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二百九十六]起始(十三)

關燈
[二百九十六]起始(十三)

偷窺、監視、竊聽、追蹤,喜歡看他被玩被弄時所有的反應和表情,也非常喜歡占有他的一切,包括各種液體、部位。還會讓沈硯打扮成各種各樣的樣子,當然因為新鮮,沈硯也很願意。

最重要的是,沈硯本來沒有什麽小眾字母圈愛好,因覺得好奇和司琸嘗試了一下之後,才發現在這種被鞭打的情況下,司琸也能興奮應該說,那種沈硯都不敢想的疼痛,對他而言居然是享受。

這不是變態是什麽?

而且有時候司琸會努力隱藏他瘋狂的占有欲,有時候或許是長期壓抑突然爆發出病態與偏執的癥狀,說些莫名其妙的話,他說:恨不得把沈硯關起來只讓自己看著,要把所有看沈硯的眼睛都挖掉,還說希望那些人都去死。

一開始沈硯確實會被這些話嚇一跳,真擔心有人因為自己遭了難,結果發現一旦司琸發病,只要給他一巴掌,他的眼神就清醒了;倘若一巴掌不行,那就兩巴掌。

反正除了這些癖好,大體上還算讓沈硯滿意。

特別是司琸很清楚他的脾性,變著花樣讓他覺得好玩、有趣。

可沈硯還是覺得:“翻來覆去只吃你一個,真的好膩啊。雖然你會變著花樣和我演這個、演那個,還會換方式和力度,但我感受到的氣味依舊是你,感受到的體溫還是你,還有那啥的大小、形狀、溫度也一成不變……”說這話時,他們剛結束情事,沈硯趴在司琸的胸膛上,耷拉著濕漉漉的眼睫,絮絮叨叨地碎碎念著。

說到這裏,沈硯又怨憤起來,惡狠狠地說:“為什麽其他男人都那麽糟糕?不是太醜,就是太臭。雖然噴了很多香水,但我還是能聞到那股屬於男人的惡臭味。”

他低下頭,像小貓一樣埋在司琸懷裏嗅了嗅,又說:“你不香,但一點味道都沒有,還算讓我滿意。”自顧自說完這些煩惱,他大喊一聲:“我想吃大驢X!”

最後一個字很明顯就是消音屏蔽的存在,沈默許久的司琸總算忍不住說:“寶寶,那玩意正常人類根本承受不住。而且只是我,就已經讓你吃得很吃力了,你確定要更可怕的嗎?”

他的手覆在沈硯平坦緊實的小腹上這幾年沈硯為了讓身材更勻稱好看,沒少鍛煉,原本少年的青澀身軀抽條般變得挺拔美麗,更具致命的吸引力。

司琸繼續慢悠悠摸著他的腹部,又說:“那只會把你的肚子弄爛。你看過一則新聞吧?一位外國男子和馬發生關系後穿腸破肚……”

沈硯知道他要說什麽,這種獵奇的事他沒心情聽,直接捂住司琸的嘴巴,讓那些奇怪的話堵在他口腔裏:“只有變態才會看這種變態新聞。”

聽了這話,司琸的眼睛裏蘊滿笑意。

見他笑,沈硯越發不爽,伸手掐住司琸的脖子一邊搖晃一邊大喊:“你為什麽只能是一個!你要是千千萬萬個,還哪哪都不一樣,連那玩意都不同,那多有意思。這樣我就不用在那些臭男人裏挑不怎麽垃圾的垃圾了!”

司琸就算被晃得腦漿都快搖勻,臉上還帶著認真嚴肅的神色,似乎真在思考怎麽做到這件事。

但他們終究是凡人,哪能真做到?大概只有夢裏才有。

就這樣,在司琸尚未在商業界驚世駭俗之前,他與沈硯一直保持這種黏黏糊糊的關系,每次相處見面也算愉快。

直到沈硯的爸爸被安上行賄罪名送入監獄一切才開始發生變故。

最大掌權人突遭變故,即便公司留有不少顧命大臣,可對才二十二歲的沈硯來說,巨大的重擔壓得他喘不過氣。

而且他了解他的父親,就算人類本就擅長偽裝,更何況被金錢腐蝕的人更容易迷失自我,但他依舊不相信父親會做那種事那是父親教他的:要讓龐大的產業支撐下去,就得憑良心與口碑立足,絕不會做紙包不住火的事。

可那時的沈硯忙得腳不沾地:股票跌停、合同解約、巨額負債、輿論攻擊……他根本沒時間查清楚到底是什麽把父親送進監獄,甚至一開始沒往司琸身上想。

有時候陷入亂麻時,他幾乎沖動得要向司琸求助,卻很快被理智拉回。

他知道,很多機密絕不能對外人洩露,尤其是有隱約競爭關系的敵人。

司琸的變態是全方位的,不僅體現在某些癖好、行事作風、思想觀念上,還有他那變態到極致的學習與成長能力。

原本他跑遍整座城市都沒人願意合作,如今已成為商業界聞名的新貴。

這些年,他從未向沈硯求助,沒利用過沈硯的人脈與關系,僅以一窮二白的大學生身份,就這麽快站穩腳跟,然後像肆意蔓延的紫莖澤蘭那樣,結出成千上萬粒種子,借助風、水、動物、人類等各種方式廣泛傳播,抑制甚至消滅其他植物的生長。

沈硯依舊只用兩個字形容他:變態。

在他如此瘋狂擴張時,沈硯問過他到底想做什麽。

司琸這樣回答:“只有不斷往上爬,我才能來到你身邊。”他牽著沈硯的手,用臉頰輕蹭,像撒嬌親昵的大狗,“然後我要把你捧成所有人仰望、不敢企及的最上位者。所有人都仰望你、愛慕你,但只有我得到過你的垂愛。”

沈硯揪住他的臉皮:“你真會給自己貼金。”

司琸沒說話,只是親了親沈硯的掌心。

他說話動聽,也一直踐行承諾,沈硯便沒懷疑過父親的事與他有關。直到終於能喘口氣的沈硯見到一個人。

聶航,司琸那無條件聽從的有形的手。

不知為何,司琸總能收攏許多死心塌地的小弟,這些人是他一步登天的關鍵,而聶航的作用,就是在司琸不便出面時,代替他推行決策,本質上仍是司琸的主意。

沈硯很少和司琸的人交流,關系不深。

因為沈硯沒說過要不要讓別人知道他們的關系,司琸也不會自作主張讓手下知曉他與沈硯的事。只是某次聶航急匆匆給司琸送資料,撞見從司琸臥室裏只穿一件襯衫出來的沈硯,才知道司琸與這位沈家少爺有這層關系。

那時候的沈硯只松垮垮套著一件寬大的白襯衫,領口敞著兩顆紐扣,露出精致的鎖骨,上面綴著深淺不一的紅痕,像雪地裏落了幾點朱砂。襯衫下擺堪堪遮住腿根,走動時會不經意露出陰影深處那暧昧的紅印。

他赤著腳踩在地毯上,腳踝纖細,腳背泛著薄紅,看見外來人他也不見半點驚奇,只是懶洋洋地擡起眼眸看向滿臉驚慌的聶航,打了一個哈欠之後,慢悠悠地對司琸說道:“你把我內褲撕爛了,你讓我怎麽回去?”

那半張側臉還浸潤在晨陽當中,漂亮的面顏多增添了幾分難以言喻的純美,但說出的話卻這麽直白,身軀上那些隱約還能夠看見的昭示著瘋狂的痕跡,織就了如此驚心動魄的色欲之美,簡直讓人無法忘懷。

如今見聶航前來,沈硯本以為是司琸有話要帶,此時他也已經走投無路,正猶豫要不要向司琸求助。

聶航卻像看穿他的打算,說道:“你真的以為你父親的事情和他沒關系嗎?”

雖沒明說“他”是誰,沈硯瞬間就聽出指的是誰,怔然地看著聶航。

聶航又說:“我只是見你快掉入他的陷阱,才忍不住來提醒你。你知道司琸向來不是好人,每次出手都狠辣惡毒,總是借別人的手做對自己有益的事。如果沈氏倒下,他難道不會受益嗎?而且你與他有著那層關系,他早料到你會走投無路向他求助,到那時,沈氏就徹底完了……”他說著,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意。

沈硯緊盯著他,什麽話都沒說。

聶航似乎覺得他不信:“你不相信我說的?”說著從公文包裏拿出東西擺在桌上,“這些都是證據,能證明你父親的事是他吩咐的。我還有會議記錄的錄音,你聽聽,都是司琸說的。”

他按下播放鍵,司琸的聲音從裏面傳出,帶著些許聽不真切的失真感:“這時候要讓沈氏一蹶不振很簡單,掌權人不在,就算有繼承人上位,他那弱小的肩膀也扛不起這麽大的企業。更何況,我知道他的能力……”

沈硯已不是學生時期那個情緒外露的少年,可聽見這些話的瞬間,憤怒與震驚還是情不自禁從眼底流露出來。

從錄音的流暢度來看,剪輯偽造的可能性微乎其微,這些話就是司琸主動說的。

越來越多的話語湧入耳朵,他聽見司琸認真分析如何弄垮沈氏,每一個字都刺耳把父親送進監獄的事已經成真,下一件是不是等自己愚蠢地投入他懷中?

沈硯盯著聶航問:“你為什麽要告訴我這些?你不是對司琸最忠心耿耿嗎?”

聶航慢條斯理地收起東西,繼續說道:“因為我不想看見你就這麽被他蒙騙。”

“我不需要你同情。” 沈硯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聶航,“司琸是我的狗,而你是給狗跑腿辦事的,你這種連狗都不夠格的家夥,有什麽資格同情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