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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八]黑精靈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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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八]黑精靈十五

年幼的塞繆爾其實和他現在還是很相似的。只是五官更為稚嫩一些而已,所以當看見這個金色頭發的小孩時,沈硯便斷定這個家夥就是塞繆爾。

當然為了保持神秘,他並未著急著說話,而是看見這個孩子有些怔然地草叢裏慢慢地鉆出來。他看起來有點狼狽,原本幹凈的衣袍上沾染了一些灰塵、泥土、樹葉,他遠遠地站在那裏,有些拘謹,但那一雙眼睛還是如此一眨不眨地看著沈硯

當然沒有人在看見這位出現在眼前如此美麗的人而怔楞。又或許這不是人類,看看他那不同於人類尖尖的耳朵就可以知道這件事。

小小的塞繆爾顯然還擁有著孩童的天真和純粹,他小聲地說:“對不起,我迷路了。”他意識到他似乎闖入了一個從未來過的地界,在這個地界裏他顯得像是個迷路的羊羔,眼前的未知即便美麗卻依舊讓他有點懼怕,所以他又說:“我馬上就離開這裏。”

他快速地又鉆回草叢似乎想要沿路放回。

沈硯還是沒有說什麽,只是看著那邊的草叢不斷地聳動,那個小家夥在裏面應該很難行走,弄了半天也沒有走出去。最後塞繆爾又重新鉆了出來,他垂著腦袋說道:“對不起,我好像回不去了,我要從這邊走。”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沈硯一眼,見眼前的這個非人類沒有半點反應後心中松了一口氣,隨後又提起步伐快步跑過去,然而正是心裏的慌亂讓他忘記註意腳下的道路,他一下子就被巨大的樹根絆倒了,如果不是用手撐著半個身子,他的臉可能會直接磕在地上。

不過他的膝蓋就遭殃了,現在疼得要命,也完全站不起來了。正當他努力想要站起來的時候眼前忽然出現一只手。

塞繆爾擡起頭來,原先那坐在樹根上那麽美麗的非人類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來到了跟前。在這個距離去凝望他,便會發現他真的美得雌雄莫辨,完全分不清性別。又或許這種種族的成員沒有性別之說?

這個從出生起就被關在聖殿的孩子已經讀了很多書,從一些比較明顯的外貌特征,塞繆爾其實就已經在懷疑眼前的這個非人類是精靈?

但是現在他確實需要站起來,也只能將小小的手放在這一只潔凈美麗的手掌當中。他順著精靈的力道要站起來,但是膝蓋劇烈的疼痛還是讓這件事失敗了。他痛哼了一聲,一只手就撫摸上了他的腦袋。

溫暖而又輕柔的力道,似乎是在撫慰現在受傷的他。

“人類的孩子,你受傷了。”

塞繆爾說:“是。”

眼前的精靈蹲下身來,像是一個溫和而又和善的長輩,他將塞繆爾抱在懷裏。手臂穿過了小孩子腿彎,讓塞繆爾坐在這只精靈的手臂上。

遠遠地看他的時候早已經發現他似乎極為高大,坐在精靈的手臂上看下去時,卻發現當真是如此,甚至讓塞繆爾擔心會摔下去,就下意識伸出手來抱住精靈的脖頸。他又覺得有些冒犯,想要將手收回來,卻對上了精靈美麗的金綠色眼瞳像是陽光與森林的顏色。

“我會送你回去。”

“謝謝。”塞繆爾呆楞著,下意識就說。

沈硯發現年幼的塞繆爾和普通的小孩子無異,或許會比普通的小孩稍微聰明一點,但還是那種很好拿捏、乖巧的小孩子。他忍不住在臉上帶了一點笑容,“但是要治好你的傷。你到我那裏去。”

其實完全可以把塞繆爾直接送回人類世界,只是他實在好奇還沒滅亡的精靈一族到底是怎麽樣的,所以還是要回精靈之森一趟。

他剛說完這些話,原本那些圍攏在他身邊的螢光生物便緩緩地走在沈硯的跟前,似乎在為他帶路,又或許化身成為小護衛跟隨著他重新回到精靈之森。

沈硯順著這些小東西一同走去,他餘光看見塞繆爾安靜地待在自己的懷裏依舊在凝望自己。或許他是在好奇他沈硯明白這一點。

越往前走去,就越能夠看見一道淺金色的陽光從森林上空投射下來,更多散發著柔和光亮的熒光生物漂浮在森林當中,像是有呼吸一樣它們會微微閃爍。巨大的植株在眼前展開,原本在人類世界那麽渺小的花朵在精靈王國卻長得像樹一樣高,當然也有一些小花朵散落像星點一樣在草坪上。精靈們扇動著透明的翅膀在這些巨大的植株上面玩耍、嬉戲。

“陛下回來啦!”

不知道是誰這麽喊了一聲,那些原本還藏匿在花朵與樹叢當中的精靈們全都飛出來,高興地喊道:“陛下回來啦!陛下回來啦!陛下回來啦!”小小的精靈們圍繞著沈硯飛來飛去,發出歡快的笑聲。

有小精靈註意到沈硯懷裏的塞繆爾,好奇地湊上前來看看塞繆爾,塞繆爾顯然還是有點害怕,小精靈湊過來的時候他往沈硯的懷裏躲了躲。沈硯輕輕推開小精靈的腦袋,“不要嚇到他。”

小精靈卻捧著臉頰高興地說:“陛下碰我的臉頰啦!”

更多的小精靈越發好奇地飛到跟前仔細看塞繆爾。

塞繆爾發現這些非人類根本不會傷害自己,相反他們格外和善、熱情,讓他稍微擡起頭來看著他們。

“人類的孩子?陛下,您為什麽帶回來一個人類的孩子?”

鬧騰了一會兒,沈硯聽到一只精靈發出這樣的疑惑。沈硯說道:“他迷路了,也受了傷,我打算將他帶到我那裏,治好他的傷口就送他離開。”

“其實陛下不用帶過去,用這些露水就好了。這些神奇的、由自然賜予我們的朝露,向來就有著很神奇的能力,人類的這點小傷完全沒有問題。”精靈們將采集到的神奇的朝露滴在了塞繆爾受傷的膝蓋,那原本有些破破爛爛的膝蓋在此時慢慢地痊愈。

沈硯對上的塞繆爾的眼睛。

“人類的孩子,我該送你回去了。”



埃德文的手掌握住沈硯的後頸,這纖瘦的頸項被他的手完全掌握,那稍微潮濕柔軟的黑色發絲微微散落在埃德文的指尖。

美麗光滑的脊背上已經被他吮吻出不少艷紅色的痕跡,上面也在此時布滿一些亮晶晶的汗珠,隨著他們動作的拂動在昏暗的光線下正在閃閃發光。緊緊聯結在一起被無情翻攪的位置已經滿是濕膩和深紅。他看著那裏被無情地占有,也感知到那種格外不同的愉悅與興奮。

只有這個時刻他才感覺自己是幸福的,當然這種幸福只有短暫的失去理智時才會出現,當他的理智又回籠,便會在這幸福的假象裏感知到痛苦。但是他毫不在意,他微微閉上眼睛,另外一只手握住沈硯的腰身。

這細瘦漂亮的腰身上已經被他握出了指印,這說明這肌膚多麽柔嫩細膩,只是這一會兒就都是指印了。沈硯的聲音悶在枕頭當中,悶悶的、濕乎乎的,幾乎要聽不清。

他的手指糾纏在被褥當中,緊緊地攥著那單薄的布料。整個狹窄的空間裏都是那種古怪的味道,奇妙的悶熱。

沈硯有些昏昏沈沈的。

埃德文前段時間似乎被西奧多派去幹了什麽,所以那段時間埃德文都沒有來找他。當然沈硯也無聊了一段時間,沒有埃德文之後他又找不到另外的消遣方式,只能和塞繆爾那個家夥大眼瞪小眼。

埃德文回來之後他便馬不停蹄地來找沈硯,沈硯在他的吻裏嘗到了思念的意味,格外濃烈、清晰,隨後所有的一切又順理成章地進行。

他的眼裏全都是朦朧的水光,他迷蒙的雙眼有些空洞地凝望著不知什麽地方,雖然思考有些模糊,他也知道塞繆爾應該很快就會又再一次抓奸在床,只是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會過來……

那就意味著埃德文覺得的這種可以稱之為詭異幸福的時光即將結束。驟然沈硯顫抖了身軀,更是只能從咽喉裏發出哀柔的叫聲,最後埃德文坐在他的腿上重重地壓過來,所有一切才緩緩平息。

而整個空氣中那種窒悶渾濁的味道似乎散去不少,不過比起沈硯率先察覺這件事,做完這件事又讓警惕回歸過來的埃德文已經轉頭去看門在的位置,但實際上還什麽都沒有看清,埃德文就被強硬地拽下來。

沈硯趴在床上一雙滿是朦朧水霧的眼睛看向突然出現的人。

他看見西奧多將埃德文壓在了地上,膝蓋狠狠頂著埃德文的脊背。這個半跪的姿勢讓西奧多的視線更好和床沿平齊,這一雙始終都那麽冷靜的淡藍色眼睛驚詫地看著沈硯依舊還是有些迷離的眼睛。

所有都知道他很美,當這種美沾染上如此情動的所有,簡直更是有一種攝人心魄、勾人情欲的美。但是在這個時刻,無論是西奧多還是塞繆爾,比起其他心思一種稱之為憤怒的情緒更為明顯。

憤怒?西奧多很快察覺了自己有著這種情緒,為什麽會感覺到如此憤怒?那不該是他應該有的情緒,身為騎士長一定要一直保持冷靜和穩重,才能護衛光明偉大的聖殿,絕對不能夠有憤怒這種會讓人失去理智的情緒。

他近乎不敢去看沈硯的眼睛,不過塞繆爾已經走上前來坐在床沿遮擋了他的視線。

塞繆爾冰涼的手指撫摸上沈硯汗淋淋的脊背。

“雅尼,你又在做著這樣的事情。我以為你只是在和別人親吻,結果你又在做著這樣的事情……”他的聲音已經有些喑啞、低沈。

沈硯註意到埃德文在註視著他。

埃德文的眼神似乎就是在說:塞繆爾會不喜歡這樣的你,但是我不一樣,你什麽模樣我都會接受。這是埃德文一直以來都在和沈硯說的話,即便現在他沒有說話,但一定也在表露這種情緒。

沈硯知道他到底想要看什麽好戲,也就低下頭將腦袋埋進自己的臂彎裏將這一場好戲扮演完全,這副樣子似乎是在懼怕塞繆爾的凝視和詰問。

塞繆爾凝視著沈硯漆黑的頭頂,大概真的很是暢快,他這柔軟的發根裏也有些潮濕。手指也順著沈硯的脊背滑落下去,柔軟的肌膚在塞繆爾的指尖綻出一點點熱意。

而也不知是不是塞繆爾的手太冷,還是他在懼怕什麽他的身軀順著塞繆爾的撫摸而小小地顫抖著。

沈硯小聲地發出一點哼聲,塞繆爾另外一只手從沈硯的臂彎裏擡起沈硯的下頜,讓他擡起頭來,因為新的進入他微微閉上了眼睛,殷紅的眼尾洇出一點淚水。

可是塞繆爾還是在無情地做著這件事。

“雅尼,上次那個諾爾沒來得及,現在就讓這屬於埃德文的汙穢沾染你了嗎?你真不聽話,雅尼。”

他的手真的一點都不留情,要將所有的汙穢全部清理。沈硯的呼吸沈重,他知道眼前三個男人都在盯著他,簡直不知道要怎麽處理。

他知道塞繆爾一定會再一次抓到他,但是沒想到西奧多竟然也在大概塞繆爾真的認為他只是在和誰親嘴,把西奧多叫過來要把那人弄消失吧。

像是痛苦似的,沈硯皺起了眉。

“大人。”

塞繆爾毫無感情的碧綠色眼睛看向西奧多。

因為某種情緒而讓這一聲呼喚沖破咽喉的西奧多吞下某種沖動,讓自己的語氣顯得格外平靜,他說:“大人,埃德文要怎麽處理。”

塞繆爾說:“關在牢裏,我有時間會處理他。”他不再看他們。

而西奧多已經將話說了出來,當然就沒有再在這裏待下去的理由。

如果不說話或許塞繆爾依舊將他們忽視,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想要說什麽,只能在此時將埃德文拉起來,讓埃德文簡單地穿上了衣服。他押著埃德文離開的時候還是控制不住要回頭看一眼那邊的情況。

塞繆爾的身軀幾乎遮擋了那極為纖瘦美麗的身軀,只看見那白皙的手像是求饒似的攥住了塞繆爾的手腕,那聲音當中也帶著隱隱的泣音,他說:“大人……”

無法控制……

無法控制的情緒又洶湧,西奧多不再敢在這裏多有停留。

從前的他對埃德文有著很多的讚賞和提拔,這個時刻他也清晰地明白塞繆爾不會輕易放過埃德文。

那不該是聖子做的事情,將可怕嚴重的責罰降臨在這樣一個優秀的騎士身上,身為騎士長的他不僅守衛著聖殿還應該監督聖子,可是他沒有說什麽。

他什麽也沒有說,他只是聽從了聖子的吩咐將他關進了監牢。

西奧多從陰濕寒冷的監牢裏走了出來,月光灑在他的臉上,他看著漆黑夜空中的那輪月亮眼瞳在這光照下呈現極為淺淡的藍色。

“雅尼。你好像真的很喜歡這件事。上次我已經警告過你的。”

塞繆爾將沈硯弄得實在是受不了,沈硯無力地繼續趴在這裏,他覺得自己真的什麽都沒有了,畢竟在此之前埃德文就和他弄了挺長時間的,還被塞繆爾弄得又釋放一回。

這個時候應該睡覺了……沈硯閉上眼睛,有點想睡覺。但是塞繆爾擡著沈硯的臉,凝望著沈硯微微合攏、困頓的眼睛。

“這麽快就要睡著了嗎?雅尼。”他的手指撫摸在沈硯此時還有些殷紅潮濕的唇瓣上,“我還不知道你玩夠了沒有,你要是沒玩夠還是去找另外一個人怎麽辦。”他脫去自己身上的聖子袍,展露出如此精壯完美的軀體,“所以我要確定你真的玩夠了。”

沈硯感覺到了塞繆爾的吻落了下來,才意識到剛才塞繆爾說了什麽,睡意瞬間消失不見,他睜大了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塞繆爾。

雖然他等了這一刻很久了,但這個時候他真的……一滴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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