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百八十零]美書生三十四

關燈
[一百八十零]美書生三十四

就這般坐在蕭熠的旁邊盯了半晌,蕭熠也是不說什麽,只是將好吃的、好喝的,拿到沈硯的跟前,對他說這是什麽什麽,如何如何好吃,讓他都嘗嘗。沈硯倒是一點都沒動,如此盯著蕭熠,希望他能說出點什麽來。

可是半天都沒見他說點其他的,沈硯才忍不住說道:“你到底什麽意思?你想要幹什麽。”

這宴會原來是蕭熠弄的,大抵請帖上有著名字,只是他懶得看,只認為是可以出風頭的就過來了。早知道是這家夥,心中就應該早就有些警惕。下面還有著無數的人,沈硯距離蕭熠近了一些,說話的聲音也故意壓小。

蕭熠聽聞沈硯問了一聲,依舊笑盈盈地說道:“也沒想要幹什麽,只是想念你……”聽聞他這句話,沈硯沒等他說完就在桌子下面揪住了他的手背,要讓止住這句話。

蕭熠笑著,也不說得清楚,也沒讓下面的人聽清,只說道:“我本來當時不是要那樣去見你,而是要在這宴會見你,要看看你驚訝的樣子,也要看看你是不是後悔莫及。但上次你打扮得如此好看,又見你逛了半天是去找道士,我心想你又是去勾誰去了,就忍不住先去見你。”

他這次說話的聲音也是壓小的,自然也不會被別的旁人聽去。

蕭熠凝望著沈硯的眼睛,對他說道:“你為何要頂著林墨軒的名字出現在這裏?我記得這個人,大抵是你鄉間那個相好吧。怎麽,你拿著他的名字作威作福,他不管你?”

沈硯說:“你少操這份心。”

蕭熠也不理他說的這句話,又說道:“京城雖然距離澧縣遠得很,但也保不準有澧縣的人也上京來,畢竟春闈在即,澧縣有功名的學子也是會來的,你有沒有想過,有人知曉你不是所謂林墨軒,而是沈硯呢?”

沈硯不知蕭熠怎麽會說起這些話來,他也不說話,直直盯著眼前的蕭熠。蕭熠端起酒來喝了一口,又是一副笑盈盈的樣子,像是將他沈硯拿捏了似的。

這簡直讓沈硯很不爽,還沒等沈硯說什麽,蕭熠忽然傾身過來,仿佛還是要和沈硯說些什麽悄悄話,沈硯也正想要去聽他又放什麽屁,也湊近過去。

結果頸口忽然一熱,方才蕭熠喝的那杯溫酒忽然就灑在了沈硯的衣襟處,濕了一大片。

蕭熠忽然又故作大驚小怪地說道:“哎呀,真是不知道怎麽回事,本來要和林生說話,沒想到手中的酒竟然沒有端穩,現在天氣冷,要趕緊下去把衣服給換了。”說著又吩咐了人去準備衣服,他自己也站了起來。

眾人聽聞這聲響也看過來,蕭熠又十分得體地說了一些話,說是要下去給沈硯換衣服,不能相陪雲雲,眾人都不覺得怎麽樣,都讓兩個人前去了。

不過也有人疑惑:“怎麽看起來林兄和王爺交情這麽好呢?”

“方才我還看見他們要說什麽悄悄話,離得可近呢。”

“林兄如此才能外貌,自然認識的人比我們多一些,我們怎麽能和林兄比呢。說不定林兄還認識什麽更厲害的人我們都不知曉。”

“林兄平日裏實在太過謙遜低調了,哎,真的是不可鬥量。”

這邊正說著,沈硯就被蕭熠半抱半摟著去王府的內室去了。沈硯也只是想要聽聽他到底要和自己說什麽悄悄話,以至於還弄這麽一出,就跟著過去。

兩只看了全程的鬼表示很不理解,特別是沈煜,他問道:“這人誰啊?這襄陽王怎麽還和硯硯這麽親密起來了?”

林墨軒又冷哼一聲說:“他以前釣的金龜。現在人金龜找上門來了。”

這話沈煜倒是聽得懂,忽然臉上的慍怒消失無蹤,只見他笑著說道:“硯硯還能弄來個王爺,也真是厲害。”

林墨軒:“……”

有些弟控好像真的沒救了。

兩人剛剛進去,仆人也剛好將衣服呈上來。蕭熠想了想,與侍從說了些什麽,那侍從就下去了。而這邊沈硯看見了這屋子裏這金碧輝煌的樣子,差點被閃瞎了眼。

雖然他知曉皇親國戚有錢,但是沒想到這麽有錢,一進來就金燦燦、亮閃閃的。按照這個角色的人設,應該是要把眼睛都看直了。

而沈硯是看呆了,但這大抵也沒什麽不同,蕭熠關了門過來,對沈硯說道:“怎麽樣,喜歡嗎?”沈硯轉身過去,還沒說什麽,蕭熠又說了一句:“我知道你喜歡,別因為我們的私交就故作不喜歡。”

沈硯也沒理他這句話,問他:“你讓我過來到底是要幹什麽。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是什麽意思,難道你要向所有人揭發我?”他說著就上前去,攥住蕭熠的領口,對他說:“蕭熠,你要是敢讓我所有的努力功虧一簣,你知道我會做什麽。”

蕭熠凝望著沈硯憤怒的眼睛,就算表露出憤怒的神態來,也還是這麽漂亮,也不見半分威懾力。有些人長得好看,連憤怒也是如此動人的。於是蕭熠還是如此笑著,對他說道:“你要對我幹什麽?”

這笑容沒有半分嘲弄,但是在此情此景下,沈硯還是覺得他在嘲笑他,便狠厲了神色告訴他:“我會讓你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這句話讓蕭熠有些認真了,他問道:“你怎麽讓我不得好死。”

“這事你不用管,反正我能做到就是了。”

至於讓一個王爺如何不得好死,還是沈硯如此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到底怎麽做到,那兩只鬼倒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平時他們可以幫沈硯做一些不大不小的事情,但是危害別人性命的事,他們無法接受,而他們也了解沈硯,沈硯是真的能夠動了讓他們去殺了蕭熠心思。

長時間以來他們對沈硯的寵愛,會讓沈硯想要的,不只是名聲、錢財那麽簡單,他只會越來越貪婪……

【反派值+3】

沈硯知道這點反派值不是蕭熠漲的,畢竟眼前的蕭熠還是一副不相信他能夠讓他不得好死的模樣,只笑著和他說話,那麽這點反派值就是林墨軒或者沈煜漲的。

眼前的蕭熠對他說:“我不過好奇罷了,你是怎麽做到的?我其實仔細觀察過在學堂裏的那個你,我只看一眼就知曉那不是你。難不成你又是去找什麽邪門陰道,去做這件事了?”

沈硯說:“你管得著我?”

他秉承人設,一副因為有兩只鬼都在無條件幫襯自己而無法無天的樣子。他如此敢和襄陽王這麽硬氣,最主要的是蕭熠也不對他怎麽樣,也願意縱著他如此的脾氣。

他還解釋了剛才與沈硯說的那些話,說道:“你想要做什麽,我自然都不會阻攔你,阻攔了你,我又有什麽好處呢?我這下叫硯硯過來,只是因為……”

他湊近過來,在沈硯還在瞪視他的瞬間,便抱住了他的腰身還吻上了他的唇瓣。緩慢地,就得以看見沈硯在這親吻之下軟化了下來,他那冰冷的眼神、冷硬的神色,在這舒適親熱的吻中得以軟化,眼眸中多了幾分水色,面頰上也湧上了些許紅暈。非常可愛。

蕭熠的另外一只手輕輕揉著他的身軀,沈硯覺得非常舒服,腦袋立即有點昏昏沈沈地想要,蕭熠的吻中也投遞過來相同的信息,他想要在這地方和他做。

“硯硯,我真的很想你。”蕭熠的吻落在沈硯的脖頸上,他一邊親熱地親著,一邊說著動聽的話,“這一路上我其實都在擔心你,可我又找不到你,無論怎麽找都找不到,簡直就像是鬼打墻似的,還能繞回原地。我真擔心你出了什麽事,你如此柔弱的身子怎麽孤身一人上京城?

“那次是我本來就有剿匪的意圖才能恰好救下你,要是你又遭遇不測,我又去哪裏找到你?即便我心中有多少憤怒,其實早已消失了,我只想著,要是還能看見你,你要做什麽,我都願意讓你做,我也不怪你、不怨你了。沒想到回到京城,當真還見到了你。”

沈硯一邊聽著,一邊有些氣喘。衣襟已經被蕭熠的下頜拱開,淩亂不堪,蕭熠的吻還在往下而去,急切、激烈,沈硯說:“不行。”

倘若將他的衣服脫下,就會看見他身上那斑駁的痕跡,那是昨晚兩只不願意放過他的鬼留下來的。要不是今日要大出風頭,那兩只鬼大概會弄得他都沒法出門去見別的人。

誰能夠想到這翩翩公子素凈的衣裳底下,會有著如此斑駁糜艷的痕跡呢?

沈硯也不過是擔心蕭熠看見了,又有別的什麽想法。

仿佛知道沈硯在想什麽,蕭熠說道:“硯硯擔心什麽,你不是最喜歡這種事情了嗎?你雖然總是裝著不願、不行,但心裏其實還是想要的。你現在說不行,大抵是……”他稍微拉了一下沈硯的衣襟,胸膛上那些痕跡就被一覽無餘了。

蕭熠也說:“果然如此。看著顏色還新鮮得很,看來是昨夜就弄的。你還當真沒有我,也能日日風流、夜夜風流。”說著直接將沈硯抱起來,沒等沈硯反應過來,人已經到被褥裏去了。

沈硯推著他的肩膀,對他說:“外面不是還有很多人等候嗎?”他這副身軀是人類,再這麽折騰下去,真的要玩廢了不可。

見沈硯當真不願意,蕭熠也就停下舉動,說道:“我已經派人安排他們去了,本來就是想要將你才弄這個,將他們安排好就行,我去不去也無所謂。既然如此,硯硯讓我抱一會兒可好?”

他抱著沈硯就是不松手,同時在這床榻上,難得顯得如此溫馨安寧。沈硯也暫時安靜下來,不說其他了。過了一會兒,就聽到蕭熠說道:“硯硯,你覺得我造反怎麽樣?”

聽聞這聲音,沈硯下意識左右看看。畢竟這話在古代說是要殺頭的。

瞧見沈硯這舉動,蕭熠攬住沈硯的脖頸,笑著對他說:“這裏就我們兩個人。不會有人聽見的。”

胡說,明明還有兩只鬼在旁邊聽著。沈硯在心裏想。此時也因著這個姿勢,只能在蕭熠的懷裏先仰著頭看他,也問他:“你要造反?”

蕭熠道:“也不算造反,要是我造反,我背了一個弒君的名號又怎麽能讓天下信服呢?當然是有辦法名正言順。”

原來是要搞自己的事業,原著裏好像也提到過蕭熠要參與奪權的事情,不過還沒寫到就坑了而已。對於此事,沈硯只覺得奇怪:“你對我說幹什麽。難不成你還希望我幫你什麽?”

“自然不是。”蕭熠撫摸著沈硯的頭發,“就是想和你說而已。你是不是要參加春闈?”

“為什麽不?”

“此次春闈不僅僅是禮部主持,我也得了旨意監管此事,你想要個什麽,我可以幫你。”

沈硯睜大了眼睛,問道:“真的啊?你給我走後門?”

“走後門?”蕭熠想了想,說:“對,走後門。”

見他想了一下,沈硯就知道他在想什麽流氓的東西,他先一巴掌拍在蕭熠的胸膛上,對他說:“別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了,你真的能幫我這件事?”

蕭熠點了點頭說道:“真的,我今日讓你過來,也是想要告訴你這件事的。”

沈硯笑起來了,說道:“那我要好好想一想我要做一個什麽官。”

【反派值+2】

沈硯一聽,就知道這是林墨軒加的。

他本來就清正高潔,幫沈硯做這些事,自然是因為他真的死了,也施展不了什麽抱負,用沈硯的軀體做這些自然是願意的。他其實早已經不將自己死了的事情責怪在沈硯身上,也更是因為當真喜歡他才幫他。

按照林墨軒的才能,榜上題名是肯定的,他當然受不了這舞弊之舉,當即就生氣了。沈煜自然瞧得出林墨軒的臉色來,他心想要是林墨軒不幹了,以後他自己可扛不下來,他又不是讀書的料,難得好聲好氣說了一句:“林兄啊……”

林墨軒說道:“等硯硯說完。”

沈煜了解沈硯那個性子,下面說的肯定又是什麽不中聽的話,連忙拉著林墨軒說:“我看外面有些怪怪的,快和我出去看看,是不是要出事了?”

林墨軒本來就打不過沈煜,沈煜要強行帶他走,他定然沒辦法,就算他想要再聽一聽,也實在聽不了了。

難為沈硯又說了一堆,沒聽見反派值漲,一下子氣餒起來,最終說了一句:“算了。”這句話說出來,方才說的話又全都不作數。沈硯反應過來,生怕林墨軒扣他反派值,便又認真聽了一會兒,沒聽到系統提示音才放心。

蕭熠說道:“既然算了,那硯硯就是有辦法了。”

“那是當然。”想起林墨軒的才能,沈硯不禁有些驕傲起來,他還說:“我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在他的眼中,林墨軒就是如此。雖然時常要扮演著人設做些討人厭、傷人心的事情,但他還是覺得林墨軒挺厲害的。又聽了一會兒,反派值沒降,沈硯明白林墨軒這個時候不在,就肆意地對蕭熠驕傲地說:“你等著瞧吧。厲害著呢。”

他這副小表情當真可愛,蕭熠忍不住在他的臉上親了親,笑著說:“好好好,硯硯就是厲害,那我就不管你了。”

“當然沒問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