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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二十二]殺人咪後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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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二十二]殺人咪後續(三)

沈旬舌頭上的倒刺並不會給沈硯嬌嫩的肌膚和嘴唇造成什麽傷害,只是每一次舔舐過來都能夠感覺到格外的粗糙,只是舔舐了唇瓣,就讓沈硯覺得嘴唇被磨得有些難受。

沈硯的唇瓣本就泛著天然的粉,被粗糙的舌頭舔過後,很快染上一層艷紅。

這一條又粗又熱又大的舌頭,顯然不僅僅是滿足於此,他繼續順著沈硯的肌膚往下舔舐而去,很快他那白皙嬌嫩的肌膚就沾染了一片紅色。

那紅色從脖頸蔓延到胸膛,像晚霞漫過雪地。

沈硯四肢並用地去推白虎重重的爪子,可顯然這沒有任何作用,只是讓他沈旬更有些急躁地將大大的腦袋攻進他的頸窩裏去而已。

就連身上穿著的衣服,也被沈旬輕而易舉地用爪子撕碎了。

布料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洞穴裏格外清晰,露出的肌膚在火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於是他那舌頭就能夠肆無忌憚地舔舐到沈硯的肌膚上,摩挲在更為敏感的地方,讓沈硯一瞬叫低低叫出聲來。

只是一片粗熱的舌頭,就能夠將沈硯兩處都舔舐,沈硯蜷縮著身軀像是要逃跑,但那厚厚的爪子按在他的肩膀,幾近見他按在著床褥裏起不來。

沈硯顫顫巍巍地喊著:“爸爸……爸爸……”

這時候的白虎像是什麽都沒有聽見似的,舌頭依舊狠狠摩挲過去,讓其變得殷紅。

只是被他這麽舔舐一番,沈硯的就開始渾身難受了,現在他原先的衣物顯然已經被沈旬弄得一點都不剩,他幾乎一絲不掛躺在白虎的身下,唯一一點小貓的毛發也被舔舐得濕漉漉的,就是被嗦過的芒果核。

他身上的紅色印記愈發鮮明,像雪地裏綻開的紅梅。

沈硯哀哀叫著,感受到沈旬巨大的舌頭往自己的腹部滑落下去。

他的口腔很大,牙齒也很鋒利,但是在努力地繼續保持輕柔,也可以說幾乎把舌頭完全地伸出來,只去做這件事。

他一下子往最為柔嫩的舔舐,刺激得沈硯嗷嗷叫,原本就很興奮,被這麽一舔,更是興奮得汩汩出了一些,他的貓尾巴根部一下子就濕了。

那尾巴根的毛發黏在一起,透出底下粉嫩的皮膚。

他的尾巴根濕漉漉地滴著水,沈旬像是不願意放過沈硯身上任何一點水液似的,用厚厚的爪子按住沈硯的肩膀,忽然把他翻了過去,舌頭就往尾巴根舔舐而去。

對於他來說,尾巴是最為敏感的位置,更何況幾乎與尾椎之下的位置緊密相連,只是一會兒,耳朵上的毛一下子就炸了,那雪白的耳尖瞬間豎得筆直,原本的聲音也變成小貓受驚一樣的“喵”聲。

沈旬鍥而不舍地舔舐著他的尾巴根,舌頭山的倒刺將他的尾椎和肌膚都摩挲得紅彤彤的,有時候還會往深處舔舐而去,沈硯哀哀叫著,四肢並用地想要逃跑,又是徒勞無功。

壁上火光跳動,將兩人交纏的影子投在墻上。

感覺到白虎整個龐大的身軀壓在他的身上,沈硯又幾乎求饒一般可憐地喊著:“爸爸……爸爸……”這聲音比之前更為柔軟,也更加可憐了。

即便沒有明確說清楚,他到底在哀求什麽,但沈旬似乎知道他的意思,原本龐大的身軀便慢慢變小,獸型消失不見,他恢覆了半獸形。

半獸形的沈旬保留著白虎的耳朵和尾巴,墨色的毛發與人類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

半獸形的沈旬和沈硯對比起來,沈硯總算看起來不太像是一個被隨意捉弄的娃娃一樣了,他全身都被白虎的舌頭摩挲得泛著不正常的紅,深紅色那處濕淋淋的幾乎潰不成軍。

沈硯感覺自己的身後總算不是一只毛絨絨熱乎乎的爪子按著自己,轉頭過去,就被沈旬吻住了嘴唇。

完全是迫不及待地姿態,將自己的舌頭塞入到他的口腔裏,便如此掠奪起來。

沈硯被親得胡亂的從咽喉裏發出聲音,因為沈旬的白虎爪子也褪去變成了正常人類的手,此時那指尖埋入濕軟肆無忌憚。

沈硯的雙腿顫了顫,顫了顫,最終忍受不住地緊繃,胡亂地動彈了兩下,沈旬也總算放過他的嘴唇,沒讓那動聽的聲音埋在在咽喉深處。

只是這一會兒,沈硯就有點疲倦了。

他軟綿綿地靠在被褥裏,那被褥是由雪白的獸毛制成,柔軟得像雲朵,眼尾的潮濕洇濕了皮毛。

因為呼吸還有點困難,無意識張著殷紅的嘴唇呼吸著。

那嘴唇被親吻得微微腫脹,吐息間帶著溫熱的氣息。

沈旬又把沈硯翻了一個身面對了自己,擡著沈硯的膝彎,將他的腿壓上來。

沈硯濕漉漉的眼睛去看沈旬,沈旬臉上帶著興奮、病態的紅,還有一種食髓未知的痛快。

沈硯的聲音有點弱弱的,可憐的。他說:“我明明就是想要睡覺。”

沈旬說:“我們是在睡覺啊,寶寶。”他推進而來,沈硯抓著沈旬的手臂,爪子在沈旬的手臂上留下深深的痕跡。

那痕跡是淺淺的紅,很快就在沈旬的肌膚上褪去。

他看沈硯狀況挺好,便毫不猶豫地繼續。

徹底待在這個世界之後,沈旬似乎也沾染了一點獸性,這體現在進行這件事的時候,他像個野獸一樣只知道遵循最本能的想法和舉動,以至於每次到這個時候,沈硯都覺得沈旬能把他弄得散架了

畢竟他只是只貓貓,而沈旬是白虎……

這種體型差幾乎快要體現在人形的他們的身上,還好人形的體型差,他還能勉強接受,要不然他覺得自己會在這個世界裏被這家夥撕裂。

已經適應了沈旬與他的這種體型差,讓沈硯很快就沈陷其中,但也還想起來剛才沈旬說的是什麽,稍微有點力氣的時候,就對他說:“不是這個睡覺……”

他說著話時,還被沈旬弄得聲音一顫一顫的,好在沈旬所有的註意力都在他的身上,要不然當真聽不清他說的是什麽。

沈旬低下頭來,親吻沈硯的嘴唇,輕聲對他說:“寶寶,叫我一聲爸爸我就放過你。”

沈硯早就知道這家夥的脾性,叫一聲爸爸他非但不會放過,還會更加興奮變本加厲。

但他現在也在興頭上,故意哼哼唧唧兩聲不叫,讓沈旬狠狠懲罰了一番,才用一種可憐兮兮的聲音喊了一聲:“爸爸……”

果然這樣的後果就是沈旬更加興奮,直接將他抱了起來,沈硯的身軀輕盈得像一片羽毛,被抱在懷裏時還輕輕晃了晃,沈硯故意驚叫一聲,最後被沈旬抱在懷裏。

沈旬將腦袋靠在沈硯的肩上,用愛憐的力道輕蹭他的肩窩,但他們深深聯結的依舊還是如此,甚至他還是沒有停下他的舉動。

沈硯又演上癮了,一邊嗚嗚的哭著,一邊用尖利的牙齒咬在沈旬的肩膀上,這家夥不知是皮糙肉厚,還是根本不知疼痛,完全不在乎這點啃咬,而是更加賣力地緊緊抱著沈硯,就這麽以這個姿勢抱著他站在這裏,讓重力來的昂做助力繼續。

尾巴一直這樣垂著,總是弄得濕漉漉的太難受,也只能攀在沈旬的手臂上,這似乎又是一種欲拒還迎。

沈旬就更加過分。

沈硯是在沈旬毛茸茸溫暖的皮毛中醒來的。

他已經化為小貓形了,那小貓雪白,蜷縮在白虎皮毛裏像一團小小的雪球,當他實在受不了時,就會讓自己變成小貓,那家夥總不能瘋狂到要對小貓下手吧。

顯然一開始他這樣做的時候,還是有點低估了沈旬的變態程度,雖然不是當真在做,但還是要掀起沈硯的尾巴去舔舐。

沈硯嚇了一大跳,原本渾身無力,也因著他這舉動十幾次貓貓拳揍到沈旬的臉上,沈旬才作罷,沒有當真去舔他。

不過即便如此,沈旬還是很熱衷拍拍他的貓咪屁股,真的被拍暢快了。

沈硯還情不自禁擡起貓咪屁股對著沈旬,屁股圓滾滾的,雪白的毛發蓬松柔軟。

沈旬的大爪子就輕輕拍過來,讓他的尾巴也情不自禁地高高翹起來,還不斷地喵喵叫。

他伸展了四肢,在白虎的毛發裏舒服地伸了一個懶腰懶腰,全身骨頭都非常疏懶舒服,他坐起來,大大地打了一個哈欠,嘴巴張得圓圓的,露出小小的粉色舌頭和尖尖的牙,隨後又用小貓爪洗臉。

貓爪粉粉嫩嫩的,仔仔細細擦了遍臉。

瞧見討人厭的沈旬還在睡覺,沈硯故意在沈旬的腹部像是跳蹦蹦床一樣惡狠狠地踩了踩。

沈旬醒了。

沈硯猛地朝外面一溜煙跑去,也只看見那小貓尾巴在空中劃過一個可愛的弧度,其他的便瞧不見任何蹤影。

沈硯快速在林間奔跑,風從耳邊呼嘯而過,毛發被風吹得呼呼地往後倒。

從沈硯被惡魔徹底逮到這個空間之後,惡魔發現,飼養一只小貓,要給予他足夠的消遣方式,沒有成功地將另外的人類帶進來無疑是一件失敗的事情。

沒有消遣的小貓整天看起來郁郁寡歡,就算有他和小貓父親的陪伴,依舊沒有讓他開心起來。

於是惡魔就又再次將這個世界面對了人類,去到了人類世界和一個游戲開發商進行了合作,同時也保證不會在對人類進行什麽傷害,才讓這個虛擬世界,再一次充滿了人類的身影。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林間,新玩家的笑聲和腳步聲遠遠傳來。

那一只一直郁郁寡歡的小貓,也終於歡騰起來,天天都要跑出去,去幹以前最喜歡幹的事情。

弄翻玩家好不容易搭建起來的木屋,木屑散落一地,玩家驚慌的叫聲傳來,踩臟晾曬在屋頂的被子,那被子是玩家好不容易洗幹凈的,瞬間沾滿灰漬,還故意推到水杯讓水流到地板上。

他肆意地幹著破壞,玩家甚至沒看清到底是誰幹的,那抹白色的身影就消失在了眼前。

那白色身影速度極快,像一道閃電劃過。

因為知道這對於人類來說只是游戲世界,這些小破壞沈硯幹得很爽,一邊幹點小破壞,一邊笑出喵喵喵的小貓小聲。

最後他狂妄地笑著,要從屋頂上高高躍起跳下來,然而在那虛空中,忽然伸出一只手,,將他緊緊攬入懷裏去。

沈硯懵了一下,努力掙紮,喵喵喵叫得淒厲,小爪子在空中胡亂揮舞,卻抓不到任何東西,他聽見那一道溫和的、熟悉的聲音,“硯硯,你要去哪?”

聽見是惡魔的聲音,沈硯就放心了,他還以為是玩家為了抓他而布下的天羅地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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