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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Chapter 64 她又不是什麽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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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Chapter 64 她又不是什麽救……

不明真相的應昭, 第二天成功得到了一個氣成河豚的老婆,並且成功用清澈的眼神贏得了青年三天不理人的獎勵。

“蘭泱。”

在第N回喚渠蘭泱只得到一個“嗯”之後,應昭終於察覺出青年的不對勁, 湊到人旁邊問道:“你怎麽...”了?

“砰!”一聲巨響,兩人齊齊望向門口, 渠蘭泱一臉驚恐,應昭一臉怒容。

來者一腳跨過大門, 後腿單膝跪地, 將端腦高高舉過頭頂, 低頭看地, 頭發被編到一側,紅繩直墜,另一只手大鵬展翅般放置身側。

“家人們!成啦!我拿到五千萬銀元啦!可以出去啦!”

吳用的欣喜絲毫沒有感染剩下的兩人,尤其是臉色青了好些天的渠蘭泱,只見青年一個挑眉, 斜著好看的鳳眼,在應昭那清麗可人的眉眼,此時竟也透著絲絲冷意。

吳用自詡天不怕地不怕的一個人也被這個眼神給嚇得當場站回軍姿,好不乖巧。

渠蘭泱將手裏的茶盞輕輕往桌案上一擱, 陶瓷和檀木的清脆的撞擊聲不像敲在桌案上,像敲在兩人心間。

“哦?就是不知道吳先生這五千萬兩銀元, 有沒有我們的份了?”渠蘭泱撐著腦袋, 看向吳用的雙眸裏笑意不達眼底。

吳用訕訕一笑, 求助地目光看向應昭,卻發現人在旁邊也是一副不敢多言的樣子。

吳用心裏苦不堪言,不是,不就過去了幾天嗎, 這麽天就變了,這又是誰惹渠蘭泱了!把好端端一盆玉蘭變成食人花了!還是升級版的那種!

吳用就這麽僵在門口和應昭打起了眉眼官司:

吳用(疑惑版):你惹他了?

應昭(迷茫版):可能是。

吳用(崩潰版):那你快哄哄他啊!

應昭(懵逼版):但是不知道原因。

吳用(絕望版):你知不知道小白兔突然變成大灰狼很恐怖啊啊啊!

“行了,你們兩別在我面前眉來眼去的了。”說完轉向吳用:“找我們什麽事?”

吳用夾著胳膊,搓著手畏畏縮縮走到沙發前,落座前還不忘看兩眼渠蘭泱的臉色,見人沒有要發怒的意味才敢坐實。

生了幾天悶氣的渠蘭泱,也被吳用這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行為給好笑到了,再次開口語氣溫和了不少:“說吧,又怎麽了?”

吳用敏銳地察覺到青年語氣裏的回暖,再次恢覆之前沒個正形的模樣,將終端打開,投在虛空中,賬戶餘額那鮮亮的五千萬兩銀元在三人面前閃著大大的金光。

“當當!”吳用雙手捧花狀虛捧著這串數字,聲音雀躍:“我就來告訴你們,我吳用可不止是吞金獸,投資我只會是財源滾滾來,是一本萬利的好買賣!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嘿嘿!”

“所以,你打算讓我們做什麽?”應昭直接打散了吳用前面沒用唬人的廢話,開門見山道。

“咳咳!”吳用挺起脊背,端正坐姿,雄赳赳氣昂昂的像巡視自己領地的丹頂鶴。

“我就是想問問,你們打算什麽時候離開這裏,我給你們掙錢!”

可惜,吳用的聲音擲地有聲。但是,沒人想接他這次的好意。

應昭一口回絕道:“不用了,我想去會會那個‘猖’和那兩個九級。”

吳用張大了嘴巴,“啊?”語氣哀婉遺憾,宛如被拋棄的新婚小媳婦,無奈道:“那好吧...”

默默收回終端,被打擊過一次的吳用立馬調整好狀態,活力滿滿地繼續問道:“那你們什麽時候向9級發挑戰書啊?”

應昭拿出終端,拋到桌案上道:“已經發了,就是等他們同意了。”

屏幕內:您已發送挑戰邀請,請耐心等待。幾個打字漂浮在三人眼前。

還不等吳用回答,眼前屏幕一閃,剛剛還請耐心等待的字眼瞬間變成:9級:焰已同意您的挑戰,請與今天下午14:28分到第三圓盤應戰,若無及時到達,視為放棄此次作戰。

“兩點二十八分?”吳用驚道:“那不就是三分鐘後嗎?”

應昭一把抄起桌上的終端扣在脖子上,拉著渠蘭泱大步流星往外走去,應道:“是,要來不及了。”

被丟在後頭的吳用,連忙起身跟道:“唉!唉!等等我!”

這一次的觀眾席上就不像上次只有一小部分坐著人,應昭這些時間在伊甸打出的名氣,和跟9級作戰的噱頭,就夠讓這觀眾席坐滿的。

應昭站在圓臺上向那道藍色的細線上望去,半開的窗戶露出裏面若有若無的粉色——浮幽市來人了。

“游戲開始。”隨著眾人熟悉的機械女聲響起,場上的氛圍驟變。

應昭攬著渠蘭泱,面色嚴峻,雖然她先前看過影像,卻也沒想到這‘猖’在現實裏也是看不見的。

是的,從應昭站在這個圓盤開始,除了渠蘭泱以外她就沒看見任何活物。

任由她的精神力如何鋪開,對圓盤的分析都是:無,沒有,無異像。

怎麽可能呢?應昭將渠蘭泱往身邊又帶了帶,突然,應昭本能的,不帶思考的,下意識往旁邊一滾,原本兩人站著的地方,瞬間出現一道用某種利刃劃出的深坑,兩邊淺中間厚。

應昭抱著渠蘭泱,背後驚出了一身冷汗,是誰?

不,是人嗎?還是機器?若是機器,這除了腳下圓盤是實物以外,還有哪裏能平白無故出現利刃?

一擊未中,暗中的不明生物也不急著發起下一道攻擊,應昭將渠蘭泱扶起,兩方就這樣悄無聲息的僵持著。

“唰!”

心頭傳來無聲的破響,應昭再次因為對危機的敏感躲過一刀,但這次沒有上次運氣那麽好。

無形的利刃劃過她的衣袖擦過肌膚滲出血來,“啪嗒”鮮血滴落在地面,重重砸在場上所有人的心間。

她真的可以嗎?面對那個連本體是什麽都不知道的怪物。

渠蘭泱看到應昭受傷的瞬間也慌了神,把著女人的胳膊焦急道:“應昭!”

應昭將手交疊搭在青年手背,搖頭安撫道:“我沒事。”隨即,神色警惕的查尋著周圍。

到底是什麽,到底是什麽東西偷偷摸摸的藏著不敢出來。

應昭在周圍卷起數道水柱,將她和渠蘭泱在中間包裹的嚴嚴實實,她倒是要看看,那個叫‘猖’的生物是如何出手的。

“啪!”

水柱不知為何突然變形,明明能聽到聲音,但是水柱變形的曲面卻什麽也沒有,就像是水柱自己流動的一樣。

怎麽可能!

應昭還沒從眼前水柱自己變形一事反應過來,就覺前面一股力道如泰山般傾軋而來。

不好!

只來得及將渠蘭泱護在懷裏,應昭便裹著渠蘭泱被這抹不知名的力量拍到地上,在地上磨出二裏地,衣服在地上磨出豁口,露出皮肉,隱隱有血絲冒出。

“咳咳咳......”應昭撐在地上,五臟六腑受到猛烈的撞擊,眼下應昭只覺得胃裏一陣灼燒,咳嗽幾聲就朝地上吐了口血出來。

“應昭!”被圈在懷裏的渠蘭泱,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眼前便是一陣鮮紅。

應昭半撐在渠蘭泱身上,護在青年背後的手輕輕拍了拍青年的腦袋,安撫道:“我沒事。”

用另一只手的手背抹去嘴角的鮮血,心道:好極了,她很久沒有這麽狼狽了。

“有趣。”

“應昭!”聽到女人還有心思評判,渠蘭泱不免變得更加焦急起來。

應昭嘴角微勾,沒事,那個東西能讓水柱變形,能打到自己身上就證明它要傷到別人還是需要變成有形體。

只要不是那種虛無縹緲的神啊,鬼啊,那她就有能打敗對方的可能。

將渠蘭泱拉到身側,貼著人耳邊道:“很快就好。”

觀眾席內,見到應昭一而再再而三被打落在地的觀眾不免都變得焦慮。

不少人已經喝起來倒彩:“嘁~這都被打第三回了,也沒見應昭回擊啊!這應昭不會只打得了8級吧?”

“我看不行啊,這應昭都被打到吐血了,這次怕是還是這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猖’贏了。”

“不是,應昭行不行啊我這次可是特意壓的她贏!”

“呦吼,你還敢壓她贏啊?‘猖’這些年來,你見過有人贏過它嗎?甚至連它本體都沒見過,搞笑了,敢壓這個才來沒幾個月的女娃娃,你這次怕是要賠大發嘍~”

“那不是,那不是她之前都贏了嗎?”

“都贏了又怎麽樣?真當她是救世主,是耶穌了?”

“哎呦!老子的錢啊!都沒了!我還這麽出去啊!靠!死應昭,怎麽不能贏啊!”

這種不看好的聲音比比皆是,甚至一聲高過一聲。

吳用在一旁聽著,心裏很不是滋味,你們可以不看好,但是將賭輸的錯處怪到旁人身上是為什麽?再說,應昭還未必要輸呢!一群喪氣玩意兒!

站起來反駁道:“都給老子閉嘴,我就覺得應昭能贏,我就要壓她贏,你們等著看吧!”

說著當著所有人的面,將那五千萬兩銀元盡數壓到應昭身上去。

周圍的人見到吳用這番舉動皆是目瞪口呆,有人指著那界面不可置信地來回擦了擦眼睛,忍不住破口大罵道:“你這人有病啊!那可是五千萬兩,你都可以出去了!你要壓在這個莫須有的東西上!”

吳用神色淡然的好像壓進去的不是自己的錢,對那人挑釁道:“哪有如何,老子愛這樣壓就這樣壓!”

“瘋了,瘋了,你們都瘋了!一群神經病!”那人手舞足蹈大罵著,就像是吳用搶了他的錢壓了進去。

焰斜躺在沙發上,手上有一搭沒一搭地順著腿上蓮銀白色的發絲,慵懶道:“吶~蓮,你覺得她會贏嗎?”

蓮闔著眼,被頭頂的手掌摸得很舒服,朝頭上的手心蹭了蹭,睜開雙眼,原本淺藍色的瞳孔不在,暗紅色充盈這個眼眶,分辨不出瞳孔和眼白。

如果吳用和應昭在這裏就會發現,蓮現在的狀態就和他們那晚見到的變異人一樣。

蓮伸出雙手,急不可耐地攀上焰的肩膀,臉停在焰露出的鎖骨處,不斷磨牙,發出野獸進食前的低吼聲。

察覺到蓮口中的唾液滴落,焰從圓桌抽過毛巾,三兩根手指塞進口腔,撐開蓮死死咬住的牙關,挑逗似的用指腹滑過牙齒的尖角,反覆摩擦著,饒有趣味地看著蓮在自己手下越來越失去理智;狀似溫柔地擦過嘴角,帶著滿滿的安撫之色,最後又狠厲毫不留情地捏上光潔的下巴。

讓人頭高高仰起,惡劣的等到蓮嘴裏的唾液再次控制不住向下滴落,再用毛巾狠狠擦拭著青年的嘴角,直至手下的臉已經被摩擦到泛紅要滴出血來,才甩開毛巾漫不經心道:“亂流口水的孩子可不是好孩子哦。”

蓮就因為這一句話被死死控在原地,即使呼吸聲越發的粗重,也沒再留下一絲口水,頭和血管的距離也未前進半分。

焰垂眼盯了半晌,如同恩賜般道:“咬吧。”

蓮眼裏的血紅愈發深重,直直朝垂涎已久的肌膚咬去,就在牙將將碰到皮膚,還未嵌入血管時,焰的手悄然從蓮的後腦滑至後頸,“輕點。”

蓮僵了一瞬,眼底閃過一絲清明,尖牙在薄嫩的肌膚上張張合合,最後緩緩落下,本該是野獸進食的野蠻動作,卻莫名體現出一抹小心和輕柔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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