您改變不了我的現狀。”尹北取下口罩，把幾張簡易的折疊桌和凳子收了起來，將所有的苦澀藏在心底，低眸笑道：“如果我不能繼續工作，那麽可能會直接輟學，就算我勉勉強強的讀完高中，那上大學學費我還是得自己準備，而且我現在還欠烻哥好多錢呢，下午我就和您說過，不管這輩子未來我有沒有出息，我都不願意活得跟我爸一樣，到處欠人錢。”
老周心裏準備了一大籮筐的話，但是還沒等他開口，所有想說的都被尹北這番話給堵了回去，尹北比班上任何一個同學都要早熟，尹北算是現在班上最讓他心疼的一個，他一直都覺得尹北有些太過於懂事了，其實也不是尹北懂事，而是他沒有資格跟同齡人一樣簡簡單單的享受青春。
“您趕緊回去吧，我這馬上也......”
尹北把塑料板凳和桌子架在了餐車上，口中的一個回字還沒說完，突然眼角的餘光掃到躲在一家小超市門後的方烻，倆人之間相隔大概有個三米不到的距離，尹北看到方烻就給楞住了，手中的動作也下意識的停下。
“怎麽了？”老周見他突然不說話了，順著他的視線往小超市門口望去。
“方烻？你怎麽跑出來了？”老周臉色突變，甚是驚訝。
方烻沒有回答老周的話，手裏拿著一包煙和打火機，眼見躲不過去了，幹脆擡腳走了過來，尹北見他走近，握著一塑料凳的手在不斷的收緊。
“今晚挺嗨的啊，生意好麽？”方烻語氣冰冷冰的，望著尹北的眼睛，臉陰沈的可怕。
尹北低著頭沒有說話，從方烻動手打了楊璾墨到現在，他倆一直沒有聯系。
老周把電動車掉了一個頭,望著方烻眉頭緊蹙：“你出來幹什麽？誰允許你出來的，你.....”
“我來收帳。”老周剛準備訓斥，話還沒說完就被方烻給厲聲堵了回去。
“收帳？他....他欠你多少錢？”老周伸手扶了一下眼鏡框：“要是不多的話，我.....”
“一個億，就算您要幫他還您也還不起。”方烻憋了一肚子的悶火，別說是老周了，這會就算他爸在他跟前，他也不會有什麽好臉色。
“一個億？我看你是鉆錢眼裏出不來了吧。”老周被方烻給嗆的直吹胡子瞪眼：“給我瞎胡扯些什麽，我不管你怎麽出來的，現在必須給我回去。”
“回，我肯定回，我現在就走，免費礙了某些人的眼。”方烻當著老周的面抽出一根煙點燃了，叼著煙倚靠在墻角，周身滿是孤寂。
老周看著他這番模樣，原本想說些什麽，但話都到嘴邊了，又給咽下去了。
尹北默默的把東西收拾好，沈默了半響，沒有看方烻，有些猶豫不決的朝著老周開口：“老師，今.....今天能讓烻哥陪我一晚上嗎？明早我倆一起去上學。”
“唉，行吧，行吧。”老周先是一怔，隨後視線在倆人身上來回掃蕩了幾眼，任何多餘的一句話也沒有再講，騎著車當場就走了，只是走的時候又深深的多看了尹北幾眼。
幾乎是老周前腳後，後腳方烻就吧唧一下扔掉了手中的煙，在黑暗之中一把扯過了尹北的胳膊把他抵在了墻角，沒做任何停留的就欺身壓了上去。
骨節分明的大手掌扣住了尹北的後腦勺，瘋狂的啃咬著他的唇瓣，靈活的舌尖探入他的口腔，肆意放縱，吻的又急又狠，全身血液都在憤怒的燃燒，這個吻帶著十足的懲罰，霸道而專/制。
“嗯.....”尹北一只手抵在方烻胸口，一股淡淡的煙味席卷著他的整個味蕾，藏在心底滿腹的委屈，此刻終於忍不住了，眼淚霎那間奪眶而出。
倆人激情的擁吻，仿佛忘了周遭的一切，好在天黑，這條小巷裏已經沒有幾個人了，哪怕是親眼目睹的幾個小攤販，也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走了。
“為什麽哭？”方烻嘗到了鹹鹹的眼淚味道，當即就給停了下來。
“難受。”
“心裏難受。”
“快窒息了。”尹北說。
“烻哥。”尹北把頭埋在他的頸脖無聲的哭泣著，喃喃自語的叫著他的名字，伸手緊緊地攥著他胸口的衣領：“我....我不是畜生，我如果不反抗，我會被他打死的。”
“乖，我知道，你不是。”方烻心疼的都在發顫，擡眸望著天空，把即將要掉落的眼淚硬生生的給憋了回去，緊緊的把人擁入懷裏，這是他的寶貝啊，這是他放在心尖上寵的愛人啊，怎麽可以遭遇這些，怎麽可以，一想到尹北的眼淚，他就覺得今天下手還是太輕了一些，幽深的眼眸裏劃過一絲狠絕。
語言暴力往往才是最傷人心的。
尹北一直再提醒著自己要堅強，不能哭，要勇敢的面對一切，哪怕是被人戳著脊梁骨罵，他也要忍著，他沒有想著所有人都能理解他，可是見到方烻的那一剎那，心裏就忍不住的委屈了，從小他就是在那個嗜酒如命，嗜賭成性的男人的拳頭下過來的，身上所有的傷，大的小的，幾乎都是他給的，但凡那個男人有一點父親的樣子，他都不會如此，他懂什麽是百善孝為先，對全叔他都能全心全意的去對待，更何況是尹漢擎，可是孝，不是愚孝，他不想做那個愚孝之人。
“走吧，咱們回家。”方烻待他情緒緩和了一點，吻幹了他的眼淚，松開他，率先推著推車在前面走著，他沒有說要尹北不幹了，他也沒有問任何一句跟尹漢擎有關的問題，而是帶著一些泛酸的口氣在詢問著今天的收入和直播情況，重點關註的是直播和現場圍觀要微信的那群女生。
尹北說起這個就笑了，像獻寶似的把賬戶裏的餘額和今天的每一筆收入一一呈現在方烻面前，包括晚上一共花了多少錢做了哪些準備，中途又遇到了什麽問題，他都一股腦的給方烻分享著。
方烻看著賬戶裏那還不夠他一頓飯錢的餘額，心裏說不出是什麽滋味。
“什麽帥哥美女，我都忙成那樣了，哪有時間關註那些，今天要不是盤姨幫了我一晚上忙，我根本就忙不過來。”尹北趴在方烻肩膀上好笑的捏了捏他的耳朵：“你說你咋這麽愛吃醋呢，他們叫你醋王一點也不為過。”
“哼，再說一句你自己推。”方烻慢慢推著推車往回走著：“那你到底讓人加你微信沒有？”
尹北吸了吸鼻子，眨了眨眼睛：“沒有，一個沒加，不信你回去檢查，我又不像某些人，不但接了別人的名片，還主動添加電話號碼和......”
“哎呦餵，那你這可就真冤枉我了，我還沒來得及說你呢，你這倒先給我倒打一耙了，我加顧熠微信，那是防範於未然，我媳婦身邊但凡是出現了我不認識的人，我都得警惕點不是。”
尹北：“.....”
“嘖，狗屁，你來就是想和他結交吧，不過話說回來，你說像他那樣的上流社會富家公子的身份，為什麽會去體驗生活跑外賣呢。”這是尹北覺得有些詫異的地方，甚至都不敢去相信，他也想象不出顧熠去給人送外賣的樣子。
“上流社會？什麽是上流社會？”方烻反問：“我這不也是富家公子麽，還不是照樣推著餐車，這有什麽好奇怪的。”
“呃……好像也對哦，對了，今天方叔叔是去找老周了還是找校長了？這動手的事到底最後怎麽處理的，楊璾墨的傷咋樣了？”尹北本來早就想問來著，但是一直沒時間，今天晚上就算方烻不過來，他也會給他打電話的。
“傷是沒啥事，我下手有分寸，明天估計他就返校了，但是他媽訛錢訛的多，張口就要兩萬呢，我也懶的跟他廢話，讓阿虎雙倍處理了，至於學校這邊，爸是親自去找的黃校長，我也不知道他們說了些什麽，反正一句也沒讓我聽，但是我只知道，姓楊的學生會職務被撤了，明天估計就會大會通報。”
“呃……撤職？”方烻這句話還讓尹北給怔了怔，雖然楊璾墨他是很不喜歡，但是從另一個方面講，學生會紀委部部長一職，他做的不錯。
“好端端的提他幹什麽。”方烻說到楊璾墨眼裏就閃過一道淩厲：“辱了我的人，他就得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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