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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48章 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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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48章 瘋起來

姜小慧讓唐莉寵得任性不講道理, 她也不是多想吃焦煎蛋,就是單純想要所有人圍著她轉,覺得所有人都應該讓著她。

“想吃。”楊小慧直接上手去抓。

林子君比她手速快, 把煎蛋餵給了顧雲舟,並問:“顧老師, 好吃嗎?”

顧雲舟笑著點頭,“好吃。”

林子君轉頭對楊小慧做了個鬼臉, “略略略……想吃就不給你吃, 氣死你!”

“哇啊啊——”楊小慧鬼哭狼嚎, 生氣地要去打林子君, 唐莉抱住她,不讓她下地,她就打唐莉,一巴掌拍唐莉的臉上。

可脆了。

林子君挑眉,真有意思啊, 回旋鏢打在自己身上了。

唐莉氣急敗壞,用力地擰楊小慧的胳膊肉,疼得小丫頭喊媽媽,要媽媽, 姜娟趕緊過來把人抱走,唐莉一直念都是讓你慣的。

姜娟也不反駁, 摟著楊小慧柔聲哄著。

林子君沒眼看了, 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吃完飯, 服務員端上來蛋糕,林子君點上蠟燭,所有人圍成一圈唱生日歌,林子君讓顧雲舟許願吹蠟燭, 顧雲舟一一照做。

“噢,吃蛋糕了!”林子君摘掉蛋糕上的蠟燭,拿起切蛋糕的刀遞給顧雲舟,一只小手比他們更快,一爪子抓蛋糕上,林子君低頭一看,又是楊小慧那個熊孩子。

邊舔著手上的奶油邊斜楞她一眼,然後沖她吐舌頭做鬼臉。

和楊小慧重歸於好的唐莉勸林子君,“子君,小慧還小,你是大人了,就別跟她一般計較了。”

哎呦,站著說話不腰疼是不是?

林子君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笑起來和善些,然後一巴掌扣住楊小慧的後腦勺,把小丫頭的臉一把摁進蛋糕裏。

姜家人:“!!!???”

林家人包括顧雲舟一臉平靜:基本操作。

楊小慧都懵了,還是她媽先反應過來,把她從蛋糕裏拽出來,楊小慧扯著嗓子嗷嗷哭,說自己眼睛瞎了,看不見了。

“沒瞎,眼睛閉著呢,媽媽帶你去洗臉,洗完臉就好了。”姜娟抱著楊小慧去衛生間,林宏珍抱著姜小寶跟進去幫忙,姜申平和楊斌事不關己,圍觀林子君和唐莉扯皮。

“至於嗎?扣了你一小塊蛋糕,三歲小孩你都動手。”唐莉覺得自己可有理了,而她向來得理不饒人,一定要讓對方付出點什麽才肯罷休。

“你大度,你不計較,剛剛怎麽還手掐她?倒是讓楊小慧再給你兩大嘴巴子呢。”林子君往前一步,逼近唐莉。

氣勢洶洶,唐莉有點害怕,腦子一時宕機,說不出其他話,重覆道:“再怎麽樣,你也不能跟小孩子計較啊。”

“我不光跟她計較,我還跟你計較。”林子君不給對方反應,抓住唐莉的手腕,往前一拽,唐莉慣性地往前一沖,林子君故技重施,也是一巴掌扣她後腦勺上,把唐莉的臉也摁進了蛋糕裏。

“啊!!!”比殺豬還慘的尖叫拔地而起。

放下個人素質,享受缺德人生,這是林子君人生信條之一,都是第一次做人,憑什麽要讓著你,管你是誰。

顧雲舟看到林子君手上沾了奶油,拉她到一邊,執起她的手,用紙巾幫她擦幹凈。

林子君看著顧雲舟,“唉,可惜我這麽貴的蛋糕,臟了。”

“你過生日,我也幫你買這麽貴的蛋糕。”顧雲舟安慰她。

林子君粲然一笑,“好啊。”

“謝謝你,子君。”給他過了一個這麽別開生面的生日,顧雲舟在很多年後,想起他和林子君剛在一起的這個初夏,總是會想起今天絕不對誰忍氣吞聲肆意張揚的林子君。

就像三伏天最烈的太陽。

“作為彌補,顧老師,我再送你一個小禮物吧。”林子君突然湊近,踮起腳在他耳邊說。

“嗯?”顧雲舟下意識側頭。

林子君飛快地在他左臉上親了一口,“雲舟,生日快樂。”

顧雲舟怔楞在原地,錢春花在那邊喊林子君,林子君揚聲來了,轉頭跑開,馬尾辮輕輕地掃過顧雲舟的臉頰。

顧雲舟這才回過神,摸著剛剛林子君親過的地方,心悸得快暈過去了。

這頓飯吃得那叫一個精彩,在回芙蓉雅苑的路上,錢春花一想起就笑個不停,一個勁兒地誇林子君幹得好,“你大姑父他們這會兒在車上肯定都要氣死了。”

“虧得爸多長了個心,讓大姑父和唐莉帶楊小慧坐一個車,大姑和姜娟兩口子另外打的車,不然大姑父又得把氣撒大姑身上了。”

“唉,你大姑也是勸不聽。”

林子君好奇打聽,“大姑父年輕那會兒也這樣嗎?”

“姜申平在西桃村那幾年,就是個八棍子悶不出一個屁的書呆子,不然一開始就這樣,你爺你奶打斷你大姑的腿,也不可能同意他倆在一起。”

“只能說姜申平婚前藏得太深了,一回昌市,大姐給他生了孩子,他就本性暴露了,也有一部分大姐的原因,就像鄧老師對於主任,男人就是不能慣著,子君,以後要是和顧老師結婚……”錢春花本來想告訴閨女,婚姻是相互尊重和理解,而不是單方面一味妥協,那樣只會把自我丟失掉。

轉念一想,這些話不該跟林子君說,該和顧雲舟說才對。

當顧雲舟的面,誰惹她她就幹誰,這還不是夠保持自我?太可怕了!最可怕的是,顧雲舟居然事後幫她擦手。

哎呦,這麽好的準女婿,打著燈籠都找不到。

“爸,媽,你們過去,大姑父他們沒問你們咱家拆遷的事情?”吃完飯,林子君和姜申平說幫他們訂了賓館,是按林宏滿老兩口去昌市的住宿標準來的。

姜申平沒說什麽,林子君不覺得奇怪,但是,唐莉那麽愛占小便宜,居然也沒表態。

那肯定還不知道他們家的情況,不然早就讓她換賓館,或者索性直接住家裏去。

芙蓉雅苑兩套房接待他們一家沒問題,可是就姜申平和唐莉那兩人德行,還有一個熊孩子楊小慧,以及甩手掌櫃楊斌,還時不時偷看她,不懷好意,林子君才不想他們住過去給自己添堵。

“問了,你媽一句話敷衍過去了,就說分了幾套安置房,房子還在建沒分下來,你大姑父家那個兒媳婦還想多問,讓你大姑父吼回去了。”

林子君失笑道:“大姑父只想自己跟別人顯擺,不想聽別人在他面前顯擺。”

“姜申平說要在錦市耍一個星期,不會天天都找我們作陪吧?”錢春花頭大。

“管他玩多久,反正房費幫他們出了,就夠意思了,想都別想我帶他們游玩,我還要上班,你也要帶娃。”林宏滿哼道,姜家意圖太明顯了,到了錦市才通知他們,不就是想把他們當冤大頭,管吃管住管玩嗎。

錢春花雙手同意,“打電話就說忙,總之不過去找他們,反正他們也不知道我們住哪個小區。”

這種極品親戚,最好的法子,就是劃清界限。

如果大姑子幡然醒悟,她和丈夫絕對拉她一把,但執迷不悟,她和丈夫勸也勸過了,就不可能再為了她讓姜家人騎在頭上欺負。

第二天,林宏滿出門的時候,林子君求她爸回局裏幫忙打聽陳總那個案子的後續。

“哪個陳總?”林宏滿多問了一句。

林子君把事情跟她爸一說,林宏滿大感興趣,就憑這幾個人亂成麻團的關系,不用閨女請他幫忙,他高低也要跟鄰所打聽清楚。

這不比追電視劇有意思多了。

昨天和姜家人吃個飯,讓林子君元氣大傷,她準備一天不出門,在家修身養性,下午她媽出門買點東西,留她和閨女在家,閑著沒事幹,林子君再一次對小時年進行了認知訓練。

首先還是先拿出小團子最喜歡吃的米餅。

小時年看到媽媽手裏的米餅,一骨碌從軟墊上坐起來,不等媽媽開口問,就熟練地挨個指自己的小嘴巴小鼻子小耳朵……

看把你聰明的。

林子君坐過去,“這是上節課的學習內容,這節課我們要加大難度了哦。”

小時年晃晃腦袋,什麽叫難度?是學狗叫嗎?

小團子記得有一次媽媽帶她出去散步,小區裏有一條寵物小狗沖她們汪汪叫,媽媽也汪汪回應,還齜牙呢。

寵物小狗被嚇得一溜煙跑去找自己的主人了。

小時年覺得媽媽太帥了。

想學汪汪。

小時年著急地伸手拉拉媽媽。

林子君讓她不著急 ,“我們先學轉圈吧。”

小時年小小的腦袋,大大的問號:轉圈又是什麽?

林子君手拿米餅,貼到小時年的嘴巴前面,小時年條件反射地張嘴要吃,林子君迅速擡手,小時年立馬伸著自己肉乎乎長度可以忽略不計的脖子來夠,林子君不讓她“得逞”,拿著米餅在半空打圈,一開始是小圈,然後是大圈,小時年小肉身子跟著轉。

幾圈後,小時年把自己轉暈了,小不倒翁堅持不住,啪嘰一下摔到了軟墊上。

無良親媽嘿嘿地笑,摸摸她的小腦袋,誇道:“我們寶寶太棒了,這麽快就學會了追手和轉圈,獎勵一個小米餅。”

林子君掰給小時年一小塊米餅。

指甲蓋大小,還不夠小時年塞牙縫,小時年眼巴巴地瞅著她媽手裏剩下的米餅。

“想吃嗎?”林子君用米餅引導小時年爬起來,並慢慢地擡手,讓她坐在墊子上後,“我們寶寶太棒了,學會坐了,獎勵一小塊米餅。”

接下來林子君又訓練了小時年趴下、握手、打滾……各種口令,小時年聰明,很快領悟到只要按照媽媽說的去做,她就能得到米餅獎勵。

就在母女倆玩得不亦樂乎的時候,錢春花買菜回來了,看到林子君比出打槍的手勢對著坐在墊子上的小時年:“biu~”

小時年配合地往後一倒,死了。

林子君哈哈哈笑地拿米餅放手心獎勵她,並出聲召喚她:“年年,嘬嘬嘬……”

錢春花把在超市買的雞蛋放到鞋櫃上,深吸兩口氣,看向腳邊的拖鞋,不想換了,她想用鞋底抽人。

“林子君!那是你閨女,不是狗!”

林子君跳起來就跑,錢春花舉著拖鞋後面追,小時年撿起她媽掉墊子上的米餅,邊吃邊看熱鬧,被她媽和她姥姥逗得咯咯笑個不停。

終於,錢春花逮住了林子君,突然有人摁響門鈴,錢春花邊罵林子君沒個當媽的樣邊去開門,沒想到是林二嬸。

林二嬸往屋裏看了眼,問:“子君她爸還沒下班吧?”

“還沒,怎麽了?”錢春花客氣地問對方要不要進來坐會兒?

林二嬸擺手道,“不坐了,我過來就想問問你要不要和我一塊報社區的老人舞蹈班?”

錢春花不感興趣,直接拒絕:“我不喜歡跳舞。”

和跳舞比起來,她更喜歡打人,尤其是現在,想狠狠揍她閨女一頓。

“唉,你不是和老鄧走得近嗎?她沒跟你說?看來人家也沒跟你交真心嘛,她去跳舞,結交了好幾個有錢的退休老頭,聽說上個月生日,那些老頭不是送她金項鏈就是金手鐲,那可是金項鏈和金手鐲啊?你不想要嗎?”林二嬸誘。惑錢春花。

錢春花不想把話說得太難聽,委婉勸道:“不是人人穿上龍袍都像太子。”

“我是去和老頭跳舞,又不是和太子跳舞,穿什麽龍袍?他們舞蹈班的統一服裝是龍袍?”

“……”錢春花只能把話說得再明白些,“舞蹈班上肯定不止鄧老師一個女同志吧?為什麽那些老頭就送她一個人金項鏈金手鐲?”

林二嬸總算聽明白,很生氣,“你說我比不上鄧老師?她三個腦袋還是六只手了?我到底哪兒沒她好了?”

“非要說嗎?”錢春花還怪尊重人呢,先征求意見。

只是眼神已經告訴了林二嬸答案,不光是長相還是氣質,渾身上下哪哪都比不上。

“還想好事叫上你一起,狗嘴裏吐不出象牙!”林二嬸要氣死了,“你不去,我自己去,等我收到金項鏈金鐲子,有你後悔的時候。”

林二嬸罵罵咧咧地離開,進了電梯,想起今天回西桃村碰到林宏珍一家子,她丈夫跟她打聽林宏滿一家拆遷的事,她一時沒管住嘴多說了兩句,本來過來是想跟錢春花他們提個醒。

現在,提個屁的醒。

巴不得林宏珍那家子追過來糾纏,到時候不就有好戲看了。

“子君,剛聽到沒有?你二嬸說老鄧去跳舞,收了老頭子一堆的金項鏈和金鐲子,我看她腦袋有包吧,別人說什麽她信什麽,就算退休老頭有錢買黃金,老鄧也不是那種隨便收人東西的人,你說是不是?”錢春花氣不到一處來,好友好不容易跳出火坑,還沒過幾天消停日子,這些八婆又開始找其他事兒亂嚼舌根了。

林子君讓她媽先息怒,錢春花胸前起伏不定,“一點息怒不了,唉,這種是非之地,老鄧還是早些離開得好,去到她閨女那邊,再有人找麻煩,掐架也有閨女搭把手。”

“媽,其實吧,那些伯伯的確送了鄧老師金鏈子和金鐲子,鄧老師也收了。”

錢春花楞了兩秒後,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都送上門了,不收白不收,老鄧值得。”

林子君:“……”

母親大人,您是不是太雙標了。

錢春花不管,反正她的好友是世界上最善良最美麗的小老太。

一個人不喜歡她,毫無疑問,那個人有問題。

一群人不喜歡她,不說了,他們串通好了。

“鄧老師送了一條金鏈子給年年。”林子君糾結要不要送回去,正好趁此機會征詢她媽的意見。

“送就送吧,你二嬸不是說收了好多嘛,老鄧喜歡年年,她大方,我們也就不擰巴了。”錢春花看天色不早了,起身往廚房走,“晚上我們吃昌市米粉,上次看老鄧吃得挺香,應該合她口味,你下樓去說一聲,讓她晚上就別開火了,來我們家裏吃。”

繼續小聲嘀咕道:“一個人開火也不知道吃什麽,多點人一塊吃飯才有氣氛,還是出國得好,至少有閨女和外孫陪在身邊,就是M國太遠了,下次見面……唉,想多了,又不是不回來了。”

聽得出來,小老太多舍不得自己好友,但更希望她越過越好,“也不知道她房子賣得怎麽樣了?”

“媽,我抱年年去鄧老師家了。”林子君和她媽打了招呼,帶上閨女出門了,就樓上樓下,懶得等電梯,林子君直接走樓梯,穿出樓梯間的安全門,看到鄧老師正在和買主站在自家門口說話。

買主不是別人,竟是她爸的領導,沈一聞。

“子君來了,”鄧老師也看到她,招手讓她過去,又轉頭看沈一聞,“這是沈隊,和你爸一個派出所。”

“鄧老師,我們認識。”你說巧不巧,她媽剛還在家念叨鄧老師房子的事情,一下樓就讓她撞了個正著,更巧的是買主是沈一聞,並且看樣子鄧老師對這個買主還很滿意。

沈一聞微笑地點頭,“子君之前幫了我很大的忙。”

“住過來,樓上樓下離得近,兩個孩子年紀也差不多,還能一塊玩。”鄧老師說。

沈一聞朝林子君點了點頭,“以後就多打擾了。”

“沈隊說這些太見外了,我們年年也想和小哥哥一塊玩對不對?”林子君捉住閨女的小胖手,小時年配合地握成小拳頭,上下招招。

像一只憨態可掬的招財小貓。

真是惹人憐愛。

哪怕是冷厲慣了的沈一聞面對她,眼神也不由地變得柔軟不少。

“子君,你來找我什麽事嗎?”鄧老師逗小時年,朝她伸手,以為她會怕生,沒想到小團子在得到媽媽的同意後,笑得眉眼彎彎地撲了過來,鄧老師受寵若驚地抱住。

胖乎乎的小身子,仿佛摟了一團棉花,柔軟又溫暖。

“我媽晚上煮了昌市米粉,讓我下來問問您要不要去我家吃晚飯?”

“那太好了,我正愁晚上不知道吃什麽。”

林子君轉頭看向沈一聞,也邀請道:“沈隊要不要一塊上去吃一碗米粉?”

“不麻煩了,兒子和他奶奶還在家等我吃飯。”沈一聞和鄧老師約好交錢辦理過戶的時間後就離開了,上樓的時候鄧老師誇沈一聞人品好,房子賣給他放心。

“沈隊怎麽突然想到買芙蓉雅苑的房子了?”林子君好奇。

鄧老師停下來,站在臺階上,回頭看林子君,“咦,你不知道嗎?”

林子君眨眨眼睛,我該知道嗎?

“他說想給兒子找個活潑一點的玩伴,所以說鄧婆婆的房子可以這麽快轉出去,都是我們年年的功勞呢,年年真是鄧婆婆的小福星啊。”鄧老師伸手在小時年的咯吱窩撓撓,癢得小團子在她懷裏扭來扭去地跳起舞來,並發出一連串銀鈴般的笑聲,太有感染力了,鄧老師跟著開懷大笑,“沈隊慧眼識珠,我們年年就是活潑呢。”

閨女是活潑,這一點毋庸置疑,只是沒想到會成為沈一聞買鄧老師房子最主要的原因。

別的家長為了孩子有個更好的學習環境花大價錢買學區房。

他倒好,花一百萬為兒子找一個活潑點的玩伴。

林子君捏住下巴,思索一陣,難道她先前送的那個小喇叭沒發揮作用?他家兒子還是一天天地很安靜。

沒想過自己的問題?

老話不都說了,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的兒子會打洞。

沈一聞自己悶不吭聲,還想自己兒子活躍,怎麽可能嗎?除非基因突變。

林子君自戀地摸摸自己的臉,又不是每個小孩都能像林時年小朋友那麽幸運,可以擁有像她這樣美麗大方又活力充沛的家長。

等沈隊搬過來,她再勸勸,每個小孩都是獨一無二,沒必要強迫自己孩子成為別人家的孩子,攀比是萬萬要不得的。

哈哈哈哈……

她閨女成別人家的孩子了!!!

不能驕傲,林子君告誡自己,心裏又開始規劃起,倆孩子正式會面那天,一定要讓閨女在沈一聞父子兩個面前表演握手、打滾、趴下……還有biu~

六月臨近期末,顧雲舟這段時間特別忙,準備完期末試卷考題,又要代表學校出去參加學術研討會。

開會決議後,當天就要出發,顧雲舟回芙蓉雅苑收拾好行李,下樓去找林子君了,想在出差前見她一面。

聽到敲門聲,林子君去開門,還沒看清來人,就被對方擁進了懷裏,聞到熟悉的香水味,是林子君送顧雲舟的男士香水。

她擡手摟上他的腰。

明明每天再忙也會見面,但顧雲舟還是想她想得發瘋,恨不得把林子君箍進自己骨頭裏,一並帶去出差。

林子君扒拉他,“顧……顧雲舟,你要勒……勒死我了……”

顧雲舟如夢初醒,抱歉地連忙松開她,握住林子君的肩膀,後退一步,上下打量著緊張地問:“疼嗎?哪裏疼?快讓我看看。”

“下次輕點就行了。”林子君說。

“好。”顧雲舟再次擁她入懷,這次很輕很輕,仿佛她是個陶瓷娃娃,一碰就碎了。

林子君被他逗笑,“你倒是聽話。”

說著,自己摟緊他的腰,將臉往他胸口埋了埋。

“我馬上要出差了,一個星期才能回來。”顧雲舟低頭在她耳邊說。

呼吸掃得她耳朵癢,林子君揉了揉,從他懷裏擡起頭,“這麽突然?我送你去車站吧。”

顧雲舟不想她來回折騰,但又想和她多待一秒是一秒,掙紮後,決定自私一回,就點頭答應了。

小時年在睡午覺,林子君和她媽說了一聲,就跟顧雲舟出門了,顧雲舟單手開車,另一只手牽著坐在副駕駛的林子君。

林子君一路上說個不停,顧雲舟就安靜地聽著,臉上始終掛著淡淡而寵溺的笑。

他喜歡這樣的日子。

然而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到了進站時間,顧雲舟必須要走了,林子君抱抱他,看他垂頭喪氣,踮起腳摸摸他的腦袋,“好了,我會想你的。”

“我也會想你。”顧雲舟在她額頭落下一吻。

送了顧雲舟出來,林子君坐上車,摩挲著男人握過的方向盤,她的心是空落落的。

就在這時,她爸給她打來尋呼機,林子君用二哥大回過去,她爸讓她趕緊去趟四裏巷派出所。

聽她爸的語氣,大八卦,跑不掉了。

林子君啟動發動機,將車載空調調到適宜的溫度,吹著小風,哼著小調,轉動方向盤,走咯,看熱鬧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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