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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七]殺人咪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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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七]殺人咪十八

沈硯其實知道,按照沈旬的能力,他很快就能夠找到自己。但是為了逼迫沈旬說句實話,他還是偷偷跑出來了。

現在他坐在這沙發上看著對面的任楓,不知道現在該幹點什麽。他和游戲裏長得一模一樣,任楓應該將他認出來了,但是他什麽都沒有說,也沒有做別的事情,看來還是不願立即公開身份。

沈硯當然要裝作他不知道眼前的這個人是游戲裏的林如風,並且打算在這短暫的時間內刷一點任楓的反派值。

他只是喝了一口任楓遞過來的熱水,就皺了眉說:“太燙了。”

任楓說:“很燙嗎?”他伸手過來,將沈硯手中的水杯拿過去。他感受了一下水溫。

他認為,或許這種溫度對於自己來說剛剛好,但是對於沈硯來說就有點燙了,心裏有些歉疚的同時,對沈硯散發出來的不耐之意也沒有任何反應。

他只是說:“我幫你重新弄一杯吧。”他站起來,重新給沈硯弄了一杯。然而這一杯再一次出現在沈硯的手中時,他喝都沒喝,就說:“太冷了。”

“我重新給你弄。”他並未有任何怨言,聽到沈硯的話立即又這樣回答。

沈硯反反覆覆讓他重新弄,去見任楓一點都不生氣,甚至還耐心地幫他調整水溫,反派值增加的聲音也沒有出現。

沈硯心裏有些氣餒,心想不久之前明明一副求人的態度,現在這麽使喚折磨他怎麽這個人一點怨言都沒有受氣包。

這一次任楓再一次把水遞到沈硯的手中,現在沈硯也沒耐心折騰他了,自己也說了這麽一會兒有點口幹舌燥,便直接端起來喝。

因為身體問題,他總是吃飯不能太急、走路不能太快、玩玩具不能太過這顯然也是沈硯剛剛知道的。就連喝水也是如此,他要慢慢地,一口一口地喝。

他察覺到任楓的視線一直落在自己的身上,便擡起眼眸看了他一眼,任楓的目光溫柔,在這稍顯晦暗無光的眼睛裏,似乎因為沈硯的出現而綻放出一抹明亮,他輕聲問:“現在好了嗎?”

“嗯。”沈硯隨意地應答了一聲。他心想反正還有時間,還可以再折騰一下任楓。喝完水之後,沈硯剛好打了一個哈欠,似乎是不久之前吃了藥之後有點犯困。嬌麗的眼尾沾染了濕紅,鼻尖也有點潮潤,像小貓一樣。

任楓凝望著他,忍不住笑著說道:“困了嗎?只是我這裏只有一間臥室,希望你不要介意我的房間。”

沈硯沒說什麽,只是在沈旬面前那副嬌嬌樣直接擺在了任楓的面前,他晃了晃腿,說:“要洗腳。”他這樣說,但是就是不動。他看了任楓一眼,意味很明顯,就是要任楓幫他洗。

“好,我先調一下熱水。”他站了起來,一副樂在其中的樣子去了衛生間給沈硯調熱水。

沈硯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對這任楓這種任搓任打的性格有點差異,他還以為按照原著劇情裏任楓那種意氣風發不服輸的性格應該還是挺有骨氣的,怎麽現在怎麽折騰他,他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坐在這裏與面前的德牧犬大眼瞪小眼。德牧犬高興地搖晃著尾巴,沈硯摸了摸它的頭。那邊任楓已經走了出來,他對沈硯說:“已經好了,我帶你過去。”他甚至還走過來,牽起了沈硯的手。

沈硯有點詫異他的自來熟,下意識就把手從他手裏抽出來,任楓說:“抱歉,我看你剛從醫院出來,擔心你生病沒有力氣。”

沈硯說:“我自己走。”

“好。”

不知道是不是線下第一次和任楓見面的原因,沈硯覺得這任楓看起來怪怪的。雖然看起來就是一副受氣包的樣子,但還是給人的感覺很奇怪。

沈硯開始肆意地試探他。

他坐在衛生間的小凳子上,將腳浸泡到裏面去,溫暖的水覆蓋了腳背。沈硯兩只手放在膝蓋上,就這麽端坐著,沒有動。他這樣的坐姿像是在乖乖等待的小貓。

還沒等沈硯指示他什麽,他就已經蹲下身來,幫沈硯洗腳。他的手腕不能使太大的力。

這致使他的力道非常輕柔,手指輕柔地搓著沈硯白皙美麗的腳背,那細膩的肌膚本來就在溫水裏浸泡,被這樣輕輕一搓,便出現一片靡麗的紅色。

沈硯頂著任楓頭頂的發旋發呆,忽然感受到這任楓居然還用手指將他的腳趾縫隙都清洗得幹幹凈凈。沈硯平時很愛幹凈,也不怎麽出門、不怎麽出汗,渾身香香的不說,到處都是一片潔凈白皙。

但是任楓就是想要這樣一點點認真地洗過每一寸肌膚,讓這每一寸肌膚都被他撫摸。

他輕輕擡了沈硯的腳,手指撫摸在沈硯的腳心裏,忽然沈硯一顫,也聽見他有些顫抖混亂的氣息,他說:“別碰。”擡起頭來,就看見沈硯雙頰有些緋紅,眉頭緊蹙著,他的聲音聽起來不耐煩躁,他又說:“別碰那裏。”

明明是威脅,但是一點威懾力都沒有。這讓任楓知道了沈硯一個敏感的地方。

他輕聲說:“對不起,我不碰。”

但是他的手還是沒有收回去,沈硯擡起濕漉漉的另外一只腳,踢在任楓的胸膛上,他繼續用這種威脅的聲音說:“我說了別碰,快放開。”

這猝不及防的一腳,差點讓任楓跌坐在地,但對於這一點無理取鬧,沈硯發現這任楓還是無動於衷,甚至他臉上還帶了一點笑意,他又說道歉的話,然後給沈硯擦腳,再幫沈硯穿上鞋子。

最佳保姆。

沈硯在心裏評判他。

到了任楓的屋子,沈硯又對任楓說不喜歡他的被套,要換。任楓任勞任怨地從櫃子裏拿出新的四件套,全給沈硯弄好了。然後沈硯又說,不喜歡窗簾拉那麽緊。任楓去把窗簾拉開了一點,他擔心沈硯會生病,沒有開窗。

沈硯挑刺了好一會兒,任楓都去弄了,他忽然覺得有點無聊,這種團子一樣任搓任扁的性格沈硯實在受不了,太無聊了,反派值也不給他漲。

他卷入被子裏面不搭理任楓,就這樣打算睡覺了。他剛痊愈一點就跑出來,這樣折騰一會兒確實累。

沈硯整張臉埋在被褥裏,臉頰上浮現健康的紅暈,任楓沒有打擾沈硯,慢慢地退出臥室。

黑糖在外面趴著,看見黑糖,任楓摸了摸它的頭說:“今天我陪你在外面睡,我睡沙發。”他看起來心情很好,臉上一直帶著笑。

當擁擠在沙發上時,他的眼眸深處還是帶著這點亮意。其實現在並不是睡覺時間,但他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麽,就只能躺在這裏胡思亂想。

沈硯還沒怎麽睡著,忽然又感覺有人摸了自己的臉。沈硯還以為是任楓,模模糊糊地想那家夥是不是要下手了,睜開眼睛,卻發現眼前空無一人。

他睡意一下子醒了,眨巴眨巴眼睛,安慰自己是自己的錯覺,又聽見有人對自己說:“你自己跑出來……”他根本沒有去聽後面說的是什麽,他早已經嚇得渾身僵直,一下子蹦下床,打開臥室的門,一把抓住沙發上任楓的手說:“任楓任楓,有鬼,有鬼!”

他因為害怕,臉上無意識展露出哭唧唧的表情,非常可愛。任楓卻有些怔然地看著他,問他:“你知道我是任楓啊?”於是他心中就有了一個推測。

之前他見沈硯反應平平,還奇怪沈硯明明曾經是他的粉絲,怎麽會一點反應都沒有。看來沈硯是知道他的,當時向他求助,應該也是知道是他才向他求助。

那麽現在,沈硯又在任楓的臉上看見當時那種“因愛生恨”的笑容了。沈硯有些無語,但什麽都沒有說。

任楓以為沈硯被嚇壞了,就輕聲對他說:“沒有鬼,別怕。”

說到這個話題,沈硯來勁了,他說:“就是有鬼,他還摸我。他真的摸我了。”他急切地想要證明自己說的是真的。

任楓知道他著急,他害怕,沒有反駁他,對他說:“沒關系,我守著你。鬼就不會來了。”

沈硯想大概再來一個人陽氣會重一點,就迫不及待地拉住任楓的手臂,把他帶去臥室。他重新躺下,不知道鬼在哪裏,又害怕,就用被子蓋住了下半張臉,眼睛四處梭巡。

任楓找了椅子過來在床邊坐下,他說:“我陪著你,鬼不會再來找你了。你先睡吧。”

他轉眸看著任楓,安靜了一會兒,又默默說:“不許忽然離開。”

“嗯,不離開。”

聽到主角的承諾,沈硯放心了。畢竟小說主角道德感都比較高才符合價值觀,基本上都是言而有信的。

他滿意地閉上眼睛,卻又擔心那只鬼還在,又忽然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去見任楓帶著笑意的眼睛,任楓說:“我不走。”

誰看你走不走了,我就是看有沒有鬼。在心裏吐槽著,沈硯滿意地閉上眼睛睡覺了。

他真的沒想到這個世界會有鬼,也不知道後面的世界會不會有鬼,如果後面的世界有鬼他真的不知道在不害怕的前提下還能夠去加反派值……早知道有鬼就不來了!

或許真的是因為任楓在身邊,沈硯這一次睡覺沒感覺有人在摸他,也沒聽見那莫名其妙的聲音。

他睡得還算踏實,睜開眼睛時,他以為會看見任楓在旁邊,但是沒想到居然看見了沈旬那張臉。他知道沈旬找到他會很快,但這一張臉忽然這樣靜悄悄地出現在沈硯的面前,他只覺得一定是自己睡迷糊了,於是又重新閉上眼。

“硯硯想要假裝沒看見我嗎?”

“……”

沈旬俯身過來,他的氣息給沈硯帶了一點壓迫感。沈硯知道,沈旬真的生氣了。

他很少在沈硯的面前生氣,但現在他應該在努力遏制自己的怒火,甚至也聽到沈旬說:“寶寶想要做什麽都可以,但是你不可以偷偷離開爸爸。”

什麽變態發言。沈硯心想。

“硯硯,不要假裝看不見我。睜開眼睛。”

沈硯拉住被子稍微蓋住自己的半張臉,露出也是憤怒的一雙眼睛,他沒說話,但是這種抗拒的神態已經說明了一切。沈旬嘆了一口氣,他說:“寶寶為什麽不聽話。”

沈硯說:“為什麽要聽話?”他像是叛逆期遲來的少年,長輩說一句話,他能反駁十句。

“我什麽都願意答應硯硯,但你能不能不要這樣嚇唬我。”

“那我要出去玩,我要玩玩具,我要和別人談戀愛。”

這三個要求,每一個都在沈旬的雷點上蹦迪。但仔細想一想,還是有一個能答應,所以沈旬說:“好,回家玩玩具,我幫你挑選一個新玩具。但是我要看著你玩,你總是不知道節制。”

禁欲了十多年了還能節制什麽?沈硯怒了,他憤怒的雙眼更是瞪視著沈旬,他說:“那其他的呢?”

“其他不能答應。”

“你騙人,你就是騙人!”

他要掀開被子跑掉,但是他哪裏能夠躲得過身體健康、身高體壯的沈旬,他一下子就把沈硯抓住了,還能夠輕而易舉把沈硯抱起來。

即便沈硯掙紮也不管用,沈硯知道現在沈旬很生氣,只要達到沈旬的某個臨界點,他就會妥協將他想要知道的某些事情告訴他,沈硯不斷掙紮、不斷叫嚷、不斷罵他。

當然按照他現在的人設,也只能罵“壞人”“壞蛋”之類的話。

沈旬一概不聽,抱著沈硯出了臥室。沈硯看見被保鏢控制在一旁的任楓,他一下子攀住沈旬的肩膀,渴望的眼神看著任楓,“救救我,我不要和他走。”

“你到底是誰?”任楓說出口,他嚴肅的眉目都是冷厲的神采,“硯硯說了不想跟你走,你再這樣我報警了。”

“報警?”沈旬的言語中帶著冷嘲之意,他睨著任楓,“你報警後,看看硯硯是不是還得和我走。還有”他停頓了一下,眸色如此冰冷,“硯硯也是就你叫的?”

他不再說什麽,抱著沈硯就走。沈硯像只不願意被抱的小貓不斷掙紮,在沈旬的懷裏大喊:“任楓!任楓救救我!任楓”沈旬把沈硯放到車裏,車門已經鎖了,沈硯出不去。

他知道現在還需要再刺激一下沈旬,就縮在角落裏一聲不吭瞪著沈旬。

沈旬伸手過來要整理沈硯淩亂的頭發,被沈硯躲過了。但是沈旬還是伸手過來,撫摸他的腦袋他的控制欲還是挺強的。

沈硯忽然明白這件事,平時沈旬在他面前表現得很溫順,但在某些情況下他還是很強勢,今天或許真的把他惹怒了,這沈旬看起來還有點駭人。

“寶寶,你什麽時候和那個人認識的。”

沈硯沒回答他。

“你說要和別人談戀愛,是不是和他。”

沈硯依舊沒回答他。

“我說過寶寶不準出去,是你的身體真的不好,你明白嗎?我不是想要限制你的自由。”

“……”沈硯將抱膝縮在角落裏,腦袋偏向一邊,他嘟喏了一聲:“你就是。”

沈旬沒有再說什麽,他只是說:“我已經派人給你準備玩具了,我們回家玩。”

沈硯轉眸去看沈旬,見沈旬眸色深沈,知道這沈旬是要真的盯著他玩。看著沈旬這晦暗、深沈的眼睛,沈硯忽然有點小激動臭爸爸你終於忍不住了是嗎?

“寶寶玩不玩玩具?”

沈硯又沒回答。

“不拒絕就是要玩。”

沈硯還是沒說話。

沈旬忍俊不禁道:“怎麽這麽貪玩?”他摸了摸沈硯的腦袋。他知道現在沈硯沒那麽生氣了,就伸手去擁抱沈硯,他抱住沈硯,讓沈硯靠在他的懷裏,輕輕撫摸著沈硯的脊背。

他對沈硯說:“爸爸是最希望硯硯健康安樂的人,不要認為爸爸在做傷害你的事。不然我真的很傷心。”他低下頭來,將這個不易被察覺的吻落在沈硯的頭頂。

沈硯心想:你傷不傷心關我什麽事,我不傷心就完事了。

沈硯知道沈旬去給他準備了玩具,他雖然也有點好奇、期待,但看見臥室裏被搬進來的木馬時,沈硯真的驚呆了。

他還沒玩過這種呢……

沈旬關上了窗戶和門,不讓冷風流洩進來。他對沈硯說:“寶寶要穿衣服玩還是不穿,不穿衣服我就要看著你,不然汗濕了被風一吹就又生病了。”

說得好像穿衣服就不看似的。沈硯沒理他的問題,但沈旬已經將他抱到木馬上,他感覺到那有些駭人的弧度在抵著自己的後腰。沈旬抱著他,幫他把褲子脫去。

肌膚接觸木馬,感覺有點涼,沈硯的大腿肉忍不住顫了顫。沈旬對沈硯說:“要準備一下,不然會把你弄傷。”然後沈旬那沾染了東西的手指就順著沈硯的後腰下去。

沈硯趴在沈旬的手臂上,自己和別人的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他微微瞇著眼睛,發出細小的哼聲。原本稍微感覺到涼意早已經被他的體溫燠熱,全身滾燙。

沈旬只穿著一件襯衫,稍微擼了袖子。溫度也很高的手臂讓被沈硯抱著,他還能夠接觸到沈旬那也極為滾燙的胸膛。

“這樣可以嗎?硯硯。”果然這沈旬就是話多,不過是這樣就一直問問問,沈硯懶得回答他。但身體足夠誠實,已經回答了不少這些問題。

當感覺差不多了,沈旬才慢慢抱著沈硯的腰身,讓沈硯坐下去。這是涼的,不像沈旬的手指是溫熱的。沈硯忍不住抖了抖,咽喉裏擠出嗚咽的聲音。

沈旬以為沈硯不舒服,又把沈硯抱起來,忽然一下又離去,沈硯無法承受地將臉埋在沈旬的懷裏。馬的頸部一片水色,沈旬才知道是怎麽回事。他想要親吻沈硯的耳朵來撫慰他,去凝望著沈硯面容,卻見他緊閉雙眼。

他再一次抱著沈硯坐下,沈硯的眉蹙得更深,他趁沈硯的感官都被這種刺激充盈時偷偷如願以償地吻了他的耳朵。

他總算坐好了。

沈旬說:“硯硯自己玩。”說著,那一雙抱著沈硯的手已經離去,那溫熱的體溫一下子遠離。沈硯忽然覺得有一種空蕩蕩的感覺。

又聽見沈旬說:“硯硯要抱緊馬的脖子,等會兒太顛了。”他抓著沈硯的手臂,讓沈硯抱住馬脖子。然後,沈旬啟動了木馬,沈硯緊緊抱著馬的脖子,第一時間就無法抑制自己的聲音叫出來了……

靠靠靠靠靠靠靠……

嘴巴裏發出其他的聲音,這些模糊的想法只能隱匿在心中。

太爽了靠……

他紅彤彤滾燙的臉頰靠在木馬的頭上,他困難地睜開眼睛去看那邊的沈旬。沈旬在看著他,他註意到沈旬那隱匿在陰影裏駭人的弧度。這人還能忍,沈硯模模糊糊地想,忍者最高等級就是沈旬。

他感覺到沈旬那目光流落在自己的身上,將他渾身上下都看過來。但是他依舊還是靜靜地站立在那裏一動不動。驟然地沈硯覺得又有人在摸他、在看他。

他嚇了一跳,但是身體與精神上的亢奮取代了恐懼,他根本來不及恐懼,就被其他的情緒沖擊得絲毫不剩。他看見了一雙眼睛,離自己那麽近,處於虛幻、又處於凝實。

真是鬼啊……

沈硯去看沈旬,卻發現沈旬無動於衷,他好像不知道這個房間裏的第三者。接著,沈硯感覺到有人捧起了自己的臉,他的吻落在了的嘴唇上。從這熟悉的方式、技巧、感覺,沈硯知道這個虛幻的人是

戴向雲。

戴向雲不是人?!

他的嘴巴被堵住,什麽話都說不出來。只感覺到戴向雲的舌頭繼續往他口腔裏深入,貪婪而又眷戀地吻著他。

沈硯也越來越搞不懂,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麽回事了……所有的一切都顯得那麽奇怪。但是能夠知道戴向雲不是人這一點,已經很好了。

經過短暫的思考,沈硯又陷入這一輪刺激中,無法回神過來。

有一種在爸爸的眼皮子底下偷情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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