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百四十一]殺人咪二十二

關燈
[一百四十一]殺人咪二十二

“我是玩家”的想法鉆入了這個年輕人的腦袋他眨了眨眼睛,又聽見對面的人說:“沒有聽到我的話嗎?宋蕭。”

其實我真正的名字好像是沈旬。

“對不起。”他並未說出自己心底深處的言語,只是這樣說。

他顯得有些局促不安,因為誰都知道,沈老師是這些老師當中最為嚴厲的。

他總是不茍言笑、性格冷僻,任何人都不能和他開一句玩笑。就算他頂著那柔軟可愛的小貓耳朵,能夠看見他的耳朵內側是柔軟的粉色,但還是沒有人敢招惹他。

所以他又小心翼翼地說:“對不起,我剛才沒有聽到老師在說什麽。”他擡起眼眸去看沈硯的神態。

此時發現沈硯正在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他才發現自己原來還坐在椅子上,便立即要站起來。可是此時沈硯直接按住了沈旬的肩膀,對他說:“你不用站起來了,你放學來我的辦公室。”他如墜冰窟。

從來都是乖學生、好學霸的他,從來就沒有犯過錯、沒有說錯過話,被當著全班同學的面被叫去辦公室,這在一定意義上,讓他傷了自尊。

這只看起來如此威武、兇猛的白虎,展露出為難、卑怯的表情緩緩點了頭。他的耳朵也因為沮喪而緩緩耷拉了下來。

正是因為這件事的發生,讓他一整天都在想這件事,看起來魂不守舍、心不在焉,連所謂的系統任務、系統提示他都沒有去看。

只想著在放學的時候,要去沈老師的辦公室裏去見他。

當黃昏逐漸從天邊落下,昏黃的夕暉將整個教室鋪滿。他擡起頭來看向周圍的人,他們在收拾著自己的東西準備回家,好像從頭到尾,他們都沒有看過他,在意過他一眼。

所有內心的折磨,都不過是自己的胡思亂想而已。他見人已經走得差不多了,才慢慢提著自己的書包從自己的座位上站起來,朝沈硯所在的辦公室而去。

沈老師有自己的單獨個人辦公室,很小的一間,但是他自己用已經足夠了。沈旬看了看緊閉的門,心裏又忽然有些退縮,他想要就此離去,又擔心明天沈硯又會在那麽多人面前教訓他,便還是敲了敲門。

“進來。”

即便關著門,還是聽到了沈硯的聲音,足以證明這扇門的隔音是多麽不好了。他推開了門,看見沈硯坐在自己的辦公位上。

他將原本的外套脫去,只穿著身上單薄的襯衫,領帶也解下放在一邊,窗外投射進來的陽光,緩緩地照拂在他的身上,讓他冷厲的眉眼看起來那麽柔軟、溫暖。

他本來就如此美麗的面容,也看起來更為動人。即便見過老師很多次,沈旬依舊會因為老師的美貌而稍微怔楞片刻。

“還不進來嗎?”

那邊的人擡起眼睛來,被夕陽暈染得柔和的眉眼其實沒有任何的變化,還是這麽駭人、嚴肅。

沈旬緩步走進了裏面去,又聽見沈硯說:“記得隨手關門。”沈旬像是擔心被批評一般,立即又把門關了起來。

沈硯不說話,只是做著自己的事情。沈旬也不敢說話,他的呼吸小心翼翼的。即便有些懼怕沈硯,他還是擡起眼眸來去看他他並不是我的老師,而是這個世界裏的NPC。

這沒有什麽可怕的。他這樣告訴自己,在這樣的自我安撫之下光明正大、勇敢地去看沈硯臉。

“宋蕭。”

沈硯忽然開口說話,聲音一如既往的肅穆。原本鼓起的勇氣便立即消散,沈旬低下頭來不敢直視沈硯,只是輕輕應答了一聲。

“你知道我為什麽叫你過來嗎?”

“因為沒有背出老師提問的內容。”

“不僅僅是這樣。”

他垂著眼眸,不敢去看沈硯的臉,那麽看見的就是沈硯拿著鋼筆的爪子。他的爪子也是如此美麗的,毛茸茸的過分可愛,在光的影子下,將他的毛發襯得更加漂亮。心裏忽然出現一個荒謬的想法,這樣的爪子應該舔起來感覺很好……

“你這幾天的狀態都不怎麽樣,目無師長、心不在焉、懶惰敷衍。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明白嗎?”他的語氣又停頓了一下,他說:“你看你又在發呆。”

“老師對不起。”

室內陷入了沈默,沒有一個人說話。正是這種無言的威壓,給沈旬帶來了更大的壓迫感,他不敢說話,連呼吸都不敢。

“你已經讓我很生氣了,宋蕭。”沈硯站了起來。

沈旬一動都不敢動。

他隱約看見那一雙好看的爪子,打開了下面的抽屜,從中拿出了一把看起來堅硬板正的戒尺。這一雙好看的爪子,把戒尺拿了起來,戒尺的頂端肉墊上敲了敲。

他看見那白皙柔嫩的肉墊出現紅痕肉墊這麽嫩,為什麽不註意一點呢?這是沈旬在出神去想的事情。他也更想,用舌頭去舔舐肉墊裏那一抹紅痕。

他被自己心裏這種莫名的想法驚呆了,這種想法好像在今天見到沈硯的第一刻起,就瘋狂蔓延,仿佛從他壓抑許久的內心深處洶湧而來。

“趴到我的辦公桌上,宋蕭。”

他聽到了這一句話,心臟怦怦跳個不停。他走過去,要依言去做,但又聽見沈硯說:“把上身的衣服都脫掉。”這或許對以前的他來說是一種極為羞恥的做法,但是他不知道為什麽,比起這種情緒,更多的是激動、期待、興奮。

他的呼吸也稍微變得有些沈重。

他竟然真的把校服上衣給脫掉,就這樣光裸著上半身趴到了他的辦公桌上。辦公桌是冰涼的,摩挲上去只讓人感覺到一種無言的涼意,他的身體禁不住小小地顫抖了一下。

戒尺便輕輕地拍打在他的腰肌,沈硯冷聲說:“不許亂動,我在教訓你。”

“對不起,老師。”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喑啞。

他明明不是我的老師,他是他是

他是誰呢?好像想不起來了,但是他隱約知道,他和眼前這個人應該有著更為親密的接觸,他並不是他的老師。

戒尺再一次擊打過來,但其實感覺上不是特別痛,只是有一點點微微的刺痛感。但是這一點刺痛感出現在感官後,更多的是一種無法形容的灼熱就在被擊打過的地方蔓延開來。

“不,老師……”他直接開口叫出聲。

戒尺再一次落下,沈硯冰冷的聲音緊隨而來,“隔音並不好,你想讓別人聽見你的聲音嗎?還是想要別人推開門直接看見你赤裸著上半身被我鞭笞的模樣?”

沈旬沒有再說話。他安靜地趴在桌子上,任由沈硯又在他的脊背上落下一道鞭笞。其實真的不是很疼,就是每次微微的刺痛後出現的炙熱感讓人無法忍受。

一開始炙熱只有一道,但隨著沈硯的動作,炙熱感越來越嚴重、越來越濃厚,他就無法控制自己的呼吸,也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他感覺身體有些輕飄飄的,微微轉頭去看。

卻看見那一扇窗戶的窗簾沒有拉上,陽光就是從這個位置鋪設進來將沈硯包裹,此時陽光落在他光裸的、上面已經出現幾道隱隱紅痕的脊背上,他看見在外面路過的各種人,也看見那陽光刺入眼睛如此眩目。

不知道有沒有被人看見,好像被人看見了……

他的臉頰驟然燒紅,那種炙熱感也聚集到一個奇妙之地。他生怕被別人聽見,便又輕輕地喊:“老師……老師……”他以為這樣的聲音出來,會讓老師變本加厲地鞭笞他,但是鞭笞並不如想象中的那樣落下來,倒反已經離去了。

沈旬有一種失落感。

“你現在知道錯了嗎?”

他沒有吭聲。

“你為什麽不回答我?你是認為我不該這麽對待你,所以你用這種方式和我對抗?”

他依舊沒有吭聲。

“宋蕭!”伴隨著這一聲嚴厲的聲音,沈旬期盼已久的戒尺總算又落了下來。最後,沈硯像是對他極度失望一樣,將手中的戒尺丟到一邊去,他重新坐在了椅子上。他說:“你回去吧,宋蕭。你完全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裏。”

這裏又重新陷入寂靜。

沈硯忽然聽見沈旬說:“不打我了嗎?”

沈硯還以為真的把這沈旬給打自閉了,但他知道自己的力道,不會太重的,也不會讓他受傷,這點痕跡過一會兒就消失了。

怎麽這沈旬這一局這麽脆弱,玩點play就不行了?眼見沈旬還是沈默地趴在那裏,沈硯把一旁他的衣服丟在他的背上,直接對他說:“你走吧。穿上衣服離開這裏。當然你想要頂著你後背的傷痕離開被所有人看見也可以。”

沈旬直起腰身來,繼續沈默地將衣服穿上。他所有的舉動都是背著沈硯來做的,所以沈硯並沒有看見沈旬臉上的神態,也沒有看見他身體上的某處變化。

沈旬提著書包,稍微遮擋了那裏,並未先回家,而是先去了衛生間……

真不好玩。沈硯看著沈旬離去的背影,用小貓肉墊托著下巴這麽想。既然這一局游戲裏沈旬那麽脆弱,那就真的不太好玩了。還不如尋思一下究竟哪幾位是特殊身份,抑或者找點機會殺幾個玩家開始第一局殺戮。

他現在只遇見了鄭望川和沈旬,那麽其他那兩個人在哪裏呢?那本來就是這個世界的創造者的戴向雲,怎麽到現在都沒有來看他?

【剛才發生了什麽能給我解釋一下?】

【脫衣服之後我們好像就看不到了。】

【這就是所謂的隱私保護嗎?】

【誰能知道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不會在這游戲當中也能那個啥吧。】

【不知道還沒試過呢。】

【所以我想知道剛才小貓是抽那只臭老虎了嗎?】

【包的。】

【天啦擼,想到這麽可愛的小貓用戒尺抽我就用一股無名之火。】

【在下腹嗎?】

【感覺渾身熱熱的,小貓你是不是給我餵了椿藥。】

不知什麽時候被屏蔽的彈幕又出現在眼前,沈硯明白剛才的事情因為隱私保護確實是沒有被這些人看見。

那麽他就放心了,他依舊可以隨心所欲地做任何事。現在他要走出辦公室,去搜尋自己的獵物……

他的小貓耳朵忽然往下撇了一下。動物極強的感官讓他知道有人的視線落在自己的身上,他轉眸看了一眼,卻並未看見任何人的面孔。

他心裏疑惑的同時,又在思索會不會是戴向雲那個家夥又在暗中觀察他。比起這個,沈硯註意到了那和其他學生一同走來的鄭望川。

他只是簡單地看了鄭望川一眼,便沒有在意他,但是沈硯卻知道,這個家夥在偷偷看他。

現在還沒有到十二點,沈硯排除了他是偵探已經得到線索的可能性。又懷疑是不是鄭望川的記憶清除不夠徹底,還是能夠把他認出來?

為了證實這鄭望川和沈旬到底是什麽情況,又或者是他到底是什麽身份,沈硯安靜地度過了這個夜晚,並未露出什麽端倪,在學生們陸陸續續放學離去時,沈硯早已經變成了小貓蹲在高樓的陰影裏,在眾多學生的身影中準確鎖定了鄭望川和沈旬的身影。

到現在,他都沒有遇見戴向雲或者任楓?

那兩個家夥去哪了?

沈硯一邊用小貓爪子撓著癢癢,一邊開始在心裏念叨著這兩個人。

【如果能夠有拍照功能就好了,我想要把小貓撓癢癢的場景給拍下來。】

【就算拍下來游戲結束之後不還是會消失嗎?】

【話說小貓叫沈硯,有哪位知道這是網名還是什麽?】

【之前就有人扒過了,在網上搜了搜救能夠找到一個也叫沈硯的社交賬號,裏面有些生活日常。看起來像是任楓粉轉黑的粉絲。】

【……任楓?那麽退役的家夥嗎?】

【小貓居然會喜歡那樣的人。】

【什麽叫喜歡,這不是已經脫坑回踩了嗎?】

【不是,現在就把那個沈硯當作眼前的這個沈硯了嗎?】

【萬一呢?】

【小貓小貓請回答,請問你真的叫沈硯嗎?】

【你是不是就是社交平臺上的那個沈硯?】

【好像這款全息游戲的制作者也姓沈。】

【我有點相信小貓有特權了,畢竟除了小貓,任何一個玩家都沒有小貓身份。】

大概是有些無聊,這些彈幕開始談論沈硯的身份。沈硯一直都將這些看得清清楚楚,但他依舊不作什麽反應。

他現在撓了撓耳朵根之後,看見鄭望川和沈旬分道揚鑣,思考了一下,還是跟著鄭望川的方向過去。他是黑豹,身上的校服顏色也偏向深色,一旦他走到陰黑當中,沈硯就找不到他的蹤跡了。

當沈硯晚一步跟上他時,卻發現這個家夥似乎消失在了眼前。他正站在原地轉了兩圈,小貓尾巴也在黑暗中揮動出一個小小的弧度。

此時一雙爪子忽然伸出來,沈硯已經看見他了,但對方顯然更快、更敏捷,他一把就將地上的沈硯抱了起來,將沈硯直接撈到了懷裏。

沈硯掙紮了一下,小貓的力道顯然不及黑豹,他知道掙紮無果,便睜著一雙兇戾的眼睛在這黑暗中瞪視著沈硯。

“小貓老師。”

沈硯聽到鄭望川說。他的很有依舊有些低沈,但由於年輕化的原因,卻也顯得有些青澀。沈硯知道其實大部分人都叫他沈老師,沒想到鄭望川一開口就喊“小貓老師”。

【看來正正經經的,其實表面上喊沈老師,偷偷在私下喊小貓老師吧。】

【畢竟是整局游戲裏的唯一的小貓啊,小貓就是讓所有人喜歡的。】

【小貓小貓,小貓老師請你繼續鞭策我。】

“小貓老師,你為什麽跟著我。”鄭望川繼續說。他稍微低下頭來,猛獸類顯得有些威嚴的眼睛凝望著沈硯的眼睛,“是有什麽事情要和我說嗎?我好像不是你的學生。”

沈硯說:“喵喵喵。”

鄭望川試圖理解,但也只理解出他的不滿,並未準確知道他說的是什麽。

“好吧。”他只能這樣幹巴巴地說了一聲,隨後他又說道:“我知道了,小貓老師想和我回家。”說著也不等沈硯說什麽,直接就抱著他走。

沈硯對鄭望川這種不要臉的方式感覺到無奈。他覺得任楓的不要臉已經傳遞到鄭望川的身上了,雖然他們兩個其實在現實生活中還沒有任何接觸。

【色豹子,把爪子撒開,你看小貓像是想要和你回家的樣子嗎?】

【我是獸醫,小貓看起來不太好,我建議直接送到我這裏來好好檢查檢查。】

【小貓被帶走了誰能救救小貓。】

【小貓快撓他呀小小貓我的小貓。】

沈硯並不著急撓他,因為他猜測這鄭望川應該會有特殊身份。所以他只是安靜地觀察了他一會兒,而正是這一會兒他什麽都沒有幹、沒有反抗,鄭望川便驚奇地眨了眨眼睛說道:“你真的想要和我回家。”這樣說著,他的眼睛驟然一亮,一雙耳朵也因為高興高高地豎立起來。

沈硯在鄭望川的懷裏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

鄭望川滿臉高興,小心翼翼地抱著沈硯回家了。沈硯原本懶洋洋地待在他的懷裏,忽然感覺到這個家夥用東西籠罩了他的身上,而鄭望川的聲音也聽起來小小的,仿佛擔心被什麽人發現。

他聽見鄭望川說:“你等一會兒,很快就好了。我們悄悄進去。”他掀開校服看了沈硯一眼,問他:“這樣會覺得悶嗎。”

沈硯沒搭理他,連眼皮都沒掀開。

看見沈硯這閑適的姿態,鄭望川就知道現在沈硯的狀況很好,他不再擔心,重新將衣服蓋上。鄭望川便推開門,沈硯被蒙住了,他不知道外面的景象,只聽見鄭望川喊了一聲:“爸爸媽媽我回來了。”

沈硯有些奇怪,這鄭望川難道沒有玩家意識嗎?怎麽這個時候他還一副十分沈浸這個世界人物設定的模樣。他躲在衣服裏,托著下巴思考這件事,卻悄悄將自己的尾巴耷拉下來,搞一點小小的惡作劇。

沒想到鄭望川這個世界裏的爸爸媽媽沒有發現,倒是鄭望川先看見那耷拉下來的小貓尾巴了,他連忙伸出手抓住沈硯的尾巴,悄悄地塞進自己的袖口裏。

毛茸茸的尾巴與他的肌膚這樣親密地接觸,相貼的地方帶著幾分溫熱,也感覺到那貓尾巴慢慢地纏繞他的手臂。

鄭望川不再耽擱,將沈硯抱著帶去了自己的臥室。

這個屬於年輕人的、小小的、完全的空間,終於能夠讓他隨心所欲。他掀開校服,而沈硯其實還在思考著鄭望川是不是沒收到系統提示,鄭望川便已經將他抱到床上,他坐在地上,一雙眼睛緊緊看著沈硯。

感覺鄭望川好像變得幼稚了。

難道是沒有收到系統提示,沒有覺醒玩家意識的原因?如果沒有覺醒玩家意識,那麽他連自己是什麽身份都不知道,看來再觀察、試探什麽,也不能得到什麽答案了。

還是先找個人殺一殺吧。

思考完,沈硯站了起來。由於在鄭望川的懷裏待了好一會兒,他站起來後便將爪子搭在前方,就這樣伸了個懶腰。

鄭望川也說:“小貓老師,你是不是有什麽話要和我說。還有,你為什麽變成這個樣子了,是因為有什麽困難嗎?”他有些冷靜地說起這句話。

沈硯舔了舔爪子。他轉眸看見那邊那扇窗戶開著,他打算趁鄭望川不註意就從那裏跑出去。

然而他正想著這件事時,鄭望川卻直接伸出爪子來,握住沈硯的小貓爪,他說:“是嫌爪子不幹凈嗎?我幫你舔。”這樣說著,那厚厚的、熱熱的舌頭就直接舔在沈硯的小貓肉墊上。

【……想舔就直說。】

【我看這只色豹子早就想舔了,還偷偷找了一個借口。】

【沒有人不想嗦小貓的肉墊!】

【讓開讓我來啊!】

【我要舉辦了有人勾引小貓。】

【希望某些家夥嘴裏吃著小貓下面別還想著要幹另外的事呵呵。】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