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厭棄 讓三太太在宗族還有那些世家大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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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厭棄 讓三太太在宗族還有那些世家大族……
二太太的話讓虞珣心中一時間也頗多感慨。
不過二太太感慨之後, 也未再提二房的事情，反而是低聲嘆息一聲，轉而提及一個月後老夫人的壽辰來。
這依著往日的慣例, 老夫人壽辰將至，府裏這個時候也該張羅起來了。可現在，謝陵遭了這樣的劫難, 加之崔寶珠這個外孫女也香消玉殞，老夫人只怕沒心思過壽辰的。
若不是二太太提及, 虞珣確實是忘了沒多久便是老夫人的壽辰了。
想到上一世老夫人壽辰時闔府的熱鬧，再看看眼前這闔府凝重的氣氛，虞珣更覺唏噓，和二太太說了幾句體己話之後，便各自回去了。
可虞珣沒想到的是，她這才剛進屋, 長房那邊便打發人過來傳話, “三太太, 我家太太說了，讓您過去一趟呢。”
自從謝陵出了意外，虞珣其實對大太太是能避則避的，她倒也不是刻意躲著，只是彼此都知曉瞧不上對方, 所以也就不想有多餘的接觸。
所以，聞著大太太讓人叫她過去，虞珣不覺有些詫異。
可大太太既讓人過來傳話, 她也不可能擺架子，只能壓下心中的疑惑，起身往長房去了。
等她過去時, 這才知曉大太太竟是存了讓她張羅老夫人壽辰的心思。
這若換作往日，大太太會輕易把老夫人壽辰的事情交給自己嗎？可現在府裏這般狀況，大太太卻把自己推出去，這根本就是沒安什麽好心。
大太太便是知曉今年這壽辰之事頗為棘手，所以才故意推給她的。
可虞珣也知道，自己根本不能拒絕。一來是因著老夫人前些日子已經發了話，讓她和二太太掌了一半的中饋。二來謝陵如今這般情景，大太太自然是憂心忡忡，哪還有餘力操辦老夫人的壽辰。所以，即便是存著私心故意把壽辰的事情推給虞珣，虞珣也不可能當面回絕的。
等虞珣從大太太房裏出來，青黛不由心疼自家姑娘道：“姑娘，這操辦壽辰的事情可是不好做呢。府裏如今出了這樣的事情，老夫人心情不好，可也因此這個時候也急需一樁喜事來緩和緩和氣氛，何況老夫人壽辰不單單是為了哄老夫人開心，更是平日裏交好的一些世家借著這機會走動。”
“可若姑娘依著往日的慣例操辦，這府裏熱熱鬧鬧的，大太太恐又對您生了怨氣，故意壞您的名聲，覺著您根本不給她這個當大嫂的臉面，不心疼大少爺這個侄兒。大太太便是篤定這件事情您根本討不了任何好處，所以才強把這事甩給您的。”
說完，青黛又道：“而且依著這京城世家大族的慣例，府裏老夫人的壽辰還會請了戲班子還有一些雜耍，大太太這當真是故意為難姑娘呢。”
在青黛看來，姑娘不管怎麽做，只怕都討不了好的。而且，這是姑娘過門之後，第一次操辦如此大的宴請。姑娘才剛過門沒多久，對於府裏平日裏交好的世家那些是座上賓，而哪些平日裏有些許的嫌隙，不該安排在一起，或者其他需要顧及的地方。這些，姑娘怎麽可能懂呢？
可方才大太太只說讓姑娘張羅老夫人的壽辰，竟連安排一個嬤嬤，在旁幫著姑娘都沒有。這可不就是故意為難人嗎？
虞珣自然也明白大太太的不懷好意，只是她並不準備吃這樣的悶虧。在她看來，這些事情只需和三爺商量即可，老夫人的壽辰，若一應流程都是三爺點了頭的，大太太即便想借題發揮，她難不成還能鬧騰到三爺面前不成？
心裏這樣想著，等這日謝敬存回府後，虞珣便把大太太安排她張羅老夫人壽辰的事情說了出來。
謝敬存先是一楞，下一瞬也琢磨出些大太太這樣做的小心思，只聽他開口道：“往日裏母親壽辰的事情都是大嫂張羅的，這次既想讓珣兒你來接手，那我明日和母親身邊的宋嬤嬤說一聲，讓她這些日子過來幫你。”
虞珣未料想他會直接請了宋嬤嬤過來幫自己，不過她也沒有拒絕。重生一世她最是知曉有些事情可以自己處理，可有些事情，確實不需要逞強的。
宋嬤嬤是老夫人身邊近身侍奉的，既是宋嬤嬤點了頭的，那自然也就是老夫人同意了。如此，大太太便不可能借題發揮了。
想到這些，虞珣到底是松了一口氣。
等到了第二天，宋嬤嬤果然過來了。手上不僅僅拿著和府中交好的世家名單，還有往年宴請坐席的安排，還有壽辰采買的一些賬單。
看著這些東西，虞珣怎能不知道，這也是老夫人給自己這個小兒媳體面呢。
老夫人這些日子心情不好，可不代表她對大太太的小心思能夠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加之謝敬存主動提出讓宋嬤嬤過來幫忙，老夫人就跟不可能讓大太太得逞了。
“三太太，大少爺如今這般，老夫人更是盼著內宅一切都能安好。所以，操辦壽辰的事情，三太太大可以安心。老夫人還說了，借著這次壽辰的事情，也讓三太太在宗族還有那些世家大族上門來的賓客中露露臉。”
宋嬤嬤這話一出口，虞珣瞬間意識到了些什麽。可不等她驚訝，宋嬤嬤暗暗嘆息一聲又道：“三太太，大少爺落得如今這樣的境地，老夫人已是對大太太諸多不滿。她又在這樣的節骨眼兒上這樣為難三太太，這在老夫人看來，大太太是要鬧騰的後宅不寧呢。”
“大少爺若一直這個樣子，請封世子的事情只怕也得擱置的。老夫人雖心疼孫兒，可若執意給大少爺請封世子，只會讓人看了笑話不說，也讓大少爺心裏愈發難過。”
虞珣再怎麽遲鈍這會兒也明白過來，老夫人這是徹底厭棄大太太了。
只是她確實也沒想過，這會影響到謝陵請封世子的事情。
可細細想想，這倒也算不得奇怪，畢竟爵位的事情老夫人之前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是為了不鬧騰的兄弟鬩墻。可現在謝陵這個樣子，即便是有好的一日，可最好的可能也只是能勉強擺脫旁人的照顧，若是恢覆如往日一樣，只怕是癡心妄想。
老夫人既已有這樣的心理準備，那自然不會不知道輕重，所以這是已經想明白往後府裏一切都靠著三爺來支撐門楣，是以爵位許也會給了三爺了。
而大太太借著壽辰的事情為難自己，或許已經揣摩到老夫人的心思，所以才心有不甘，故意為難自己的。
卻說長房這邊，大太太聽說老夫人竟是差了宋嬤嬤過去幫虞珣張羅壽辰的事情，大太太頓時滿目的不甘。
“老夫人這便等不及擡舉三房了，這是連遮掩都不願意遮掩了。我兒如今還在塌上呢，老夫人竟連嫡親的孫兒的臉面都不顧了。”
大太太說著，已是落下淚來。
一旁薛嬤嬤也沒想到老夫人會這樣給三太太體面，可到了這會兒她也只能勸著自家大太太道：“主子，要奴婢說，您還是放寬心。這民間未必沒有神醫，說不準什麽時候就能醫好大少爺了呢？爵位的事情，老夫人不可能直接就給了三爺的，何況，不還有長公主殿下，只要長公主殿下在，總能拖著這事的。”
大太太卻是難過極了，她想到這幾日她往兒子房裏去時，往日裏意氣風發的兒子竟是事事都需要下人們幫忙，大太太看得明白，除非真的有奇跡發生，兒子這輩子怕只會這樣了。
也因著這原因，大太太根本不敢往兒子房裏去，她難以接受之前還那樣活蹦亂跳的兒子如今竟是變成這樣，她不甘心。
見大太太不說話，薛嬤嬤侍奉大太太身邊多年，怎能不知她覆雜的心情，可有些話她還是要和大太太說的，斟酌了下後，她開口道：“主子，奴婢知曉您瞧著大少爺這樣，竟是連面對大少爺的勇氣都沒有了。可不管怎樣，您總得替大少爺留了後路啊。自打大少爺出事，就鬧騰的不見人，整個人也喜怒無常的。這若換作尋常人家，妻子總能陪伴在旁的，可郡主身份尊貴，您之前說那些氣話，說什麽若大少爺真有什麽事，您要逼著郡主日日侍奉大少爺跟前。可實際上，您敢嗎？郡主身後畢竟有長公主殿下在呢。”
“可郡主若不和大少爺親近，那大少爺便不可能留了子嗣的。那日您不是細細問過郎中嗎？您問郎中說大少爺這樣，可否還有留下子嗣的可能，郎中不也說了，並未傷及到根本。既如此，您與其在這裏絕望，不若想著給大少爺納妾。這一來是沖喜，二來便是沖著子嗣去的。”
薛嬤嬤的話才說完，大太太便打斷她的話道：“你胡說什麽！我這個時候哪有心情有這樣的念頭！”
薛嬤嬤卻如何能不知道大太太這是不敢面對這事，可實際上大太太若沒有這個心思，為何這幾日問了好幾個郎中，無一不是在關心大少爺能不能留了子嗣的問題。
“主子，奴婢知曉您不甘心，害怕這個時候提及這事大少爺會生氣，會對您失望。可人總是要向前看的，您膝下只大少爺和二姑娘兩個嫡出的孩子，您當真準備徹底便宜了三房，亦或是便宜了那些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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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太太的話讓虞珣心中一時間也頗多感慨。
不過二太太感慨之後, 也未再提二房的事情，反而是低聲嘆息一聲，轉而提及一個月後老夫人的壽辰來。
這依著往日的慣例, 老夫人壽辰將至，府裏這個時候也該張羅起來了。可現在，謝陵遭了這樣的劫難, 加之崔寶珠這個外孫女也香消玉殞，老夫人只怕沒心思過壽辰的。
若不是二太太提及, 虞珣確實是忘了沒多久便是老夫人的壽辰了。
想到上一世老夫人壽辰時闔府的熱鬧，再看看眼前這闔府凝重的氣氛，虞珣更覺唏噓，和二太太說了幾句體己話之後，便各自回去了。
可虞珣沒想到的是，她這才剛進屋, 長房那邊便打發人過來傳話, “三太太, 我家太太說了，讓您過去一趟呢。”
自從謝陵出了意外，虞珣其實對大太太是能避則避的，她倒也不是刻意躲著，只是彼此都知曉瞧不上對方, 所以也就不想有多餘的接觸。
所以，聞著大太太讓人叫她過去，虞珣不覺有些詫異。
可大太太既讓人過來傳話, 她也不可能擺架子，只能壓下心中的疑惑，起身往長房去了。
等她過去時, 這才知曉大太太竟是存了讓她張羅老夫人壽辰的心思。
這若換作往日，大太太會輕易把老夫人壽辰的事情交給自己嗎？可現在府裏這般狀況，大太太卻把自己推出去，這根本就是沒安什麽好心。
大太太便是知曉今年這壽辰之事頗為棘手，所以才故意推給她的。
可虞珣也知道，自己根本不能拒絕。一來是因著老夫人前些日子已經發了話，讓她和二太太掌了一半的中饋。二來謝陵如今這般情景，大太太自然是憂心忡忡，哪還有餘力操辦老夫人的壽辰。所以，即便是存著私心故意把壽辰的事情推給虞珣，虞珣也不可能當面回絕的。
等虞珣從大太太房裏出來，青黛不由心疼自家姑娘道：“姑娘，這操辦壽辰的事情可是不好做呢。府裏如今出了這樣的事情，老夫人心情不好，可也因此這個時候也急需一樁喜事來緩和緩和氣氛，何況老夫人壽辰不單單是為了哄老夫人開心，更是平日裏交好的一些世家借著這機會走動。”
“可若姑娘依著往日的慣例操辦，這府裏熱熱鬧鬧的，大太太恐又對您生了怨氣，故意壞您的名聲，覺著您根本不給她這個當大嫂的臉面，不心疼大少爺這個侄兒。大太太便是篤定這件事情您根本討不了任何好處，所以才強把這事甩給您的。”
說完，青黛又道：“而且依著這京城世家大族的慣例，府裏老夫人的壽辰還會請了戲班子還有一些雜耍，大太太這當真是故意為難姑娘呢。”
在青黛看來，姑娘不管怎麽做，只怕都討不了好的。而且，這是姑娘過門之後，第一次操辦如此大的宴請。姑娘才剛過門沒多久，對於府裏平日裏交好的世家那些是座上賓，而哪些平日裏有些許的嫌隙，不該安排在一起，或者其他需要顧及的地方。這些，姑娘怎麽可能懂呢？
可方才大太太只說讓姑娘張羅老夫人的壽辰，竟連安排一個嬤嬤，在旁幫著姑娘都沒有。這可不就是故意為難人嗎？
虞珣自然也明白大太太的不懷好意，只是她並不準備吃這樣的悶虧。在她看來，這些事情只需和三爺商量即可，老夫人的壽辰，若一應流程都是三爺點了頭的，大太太即便想借題發揮，她難不成還能鬧騰到三爺面前不成？
心裏這樣想著，等這日謝敬存回府後，虞珣便把大太太安排她張羅老夫人壽辰的事情說了出來。
謝敬存先是一楞，下一瞬也琢磨出些大太太這樣做的小心思，只聽他開口道：“往日裏母親壽辰的事情都是大嫂張羅的，這次既想讓珣兒你來接手，那我明日和母親身邊的宋嬤嬤說一聲，讓她這些日子過來幫你。”
虞珣未料想他會直接請了宋嬤嬤過來幫自己，不過她也沒有拒絕。重生一世她最是知曉有些事情可以自己處理，可有些事情，確實不需要逞強的。
宋嬤嬤是老夫人身邊近身侍奉的，既是宋嬤嬤點了頭的，那自然也就是老夫人同意了。如此，大太太便不可能借題發揮了。
想到這些，虞珣到底是松了一口氣。
等到了第二天，宋嬤嬤果然過來了。手上不僅僅拿著和府中交好的世家名單，還有往年宴請坐席的安排，還有壽辰采買的一些賬單。
看著這些東西，虞珣怎能不知道，這也是老夫人給自己這個小兒媳體面呢。
老夫人這些日子心情不好，可不代表她對大太太的小心思能夠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加之謝敬存主動提出讓宋嬤嬤過來幫忙，老夫人就跟不可能讓大太太得逞了。
“三太太，大少爺如今這般，老夫人更是盼著內宅一切都能安好。所以，操辦壽辰的事情，三太太大可以安心。老夫人還說了，借著這次壽辰的事情，也讓三太太在宗族還有那些世家大族上門來的賓客中露露臉。”
宋嬤嬤這話一出口，虞珣瞬間意識到了些什麽。可不等她驚訝，宋嬤嬤暗暗嘆息一聲又道：“三太太，大少爺落得如今這樣的境地，老夫人已是對大太太諸多不滿。她又在這樣的節骨眼兒上這樣為難三太太，這在老夫人看來，大太太是要鬧騰的後宅不寧呢。”
“大少爺若一直這個樣子，請封世子的事情只怕也得擱置的。老夫人雖心疼孫兒，可若執意給大少爺請封世子，只會讓人看了笑話不說，也讓大少爺心裏愈發難過。”
虞珣再怎麽遲鈍這會兒也明白過來，老夫人這是徹底厭棄大太太了。
只是她確實也沒想過，這會影響到謝陵請封世子的事情。
可細細想想，這倒也算不得奇怪，畢竟爵位的事情老夫人之前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是為了不鬧騰的兄弟鬩墻。可現在謝陵這個樣子，即便是有好的一日，可最好的可能也只是能勉強擺脫旁人的照顧，若是恢覆如往日一樣，只怕是癡心妄想。
老夫人既已有這樣的心理準備，那自然不會不知道輕重，所以這是已經想明白往後府裏一切都靠著三爺來支撐門楣，是以爵位許也會給了三爺了。
而大太太借著壽辰的事情為難自己，或許已經揣摩到老夫人的心思，所以才心有不甘，故意為難自己的。
卻說長房這邊，大太太聽說老夫人竟是差了宋嬤嬤過去幫虞珣張羅壽辰的事情，大太太頓時滿目的不甘。
“老夫人這便等不及擡舉三房了，這是連遮掩都不願意遮掩了。我兒如今還在塌上呢，老夫人竟連嫡親的孫兒的臉面都不顧了。”
大太太說著，已是落下淚來。
一旁薛嬤嬤也沒想到老夫人會這樣給三太太體面，可到了這會兒她也只能勸著自家大太太道：“主子，要奴婢說，您還是放寬心。這民間未必沒有神醫，說不準什麽時候就能醫好大少爺了呢？爵位的事情，老夫人不可能直接就給了三爺的，何況，不還有長公主殿下，只要長公主殿下在，總能拖著這事的。”
大太太卻是難過極了，她想到這幾日她往兒子房裏去時，往日裏意氣風發的兒子竟是事事都需要下人們幫忙，大太太看得明白，除非真的有奇跡發生，兒子這輩子怕只會這樣了。
也因著這原因，大太太根本不敢往兒子房裏去，她難以接受之前還那樣活蹦亂跳的兒子如今竟是變成這樣，她不甘心。
見大太太不說話，薛嬤嬤侍奉大太太身邊多年，怎能不知她覆雜的心情，可有些話她還是要和大太太說的，斟酌了下後，她開口道：“主子，奴婢知曉您瞧著大少爺這樣，竟是連面對大少爺的勇氣都沒有了。可不管怎樣，您總得替大少爺留了後路啊。自打大少爺出事，就鬧騰的不見人，整個人也喜怒無常的。這若換作尋常人家，妻子總能陪伴在旁的，可郡主身份尊貴，您之前說那些氣話，說什麽若大少爺真有什麽事，您要逼著郡主日日侍奉大少爺跟前。可實際上，您敢嗎？郡主身後畢竟有長公主殿下在呢。”
“可郡主若不和大少爺親近，那大少爺便不可能留了子嗣的。那日您不是細細問過郎中嗎？您問郎中說大少爺這樣，可否還有留下子嗣的可能，郎中不也說了，並未傷及到根本。既如此，您與其在這裏絕望，不若想著給大少爺納妾。這一來是沖喜，二來便是沖著子嗣去的。”
薛嬤嬤的話才說完，大太太便打斷她的話道：“你胡說什麽！我這個時候哪有心情有這樣的念頭！”
薛嬤嬤卻如何能不知道大太太這是不敢面對這事，可實際上大太太若沒有這個心思，為何這幾日問了好幾個郎中，無一不是在關心大少爺能不能留了子嗣的問題。
“主子，奴婢知曉您不甘心，害怕這個時候提及這事大少爺會生氣，會對您失望。可人總是要向前看的，您膝下只大少爺和二姑娘兩個嫡出的孩子，您當真準備徹底便宜了三房，亦或是便宜了那些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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