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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蘿蘿消失 女主寶寶居然憑空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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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蘿蘿消失 女主寶寶居然憑空消失了?!……

“犬,犬,犬吠?”李墨灼的眸中閃過幾分不可思議,顯然是沒料到沈覓玄會這般說他,而後死死地盯著沈覓玄,“你胡說八道什麽呢?”

沈覓玄撫摸了幾下馬鬐,雙手抱臂,面上帶著挑釁之笑:“蠢貨就是蠢貨,居然會把沈某說的事實當成胡說八道呢!”

“你,你,你……”李墨灼說不過沈覓玄,只能通過不斷地跺腳來宣洩心中的憤恨,“你這個廢物男人,真的好生討厭!”

“哦,討厭就討厭唄,與沈某無關。”沈覓玄縮了縮脖子,眸子一轉,又挺直腰桿,“像你這種毫無頭腦、廢物至極……”

沒有繼續往後說了,因為沈覓玄感覺周遭溫度驟降,有股寒氣在迅速逼近。

“莫要再用言語欺負人。”陸晚蘿冷淡地瞥了一眼沈覓玄。

“沈某冤枉啊!”沈覓玄的臉上瞬間堆起笑容,拱手作揖,眼神中帶上了幾分討好與心虛,“沈某不過是和這蠢,不,冰雪聰明的李墨灼開幾句玩笑話罷了,怎能算得上是欺負呢?再說了,男兒的心胸不該狹隘,他應當不會就這般輕易地往心中去……”

沈覓玄一頓,身子向後仰了仰,因為他看到陸晚蘿擡起一只手,手心湧動著白氣。

“師父,師父,師父你這是做甚?”沈覓玄身體微微一顫,卻還是強撐著笑容,“有話好好說嘛,莫要與你那善良的……”

“住口!”陸晚蘿的指頭動了動,白氣便消散於空了,“你這逆徒之最快給人家李墨灼道個歉,隨後跟著為師前往千舟鎮。”

“道歉?蠢貨師父你在狗吠什麽?沈某……”

沈覓玄的話還未說完,就被李墨灼興沖沖,卻仍舊帶著幾分哭腔的聲音打斷。

“恩人,您確定要去千舟鎮嗎?那鎮小爺認得。”

“你認得?”陸晚蘿用狐疑的目光掃向李墨灼,“可若是本君沒記錯的話,你入石洞之時,好像說你是京都人士來著。”

“是,小爺是京都人士,可小爺的……”李墨灼眼神一暗,吸了吸鼻子,眼淚狂掉不止,像是勾起了令他傷心的往事。

“若是難言亦無妨,善良的本君雖與你相處不久,但本君信你所言。”陸晚蘿垂下一臂,掌心攤開,“上馬。”

“不可以!”沈覓玄雙手用力一拍,雙眸睜得滾圓,“絕對不可以。”

說完,直接從馬背上跳下,怒氣沖沖地揪住李墨灼的衣領:“你,和我,沈覓玄共騎一匹吧,因為男女有別。”

說完,又補充了一句:“還有,沈某不管你這個蠢貨的什麽犬在千舟鎮,若你無法正確帶路,沈某定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什麽犬?她明明是人!”李墨灼用雙手推開沈覓玄,心中的怒火噌噌地往上冒,“斯人已逝,還望你這廢物男人可以尊重些。”

“死了?”沈覓玄不再嬉皮笑臉,面色變得稍顯凝重,抿了抿唇,給李墨灼鞠了一躬,“抱歉,沈某不知。”

“不必如此,恩人,廢物男人,若你們不嫌棄,這一路上小爺可以同你們講講,小爺和她的故事。”

陸晚蘿聞言,稍加思索後點頭:“可以,正好路上無趣。”

“既然師父已表了態,那沈某自是沒有話語權咯。”沈覓玄直起身子,向後一退,雙手摟著自己的腰,眼淚落下,“嗚嗚嗚,沈某也太可憐矣,連話語權都……”

“誰說為師不給你話語權的?”陸晚蘿偏頭看向沈覓玄,“徒兒,你有什麽想說的,大可以說出來,只不過嘛……說出來的代價,也不一定承受得起。”

沈覓玄:“……”

嘖,那蠢貨師父你這話不等於白說嗎?

“沈覓不語就是了。”沈覓玄強壓下心中的不滿,撇了撇嘴,直接將李墨灼橫抱而起。

“廢物男人,你要幹什麽?”李墨灼生怕沈覓玄對自身不利,便靈機一動,用雙手環住了後者的脖頸,“小爺我告訴你,小爺可沒有龍陽之好!”

沈覓玄:“……???”

你要不要看看你嘴上說的是什麽,做出來的卻是什麽?

口口聲聲說自身沒有龍陽之後,雙手卻十分誠實地環住了沈某脖頸,那明顯就是口上撒了謊唄。

等等!若是他真有龍陽之好,那他一開始的目的該不會就是沈某吧?

師尊禁地中的話本上有寫,某位有龍陽之好的男子通常會通過一些令其心悅男子聽著甚是不悅之詞來勾引……

沈覓玄不敢繼續往下想矣,拖著李墨灼的雙手一松。

但由於李墨灼的手緊緊環著沈覓玄的脖頸,故而導致片刻後,李墨灼就被沈覓玄壓在身下。

陸晚蘿:“……!!!”

這是本君能看的嗎?

好生,好生,好生……刺激?!

“蠢貨,誰讓你用手勾沈某脖子的?若非沈某反應迅速,及時用雙手支地,你我二人的清白就均無矣!”沈覓玄心中又驚又怒,眼睛瞪得滾圓,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李墨灼被沈覓玄這副氣急敗壞的模樣嚇了一跳,心中竟有幾分發怵,不太敢輕舉妄動。

雖說如此,但他還是硬著頭皮道:“那還不是你個廢物男人滿腹壞水,口還不凈?”

“口不凈沈某可以認,因著沈某確實毒舌,可這滿腹壞水是何意思?”沈覓玄的面色陰沈似水,眸中騰起怒意,“你這蠢貨怎麽還喜歡汙蔑好人?”

李墨灼眸子一垂,語氣裏壓抑著即將爆發的情緒:“汙蔑好人?你……”

“都給本君閉嘴!”陸晚蘿跳下馬背,雙足穩穩落地,大喝一聲。

二人聞言,迅速分開,站起身來。

隨後均乖乖住嘴,陷入沈默。

“你們二人……一路上可以和平相處吧?”陸晚蘿皮笑肉不笑地走近二人。

二人雖均是相看兩厭,但看到陸晚蘿那副笑裏藏刀的模樣後,還是暫時達成一致,連連頷首,握手言和。

沈覓玄緊握拳頭,眼神恨不得在李墨灼身上燙出幾個洞來。

忍一時,不代表忍一世。

待蠢貨師父不在你我二人身邊之時,你這個蠢貨的好日子……可就到頭了。

想著想著,沈覓玄的唇角就壓不住了,一個勁地往上揚。

“笑什麽呢?”陸晚蘿發現沈覓玄高高揚起的嘴角後,身子向前微傾,故作好奇地問道。

“自然是笑李墨灼那個蠢貨的好日子……”沈覓玄下意識啟唇,說著說著就意識到了不對,雙手死死捂住嘴巴,身子向上微微一聳,兩只眸子就成了汪洋大海,“哎呀呀,都怪沈覓不會言語,讓李墨灼那脆弱的心靈受到了傷害。只是,只是……沈某也不是故意為之,沈某……”

“哇——好濃郁的茶香。”李墨灼擡手遮目,擺出一副沒眼看的模樣,“沈覓玄,你泡什麽茶了?”

“茶?沈某並未覺得自己泡茶了!李墨灼,你該不會是嗅覺出現了問題吧?那這樣的話,沈某非常建議你去找個大夫看看,畢竟……”沈覓玄用右手包住握拳的左手,抵於下顎之下,“嗅覺無了,可能連百靈草的味道都聞不出來了。”

李墨灼咬緊牙關,氣極反笑:“沈覓玄,你言之有理。小爺現在以為自身的嗅覺就是出了些問題,竟沒有聞到一朵美麗之花插於百靈草上的味道呢!”

“嗯?聞到?”沈覓玄指尖摩挲著下巴,雙眸使勁眨了眨,臉上好像寫上了“無辜”二字,“沈某記著,世人皆說,鮮花插入牛糞上是用目視,而非耳聽。李墨灼,你怎能連一個小小的動詞都用錯呢?看來……你這腦子還真是不好使,和蠢貨無異。”

李墨灼略微沈默幾秒,眼睛一亮:“你只能動不動就說那二字呢?該不會除了那二字,就不會說類似之詞了?那這般來看的話,你可能連孩童都不如。沈覓玄呀沈覓玄,小爺可沒有羞辱你的意思,小爺只是……希望你好好學習,免得丟了面子,不,你和恩人二人的面子。”

“錯了,沈某不會丟面子,沈某的蠢貨師父更不會。”

“沈覓玄,你何出此言呢?”

“不會吧?不會吧?你居然連沈某何出此言都想不到?”沈覓玄單手捂著嘴巴,面露驚訝,“那你不是蠢貨,是什麽?”

“呵呵。”李墨灼發出兩聲冷笑,“小爺我當然不會知道你言出此言之意啦,畢竟小爺可不是你腹中蛟蛕。或者說……小爺還不屑於當你腹中那骯臟的蛟蛕!”

沈覓玄擡手擦拭起眼中的淚來,故意將聲音拔得老高:“你不屑當,那沈某還不想讓你當呢!沈某大可以告訴你,想當沈某腹中蛟蛕之人甚多。”

“甚多?比如呢?”李墨灼雙手叉腰,“若是你說不出……”

“怎會說不出?”沈覓玄雙手托腮,羽睫一垂,“比如沈某那蠢貨師父陸晚蘿,她就想當沈某腹中蛟蛕!”

“你說恩人?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說不信,那可以問問……恩人?”李墨灼揮了揮手,環顧四周,卻壓根見不到陸晚蘿的身影了,“餵餵餵,小爺申請暫止口舌之戰,因為恩人和兩匹馬……好像都不見了!”

李墨灼的一番話令沈覓玄的神經緊繃了起來,目光環視一周後,瞪了一眼前者:“都怪你要和沈某拌嘴,不然蠢貨師父和兩匹馬都不會憑空消失!”

“沈覓玄呀沈覓玄,你怎麽能怪到小爺我的頭上?分明是你……”

沈覓玄目露兇光,惡狠狠地瞪了一眼李墨灼:“住口!”

語落,深吸一口氣:“還是先四下仔細搜索一番,看看能否找到什麽有用線索吧。”

李墨灼頷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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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後,沈覓玄一手負在身後,一手撚著下巴,紅色的眸子忽睜忽合,薄唇稍稍一撅。

“沈覓玄,都什麽時候了,你怎麽還不忘演戲?”李墨灼心急如焚,一把扣住了沈覓玄的手腕,“還有,你該不會是個戲精吧?”

“是啊,沈某是戲精。怎麽了?”沈覓玄微微一怔,一把甩開李墨灼的手,“死斷袖,別碰沈某。”

許是此動作甚大的緣故,沈覓玄袖中的赤瓣竟掉落於地。

“這是……赤瓣?”沈覓玄彎腰撿起赤瓣,面上露出幾分迷茫,“沈某何時拿到赤瓣且將其塞於袖中的?沈某記著……沈某當時被蠢貨師父的手刀擊暈,然後就……”

李墨灼耐心地聽著沈覓玄所言的一番話,像是忽以為後者所言的某些字眼踩了霆霓點,瞬間暴怒,睨視著沈覓玄:“廢物男人,你先前說小爺是什麽?”

“怎麽記性這般差?果然是蠢貨。”沈覓玄白了一眼李墨灼,佯裝腳步虛浮地向後退去,微微側首,一字一頓:“沈、某、先、前、說、你、是、死、斷、袖!”

“你!”李墨灼擡起手,用食指指著沈覓玄的鼻子。

“指什麽指?再指,沈某,沈某,沈某就把你的手砍下來!”沈覓玄一手叉腰,一手握拳,舉過頭頂,裝出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

李墨灼的眼神中透露出幾分不屑:“切,你當小爺我從小是被嚇大的?就憑你這種……”

言語還未說畢,李墨灼就看到眼前的沈覓玄身子弓起,一手扶額,五官緊緊湊在一塊兒,看上去痛苦萬分。

“你怎麽了?”李墨灼向著沈覓玄的方向邁出一步。

沈覓玄的身子顫抖起來,“沈某,沈某好難受,好像,好像有什麽東西要出來了!”

說畢,沈覓玄身子歪斜,腳步不穩,開始劇烈喘息起來。

後一秒,他就一頭栽於坤儀之上且不斷地翻來覆去,雙手不受控制地撕扯著衣與發。

短短片刻,沈覓玄便墨發淩亂,衣衫不整,目光幾近渙散,看起來像……方被人糟蹋過一般!

“沈覓玄,你到底——”

李墨灼的話還未說完,一道刺眼的光就向他襲來。

為使雙目不瞎,李墨灼擡起手臂,遮住了雙目。

也不知過了多久,那道光消失矣,李墨灼也緩緩垂下手臂。

只見沈覓玄已整衣斂容完畢,眼下正雙臂環抱,倚櫃而立,睥睨著他。

“沈覓玄,你沒事了?”李墨灼凝思幾瞬,捏了捏眉心,“沒事就好,不然恩人定會傷心的。因為小爺我看得出,恩人她雖然嘴上對你不依不饒,但心裏其實還是挺在乎你的。嗯……或許這就是世人所謂的‘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吧。沈覓玄,你以為呢?”

沈覓玄冷眸看著李墨灼,久久未語。

“沈覓玄,你為何不言語?莫不是想當啞巴?”李墨灼面露不解地問道,“還有……你的瞳色為何變了?你是在變什麽戲法嗎?”

沈覓玄聞聲,足尖於地狠狠地碾了一下,又用修長筆直的食指抵於唇瓣之上:“噓!不然,死!”

“死?”李墨灼後撤一大步,額上瞬間冒出細密的冷汗,眸心微顫:“沈覓玄,你是在揶揄小爺,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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