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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四十一]毒教皇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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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四十一]毒教皇六

奧古斯丁這條瘋狗終於吃到覬覦許久的肉就像瘋了一樣。不過這何嘗不讓人瘋狂呢?那聖潔的、美麗的、純凈的終於能夠接觸,這麽近的距離,甚至與之融合在一起。

感受到他的體溫、濕熱、黏膩。嗅聞到他肌膚上那甘美如鮮花一般的味道,恨不得一直將鼻尖埋在這肌膚上狠狠嗅聞。或者用舌頭一遍又一遍的舔舐。而這個家夥的下半身也控制不住在瘋狂的占有與掠奪,他始終要將自己的身軀貼在沈硯的身軀上,要嚴絲合縫地感受這一份美麗。

渾身的血液都在翻滾,大腦和身體都呈現極度的興奮和暢快。再去看沈硯臉上的表情,這美麗的容顏上出現這麽動人的神色,修剪得圓潤的指甲深深地陷入在手臂當中卻也覺得疼痛,還要瘋狂的……瘋狂的……

“奧古斯丁……奧古斯丁……”他的身軀被折彎起來,承受著這瘋狂的掠奪,近乎也只能感覺到暢快和愉悅。

意識到明天還是有著不少事情要做,當沈硯好不容易有一點意識時,便將奧古斯丁這個瘋狗踹下了床。他坐在柔軟的地毯上,東西還是如此猙獰沒有半點緩解,但沈硯從濕膩中能夠感受到這個家夥已然出了幾次,可奧古斯丁看起來還是那麽興奮。當沈硯把他踹下床的此刻,他竟然還想爬上床來繼續這些事。

瞧見他的舉動,沈硯的腳踩在奧古斯丁的臉上,阻礙了他的前行。

他的聲音還帶著幾分情動的意味,帶著些許沙啞的性感,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和,他說:“奧古斯丁,你要知道這是我給你的恩惠,而不是讓你肆無忌憚地來發洩自己的欲望。”

他的身上幾乎沒穿什麽東西了,只是掛著一條頭柔軟的綢緞服。沈硯註意到奧古斯丁眼神癡迷地盯著自己的小腿,也知道他在看什麽。

見到奧古斯丁興奮得難以自持渾身顫抖,他依舊用著一種施舍的語氣說道:“奧古斯丁,適可而止。”

他將自己的腳移開,更加看見奧古斯丁這種變態而又露骨的眼神,他盯著那變得如此艷紅的地方不移開眼,沈硯重新坐好之後就更加看不見那一片光景。

奧古斯丁知道沈硯已經沒有了興致,此時他全身赤裸,平日裏那看起來風光無限、威風凜凜的帝王看起來狼狽可笑,還在他的床前虔誠地跪伏而下,將那踩在地毯上的還透著粉意的腳輕輕握住,隨後在這腳背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他說:“晚安,冕下。”



歡愉過後,沈硯將直接奧古斯丁推開,以至於他並沒有陷入縱欲過度的空虛之中,反而精神更加抖擻,心情也愈發舒暢。平日裏掛在臉上的笑容,此刻多了幾分發自內心的真切。

他凝視著掌心的兩片禁術碎片,在莫爾施加的巫咒守護下,它們安靜地躺在那裏。碎片上鐫刻著繁覆晦澀的文字與咒語,如同神秘的密碼,讓人完全摸不著頭腦。

在原著裏,也未曾提及該如何運用這些碎片,好在沈硯本就無意使用,否則真要為此大傷腦筋了。現在禁術碎片的消息尚未廣泛傳開,他盤算著日後尋個恰當的時機,將此事慢慢透露出去。當然還要找機會向那幾個對自己尊崇有加的人,一點點透露相關線索。

沈硯坐在書桌前,修長的手指有節奏地輕輕敲擊著桌面,暗自思索著接下來的計劃。就在這時,外面傳來稟報,說雷納德前來求見。

回想起昨日雷納德不太高興的神情,沈硯原以為他這次是來暗中試探自己與莫爾的關系,可沒想到雷納德進來後,只是將昨夜他們安排的後續工作詳細地做了一番匯報。匯報完畢,雷納德擡起頭,目光認真而敬重地註視著沈硯。

沈硯耐心地等待著,見雷納德沒有再說其他事情,便溫和地說道:“做得很好,雷納德。”聽到沈硯的誇獎,雷納德原本嚴肅冷峻的臉上瞬間綻放出笑容。

緊接著雷納德神色凝重地說道:“最近災難頻發,實在反常。我認為,為了確保冕下的安全,有必要在教廷附近加強防護措施。”

沈硯心中暗自思量,若是在教廷周圍層層設防,必然會影響到後續的行動,況且現在還不是洩露消息的時候。於是他語氣沈穩地回應道:“不必了,近期災難不斷,你們的行動也會更加頻繁,一定要時刻保持警惕。”

雷納德明亮的雙眼緊緊盯著沈硯,沒有再多說多餘的話,只是靜靜地等待著,仿佛在期盼沈硯能下達新的指令。沈硯略作思索,決定給雷納德一條線索。

他拿起鵝毛筆,在羊皮紙上仔細地臨摹出禁術碎片上的幾個文字,隨後將羊皮紙遞給雷納德,輕聲呼喚道:“雷納德,過來。”

雷納德的腳步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雖然他極力維持著臉上的威嚴與冷峻,但那雙眼睛裏流露出的毫不掩飾的敬愛之情,卻怎麽也藏不住。

沈硯心中暗笑,表面上卻依舊淡定自若,將手中的羊皮紙遞過去,囑咐道:“雷納德,你去查查這是什麽文字。要是遇到能讀懂這些文字的人,就把他帶到我面前來。”

雷納德雙手鄭重地接過羊皮紙,像往常一樣在沈硯面前莊嚴宣誓,保證一定完成任務,隨後滿心歡喜地離開了。看著雷納德離去的背影,沈硯心中感慨,雷納德確實很有分寸。

既然已經給了雷納德線索,那麽克萊恩那邊也不能落下。處理完手頭的事務後,沈硯裝作不經意地朝著孩子們所在的方向走去。

孩子們上課的地方緊鄰花園,每到課間,他們就會到花園裏嬉戲玩耍。沈硯沿著走廊緩步前行,一副悠然自得出來散步的模樣。原本以為會看到孩子們在教室裏跟著克萊恩上課,可剛一靠近,悠揚的音樂聲便緩緩傳入耳中。

步入花園,只見一群孩子圍繞著克萊恩,手中拿著小巧的樂器,在他的指揮下,正輕柔地演奏著。沈硯的腳步很輕,但還是很快就被敏銳的克萊恩察覺了。原本專註於孩子們的克萊恩,突然擡起頭朝著沈硯的方向看過來。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沈硯的眼神溫柔而深邃,仿佛能看透人心。

感受到克萊恩的視線,孩子們也停下了演奏,紛紛循著他的目光看向沈硯。

沈硯站在一片絢爛的鮮花之中,身上素雅精致的服飾與嬌艷的花朵相互映襯,更顯得他清麗脫俗。如今的孩子們已經穩重了許多,不再像以前那樣,一見到沈硯就立刻圍上來嘰嘰喳喳。

他們都乖乖地坐在原地,用稚嫩而又恭敬的聲音說道:“日安,冕下。”看著孩子們乖巧的模樣,沈硯心情大好,走上前去伸手輕輕摸了摸一個孩子的腦袋,也溫柔地回應道:“日安。”

沈硯話音剛落,一個調皮的孩子就忍不住開口說道:“冕下,老師在教我們演奏音樂呢。”

沈硯的目光轉向花園中央的那架豎琴,看著它,那些在聖殿裏反覆練習聖歌的日子仿佛又浮現在眼前。那熟悉的曲譜早已深深烙印在他的記憶裏,即便跨越了一個世界,依然清晰如昨。

正沈浸在回憶中,克萊恩的聲音突然響起:“冕下,你也會演奏豎琴嗎?”

沈硯回過神來,看到周圍孩子們眼中滿是期待,他語氣淡然地說道:“只會一首曲子,那都是很久以前學的了,現在恐怕都忘得差不多了。”可實際上,那首曲子他記得清清楚楚。

他轉頭看向克萊恩,卻見克萊恩沒有看他,只是專註地撫摸著豎琴,那模樣仿佛在思索著什麽。沈硯在心裏暗想:“看你能裝到什麽時候。”

在孩子們的熱切期待下,他終於說道:“既然孩子們這麽想聽,那我就隨便演奏一下吧。”

此時克萊恩擡起頭,深色的眼眸註視著沈硯,隨後站起身,將座位讓了出來。

沈硯在紫藤花架下坐下,垂落的藤蔓將他籠罩在一片花影之中。膝上那架月白色的豎琴泛著珍珠母貝般柔和的光澤,十二根琴弦在他指尖輕輕撥動,流淌出清冽悅耳的樂聲。

微風拂過,撩起他銀灰色的發絲,他唇角微微上揚,低頭時脖頸呈現出優美的弧度,長長的眼睫在光影交錯下,染上了一層琉璃般的光彩。當他擡起眼眸的那一刻,正好與克萊恩的目光相撞,克萊恩眼中的柔和,如同水波般蕩漾開來。

一曲恢宏動聽的聖歌演奏完畢,花園裏陷入了短暫的寂靜。直到沈硯的手從琴弦上放下,熱烈的掌聲才如潮水般響起。



孩子們去吃午飯了,克萊恩默默地跟在沈硯身後,兩人一時都沒有說話。廊下花影緩緩移動,在沈硯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增添了幾分神秘的韻味。

沈硯打破了沈默,聲音輕柔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你提前預支了三個月的薪酬。”

克萊恩沒有絲毫隱瞞,點了點頭:“嗯。”

沈硯繼續說道:“我當時沒有立刻答應預支,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

克萊恩坦然地回應:“我明白冕下是擔心我拿了錢就逃走。”

沈硯突然停下腳步,克萊恩也跟著停了下來。沈硯轉過身,看著微微垂下頭、姿態恭順的克萊恩,說道:“這確實是我的顧慮,但我更想知道,這段時間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麽困難?”

沈硯心裏清楚,就像小說裏的大多數主角一樣,克萊恩有著悲慘的身世和家庭,此刻,他急需這筆錢去償還家裏的債務。但那些不堪的家庭情況,實在難以啟齒,所以沈硯沒有聽到克萊恩的回答也並不意外。

他沒有繼續追問,而是依舊保持著溫和友善、樂善好施的模樣,說道:“教廷裏不只有你一位老師,你平時也會有空閑時間。雖然大部分時間你都在學習,但還是會有不少空檔。教廷裏有一處存放陳年卷宗和書籍的地方,那些資料平時不常查閱,也沒人專門看管。克萊恩,你願意去幫忙照看一下嗎?那裏的東西很重要,我會給你更高的薪酬。”

沈硯註視著克萊恩,看到他臉上露出驚訝的神情,又繼續問道:“你願意嗎,克萊恩?”沈硯臉上帶著溫柔而親切的笑容,克萊恩深色的眼眸中倒映著他的身影。

接過沈硯遞來的鑰匙和厚厚的信封,克萊恩打開了那扇厚重的房門。

一股陳舊的灰塵氣息撲面而來,陽光透過門縫灑入,照見空氣中緩緩飄浮的塵埃顆粒。房間裏書架上密密麻麻地擺滿了各種書籍和卷宗,仿佛被時光遺忘在這裏,靜靜地蒙著一層歲月的塵埃。

克萊恩走上前去,掀開窗簾,打開窗戶,陽光和清風瞬間湧入,驅散了房間裏的沈悶。他凝視著窗外,雖然早已不見沈硯的身影,但恍惚間似乎還能看到那道美麗的身影,靜靜地佇立在不遠處。

克萊恩緩緩閉上眼睛,感受著陽光灑在眼瞼上的溫暖,而那道身影,卻仿佛依舊徘徊在黑暗之中,讓人捉摸不透。



沈硯拿著手中的材料,疑惑地問莫爾:“這些到底是做什麽用的?”

以往每次莫爾需要材料,都是沈硯吩咐白鴿之眼四處尋找,最後收集到他手中,再轉交給莫爾。

之前莫爾索要的材料大多是漆黑或灰色的陰暗色調,沈硯雖然不知道具體用途,但也沒有多問。可這次卻截然不同,這些材料全是各種各樣的紅色,有的鮮艷如鮮血,有的粉嫩似花瓣,與之前的風格大相徑庭。

沈硯一拿著材料走進來,莫爾就迫不及待地伸手想要抱過去。沈硯察覺到他似乎有所隱瞞,故意沒有松手。

莫爾撲了個空,也只能一把抱住沈硯的腰身。

沈硯低頭看著莫爾,問道:“莫爾,你現在是打算瞞著我什麽嗎?”

莫爾頓時慌了神,他那張平日裏蒼白如陰鬼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深色的眼睛裏滿是慌亂與無措,結結巴巴地說:“我……我在研究新的巫咒……”

沈硯問:“和什麽相關的巫咒?”

“就……就是普通巫咒……”莫爾的聲音越來越小,臉上的神情也愈發心虛。

沈硯伸手輕輕撫摸著莫爾的頭發,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的笑容,但語氣中卻隱隱帶著警告:“莫爾,你究竟想做什麽?你應該清楚,要是敢背叛我,會有什麽後果……”

話還沒說完,莫爾就急忙打斷他,語無倫次地說道:“不,我死都不會背叛冕下!我絕對沒有做背叛冕下的事,就算是死,我也不會……”

看著莫爾慌亂的樣子,沈硯語氣放緩,輕聲問道:“那你到底想幹什麽?”

這一問,莫爾又不說話了,他的臉更紅了,紅中還透著一抹羞赧,低著頭根本不敢看沈硯。

沈硯突然想起之前給莫爾的書籍,心中頓時明白了一點。他試探著問道:“你是想研究情欲方面的東西,對嗎?”

莫爾一直以來只要遇到感興趣的事情,就會深入鉆研到底。聽到沈硯的話,莫爾聲音極小地回答:“是……是……”幾乎不敢擡頭。

確認了莫爾的想法後,沈硯心中的疑慮消散了不少。他現在希望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這樣才能感到安心。於是他將手中的材料遞給莫爾。

莫爾立刻雙手緊緊抱住裝著材料的籃子,將它們摟在懷裏。他低著頭,長長的頭發遮住了臉龐,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的唇角微微上揚,似乎正為自己的計劃得逞而暗自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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