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酸楚 她瞞得女兒好苦，竟從始至終未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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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酸楚 她瞞得女兒好苦，竟從始至終未提……
長春宮
外頭關於駙馬和虞珣的流言蜚語又如何能瞞得過安陽公主, 這不那仆婦剛被扭送到官府不過半個時辰，消息便傳到了長春宮這邊。
宮人們聽著這消息，瞬間屏氣凝神, 生怕一不小心惹怒了公主殿下。
安陽公主怔怔看著窗外半晌，才回過神來對著皇後娘娘道：“母後，您說我該疑心駙馬和那虞氏之前有私情嗎？”
說完, 安陽公主眼中竟隱隱有了淚水，喃喃又道：“女兒禦前請旨讓父皇給女兒賜婚, 這些日子生怕和嘉平表姐一樣，最終落得空歡喜一場。徐家人入京這麽些日子，女兒也打聽過了，不曾聽聞駙馬之前論過婚嫁，便想著開開心心的嫁給駙馬爺。可如今，那仆婦被扭送到了官府, 女兒心裏如何能不揣測這件事情的真假。母後, 之前太子妃嫂嫂召這虞氏往東宮去, 女兒也曾給虞氏下了請帖，讓她往公主府赴宴，可她瞞得女兒好苦，竟從始至終未提及她和駙馬爺相識的事情。”
安陽公主說到這，到底沒有掩蓋中眼中的惱怒, 皇後見她這般，卻是暗暗嘆息一聲，抓著她的手, 安撫她道：“安陽，你自幼便是懂事的孩子，又何須在這件事情讓鉆牛角尖。虞氏即便和駙馬相識, 這件事情她又該如何回稟給你，弄得眾人皆知呢。若不是這仆婦的事情，駙馬和她是舊識之事只怕這輩子都不會有人知曉，所以，你無需因著這些莫須有的揣測就對虞氏耿耿於懷。”
“何況，虞氏若當真和駙馬有私，又怎麽可能直接讓謝家那三爺處理此事，想來是足夠坦然才能有此舉的。而顯國公府送了那大太太往郊外的莊子上去養病，還扭送了這仆婦往官府去，這便是顯國公府的態度。你萬不可因著這個鬧騰的，否則，這傷的可是顯國公府的顏面！”
安陽公主自幼看慣了內宮的明爭暗鬥，又哪裏是這點腦子都沒有的，可她還是心裏憋屈的很，見她這神色，皇後暗暗嘆息一聲，又道：“安陽，自你父皇給你和駙馬賜婚，你不一直都怕走了嘉平的老路，生怕和駙馬鬧騰的不和。所以，這件事情不管你有怎樣的疑心，都不該表露出來的。否則，只會傷了你和駙馬的夫妻情分。而且，退一萬步來說，即便駙馬真的和虞氏有過什麽，那也已經是過去了，人都得往前看的。這夫妻倆過日子，若一開始你就存了疑心，日子過不長久的。”
皇後雖貴為六宮之主，可對於親生女兒的婚事自然也是操心的，她其實心裏並不屬意從這些讀書人中給女兒選了駙馬的，在她看來，把女兒嫁給自己的娘家侄兒，才不至於委屈了女兒。
女兒當年誤食那下毒的蓮子羹，雖救了皇上一命，可到底是傷了身子。就依著她如今這身子，皇後甚至都不願意她和駙馬日後留了子嗣，畢竟生孩子無異於鬼門關走一遭，女兒身子嬌弱其實並不是合適受孕的。
所以，自己那娘家侄兒才是最好的選擇，有自己在，有她外祖母在，晾自己那嫂嫂和侄兒也不敢給女兒委屈受。
可這徐家就不一樣了，徐家如何能不註重子嗣問題，加上徐雲亭尚主，只在翰林院領了閑職，她本就擔心徐雲亭因著這事情對女兒心有怨懟。再加上女兒若不能給他留了子嗣，這婚事只怕不能圓滿的。
心裏這樣想著，皇後直接便和安陽公主道：“這徐雲亭雖高中狀元，如今成了駙馬，徐家在京城也成了皇親國戚。可他是徐家老夫人和徐夫人一手養大，想來最是註重子嗣的。可你，身子如何能受得了生養之苦，母後已想過了，等你出嫁時，便讓玉屏和玉善跟著你，到時候她們替你生養孩子，記在你名下由你養大，這才是上上策。”
雖早就知曉母後擔心自己的身體，可安陽公主聽著母後這樣安排，淚水瞬間就湧了上來，“母後，女兒的身子並非真的完全沒有生養的可能的……”
還未等安陽公主說完，皇後便低叱道：“你胡說什麽？這自打你當年中毒，這些年身子便是靠湯藥吊著，這才瞧著和常人無異。可你便是瞧著好了，又如何能想生孩子的事情。你是真想母後白發人送黑發人嗎？”
皇後說完這話，便也淚流不止，哽咽著道：“你心儀徐家那公子，母後其實這些日子根本沒幾日睡的安穩，你是公主，嫁人了侍奉公婆這些都是小事，可孕育子嗣這事哪怕是我們皇家都是逃不掉的。可那徐家，若你沒有子嗣便該是徐家長輩的心病了，再是娶了金枝玉葉的公主，也會怨恨你要絕徐家的後的。”
“所以，駙馬和虞氏有沒有私情這根本不是你該關心的，你該想著如何讓你好駙馬的婚事圓滿一些才是。駙馬如今在翰林院領著閑職，未必不會心裏對你有怨氣。所以，你該表現的賢惠大度，才是長遠之計，萬不可因著疑心他和虞氏的事情，鬧騰的夫妻不和，如此不是你抓了他的軟肋，反而是你把自己弄得進退兩難了。”
安陽公主當然明白母後不會害自己，她是公主，嫁到任何人家都不會受了委屈。可偏偏，她傾慕徐雲亭，因為心裏存了濃濃的愛意，她便患得患失。可這些，母後卻告訴她，她原就不該這樣。
只因為她沒有這樣的資格，她不能給徐雲亭生兒育女，不能給他留了子嗣。
有那麽一瞬間，她覺著自己委屈極了，這些年因著當年她誤喝了那晚摻了毒的蓮子羹，父皇對自己可以說是恩寵萬千。可這一刻她才明白，這些恩寵真正的代價是什麽。
她不能為人母，不能給心愛的人誕下子嗣，這樣的她即便身份貴為公主，在未來的婆母眼中甚至連普通的婦人都不如的。所以，母後便一早就想著讓自己帶了宮女陪嫁，已是替她做好的打算。
可她真的好委屈，好不甘心。她只是愛一個人罷了，為什麽心情竟這麽沈重呢？
她又不由想到了虞氏，平心而論，虞氏的相貌已是無可挑剔，甚至在京城的貴女圈中都是極其出挑的。可除了容貌之外，她還有膽魄和氣度，被算計嫁給顯國公府三爺，她卻能扭轉牌局，讓自己成為京城炙手可熱之人。
這樣的她，連自己都覺著格外的耀眼，徐雲亭會不會也這樣覺著呢？
見安陽公主眼中的傷感，皇後緩緩又道：“徐家如今驟然成了皇親國戚，可即便你父皇賜了府邸，在禮儀教養方面，你那婆母還有未來的祖母，還有妯娌姑嫂這些，許不小心會沖撞了你。這些，你務必得豁達一些，畢竟尋常百姓家，你不可能要求和世家貴族百年涵養相比。若你做到這點，那徐家絕對會從內心深處承認你這個兒媳婦的。便是駙馬，也會尊你這個發妻。”
“你得記住，天家威嚴，公主之尊雖是你的倚仗，卻也是把雙刃劍。若你把握不好，只會落得和嘉平一般的。”
聽母後提及嘉平郡主，安陽公主原先對這個表姐其實是有些討厭的，可想到這些日子外頭那些關於姑母的流言蜚語，安陽公主也知曉父皇不一定能容忍姑母到何時，所以對嘉平郡主便多了些同情。
可顯然，母後覺著嘉平表姐是咎由自取，方才這些話裏，多少有借著嘉平表姐點自己的意思。
皇後見她終是明白自己的苦心，輕輕拍了拍她的手，“安陽，今日母後和你說這麽多，便是想著你能聰明一些。你心儀駙馬，擔心他和虞氏之前有舊情，亦或是疑心他心裏依舊有虞氏，甚至是擔心枕邊人心裏心心念念都是她，這都是人之常情，母後也可以理解。可這些，你藏在心裏即可，萬不能真的流露出來讓你失了身份的。”
“而且，那謝家三爺如今是你父皇身邊的大紅人，你若因著一些計較，讓宮裏宮外都揣測那虞氏和駙馬有私情，這對誰都不好的。或許，你本也沒這個意思，在你看來不過是拈酸吃味，可落在有心人眼中，或許就會大做文章的。母後希望你能夠曉得其中的厲害，別到時候傷人傷己。”
安陽公主聽著這話，點了點頭，“母後的教誨安陽謹記在心，不會讓人看了笑話的。女兒並非不谙世事，加上東宮本就是靶子，又如何會給太子哥哥還有母後招惹了麻煩呢。父皇重用謝家三爺，那虞氏作為謝家三爺的發妻，也妻憑夫貴，女兒知道輕重的，不會因著一些瑣碎小事就得罪了謝家三爺的。”
說完，安陽公主沒忍住偎依在了皇後懷裏，哽咽又道：“母後，女兒不會為難虞氏的。可女兒心裏還是有些害怕，外人都道那虞氏端莊賢淑，大方知禮，加之她還這般聰慧，女兒不由想，這世間任何一個男人都會被她吸引吧。有她在駙馬心裏，女兒當真能走進駙馬的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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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春宮
外頭關於駙馬和虞珣的流言蜚語又如何能瞞得過安陽公主, 這不那仆婦剛被扭送到官府不過半個時辰，消息便傳到了長春宮這邊。
宮人們聽著這消息，瞬間屏氣凝神, 生怕一不小心惹怒了公主殿下。
安陽公主怔怔看著窗外半晌，才回過神來對著皇後娘娘道：“母後，您說我該疑心駙馬和那虞氏之前有私情嗎？”
說完, 安陽公主眼中竟隱隱有了淚水，喃喃又道：“女兒禦前請旨讓父皇給女兒賜婚, 這些日子生怕和嘉平表姐一樣，最終落得空歡喜一場。徐家人入京這麽些日子，女兒也打聽過了，不曾聽聞駙馬之前論過婚嫁，便想著開開心心的嫁給駙馬爺。可如今，那仆婦被扭送到了官府, 女兒心裏如何能不揣測這件事情的真假。母後, 之前太子妃嫂嫂召這虞氏往東宮去, 女兒也曾給虞氏下了請帖，讓她往公主府赴宴，可她瞞得女兒好苦，竟從始至終未提及她和駙馬爺相識的事情。”
安陽公主說到這，到底沒有掩蓋中眼中的惱怒, 皇後見她這般，卻是暗暗嘆息一聲，抓著她的手, 安撫她道：“安陽，你自幼便是懂事的孩子，又何須在這件事情讓鉆牛角尖。虞氏即便和駙馬相識, 這件事情她又該如何回稟給你，弄得眾人皆知呢。若不是這仆婦的事情，駙馬和她是舊識之事只怕這輩子都不會有人知曉，所以，你無需因著這些莫須有的揣測就對虞氏耿耿於懷。”
“何況，虞氏若當真和駙馬有私，又怎麽可能直接讓謝家那三爺處理此事，想來是足夠坦然才能有此舉的。而顯國公府送了那大太太往郊外的莊子上去養病，還扭送了這仆婦往官府去，這便是顯國公府的態度。你萬不可因著這個鬧騰的，否則，這傷的可是顯國公府的顏面！”
安陽公主自幼看慣了內宮的明爭暗鬥，又哪裏是這點腦子都沒有的，可她還是心裏憋屈的很，見她這神色，皇後暗暗嘆息一聲，又道：“安陽，自你父皇給你和駙馬賜婚，你不一直都怕走了嘉平的老路，生怕和駙馬鬧騰的不和。所以，這件事情不管你有怎樣的疑心，都不該表露出來的。否則，只會傷了你和駙馬的夫妻情分。而且，退一萬步來說，即便駙馬真的和虞氏有過什麽，那也已經是過去了，人都得往前看的。這夫妻倆過日子，若一開始你就存了疑心，日子過不長久的。”
皇後雖貴為六宮之主，可對於親生女兒的婚事自然也是操心的，她其實心裏並不屬意從這些讀書人中給女兒選了駙馬的，在她看來，把女兒嫁給自己的娘家侄兒，才不至於委屈了女兒。
女兒當年誤食那下毒的蓮子羹，雖救了皇上一命，可到底是傷了身子。就依著她如今這身子，皇後甚至都不願意她和駙馬日後留了子嗣，畢竟生孩子無異於鬼門關走一遭，女兒身子嬌弱其實並不是合適受孕的。
所以，自己那娘家侄兒才是最好的選擇，有自己在，有她外祖母在，晾自己那嫂嫂和侄兒也不敢給女兒委屈受。
可這徐家就不一樣了，徐家如何能不註重子嗣問題，加上徐雲亭尚主，只在翰林院領了閑職，她本就擔心徐雲亭因著這事情對女兒心有怨懟。再加上女兒若不能給他留了子嗣，這婚事只怕不能圓滿的。
心裏這樣想著，皇後直接便和安陽公主道：“這徐雲亭雖高中狀元，如今成了駙馬，徐家在京城也成了皇親國戚。可他是徐家老夫人和徐夫人一手養大，想來最是註重子嗣的。可你，身子如何能受得了生養之苦，母後已想過了，等你出嫁時，便讓玉屏和玉善跟著你，到時候她們替你生養孩子，記在你名下由你養大，這才是上上策。”
雖早就知曉母後擔心自己的身體，可安陽公主聽著母後這樣安排，淚水瞬間就湧了上來，“母後，女兒的身子並非真的完全沒有生養的可能的……”
還未等安陽公主說完，皇後便低叱道：“你胡說什麽？這自打你當年中毒，這些年身子便是靠湯藥吊著，這才瞧著和常人無異。可你便是瞧著好了，又如何能想生孩子的事情。你是真想母後白發人送黑發人嗎？”
皇後說完這話，便也淚流不止，哽咽著道：“你心儀徐家那公子，母後其實這些日子根本沒幾日睡的安穩，你是公主，嫁人了侍奉公婆這些都是小事，可孕育子嗣這事哪怕是我們皇家都是逃不掉的。可那徐家，若你沒有子嗣便該是徐家長輩的心病了，再是娶了金枝玉葉的公主，也會怨恨你要絕徐家的後的。”
“所以，駙馬和虞氏有沒有私情這根本不是你該關心的，你該想著如何讓你好駙馬的婚事圓滿一些才是。駙馬如今在翰林院領著閑職，未必不會心裏對你有怨氣。所以，你該表現的賢惠大度，才是長遠之計，萬不可因著疑心他和虞氏的事情，鬧騰的夫妻不和，如此不是你抓了他的軟肋，反而是你把自己弄得進退兩難了。”
安陽公主當然明白母後不會害自己，她是公主，嫁到任何人家都不會受了委屈。可偏偏，她傾慕徐雲亭，因為心裏存了濃濃的愛意，她便患得患失。可這些，母後卻告訴她，她原就不該這樣。
只因為她沒有這樣的資格，她不能給徐雲亭生兒育女，不能給他留了子嗣。
有那麽一瞬間，她覺著自己委屈極了，這些年因著當年她誤喝了那晚摻了毒的蓮子羹，父皇對自己可以說是恩寵萬千。可這一刻她才明白，這些恩寵真正的代價是什麽。
她不能為人母，不能給心愛的人誕下子嗣，這樣的她即便身份貴為公主，在未來的婆母眼中甚至連普通的婦人都不如的。所以，母後便一早就想著讓自己帶了宮女陪嫁，已是替她做好的打算。
可她真的好委屈，好不甘心。她只是愛一個人罷了，為什麽心情竟這麽沈重呢？
她又不由想到了虞氏，平心而論，虞氏的相貌已是無可挑剔，甚至在京城的貴女圈中都是極其出挑的。可除了容貌之外，她還有膽魄和氣度，被算計嫁給顯國公府三爺，她卻能扭轉牌局，讓自己成為京城炙手可熱之人。
這樣的她，連自己都覺著格外的耀眼，徐雲亭會不會也這樣覺著呢？
見安陽公主眼中的傷感，皇後緩緩又道：“徐家如今驟然成了皇親國戚，可即便你父皇賜了府邸，在禮儀教養方面，你那婆母還有未來的祖母，還有妯娌姑嫂這些，許不小心會沖撞了你。這些，你務必得豁達一些，畢竟尋常百姓家，你不可能要求和世家貴族百年涵養相比。若你做到這點，那徐家絕對會從內心深處承認你這個兒媳婦的。便是駙馬，也會尊你這個發妻。”
“你得記住，天家威嚴，公主之尊雖是你的倚仗，卻也是把雙刃劍。若你把握不好，只會落得和嘉平一般的。”
聽母後提及嘉平郡主，安陽公主原先對這個表姐其實是有些討厭的，可想到這些日子外頭那些關於姑母的流言蜚語，安陽公主也知曉父皇不一定能容忍姑母到何時，所以對嘉平郡主便多了些同情。
可顯然，母後覺著嘉平表姐是咎由自取，方才這些話裏，多少有借著嘉平表姐點自己的意思。
皇後見她終是明白自己的苦心，輕輕拍了拍她的手，“安陽，今日母後和你說這麽多，便是想著你能聰明一些。你心儀駙馬，擔心他和虞氏之前有舊情，亦或是疑心他心裏依舊有虞氏，甚至是擔心枕邊人心裏心心念念都是她，這都是人之常情，母後也可以理解。可這些，你藏在心裏即可，萬不能真的流露出來讓你失了身份的。”
“而且，那謝家三爺如今是你父皇身邊的大紅人，你若因著一些計較，讓宮裏宮外都揣測那虞氏和駙馬有私情，這對誰都不好的。或許，你本也沒這個意思，在你看來不過是拈酸吃味，可落在有心人眼中，或許就會大做文章的。母後希望你能夠曉得其中的厲害，別到時候傷人傷己。”
安陽公主聽著這話，點了點頭，“母後的教誨安陽謹記在心，不會讓人看了笑話的。女兒並非不谙世事，加上東宮本就是靶子，又如何會給太子哥哥還有母後招惹了麻煩呢。父皇重用謝家三爺，那虞氏作為謝家三爺的發妻，也妻憑夫貴，女兒知道輕重的，不會因著一些瑣碎小事就得罪了謝家三爺的。”
說完，安陽公主沒忍住偎依在了皇後懷裏，哽咽又道：“母後，女兒不會為難虞氏的。可女兒心裏還是有些害怕，外人都道那虞氏端莊賢淑，大方知禮，加之她還這般聰慧，女兒不由想，這世間任何一個男人都會被她吸引吧。有她在駙馬心裏，女兒當真能走進駙馬的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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