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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一十八]瘋教授後續(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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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一十八]瘋教授後續(四)

聽到許衍安這麽說,沈硯驟然一楞,他用有些怔楞的目光看著眼前的許衍安。

許衍安並未再說什麽,只是垂下腦袋,將吻落在沈硯的臉頰上,帶著一種輕柔寵愛的味道。他輕聲說:“教授,現在我們要回去了嗎?現在的陽光還是有點潮濕的,外面的環境不太適宜真正的人類生活。等我們把這裏重新建設好,你再在這種潮濕陰冷的環境裏生活,會很容易生病的。”

他輕輕捧起沈硯的腦袋,指尖觸到沈硯耳後細膩的肌膚,那裏還帶著點微熱,又在沈硯的嘴唇上吻了一下,“所以,我們並不是一直故意圈養你,等外面的環境變好一些,我會再次帶你過來。那時候就是你的加冕儀式……”

“……什麽?”

這時候,沈硯像是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緩慢地說出這句話。

他將眼前的許衍安推開一些,看著他的臉神色還顯得有些嚴肅認真,便問道:“為什麽要把所有人都變成新人類,唯獨我依舊是人類?”

許衍安說道:“正如教授說的,這種平衡不會一直持續下去。為了消除這種顧慮,我直接將所有人都變成了新人類,當然除了教授你。”

他那屬於怪物的、看起來像是沒有焦距的眼睛安靜地凝視著沈硯,“你是人類,是我們新人類中唯一的珍寶,是我們要崇敬、要愛護的人類母親。”

他將自己的觸手收回來,沈硯便落到了他的懷裏。

沈硯的體重很輕,窩在許衍安懷中像只溫順的貓,發絲蹭過對方的脖頸,許衍安微微歪著頭,用一種困惑的語氣說道:“這難道不是你想要的嗎?你依舊是救世主,依舊是我們的母親,依舊靠自己的能力把我們都變成了怪物,我們依舊無條件信奉你。這和你想要的有什麽區別呢?”

他說著,又要湊近過來親吻沈硯,像個永遠得不到滿足的孩子,一定要黏在母親身邊不斷索吻一般。

但沈硯已然眼疾手快地伸手遮住了他的嘴唇。

沈硯的掌心溫熱,帶著點薄汗,正好捂住許衍安的下半張臉,沈硯那怔然的眼睛裏沒有了一成不變的冰冷和疏離,這時候也像個孩子一般茫然起來。

瞧見他這副樣子,許衍安的臉上露出一個真心實意的笑容。他覺得這樣的教授非常可愛,可愛得讓人喜歡得不得了。

但他也只是親了親沈硯的掌心,雖然嘴巴被捂住,說話的聲音有些模模糊糊,卻還是繼續說道:“有什麽區別呢?媽咪。”

“有……”沈硯說,“有區別。”可是說這句話時,他的聲音似乎弱了一些。

許衍安知道他的態度有些軟化,這是一個很好的征兆。

他沒有用強硬的姿態面對沈硯,而是擡起手輕輕握住沈硯的手指,那手指纖細,指節分明,被他溫熱的掌心包裹著,摩挲著他的指骨說道:“唯一的區別,大概就是你的所有惡行沒有全部告訴他們,對嗎?”

沈硯點了點頭,說道:“對。”

許衍安說:“你覺得把你的惡行告訴大家,會讓你心裏格外暢快,對不對?”

沈硯又點了點頭,卻沒有再說話。他的視線落在遠處的建築上,眼神有些放空。

“那媽咪有沒有想過,你將這些話說給別人聽,他們真的會恨你、討厭你。”

沈硯用聽起來有些冷硬的聲音說:“那又怎麽樣?”

許衍安說:“不會怎麽樣。”他順著沈硯的話語繼續說道,“但是那樣創造出來的新人類,終究不是全身心臣服於你,而是因為與你的‘血緣’才甘願臣服。”

沈硯聽著許衍安的話,要不是自己思路清晰,還當真會被他繞得想不明白。他知道許衍安想說什麽,便繼續順著這些話往下說,順便把這戲演完。

他用同樣的語氣說:“那又怎麽樣?”

像一個冥頑不靈、固執己見的偏執主義者。但從他的神態和語氣中,卻能明確感知到一種軟化。似乎對許衍安來說,這就足夠了。

他輕笑了兩聲,沒有再說其他的話,只是帶著沈硯往回走,還說:“風有點太潮濕了,我們回去吧。”

風中夾雜著泥土和金屬的氣息,吹得沈硯的發絲有些淩亂。

他之前用觸手把沈硯帶出來,現在便抱著他回去了。

不知是不是錯覺或許不是錯覺,自從他們變成怪物之後,身形似乎已不似常人。

原先還只是如常人般高大,現在沈硯被抱在他們懷裏,身形纖細得仿佛一折就斷,寬松的衣服套在身上晃蕩,纖瘦得和貓沒什麽區別。

從外面回來後,沈硯也真的發現還是待在裏面比較舒服。外面的空氣不知為何聞起來滯澀,在外面待了一會兒,差點有點缺氧。

一回到這裏,室內溫暖的空氣包裹過來,整個人的身軀就軟了下來,也漸漸多了些暖意。

許衍安將沈硯放在床上,又親了親他的臉頰,對他說:“我們已經出去逛了一圈了。現在可以繼續剛才的事情了嗎?”

剛才的事情……當然是……

沈硯其實並不拒絕這樣的事情,更何況出去一趟,心情確實好了些。但按照人設,他沒有說什麽,只是偏過頭去。

不過這樣的舉動已經讓許衍安明白了他的意思。

觸手從身後蔓延出來,將沈硯的四肢捆綁起來,沒過一會兒,沈硯就被這些觸手吊了起來。還有一些觸手繼續往他的衣服裏鉆。

已經很難回憶起,到底有多少次他們的觸手弄壞了他的衣服要麽撕得稀碎,要麽被那些液體腐蝕得只剩下破布。

但對於他們來說,衣服這點物資最不用擔心,沈硯也就沒有說什麽。

他看見自己胸膛的衣服誇張地鼓起來,就像有個腦袋鉆進衣服裏埋在他懷裏一樣。也正是因為有這些衣服的束縛,他能感覺到觸手緊緊貼在自己的肌膚上。

觸手微涼的觸感透過布料傳來,帶著點奇異的酥麻,觸手的吸盤黏在他的皮膚上,似乎還在利用吸盤一點點往上攀爬,在這寂靜中,他甚至能聽見“啵啵啵”的聲響。

那一只觸手總算從他的腹部爬到胸口,最後從衣領裏探出一個觸手尖來。

它迫不及待地分泌著粘液,圓圓的吸盤裏全是黏糊糊的透明液體。觸手尖戀戀不舍地摩挲著沈硯的唇瓣。那唇瓣色澤嫣紅,被摩挲得微微顫抖。

沈硯知道它想要幹什麽。

但他真的不太喜歡被觸手塞滿口腔的感覺,總覺得那樣下巴會很酸,要一直被迫張著嘴,口腔裏的津液和觸手的粘液會混雜在一起,淌到他的鎖骨裏。

所以在意識到它想要做什麽時,沈硯那還沒完全進入狀態就已帶著水色的眼睛看向許衍安。

那雙眼眸像含著一汪清泉,水光瀲灩,他的肌膚已經浮上一點潮紅,喊道:“許衍安。”

這些時日待在這裏,除了做那件事外也沒有別的事情可做,所以還沒正式開始,只是被親吻、撫摸、摩挲,沈硯的身軀就已經敏感得輕微發顫。

那一雙總是看起來冷淡冰冷的眼睛,也覆上了柔軟朦朧的水意。就連呼喚的聲音,也比任何時候都要柔軟,簡直就像是在撒嬌一樣。

所以在聽見沈硯如此柔軟的呼喚後,許衍安立即低下頭來,輕聲問道:“怎麽了,寶寶?”

沈硯說:“我要你親我……不要它……”他的聲音帶著點委屈的鼻音。

那觸手像是聽得懂人話似的,知道沈硯不喜歡它,便委屈地扭著身子在沈硯身上又貼又磨。

沈硯被它弄得低低喘息,鼻腔裏發出可愛的聲音。

而聽到那句話的許衍安,哪裏還會思考其他,低下頭直接吻住了他那因為哼吟而張開的嘴唇。

這個吻又急又深,帶著不容拒絕的占有欲,不知是不是被弄熟了的緣故,一旦這樣親吻他,沈硯幾乎是下意識地就迎合過來,那滋味足以讓人死在他身上。

還有那已經慢慢盤上他腰身的、纖細瘦長的腿。

那雙腿線條優美,腳踝纖細,隨著動作微微晃動,許衍安的手順著沈硯的腿撫摸,感受著沈硯的聲音忽然變了調。

有點急切,有點無助,卻又都因為親吻悶在喉嚨裏。

有時候沈硯真的分不清在自己身上的到底是誰,模模糊糊中才能分辨出一點:

比如那幾乎像是絞著他的肉的是程千帆,那總是吸著他的肉的是許衍安,那總是讓他撐得一段一段的是魏祈明,那喜歡趴在他胸膛吃個不停的是小黑。

他懷疑這些家夥們就是打算把他掏空……掏空之後呢……要做什麽……

“媽咪。”

他又聽見小黑那聽起來天真的聲音。小黑的氣息帶著點潮水漫過的味道,冰涼而又潮濕。

小黑蹭著沈硯的脖頸,鼻尖劃過他敏感的頸側,輕聲說:“媽咪,我想吃那個,你幫我孵化一下吧。如果沒力氣自己排的話,我可以幫媽咪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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