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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五十一]毒教皇後續(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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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五十一]毒教皇後續(五)

沈硯覺得這幾個人怕是有千裏眼、順風耳。

前些天他把克萊恩囚禁起來,他們還只是猜測兩人之間的事,可現在看他們那副饑渴又渴望的眼神,顯然已經知道他真的對克萊恩做了什麽。

他揉了揉眉心,回想當時的情景。

不過是被雷納德伺候了一番,起了興致便去找了克萊恩。找他最主要的原因,是那家夥被鎖著不會亂動,自己能全程掌控。

至於現在為什麽還這麽能忍,全怪這該死的教皇職務,他恨不得設個局讓別人把自己架空,省得天天被這些事務纏得不得閑。

可眼下,他能做的也只是慢慢把手上的事交給奧古斯丁。

這家夥顯然也察覺到了,整天樂滋滋的,似乎覺得這是沈硯對他獨有的青睞。

不管怎樣,先把事務分散出去再說。以至於這些天他除了忙還是忙,回寢殿就倒頭睡,根本沒精力幹別的。

就算壓力大到想找點事發洩,也只敢去找克萊恩畢竟另外幾個家夥,根本不知道什麽叫克制和溫柔。

雖然他們總能讓他爽到,但現在顯然不是只圖爽快的時候……

可頻繁找克萊恩,似乎給了其他人一種暗示,讓他們更覺得沈硯只寵愛克萊恩一個。

沈硯又揉了揉眉心。

他剛從克萊恩身上起來,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下半身沒穿衣物,只裹著一件簡單的綢緞袍。白皙的軀體上泛著淡淡的粉暈,肌膚還覆著一層晶瑩的濕痕,渾身彌漫著熱意與靡艷。

往日如月光般清冷的教皇,此刻竟像玫瑰般嬌麗。

他察覺到克萊恩的目光,便轉頭看過去。

克萊恩的衣物依舊淩亂,甚至還狼狽地暴露著,雙眼泛紅,呼吸沈重,卻安靜地躺在那裏,凝視著他的方向。

沈硯開口,聲音還帶著剛才情動後的軟糯:“克萊恩,我把你當玩具一樣關在這裏,任由我發洩,你就沒想過要出去嗎?”

克萊恩沒說話,只是靜靜看著他。

沈硯耐心等了一會兒,在靜謐中享受著難得的閑暇。

他知道,等會兒出去,那三只嗷嗷待哺的小狗肯定已經按捺不住,要湊到他面前示好,求他垂愛。

他盤算著明天的事,這段時間忙得腳不沾地,如今總算能松口氣了。

一想到終於可以大玩特玩,不用再顧慮事務,不用天天只到克萊恩這裏簡單磨一磨就完事,心裏就湧起一陣欣喜。

他再次看向克萊恩,卻發現對方的視線似乎飄到了窗外的月光上,依舊沒回答他的問題。

但沈硯本就沒指望得到答覆,他慢悠悠站起來,感覺到某些濕膩順著小腿滑落。

今晚總算能徹底放開了,在克萊恩這裏先試了手,接下來只會更順利,也不用再費功夫做準備。

他簡單披了件衣服,轉身走出宮殿。

沈硯又回頭看了眼仍在怔楞的克萊恩,目光落在被自己偷偷打開的鎖鏈上,心裏好奇他接下來會怎麽做:這麽久了,他還會想著逃離這裏嗎?

他剛推開門,就突然被人從身後抱住小腿,一把扛了起來。

天旋地轉間,沈硯一時沒反應過來,等回過神想踢腿掙紮,卻根本沒用。

他面朝宮殿門,看不清扛著自己的人是誰,只感覺到有人輕輕拍了下他的屁股。不久前和克萊恩歡好的餘韻還沒消散,這一拍讓他忍不住輕哼出聲,緊接著就覺得屁股一涼。

有人掀了他的袍擺,一只大手直接覆了上來。

那道灼熱的視線落在身上,讓沈硯瞬間面紅耳赤,再想掙紮還是徒勞,只能惱羞成怒地問:“到底是誰?”

“冕下還真是玩得盡興。”熟悉的聲音響起。

沈硯這才松了口氣,能在這裏這麽大膽的,除了那幾個人不會有別人。剛才沒確定身份時,他心裏確實有點發慌。

知道是奧古斯丁,他徹底放下心,掙紮的力道也變得像調情,嘴裏說著:“放開我,奧古斯丁。”

“那可不行,”奧古斯丁一邊慢悠悠扛著他走,一邊用手指輕輕摩挲,“放了您,您又不知道要跑到哪裏去了。”

沈硯被他弄得哼哼唧唧,克萊恩留下的痕跡正被奧古斯丁用手指一點點弄出來,腿上早已濕淋淋的。

他這副光著下半身被扛在肩上的模樣,再加上奧古斯丁的動作,即便知道對方會遣散旁人,還是羞恥得滿臉通紅。

他用手捂住臉,模糊的哼聲悶在掌心裏,仿佛這樣就能遮住自己的窘迫。

遠處傳來宮殿外風吹樹葉的輕響,與沈硯壓抑的輕哼聲交織,走廊盡頭的拱門在光下泛著木質的光澤,更顯此刻的暧昧與荒唐。

不知過了多久,奧古斯丁總算停下腳步。

沈硯早已被他勾得再次情動,奧古斯丁肩上和胸口的衣料都被他洇濕。他以為終於要到地方了,晃了晃腿催促:“快放我下來。”

話音剛落,他忽然感覺到腿部傳來濕熱的觸感。

有人竟直接舔了上來。沈硯的聲音卡在喉嚨裏,只來得及低喚一聲“哦不……”

大概是奧古斯丁扛著他的姿勢太方便,對方很快就找準位置,用舌頭肆意吮吸舔舐。

沈硯雙腿繃直,腳尖微微蜷縮,身軀輕輕顫抖,雙手緊緊抓著奧古斯丁背後的衣料,臉頰漲得通紅,耳尖也泛著薄紅。

眼尾因羞惱沁出些許水霧,長長的睫毛顫抖著,連掙紮時抓著奧古斯丁衣料的指尖都泛著紅甚至呼吸急促得幾乎要缺氧。

他撐著奧古斯丁的肩想擡頭,耳邊是身後混亂的水聲,一陣陣奇異的感覺洶湧而來。

“別在這兒……”往日威風凜凜的教皇冕下,此刻被欺負得可憐兮兮,連脖頸處的肌膚都因情動泛著細膩的粉暈,整個人透著被徹底攻陷的嬌弱感,“快帶我進去。”

他咬得嘴唇鮮紅,模糊的視線裏出現了雷納德的臉。

對方就站在奧古斯丁身後,一雙眼睛亮晶晶的,滿是期待。

沈硯混沌的思緒總算清明了些:扛著自己的是奧古斯丁,雷納德在旁邊,那舔舐他的只能是莫爾。

也只有莫爾,會做這種奇怪的事。

更荒唐的是,奧古斯丁竟一點都不生氣。要知道以前他們可是互看不順眼,絕不願在這種時候看到對方。

沈硯氣喘籲籲地趴在奧古斯丁肩上,用帶著濕熱氣息的嘴唇問:“你們到底要幹什麽?”

雷納德像小狗似的湊過來,高興地說:“親吻您。”說著,真的在他鮮紅濕潤的唇瓣上親了一口。

這太奇怪、太荒唐了。他們現在的模樣要是被人看見,肯定會被當成奇聞四處傳播。

沈硯只能再次催促:“進去再說,別在外面。”他感覺到莫爾的動作更賣力了,小腿一陣陣抽搐,幾乎要叫出對方的名字,“莫爾!”

莫爾這才停了下來。

奧古斯丁帶著得意的笑意說:“看來冕下是真不想在這兒,那我們進去吧。”說著,繼續扛著沈硯往前走。

莫爾站在原地沒動,沈硯看見他舔了舔濕漉漉的嘴唇,像是在回味什麽。

沈硯眼裏蒙上一層可憐的水霧,看著眼前三個人,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既興奮又激動,可剛才被折騰得太狠,臉上還帶著幾分委屈。

奧古斯丁又輕輕拍了他一下,開口時帶著點抱怨:“您太過分了,這麽久以來,您眼裏只有那個不識好歹的家夥,根本沒看過我們。我們也想做點什麽。”

他被奧古斯丁放在床上,雷納德和莫爾跟在後面,關上了寢殿的門。

當夜色徹底沈下來,月光輕柔地灑在地面上時,發現鎖鏈被打開的克萊恩出現在了走廊上。

他像幽魂般漫無目的地走著,幾乎是本能地,腳步朝著那間熟悉的寢殿挪去。

他沒走大門,而是繞到花園,想從窗欞的縫隙裏看看沈硯此刻的模樣只有這樣,他那顆空洞的心才能得到一點慰藉。

模糊的聲音從殿內傳來。

有男人的調笑,有男人的渴求,還有沈硯那柔軟無助的聲音,像在哀求,又像在暢快地喘息。

克萊恩呆呆地走到窗下,窗欞是虛掩的,裏面的光亮隱約透出。他輕輕推開一條縫,在薔薇花蔓的遮掩下,看清了殿內的情景。

沈硯已經被折騰得渾身濕透,模樣可憐,一雙眼睛迷離又空洞。

寢殿內的燭火將他的身影映在窗紙上,模糊又暧昧。窗外的月光落在薔薇花叢中,花瓣上的露珠在光下泛著晶亮的光澤。

他似乎一直在留意窗欞的方向,像是早就知道克萊爾會出現在這裏。

就在克萊恩看過去的瞬間,沈硯眼裏忽然閃過一絲光亮,像是發現了他。

微風拂過,帶著花香的氣息湧入室內,與殿內的熱意交織,讓這片刻的對視更添幾分迷離。

沈硯伸出手,指尖泛著粉意,仿佛要抓住克萊恩的手。他彎起眼睛笑了,潮濕的眼睫沾著水光,聲音清晰地傳了出來,讓殿內所有人都聽見了:

“你要一起來嗎,克萊恩?”

他泛紅的臉上,是幸福又滿足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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