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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六]美書生二十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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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六]美書生二十零

大概這林墨軒也知曉蕭熠已經在清匪的路上,他便也不著急催著沈硯離開。下面頗有幾分水深火熱,沈硯卻被這無形無影的人壓在窗臺上,便如此做起來了。不久之前馬車上才行過一遭,自然是順暢無阻的。沈硯也實在沒想到,這林墨軒竟然“進化”到這種程度。

畢竟之前可是始終顧慮著他,一旦他不願意、不同意便不進行下一步,可現在變成鬼之後,心情好,弄一下,心情不好,也弄一下。倘若被沈硯傷了心,也要弄一下。

這些人怎麽都在想著這種事。沈硯模模糊糊地想我就是想搞點事賺點翻牌子而已。

沈硯當真是覺得又刺激又爽,畢竟林墨軒知曉節制,每次下來並不會讓他過分疲憊,也只感覺到爽了。

外面一片喧囂,融融火光從窗戶的縫隙透進來。他的一條腿被架了起來。這個姿勢還真是費力,他用手指扒拉著窗縫,才能不讓自己軟倒下去。

窗欞其實被沈硯如此抓住有些哐哐作響,只是下面實在是太喧鬧,這點聲音隱匿在其中也就沒人聽見了。當然被隱匿在這些喧鬧中的不止窗欞搖晃的聲音,還有那細細弱弱的哼叫聲,混亂有序的水漬聲。沈硯的手指深深嵌入窗欞的縫隙當中。

即便此時爽得只想哼哼,他還是想要說幾句:“討厭你……恨你……林墨軒……”說出這些話時,鬼就會有變動。一時間有些僵硬,一時間有些迅疾,一時間又驟然停下來,這宛若開盲盒的反應讓沈硯覺得非常有趣。

他越來越喜歡在這樣的事情中增添各種各樣不同的趣味。忽然他重重嘆了一口,墻壁上蜿蜒下一道水痕。驟然,外面的喧囂聲有些不同。

像是什麽人闖入進來,將之前的那種殘暴與粗野一時打破,兵刃相接,發出淩厲鋥然的聲音。原本架住他的腿,對他如此行事的那只鬼,好像也就此消失不見。這條腿一直被林墨軒握著、舉著,到這個時候他這條腿早就發酸,這般放下來,更是膝蓋一軟,要緊緊扒拉著窗戶才站穩。

林墨軒是鬼,不會在他的身軀裏留下什麽,這倒是好受一些。只是他自己會被攪弄出些什麽東西來,也黏糊糊的不好受,但總比是那玩意好多了。他也知曉剛才那一陣混亂,是蕭熠清匪的兵線來了。

如果原著中當真是巧合,那麽這次應該是蕭熠一路跟著他,發現這些山匪後順帶把他們給清繳了。不過此時,對於他來說最重要的還是先把褲子穿上。

然而他正結束一次,臉頰緋紅、餘韻未消,手都還是顫抖的,腰帶系了半天沒系上,門忽然被嘭一聲踹開。按理說之前弄了這麽一會兒,匪徒沒上來就挺讓人驚訝的了,沒想到這蕭熠能如此精準地找到他的位置,直接闖了進來。

見他了,沈硯當然要表現出驚嚇恐慌的神態來,臉色煞白、神情慌亂。前方已經被蕭熠堵住,還能往哪裏跑呢。只能打開窗戶……

他本來也不奢望能夠跑,就是做做樣子而已,果然下一秒,外面帶著硝煙之氣的風拂面而來後,腰身就被一只強有力的手抱住,將他往裏面帶去。

蕭熠的聲音也從後面而來,他說道:“就你這身板,你敢從這裏跳下去?你跳下去,不死也殘。”說著還順帶把窗戶給關起來了。那一扇不久之前被踹開的門,被蕭熠的屬下順帶關上。

這屋子內也只剩下他們孤男寡男,當然還有一只在暗處窺視的鬼。不過氣氛依舊焦灼。

沈硯嘗試著在蕭熠的懷裏掙紮一下,卻也沒從他的懷裏出來,他也確實沒力氣,便停了下來,此時就聽聞蕭熠說道:“怎麽,現在不跑了?”

他抱著沈硯要離開這窗臺幾步,卻驟然發現那窗臺下面的墻壁上有著一抹濕漉漉的濁色。方才沈硯本來就沒來得及將腰帶系上,一番掙紮,褲子早已經掉了,一抹濕熱之意,也淋落到了蕭熠的腿上。

蕭熠伸出手來,還沒等沈硯反應過來,直接將他抱起來,又是這宛如抱小孩的姿勢,幾乎讓他懸空。

他單只手就能將沈硯抱得穩穩當當,另外一只手就直接探去。不久前才與林墨軒行事過一番,自然是極為順暢的。如此濕軟讓蕭熠的面上不禁有了幾分慍怒,他對沈硯說道:“怎麽才一日不見,就這副樣子了?我記得我上次與你,也過了好些時辰了吧,不可能現在還是這副模樣。”

他看著那墻上還未幹的痕跡說道:“那是你的吧,你方才被壓在這裏?怪不得我早已經控制下面的匪徒,也不見你跑出來,我還以為你暈在這裏面,想趕緊上來看看,沒想到你竟然不知與什麽人在這裏行這種事情。”

沈硯抱住蕭熠的脖子,感受到他說這些話時手指也不停歇,那只抱著他的手將他箍得有些喘不過氣來。他知道這蕭熠是真的生氣了。可是反派值沒漲,沈硯就氣喘籲籲地抱著他的脖子說了一聲:“關你什麽事。”

【反派值+3】

“關我什麽事?”蕭熠咬牙切齒地重覆了一聲,“你說關我什麽事?”他將沈硯放下來,推著沈硯的脊背,又讓他被壓在這窗欞邊了。

“不久之前你在我床上,給我下了迷藥,偷了我那麽多東西逃跑。你說關不關我的事?先前我當真以為你只是脾氣驕縱一些,我也願意對你好、願意寵愛你,也當真以為你對夢裏事情一點都不知曉,我也不在乎什麽。只是我隱約知道,你什麽都知道,你就是裝的。”

沈硯輕車熟路地將手扒拉在窗縫上,聽蕭熠說了這一堆,心想這蕭熠怎麽廢話這麽多,能幹則幹,不能幹就趕緊再讓我跑路。他心裏才想完,蕭熠直接貼了過來,與他磨蹭一番。原來是武器還沒準備好,要先磨磨刀才行。

他便在兩塊柔軟的磨刀石中間磨起刀來,將蕭熠那刀弄得濕漉漉、水淋淋的。沈硯也感知到那把刀越來越鋒利,磨得他都有點難受。蕭熠從後面握住沈硯的咽喉,讓沈硯擡起頭來看他。

他眸中重新泛起濕意,這模樣看起來又可憐又無辜,可他其實是個如此狡猾、貪婪的騙子,又哪裏有無辜可言呢?甚至不知他到底還騙了多少人,與多少人如此親密過……蕭熠盯著沈硯的臉。

他看見沈硯微微皺起了眉。這是非常順暢的,沈硯也不見絲毫疼痛,只是不適應地皺起眉而已。當把沈硯緊緊地壓在窗欞上,他蹙起的眉也就松開了。

不知道為什麽,蕭熠忽然在沈硯的耳邊發出一聲輕笑聲。於是他就聽見蕭熠在說:“你一點都不覺得我在強迫你,而且你還很享受。”這一直以來都是沈硯的真實心態,他願意接受的人、稍微還算喜歡的人對他做這件事,於他來說就是一口不吃白不吃的肉而已,只是沒想到蕭熠竟然這麽快就看穿他的心思。

對於蕭熠的戳穿,沈硯當然要繼續表現出可憐的神態。他幾乎瑟瑟發抖地靠在窗欞上,感受著蕭熠的動作,他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他將臉側過去,不讓蕭熠去看他的臉,仿佛是害怕他,不敢凝視他。

嘴上說著抗拒的話,但他的身體其實早已經非常誠實地又精神起來。蕭熠抱住沈硯的腰身,將他從這裏抱過來,一步步帶著到了床鋪上去。

沈硯的腦袋軟軟地倚靠在蕭熠的肩上,稍微汗濕的額頭隨著舉動一下下蹭著他的頸窩。他感覺到那極為清楚的窺視感,他就知道林墨軒絕對在看著他。

他也在此時忽然明白,為什麽不久之前林墨軒要對他做這件事,或許他早就知道蕭熠會來到這裏,便在沈硯的身上留下他自己的標記。他是故意的沈硯迷迷糊糊想到。

蕭熠讓沈硯坐在他的腰上,他以這樣一副好整以暇的姿態看著沈硯,對他說道:“既然你很喜歡,那就你自己來做。”這又被蕭熠說中了心思,這確實是沈硯喜歡做的,他還向柳清越傾訴過他喜歡坐在別人腰上這件事……這蕭熠還真是能夠洞察人心,實在可怕。

蕭熠握著沈硯的腰肢,對他說:“這個時候還要假裝什麽都不知道嗎?”

沈硯抓著蕭熠有些淩亂的衣襟,他依舊在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要離開。”他這樣說著,還真的要作勢離開,只是蕭熠驟然一下狠狠按住他的腰身,讓原本離開的沈硯一下子又重新坐回去,他壓抑著悶哼渾身顫了顫。

蕭熠也笑著說:“看來你真要將這副皮囊一輩子包裹在自己身上,既然你喜歡這樣,那就隨你吧。”說著就自行動了起來。沈硯的手按在他的胸膛上,只能隨著他的舉動而起伏。

他氣喘籲籲的,即便是如此,蕭熠的也還是這種翻天覆地的架勢,就像是坐那險峻的山路一樣顛簸不堪。不過就在此時,沈硯覺察一股陰冷的氣息吹拂在自己的頸後,他不禁脊背發涼,也驟然知曉這一抹陰冷來自林墨軒。

他不禁想道:這林墨軒這個時候也要湊熱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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