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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八十三]大宗主二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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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八十三]大宗主二十七

沈硯說了那話,洛雲舟也如此應答下來,卻不見沈硯繼續說什麽。他閉上眼睛,似乎就要就此睡去。

洛雲舟有些困惑地看著沈硯,想看看他到底還有沒有其他話要說,見沈硯當真沒有別的表示,便也閉上眼睛,靠在他身邊沈沈睡去。

兩人折騰了這麽久,雖說因著那股奇異的能力不覺過分疲倦,到底依偎在一起,還是很快就睡著了。

接下來的日子,沈硯就在這裏“吃”一口,到那裏“吸”一口,過了好幾天淫/邪的日子。連江妄都問:“你是蛇妖,我也是蛇妖,為何我覺得你需求量這麽大?”

他自顧自猜測,“難道因為你是上古蛇妖?那我要是到了上古蛇妖的境地,豈不是也要像你這樣每天索求不已?”

這般困惑了一陣,又忽然不知想到什麽高興事,笑著說:“若我也到了那境地,就天天壓著你,這樣我們倆剛好互補,哪裏還需要別人?”

聽了江妄這傻乎乎的言論,沈硯輕蔑地瞥了他一眼。江妄被這麽一看,非但不覺得難堪,反而渾身一激靈,眼睛裏竟透出幾分興奮。

沈硯對此毫不意外,只覺得這幾個家夥都一個樣越是用這種眼神看他們,他們就越興奮,看來他們確實喜歡這種看狗一樣的表情。

沈硯算了算時間,又估量了一下體內的能量,覺得是時候拼一把了,便讓江妄去打探仙盟的情況。

雖然上次沈硯把仙盟砸了,但這段時間他們已經將仙盟修繕完畢,又因沈硯偷走了天道碑,那些人正四處尋覓他的蹤跡。

沈硯心想,既然仙盟又修好了,那就再去砸一次又如何?想到這裏,他臉上露出一抹壞笑,一看就是在打壞主意。

夜闌瞧見他這表情,假裝沒看見,只是又對沈硯說:“你又用這種表情勾引我,是覺得還不夠嗎?”

沈硯聽出他言語中的慍怒,便知這家夥又犯病了。在夜闌撲過來之前,沈硯用蛇尾抽了他的臉一下,夜闌臉上立刻留下一個紅紅的蛇鱗印。

沈硯的蛇尾懶洋洋地甩著,對夜闌說:“再跟我幹件大事去。”

只是簡單一句話,夜闌卻立刻明白沈硯說的“大事”是什麽。他甚至問:“那黑大蟲要去嗎?”夜闌不喜歡江妄,總愛給他起這種綽號。

沈硯點了點頭,夜闌便去找“黑大蟲”說話雖然在此之前兩人多半又會針鋒相對,鬧得整個血煞閣地動山搖,但沈硯並不在意,轉身去藥王谷把那兩位帶了出來。

近些時日,顧承煜好生修養,即便記憶尚未恢覆,但阻塞的靈力已通暢許多,如今已能像往常一樣運用自如。所以每次吸取他靈力時,顧承煜也不至於像第一次那樣,一副差點被吸幹的模樣了。

沈硯每次去見他,顧承煜都滿眼欣喜,且因著許多次都是一見面就“不幹正經事”,這次沈硯來見他時,顧承煜已然將自己脫好衣物等著了。

見到如此等待侍寢的顧承煜,沈硯心想:“我腦子裏難道就只剩這件事了嗎?把這人都調成啥樣了。”如此想著,他輕咳一聲,並未上前與他親近。

顧承煜察覺到沈硯的停頓,立刻明白他此刻似乎沒有那方面的心思。這讓顧承煜困惑了些許。

畢竟每次沈硯來都是為了這事,怎麽忽然就沒興趣了?他稍稍坐起,攏了攏衣襟,那雙本就明亮欣喜的眼睛裏染上幾分暗淡,還透著些許悲切。瞧著竟像“苦等許久卻被厭棄的小倌”一般。

沈硯道:“今日來是帶你出去的,不是來做別的。快把衣服穿上。”這話帶著幾分封建老爺冷淡的吩咐意味,卻讓顧承煜瞬間釋懷,連忙將衣服穿好,歡喜地牽起沈硯的手問:“今日要帶我去哪裏玩?”

細想之下,顧承煜自來到藥王谷後便一直失憶,這意味著他空白的記憶裏只有藥王谷的一切,像只被囚卻甘之如飴的雀鳥,從未見過外面的世界。

但沈硯此次帶他出去,並非游玩,而是要……

沈硯心中掠過覆雜的情緒,但轉念想到眼前這人的真實身份,只覺得對司琸而言,這不算什麽,畢竟那家夥比這更過分的事都經歷過,像團任人拳打的棉花,總能將他所有行為化解在柔軟中。

於是他沒對顧承煜說什麽勸解的話,只道:“不是去玩。”

顧承煜聞言雖不如方才開心,但能跟著沈硯出去已是天大的好事,面上仍帶著幾分喜色。

沈硯牽著顧承煜出門時,早就在外面如“偷看老婆偷情的丈夫”般潛伏的洛雲舟,立刻從花圃裏站起來問:“你們去哪?”又補上一句,“你要帶這傻子去哪?”

沈硯頭也不回道:“去死。”

洛雲舟立刻從花圃裏跳出來,三兩步跟上他們,急忙道:“我也去!我也去!”

沈硯腳步一頓,轉頭看向興致勃勃的洛雲舟。

看他這樣子,是鐵了心要當跟屁蟲。沈硯便重覆道:“我們要去死,你確定要去?”

這話比起方才那句脫口而出的,多了幾分真切。洛雲舟又不傻,自然聽出沈硯要做的並非尋常事。

他收斂了嬉皮笑臉,用溫和的目光看向沈硯,重覆道:“先前硯硯問我‘去死如何’,硯硯不記得我是怎麽回答的了嗎?”

沈硯沒再多說,只道:“那就走吧。”

於是沈硯又領著人、妖、魔,浩浩蕩蕩地往仙盟攻去。

此時仙盟正集結了不少人商議如何尋覓沈硯蹤跡,眾人等著長老們定奪,烏泱泱一片候在外面。不僅仙盟內的門派,就連外頭不知名的小門小派,聽聞沈硯的囂張行徑,也趕來“助拳”。

等候時,眾人議論著沈硯,他的反派值正因如此天天蹭蹭上漲。似是知曉他們在聚眾說壞話,沈硯覺得時機正好,立刻領著眾人攻打剛修繕好的仙盟。

只見仙盟上空烏雲聚頂,一些修士等候間察覺烏雲壓來,還奇怪是不是要下雨。再細看,便見烏雲中似有什麽東西飛來,仿佛妖魔鬼怪、牛鬼蛇神盡在其中,驚得眾人驚呼:“那是什麽!”

仙盟子弟擡頭一看,對這場景無比熟悉,立刻反應過來:“沈硯又來了!”

話音未落,一股強勁妖力自天而降,狠狠擊在盤龍柱上,天柱又添一道裂痕。所有修士霍然起身,面目嚴肅、嚴陣以待,法器、陣訣悉數備好,似要拼死一搏。

沈硯飛身在前,見狀便在聲音中混入妖力,那聲音如悶雷般從天際滾落,震耳欲聾:

“小小螻蟻,還不投降?”說罷,他發出反派式笑聲,囂張刺耳,引得所有人目光如炬地盯著天上的他。

沈硯覺得還不夠,當即指著地上的老頭道:“爾等看好了,你們的天道碑如何歸我所有!”說著,將待在後面的顧承煜提了出來。

底下的老頭子們瞧見活著的顧承煜,皆是一驚。沈硯正奇怪他們反應為何如此之大,就聽他們喊道:“上古蛇妖燭陰意圖毀天滅地,以妖道取代天道!若不阻止,所有人必死於此!快拿下他!”

這話一出,所有修士一呼百應,蜂擁而上。

小兵自然由小兵對付,沈硯吩咐身邊三人下去迎戰那幾個討厭的老頭。至於洛雲舟,沈硯沒放他下去。

生怕他一出手就把方圓百裏的人全毒死。

他是來扮演反派的,不是真要濫殺無辜。洛雲舟在沈硯身邊躍躍欲試,沈硯按住這躁動的狗。

洛雲舟迫不及待道:“真不讓我做點什麽?我快按捺不住了!”

沈硯瞥他一眼:“你的用處在別的地方。”

洛雲舟一臉開朗:“我知道了,送死!”

沈硯不懂這有什麽好開朗的,只道:“反正不是現在。”

洛雲舟乖巧應道:“好嘞。”隨後便安靜下來,乖乖候在身側。

沈硯不知為何覺得分外好笑,忍不住笑出聲來。

在沈硯攻來之前,他們本就集結了天下豪傑,雖然仍是偷襲而來,可這些豪傑顯然不止仙盟原有弟子,個個各顯神通、法力無邊。

即便妖魔相聯、執劍使叛變,戰局依舊膠著。下方那長老一臉勢在必得地盯著他,沈硯便在這註視下張開掌心,幻化出一枚縮小的天道碑幻象。

有人驚呼:“是天道碑!”

“他想幹什麽?”

“難不成要借天道碑之力毀滅我們?”

“可天道碑本屬仙盟,他是妖,如何利用其力量?”

“他要成為天道!”

話音未落,一層看似無法打破的結界驟然自天空落下,將眾人籠罩。那些盯著沈硯的人忽然臉色煞白,似想到了什麽。沈硯將靈力註入聲音,對那長老道:“老頭,你該知道我要做什麽了。我不過是把你們曾做過的事再做一遍……”話未說完,老頭便大喝:“他要拿眾人獻祭成天道!莫聽他胡言,快攻上去!否則我們都會成為新天道的祭品!”

眾人瞬間醒悟。

沈硯滿意地聽著反派值增加的提示音,發出“桀桀桀”的反派式笑聲:“現在才反應過來,未免太晚了。還得謝你集結天下豪傑,給我送來了不少祭品。”

周遭的風陡然添了幾分寒意,有人想逃,卻被無形之力捆住,直接甩向仙盟天柱,動彈不得。

眾人紛紛逃竄,卻被沈硯輕易擒回。他們這才驚覺,沈硯的力量已恐怖至此。

混亂中,夜闌、江妄、顧承煜也停下攻擊,望向沈硯。下一秒,這幾個甘願為沈硯效命的人,竟也被他的能力提起,按東西南北四向捆在天柱上。中央空地憑空浮起血色光陣,一座血色祭壇緩緩升起。

“那些對沈硯馬首是瞻的人,竟也要被獻祭?”

驚愕間,一道鐵鏈穿透四人琵琶骨,將他們狠狠釘在柱上。

“看他們的眼神,也是震驚的,看來同樣被蒙在鼓裏!”

“不知用了什麽理由欺騙他們,連這四位都被騙了。”

沈硯無視那四道覆雜的目光,只覺在最後一個世界裏,自當無情到底。果然,隨著這四位劇情關鍵人物貢獻反派值,數值已跨過數個大關。

他忍不住笑起來,那笑容裏有得意、有釋然、有囂張,更有勝券在握的狂傲。

他終於能離開這些世界覆活了。

面對那蒼老而震驚的面孔,沈硯補了一句:“你以為洗了顧承煜的記憶,我就不知道天道碑的來歷嗎?”

囂張完一句,聽著反派值漲滿的提示音,他閉上眼,等待系統的判決。

你大爺沈硯我,終於要徹底離開這些鬼世界了!

哈哈!

作者有話說

快穿世界正文完結,接下來是各種各樣的番外……先把念書時代的小公主艷艷寫了,也是攻視角講述,好喜歡這個視角去凝受嘿嘿嘿艷艷小公主來咯~然後再寫這幾個世界的後續劇情番外。[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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