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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第 80 章 二合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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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第 80 章 二合一章

敦多布多爾濟莫名就得了個真正的額駙名頭, 心裏很是不安,早就想問問清楚,但在這京城裏, 又有誰肯跟他這個漠北人說實話, 故而今日好不容易見到丹卿, 才會冒然相邀的。

如今見丹卿肯來, 也沒對他橫眉怒目,心裏才安穩了些。

不管怎麽樣,至少公主看著不像是被逼的, 成親之後的日子應該不會難過。

“你為何一直這麽看著我?”

丹卿放下茶杯, 輕笑道, “莫不是我頭發亂了, 臉臟了?”

“沒有沒有,公主姿容出眾,我一時看出了神, 還請公主恕罪。”

敦多布多爾濟趕緊回道。

丹卿雖然與他相識,但相處卻並不多, 原以為是個爽朗的蒙古漢子, 後來發現他還是有些心機, 如今再見, 卻又覺得這人竟然也是個油嘴滑舌的。

不過他們已經定下婚事,他說些渾話, 倒也不算是太出格。

“這些話, 別在外人面前說,”

丹卿淡淡說道,“你如今已經與我定親,在外面就代表著我的臉面, 莫要叫人覺得不莊重。”

他以前在漠北是什麽樣子,她全然不在意,但今後他身上就有了她的印記,便不能丟了她的臉。

敦多布多爾濟撓了撓頭,答應道:“是我一時高興過頭,放肆了,還請公主恕罪。”

丹卿擡頭看著他,笑道:“剛坐一會兒,你就請了兩次罪了,敦多布,我雖是公主,但也是你未婚的妻子,在我面前,你不必這麽拘謹。”

敦多布多爾濟吐出一口氣:“這天大的好事突然砸在頭上,我也是一時沒緩過來,還請公主——哎,不說了不說了。”

丹卿並不在意,只是將桌上的茶點往前推了推,叫他自己拿著吃,然後問道:“我聽說你原先是有妻子的,你打算如何處置她?”

這話問的太突然,也太直接,敦多布多爾濟完全沒有心理準備,一下子站了起來。

丹卿含笑看著他,等著他的答覆。

敦多布多爾濟思索良久,終還是單膝跪了下來,對丹卿懇求道:“我知道做了公主的額駙該守好本分,但阿麗婭是無辜的,她是個老實的女人,絕不敢到公主面前來,就讓她留在土謝圖汗部行嗎?我保證,再也不會同她見面。”

他這個年紀自然不可能尚未娶妻,在來京城求親之前,他就想過這個問題。

原本只是想娶個宗室女充的公主,雖然也得敬著,但卻不至於去動他之前的女人。

但是丹卿不一樣。

她是真真正正的金枝玉葉,是大清皇帝最寵愛的小公主,她雖然是嫁給他,但其實是他尚主,這幾日內務府的人已經開始教導他服侍公主的規矩,叫他知道,她絕對有資格叫他身邊再沒有旁人。

可若叫他為了娶公主就殺了自己的女人,他也是絕不願意的,所以他只能請求丹卿的寬仁。

“阿麗婭,真是個好聽的名字,想必也是個很好的姑娘吧,”

丹卿問道:“敦多布,你愛她嗎?”

敦多布多爾濟遲疑道:“她很小就跟著我了,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愛,但我不會為了她放棄王位,還是來大清求娶公主,應該,不算愛吧。”

丹卿繼續問道:“既然不算愛,為何還要跪下來求我放過她,你的膝蓋,這麽不值錢嗎?”

敦多布多爾濟深吸了一口氣:“她畢竟曾經跟了我,我不可能不管她的死活的,公主,我向你發誓,我絕對不會再見她,我會放她走,讓她去嫁給別的男人。”

他有些緊張的觀察著丹卿的神色,怕她會生氣。

丹卿當然沒有生氣,她反而覺得敦多布多爾濟這樣狠不下心腸,挺好的。

這至少證明他不是個冷血無情的人。

她沒辦法接受一個為了權勢殺害妻子的男人睡在身邊,如今這樣也好,她心裏有別人,他也有,這樁婚姻公平的很。

“快起來吧,我又沒說要殺她。”

丹卿將手伸給敦多布多爾濟,敦多布多爾濟握著她的手順勢站了起來。

丹卿叫他坐下,又道:“我只是想問問你如何打算的,你這安排挺好,多給她些金銀,叫她今後能安穩過活,別叫她白跟了你一場。”

敦多布多爾濟大喜:“公主仁德!我這就命人回去傳話,一定會在大婚之前將一切都安排好,絕不會叫公主煩心!”

丹卿不再深究,轉了話題有又與他說起公主府的事情。

“汗阿瑪要在歸化城裏給我修建公主府,不過可能趕不及在大婚之前建成,所以你我成婚後要在城外暫住一段時日。汗阿瑪原是想讓你一直在京中待到大婚之時與我一同回去,但我想叫你先行一步,回去打點好一切。”

今日就算是沒遇到敦多布多爾濟,丹卿也打算叫他進宮一趟,與他說一說婚事。

雖然名義上是她嫁到漠北,但她卻並不打算親自往土謝圖汗部去一趟。

且不說從歸化城到土謝圖汗部還有多少路程,只說以如今準噶爾部蠢蠢欲動的情勢,她就不能離開大軍的庇佑。

不然一旦被準噶爾部偷襲,單以她的護軍未必真能抵抗,若是她不幸被俘,那便是死路一條。

丹卿很惜命的,她可不打算以身犯險,故而至少在準噶爾部沒有徹底被平定之前,她最遠只會走到歸化城,不會再往前踏出一步。

這就意味著,她與敦多布多爾濟成婚時,土謝圖汗部的族人需要南下到歸化城來參加婚禮了。

盡管漠北使團回去的時候帶了康熙的聖旨,但丹卿還是覺得該叫敦多布多爾濟親自回去一趟。

畢竟察琿多爾濟這個親祖父雖病重卻還在世,該有的禮節不能少,也正好借機試探一下土謝圖汗部的態度,為以後如何處置他們做準備。

敦多布多爾濟早就在京城裏待不住了,聞言立刻答應了下來,說他隨時都可以出發。

“不急,等秋日裏再動身便是,”

丹卿語氣溫柔,卻並非與他商量,“屆時禮部和內務府也會派人與你同往,替我給老王爺送去禮物,之後他們會跟你一起回歸化城,就留在那兒布置大婚的事宜。”

不止是禮部和內務府,她也會派出侍衛跟著他一起回去。

當然,他們跟著到底是為了護送還是別的什麽,她不明說,他應該心裏也有數。

她雖然並不介意他之前有其他女人,但至少在跟她定下親事之後,她不允許自己的額駙再有二心。

她還得跟他生個孩子呢,所以他必須得是幹幹凈凈的。

敦多布多爾濟心裏有些發苦,但也只能乖乖答應。

沒辦法啊,他要娶大清尊貴的公主,就該想到會失去自由,這本就是他祈求大清的庇護應該付出的代價。

未婚夫婦二人第一次坐下來好好說話,卻頗有些公事公辦的味道,基本都是丹卿提出要求,敦多布多爾濟恭敬答應。

一直說到最後,丹卿才想起來補充了一句:“當然,婚禮的儀制也要尊重你家鄉的習俗,有什麽要求你只管跟禮部和內務府說,我也會盡量配合的。”

敦多布多爾濟也是一樣答應了下來。

丹卿很滿意他的乖覺聽話,該說的都說了,便起身與敦多布多爾濟告別。

敦多布多爾濟將丹卿送下樓,伸手讓丹卿扶著他的胳膊上了馬車,一直到馬車走遠,他才長出了一口氣——

上次在草原上認識這位小公主的時候,還覺得她善良可愛,並沒有什麽高高在上的架子,而如今這一席談話,卻叫他徹底清醒。

她的單純美好是給她的心上人的,而不是他這個她被迫要嫁的額駙。

剛剛從頭到尾都是她在牽著他走,從來沒有真正詢問過他的意見——

或者可以說,她根本不在乎他是怎麽想的,只要將面子上該做的都做足就夠了。

敦多布多爾濟心裏有些難受。

雖然他一開始就知道她心裏另有其人,但在聽她親口告訴他讓他來娶她的時候,他還是有所期待的。

但如今,見她看似溫和其實處處強勢的樣子,便知道她並未真的將他當成未來的夫君,而只是不得不合作的對象。

就連對阿麗婭,她其實也沒有表現出來的在意,更像是走個必須要走的流程,不帶有半分的不喜和嫉妒。

此時此刻,敦多布多爾濟無比清晰的認知到自己即將面對的婚姻會是如何的,但這其實不就是他一開始來這裏想要求來的嗎?

一場能幫他奪下王爵的政治聯姻,再無其他。

……

丹卿的確並不在意敦多布多爾濟的想法。

對她而言,他會是他的額駙,她未來孩子的父親,僅此而已。

所以能夠相敬如賓就很不錯了,將來有一日等她有了孩子後,他若是受夠了,她也可以放他離去——

畢竟她需要的,只是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和一個擁有漠北血統的繼承人罷了。

這日之後,丹卿又找個機會出宮去見了王相卿。

他們早就打算往草原上去做生意,不過之前並不著急,沒打算當成主業,可如今卻要重點謀劃。

歸化城肯定是重點中的重點。

在丹卿的未來規劃中,歸化城不止是大清在北疆的門戶,更是這整個蒙古的核心所在。

換成現代的說法,那就是要做政治、軍事、經濟、文化、交通的中心。

當然,這只是她一個人的想法,不敢對任何人說,包括康熙。

即便康熙再疼愛她,也未必會願意讓她“割地為王”,所以她的目標雖然遠大,但實際上還是得一步一步慢慢來。

首先第一步,就是要先將歸化城徹底掌握在自己手裏。

康熙已經同意將城防交給她,這就意味著,歸化城雖然有自己的駐軍,但亦要受她的管轄。

在政務上,如今歸化城歸在綏遠將軍府轄制,設有副都統管理事務,但她的公主府既然設在了歸化城,自然容不得他人指手畫腳,故而歸化城的管理權,她是志在必得。

但只掌握軍隊和管理權,對丹卿來說還遠遠不夠。

她為之犧牲了終身幸福,只換來一座歸化城豈不是太虧了,她想要的,更多,更多。

丹卿並不打算憑武力去搶奪。

一來她並不喜歡戰爭,因為戰爭就意味著要消耗大量的金錢和人命;

二來,康熙也不會支持她動武。

畢竟就連康熙自己要親征噶爾丹還得尋個噶爾丹的錯處出來,更何況是她呢?

師出無名是禁忌,便是她強奪下來,大清也隨時可以收回她手中的一切權力。

所以她只能暗中將蒙古人的命脈握在手中,等到被人發現的時候,她早已悄無聲息的成為那片大草原真正的主人。

丹卿選擇了王相卿,她要用經濟滲透整個草原。

得益於這些年來的經營,她早就準備好了大筆的銀子,蒙古人需要的貨物,以及數支駝隊。

原本只是打算利用這些駝隊販貨深入草原沙漠去探查消息而已,如今,他們更是肩負起了更艱巨的任務——

他們會給更多游牧的蒙古人帶去便利的生活必需品,在改善他們生活的同時,也叫他們產生依賴。

百姓或許不懂政治,但得叫他們知道,誰才能讓他們活的更好,這或許會是個很緩慢的過程,但丹卿並不著急。

她要的不是表面上的順從尊敬,她要將根紮得更深更廣,成為無法顛覆的擎天大樹。

這是她從胤礽身上學來的道理。

表面上再尊貴的身份,也未必能真正得到權力,得人心者,最終才能得天下。

“歸化城裏必須要有我們的錢莊和商號,錢莊要以公主府的名義建,商號你另取一個名號,表面上看起來要跟公主府沒有半點關系,但商號的一切金銀交易,都要從公主府的錢莊裏走,”

丹卿交代道,“你之前不是說過有幾個同鄉想與你合作生意麽,我同意了,叫他們在商號裏參一份股,隨你一起去歸化城落腳,先把貨物的運輸路線跑清楚,我要一條從京城到歸化城最便捷的路線。”

後世有句老話,要想富先修路。

歸化城地處草原深處,如果沒有與外界連同的方便之路,即便修建的再好,也是閉門造車,沒辦法快速發展。

而要修建這條路,如今正是最好的時候。

康熙已經決定要親自為她送親,所以勢必就要修出一條能供禦駕行走的官道,也方便後續大軍前往歸化城集結。

若是完全交給工部和內務府去辦,他們定然會為了省錢選擇將現有的道路一一相連,但是這樣做就一定會繞路。

或許康熙送親並不在意繞點遠,但這條路將來丹卿可是要常用的,如果每次運貨或者傳遞消息都要繞遠,那成本和效率就會大大提高。

所以今日她來找王相卿,就是要叫他在去歸化城的時候多隊並行,規劃處一條最便捷的道路來。

王相卿與丹卿的想法不謀而合,立時便答應了下來。

“公主,我覺得錢莊的事情還可以先放一放,等您真正入主歸化城的時候再建起來,才能鎮得住其他人。到時候咱們的商鋪一起帶頭支持,很快就能將錢莊鋪出去,”

王相卿盤算道,“如今最重要的還是先將貨運進去,將鋪子立起來,上次我去山西進的貨如今都囤在京郊的莊子裏,就按公主所言,分數隊出發,先把路探出來,之後再看銷量決定多進什麽。”

丹卿點頭:“商鋪我不擔心,你是熟手,定然做得起來,有一件事我得提醒你,你手下的夥計會蒙語的可多?”

王相卿楞了一下:“這——應該是沒幾個會的,但我們的駝隊之前也跑過些地方,認識當地的向導,他們是會漢話的,也能說得清楚。”

“這不行,向導歸向導,不能叫他們充當翻譯,咱們的夥計必須得自己學會蒙語。”

翻譯的水分太大了,誰又能保證他們當真說的是實話?

一旦混進來心懷不軌的人,就不只是生意盈虧的問題了,怕是他們的夥計被人害了都不知道。

“這樣,我給你幾個通蒙語的人,暫時帶著幾路商隊先趟趟路,你吩咐了夥計們要好好學蒙語,只有跟著商隊幹了一年以上,而且已經學會蒙語的,才能自己帶隊往草原深處去販貨,單拿一份提成,不會蒙語的只能留在城裏的商鋪,拿固定的月錢。”

康熙給丹卿的侍衛裏有許多會蒙語的人,但這些人她暫時並不敢給商隊用,她能拿出來的是之前救助的一些從關外來的災民裏願意留下來幹活的夥計,他們以前就常跟蒙古人打交道,所以懂些蒙語。

但這些人是她將來要用在明面上搭理公主府產業的,所以王相卿這一脈還是得自己學起來。

王相卿明白丹卿的擔憂,一一應下,說好了臨行前會將細則擬好請安平轉交給丹卿。

安排好了王相卿的事情後,丹卿又去了四阿哥府找胤禛。

自從知道她自己請嫁漠北後,胤禛就一直在跟她賭氣,就算康熙免了他的禁足,他也不再往宮裏跑,整日悶在府裏不出去。

得知丹卿上門,四福晉那拉氏親自來迎,將丹卿讓到了前院書房,一臉為難道:“爺近來不怎麽愛見人,我也不敢往跟前湊——”

那拉氏如今不過十三四歲,比丹卿都小上許多,胤禛又素來臉冷,她還真就對胤禛有些畏懼,並非推拒之辭。

丹卿將剛剛從街上挑的時興糕點給她,只言自己進去就行。

那拉氏感激的連連點頭,然後紅著臉拎著糕點回後院去了。

別人怕胤禛,丹卿是一點都不怕的。

即便蘇培盛在門口試圖阻攔,她還是給了他一個別找死的眼神,將他嚇走,然後直接踢開了房門。

胤禛連外衫都沒穿,只著中衣,蓋著個豹皮毯子,就靠在軟枕上翻著書。

丹卿走進來直接將他往裏推了推,自己坐在了炕邊上,沒想到竟然是熱乎的。

“都六月了,四哥你竟還燒炕?”

丹卿驚訝的瞪大眼睛,“這要是傳出去,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坐月子呢!”

胤禛本不想搭理她,可這一句話卻氣得他直接將手裏的書丟了過去,怒道:“胡說八道!”

丹卿靈巧的接過來一看,卻是一本《傷寒論》。

“不是只挨了二十板子嗎,這都幾個月了,還沒好?”

丹卿伸手去扯胤禛身上的豹皮毯子,“快叫我瞧瞧傷口!”

“撒手,你給我撒手!”

胤禛拽著毯子不肯放開,“你還是不是個姑娘家了,說的都是什麽話!”

他本來傷的就不重,沒幾天就好全了,如今不過是裝作養傷不想出門罷了。

丹卿不樂意的撅嘴:“說的是好聽的話,關心你的話!你倒好,賴在家裏不出門,都不來問問我好不好!四哥,你有沒有良心啊!”

“我沒良心?”

胤禛突然松開手,“我是為了誰遭的罪?!你有良心,你有良心你說去漠北就去漠北了,可曾跟我商量過?我才當真是白操心,早知道我就——”

“早知道你也不可能不管我。”

丹卿嫌棄的將那豹皮丟到一邊,“這都用了幾年了,你洗沒洗過啊?”

那豹皮正是來自那年她親手打死的那只豹子。

原本這東西該獻給康熙才對,可那日的事始終不清不楚,丹卿總覺得康熙查到了什麽卻不肯告訴她,所以一氣之下就將豹皮帶回來送給了胤禛。

當時還給康熙氣得夠嗆,可偏偏胤禛就毫不客氣的直接收下了,還叫人做成了毯子,讓康熙直呼暴殄天物。

沒想到好幾年了,胤禛竟然還蓋著。

“沒洗過,嫌臭你就趕緊走。”

胤禛翻了個白眼又重新躺回去,一副不想繼續交流的模樣。

丹卿無奈,只能又湊過去哄:“四哥——我也是沒辦法逼到那兒了,就這太子還不肯放過我,前幾天又攔了我的馬車說了一大堆有的沒的呢。”

胤禛不動,但看過來的眼神裏明顯寫著【細說】兩個字。

丹卿也不隱瞞,當即將胤礽說的話都講給他聽,又道:“他這是指望著我跟汗阿瑪翻臉呢,可我也不傻,我遠嫁漠北難道以後還能指望他不成?肯定是要好好巴結了汗阿瑪才對。”

“他可不在乎你在漠北好不好,他只想給汗阿瑪添堵,”

胤禛不屑道,“他口口聲聲說是汗阿瑪逼的,可汗阿瑪再試探,也沒叫他用那麽下作的手段!他嘴裏說著沒想過傷害你,但又想叫孫天闕不清不楚的跟著你,若是你應下,那不就是在打汗阿瑪的臉嗎?”

“我原先只當他小心眼,如今也算是看明白了,他這個人根本就沒有心!枉費你這麽多年來對他那般好,可他卻半點都不顧及你,丹卿,以後可不能再信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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