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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五]殺人咪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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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五]殺人咪十六

要不是任楓提起這件事來,沈硯都快把這件事情給忘記。

畢竟這是能夠牽扯到原著劇情的小劇情,這件事沈硯當年當然也去做了。那個時候他也依舊被沈旬關在這別墅裏哪裏都不能去,全息游戲還沒有發行的那段時間,沈硯就瘋狂上網,也因為太過無聊,扮演一位癡迷任楓的小粉絲扮演得非常起勁。

原著中提到過這個角色不僅僅是實名玩游戲,還實名上網,所以沈硯的社交賬號的ID也是自己的名字。倘只要任楓去搜一下他的ID,大概就能夠循著一些蛛絲馬跡找到沈硯的社交賬號,然後看見那些曾經發布過的狂熱評論。

大概是沈硯這段時間沒有搭理他,這個家夥就因為好奇跑去搜索他的名字,就發現了沈硯曾經的那段陳年舊事。於是就給任楓造成了這種誤會。

但是任楓能夠這麽大言不慚地說出“因愛生恨”這四個字,沈硯覺得這人臉真大。

他幾記貓貓拳揍到任楓的臉上去。

任楓輕快地笑起來,抱著沈硯在這草坪上躺下,讓沈硯這只小貓舒服地趴在他的胸膛上。任楓的目光看向那碧藍無垠的天空,雙手撫摸著沈硯的脊背,感受這種溫暖與柔軟。

他的聲音輕輕的,卻有些晦澀。他說道:“我知道你對我很失望,畢竟那個時候我忽然宣布退出,所有人都對我很失望。我接受了眾多的謾罵與批評。我已經完全習慣了。”

他微微垂下眼眸來,看見沈硯瞇著眼睛看他,這眼神似乎還表露出幾分厭煩和嫌棄,這樣的神色卻並未讓任楓感覺到什麽,他只是笑意加深。

他撓著沈硯的耳根,沈硯舒服得全身疏懶,乖乖地趴在任楓的懷裏。任楓繼續說:“你現在對我的討厭,一定是因為當時對我抱有很深的期待。我接受你對我的討厭,我能夠理解你。”

誰要你理解。“喵喵喵喵。”他趴在任楓的懷裏發出幾聲模糊不清的喵喵,聽起像是因為舒服而發出來的呼嚕聲。

任楓上下都給沈硯撓了撓,將沈硯撓得很舒服。

“我已經無法靈活使用我的雙手,這讓我一輩子都不可能再使用鍵盤和鼠標。這是我不得不退出的原因。當初不將這件事告訴給眾人,是不希望讓大家知道,我的退出是被命運硬生生逼退,這樣顯得多麽狼狽、可憐。我也不需要任何人的可憐。”

沈硯將小貓腦袋埋在任楓的懷裏。

他覺得撓耳朵、撓腦袋很舒服,只是這任楓嘴巴一直叭叭叭的很吵。他將自己的腦袋埋得更深了一點,試圖阻礙任楓的聲音穿透過來。

“但是你對我很失望,很討厭我。我把這件事告訴你,你可以不那麽討厭我嗎?還是你也會對我流露出憐憫的神色來……”

他後面的話語逐漸變得模糊不清,這個年輕人的傲骨與執拗,讓他寧願遭受別人的不解與謾罵,也不願看見別人給予他的憐憫和同情。他將他懷裏的小貓用雙手舉了起來,小貓懸在他的面前。

這雙小貓眼睛還是沒有任何變動,有些煩躁、不爽地看著他,並沒有任何那種情緒。甚至因為忽然被這樣舉起來,沈硯不太高興,又對任楓這已經斑駁狼狽的臉出了幾次貓貓拳。

直逼得這次任楓抓不住,讓沈硯逃脫了。他這次逃脫,再一次一屁股坐在了任楓的臉上,小貓柔軟溫熱的毛發幾乎快被任楓吃了一嘴。

在任楓沒反應過來時,坐在他臉上的沈硯早已經甩著尾巴逃走而去。

任楓看著沈硯離去的方向,他有些無奈地說道:“最近一看見我就跑,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如果能夠再一次到副本該多好……”

副本會被清除部分記憶,上次的沈硯似乎也是因為被清除了記憶,才會相信自己是游戲中的人物,從而對他展露出那種依賴與喜歡來。仿佛只有在副本中,才可以如此肆無忌憚地擁抱、親吻他。

就讓這個年輕人,在心中開始期待下一次的游戲副本……但或者,他可以去現實世界裏去見他。



沈硯發現反派值停滯不前了。

無論是毆打任楓,還是去游戲世界裏搞破壞,所能夠加的反派越來越少。似乎再這樣下去,這些操作也加不了任何反派值。只有在副本裏,加的反派值能夠更多更快一點。

但好像關於沈旬的那個秘密,也是很重要的。

如果能夠早一點知道這個秘密並加以利用,這個秘密一定會給他加很多的反派值。所以這段時間,沈硯上游戲的時間沒有之前那麽頻繁,畢竟他在和這沈旬鬥智鬥勇。

上次和沈旬說過要那個仿真娃娃後,沈硯還去催了沈旬幾天。

沈硯知道,如果不去催,這個男人絕對不會給他做的。終於這一日沈硯收到了“私密發貨”,包裝起來的娃娃被沈硯迫不及待地打開。

沈硯並沒有看見游戲世界裏宋蕭的臉。

一看就知道是沈旬心裏暗含嫉妒,不願意讓他對著那張假臉做別的事情,才故意沒有弄臉的。

沈硯當然要表演一番無理取鬧,踩著拖鞋啪嗒啪嗒跑到沈旬的書房裏,對他說:“爸爸你為什麽不給我弄宋蕭的臉!”他指著沈旬的鼻子問。

沈旬伸手抓住沈硯的手指,順勢將沈硯帶到自己的懷裏,讓沈硯坐在自己的膝蓋上。

他輕聲哄著沈硯,他說:“寶寶,我讓人去做了,但是無論怎麽做都很假,有些版本還很嚇人,我就沒讓他們做了。其他都做得很好的,你可以試一試。”

一聽就知道沈旬是在說瞎話,但是再說什麽也沒必要,聽到沈旬說其他做得很好,沈硯就有些心潮澎湃。說實話,他還是挺喜歡玩具的在和司琸談戀愛之前。

與那個瘋子談了戀愛之後,司琸忽然發現了沈硯喜歡玩玩具,便在很多時候,他都會先用玩具來讓沈硯全身放松。沈硯經常會躺在被褥裏,還沒有正式開始之前就渾身濕漉漉的,這個時候他的身體已經足夠敏感,再接受司琸就更加暢快舒爽。

和他分手之後,沈硯看見那些玩具就心煩,就把那些玩具都給扔了,也不怎麽玩玩具。但是現在,他覺得玩具也挺好的,那個死人又不在,想怎麽玩就怎麽玩。玩玩具關他什麽事?

所以在這裏鬧了一會兒沈旬,沈硯就又踩著拖鞋啪嗒啪嗒跑到臥室裏去,繼續拆封自己的玩具了。

沈旬還囑咐沈硯:“寶寶不要玩太久,小心身體受不了。”沈硯沒理他。

確實如沈旬所說,除了臉,其他都做得很好。手感逼真、柔軟。

現實生活他這具軀體還是足夠青澀稚嫩的,所以在玩之前,沈硯還是想要進行一些準備。涼涼的液體擠在自己的手指上,沈硯的雙膝埋入被褥裏。

他在做這件事前,轉眸四處看了一下,並未發現那沈旬在這個臥室裏放了攝像頭但也不保證之後沈旬會忍不住不放。但是那又怎麽樣?

如果沈旬愛看,那就讓他看,正好也能夠加快沈旬心理防線被擊破的進程。

他心情愉悅地繼續著,臉蛋埋在枕頭裏。滑膩的水聲在這靜謐中一點點清晰。他緩緩地發出喘聲,臉頰暈染上一片艷麗的緋紅色。宛若小貓一樣的細弱的聲音,悶在枕頭中,有些聽不真切。

窗外柔亮的月光照拂進來,伴隨著一點點清風吹來,將那窗簾輕輕拂動。沈硯覺得這樣悶著,呼吸實在不暢,就用臉頰靠在枕頭上。

他這個姿勢,腰身往下彎,圓潤的弧度更加挺翹,瑩白的肌膚泛著潤澤的光色。那些黏糊的水色也在燈光的照拂下泛著晶瑩。

沈硯覺得差不多了,將放在一旁的玩具拉過來,他直接坐在它的腰身上。找到準確的位置,便閉上眼睛,慢慢地落座。鼻腔裏還發出小貓一樣哼哼的聲音。

等他再睜開眼時,只覺得眼眸已經被逼出水色,讓他看著那邊,視野也被蒙上一層朦朧。他看見那窗簾拂動的幅度更大了。

他只在上半身穿著寬松的睡衣,腳上穿著襪子,將褲子都脫去了,展露出一條白皙細嫩的腿。衣服尾擺稍微遮掩看不清,所有的一切隱匿在這陰影當中。

他適應之後緩緩進行起來,又根據說明書調整了幾下,發現不僅能夠加熱,還能夠自己動。他雙手伏在它的肩膀上,紅彤彤的臉頰靠在它的胸膛,一雙瀲灩水色的眼睛迷茫而又懵懂地看著外面的夜色。

自動轉換的頻率讓沈硯有時候會因為轉換而發出不同的哼聲。倘若足夠迅疾,他就一直不停歇地哼叫著;倘若九淺一深,他就會在最後的那次忽然叫起來。他渾身發燙,晶瑩而又美麗的薄汗覆蓋在他的漂亮的身軀上。

他覺得有些熱了,便將衣服尾擺往上撩了一些,將胸膛貼在稍微有些冰涼的它的胸膛上。他將那被冷落的殷紅色,在上面蹭了蹭。所有的一切都被一覽無餘,被收入眼底了。

那個給他機會進入這棟別墅的男人,沒想到今日進來之後,卻看見這樣的景色,他知道自己該離開,但是又怕驚動沈硯惹他厭煩。

他有時候會閉上眼睛不去細看,卻又因為沈硯不同的聲音而好奇,去細看兩眼。

他似乎也被這空間裏緩慢蔓延的燠熱灼燒,軀體也變得滾燙,呼吸也變得沈重。也就知道自己現在到底是什麽狀態了,在他要落荒而逃的時候,他聽見了沈硯說:“看完了要跑哪裏去?”

鄭望川猛然睜開眼睛,看見了那一雙明明被水霧暈染,卻還是帶著幾分惡意的眼睛。沈硯說:“出來。”

鄭望川才緩步從窗簾後面走出來。

其實沈硯一開始還真的將這鄭望川忘記了,畢竟之前他給過鄭望川機會,卻始終沒遇見他,他還以為鄭望川不打算來。

沒想到他是來的,之前沒遇見,大概是沈硯那時候都在睡覺或者躺在游戲艙裏。沈硯做了一半後才後知後覺地想起這件事來,雖然不確定鄭望川到底在不在,他現在興致上頭實在不想結束,就又弄了一會兒。

在這靜謐中,他豎起耳朵聽得仔細,就聽見了另外一道隱匿在黑暗中的、沈重的呼吸聲。那麽他就知道了,鄭望川在這裏面。或許是剛好遇上了,不知道怎麽離去,又或許就是單純想看而已。

他趴在玩具的懷裏,有些脫力的倦怠的眼睛看著他。他輕輕喘著,看向那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的鄭望川。

像是做了什麽壞事被戳穿了,站在那裏接受著他的審判和批評。

世界經歷得多了,各種奇怪的事情都經受過了,沈硯也不覺得怎麽樣,主要是他覺得這鄭望川也還算得上入眼,便直接對鄭望川說:“站在那裏幹什麽,歪了,幫我調整一下。”他的手上實在沒力氣了,不想伸手去摸索重新弄,就直接讓鄭望川過來。

鄭望川一臉驚詫,更是僵立在原地。他似乎以為自己理解錯了。沈硯皺起眉頭來,說道:“沒聽懂嗎?它那東西歪了,戳得難受,你幫我調整一下。”

眼見沈硯有幾分不高興,這個男人才緩慢地上前去,他軀體依舊僵硬、呆板。

沈硯不知道這有什麽好猶豫、好矜持的,明明他那家夥已經這麽誠實,怎麽還一副這種樣子。他重新閉上眼睛,將臉頰靠在了玩具的胸膛裏,把自動關掉,稍微擡起腰來,讓其滑脫,等鄭望川幫他調整。

沈硯感覺到鄭望川很是局促,他嘗試了幾下,都不能做到。在沈硯又有些不耐煩時,鄭望川寬大溫暖的手掌握住沈硯的腰身,這下直接找準了,握著沈硯的腰身坐下。

沈硯從鼻腔裏哼哼出來,眉頭蹙得更深,直到感覺已經全部浸沒,沈硯才又舒展眉頭,睜開眼睛去看鄭望川。他已經彎腰凝視著沈硯,一雙如此幽邃的眼睛凝望著他的臉,似乎在觀察沈硯臉上的所有動人蠱惑的表情。

沈硯說:“我不喜歡攝像頭,所以沈旬一直都沒有布置攝像頭,但是過幾天,我沒有辦法保證他不會裝攝像頭。如果你被他發現了,你就輸了。”從他的語氣聽來,他還是將這件事當成游戲,但這句提醒,讓鄭望川心中開始計劃新的對策。

鄭望川的聲音如此喑啞、低沈,他說:“謝謝。”

沈硯說:“我不是在幫助你。”他重新閉上眼睛,對鄭望川那顯得猙獰的弧度並不在意。他輕輕喘了一口氣,重新打開按鈕,於是新一輪刺激襲來,沈硯已經沒工夫在乎這個眼前的人了。

鄭望川的指尖上一片晶瑩水色,他凝望著這美麗的面顏,看見那深深鑿弄的糜艷。喉間幹澀,他卻什麽也沒有說,沒有做,繼續像之前那樣趁這段時間在這寬闊的別墅裏探查。

總算沒有盯著他了,沈硯更加放肆,聲音也不加壓抑,直接滾在被褥裏玩得開心。

游戲世界雖然非常偏向真實,但其實更像神交。現實生活中就不一樣了,在沈旬的眼皮子底下禁欲這麽久,沈硯總算能夠放肆玩一會兒。

把自己玩得仿佛從水裏撈起來似的,濕淋淋地躺在床上不斷喘氣。這樣玩了一會兒,沈硯身心舒爽、疲倦襲來,讓他很容易就能夠陷入沈睡。

他打算休息一會兒就睡覺,但是沒想到那扇門忽然被打開,鄭望川幾乎逃竄一般地跑進來,接著是那雜亂的腳步聲緊隨其後。

沈硯知道,鄭望川被發現了。

看著鄭望川有些慌亂的步調,沈硯一邊慢慢喘著氣一邊說他:“你是廢物?”他冷嘲熱諷了這一句。

那些追過來的人知道這是沈硯的房間,已經停下了腳步,有一個人說:“少爺。少爺。”他聲音有些急切,似乎擔心那個外來者傷害沈硯。

沈硯本來就玩得累了,被這麽一催更是煩,他說了一句:“幹什麽。”

“少爺,我們發現一個外來人跑進你這裏來了。我們擔心你。”

“我累了,我想睡覺。”這是真話,並不是沈硯為了維護某個男人而說出來了的。

但是這在這男人的耳朵裏聽來,確實是一種維護,他轉眸去看沈硯。因為熱,沈硯早已經將那睡衣撩到了胸口上,白皙瑩亮的肌膚完全/裸露著,本就粉嫩的顏色呈現一派艷紅色,兩種顏色對比,直接讓人覺得有些眩目。

“少爺。”外面的人依舊在焦急地催促著。

這樣的動靜必然會驚動沈旬,下一秒就聽見沈旬的聲音說:“怎麽了?”外面的人將事情簡單地說了一遍。

沈旬立即有點擔憂,他敲了敲門說:“寶寶快開開門,壞人會傷害你。讓爸爸看看。寶寶,聽爸爸的話。”

沈硯休息了一會兒,能夠站起來了,就直接朝門口的位置走去,他打開門說:“我都說……”然而還沒等沈硯將話說完,那邊的沈旬看清楚現在沈硯的模樣,立即擋住了所有人的視線。

他對那些人說:“你們去外面布控搜查,這裏我來看著就行。”那些人便退下去了。沈旬握著沈硯的肩膀,感受到這薄薄的睡衣下沈硯如此炙熱的體溫。

沈硯凝望過來的眼睛中帶著朦朧水色,脖頸上還有著一層薄薄的汗,氣息炙熱滾燙、全身淋漓不堪,這樣的模樣,他怎麽能讓別的人看見。

他從門的縫隙擠進來,稍微去看臥室裏的景象。亂糟糟的被褥。玩具被沈硯丟在一旁,某個地方一片濕漉漉的。床單與被子也濕漉漉的。

沈硯肌膚上的緋紅還沒散去,沈旬伸出手來,用指腹溫柔地擦拭他臉上的紅色。沈硯見他如此盯著自己有些怔神,覺得無聊,自己也有些困,便打了一個哈欠,說了一句:“我要睡覺了。”也不管沈旬,直接轉身要重新回到床上躺著。

長長的衣服尾擺蓋住了隱秘,但是卻看見水珠順著沈硯白皙的腿緩慢蜿蜒。如果不是因為那一層身份,沈旬幾乎恨不得將沈硯腿上的水珠一同吮去。

他呆呆站立著,最終說出話來:“硯硯玩得這麽開心,全身都濕了,床也濕了,不去洗澡就睡覺會生病的。”他走上前來,握住沈硯的手臂,對沈硯說:“寶寶累了,爸爸幫你洗。床單被褥,我也讓人換掉。”

出了汗,那裏也濕淋淋、黏糊糊的,沈硯確實不舒服,聽到有人幫他洗,他當然樂在其中,所以他點了點頭。

他不動聲色地看了一圈,沒看見鄭望川,應該是趁機離開了,而這沈旬一看見他之後,眼睛就黏在他的身上下不來,全身心都放在沈硯的身上,大概瞬間就忘記鄭望川的事情。

沈硯對此不太在意,只想趕緊洗澡趕緊上睡覺,他又打了一個哈欠,跟隨著沈旬進了衛生間。

沈硯感覺到,沈旬的情愫產生了猛烈的動蕩。他的眼神更為炙熱、柔情。他覺得沈旬在用眼神一遍遍親吻他。甚至這一次,沈旬還控制不住地幫他清洗了很久,用手指按揉、搓洗,弄得沈硯差點又要有點精神了。

眼見沈旬有點控制不住自己,沈硯才趴在浴缸的邊緣,對沈旬哼哼兩聲,才慢慢說:“爸爸,好舒服。”

沈旬如夢初醒,怔然地看著沈硯。

沈硯欣賞他臉上的表情,不知道為什麽沈旬喜歡他明明喜歡得要死了,還是這麽克制。難道就是因為那一層虛假的身份嗎?還是他真的認為他沈硯什麽都不懂,不想讓他被惡意引導?

沈硯靠在浴缸邊緣,對沈旬展露了笑容。

他輕聲問:“怎麽啦,爸爸,繼續幫我洗。我好困。”說完他又打了一個哈欠。

沈旬才又繼續幫他洗澡。沈硯有些昏昏欲睡地閉上眼睛,在這模糊之間,聽見沈旬說:“寶寶,你喜歡爸爸嗎?”

沈硯回答:“喜歡啊。”

“爸爸說的喜歡是……”他想要說什麽,卻又停住了。他無奈地扯動嘴角,才又說道:“你一直把我當爸爸,怎麽會呢……”

沈硯假裝沒聽見這句話,閉上眼睛就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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