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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四]瘋教授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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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四]瘋教授十六

沈硯真的很好奇自己的身上,到底有著什麽味道。

在明白過來自己的身上有味道之後,他也就明白為什麽,一開始小黑很喜歡和他貼貼。現在更為神奇的是,小黑在吃了幾口沈硯之後,他的軀體好像真的又長大了一些。

此時他像是吃飽一樣癱在沈硯的腹部,小小軟軟的身體覆蓋在沈硯的肌膚上。小黑進食完畢,許衍安便迫不及待湊過來。經小黑如此一吮,早已經變得通紅敏感,許衍安將嘴唇遞過來時,沈硯的軀體抖了抖。

許衍安幾乎沈醉般地埋在他的胸膛裏。

沈硯轉眸去看那涎水淌了一地的程千帆,只覺得當媽咪真辛苦,特別是有好多孩子的媽咪。

最後埋在沈硯胸膛裏的是程千帆。

他激動壞了,能夠這樣與沈硯親近,怪物狀態的他這是頭一次,他喉嚨裏一直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不知道到底在說什麽。此時的沈硯早在他們的這種進食中,就讓他釋放了很多次。

這種燠熱沖擊了大腦皮層,讓沈硯爽得幾乎沒有了意識,只能模模糊糊接受著“孩子”們的哺食。他當然不會產生什麽能給孩子吃的乳水,只會在這樣的過程中感受到不同的暢快。他們的觸手不同,舌頭當然也是不同的。

沈硯在這些觸手裏躺著,只能無意識哼哼出幾聲。

程千帆更像是剛剛吃到奶的小狗崽一樣,又用力,又激動。沈硯睜開迷蒙的眼睛,瞧著那面被程千帆擊碎的墻面。天際昏暗,漆黑無光,淒涼隨風而來。沈硯卻只覺得熱。

好在他們所在的樓層還算高,應該沒有人看見人類哺育怪物的這個奇異、古怪的場面。



自此,沈硯的身後一直跟著三只古怪的怪物。

小黑還是縮得小小地待在沈硯的身上。

程千帆還沒長大,所以總是一臉白癡懵懂地去搞破壞。不是用觸手摧毀一棟建築,就是在地上砸一個大坑,或者在路上遇到其他的怪物,就和那些怪物們打一架將它們撕成碎片。

而許衍安果然還是讓沈硯最省心,乖順地聽他的話,讓做什麽就做什麽。

由於原先屬於程千帆的基地被怪物侵襲之後毀了大半,也只留下了程千帆幾個屬下,他們就需要尋找新的駐紮地。許衍安開著領頭車在前面,其他幾個程千帆的下屬一人開一輛車緊跟其後。

路上總有程千帆和那些侵擾過來的怪物們打架。他們這一路很安全。

原本沈硯想要按照原著多創造點怪物,但是好像因為他技術有限,他創造的怪物要被他哺餵才能夠長大。才三只怪物沈硯就受不了,他明白,如果再有其他的怪物,他恐怕會腎虛而死。

所以他改變了原本快速創造怪物的計劃,而是先創造一個怪物基地和人類基地抗衡。只是這個駐紮點,需要謹慎選擇。

另外他創造好基地,也打算改進怪物藥劑,繼續實施怪物創造計劃。他想著這些,有些無力地靠在車座上,小黑趴在他的肩膀上睡覺。

程千帆和外面的怪物打架,揚起一片塵土。車隊緩緩行進,車輪碾在地板上發出聲響。只見程千帆把怪物撕碎之後,將怪物的碎片用觸手撈進嘴巴裏吃掉。

看見這一幕,沈硯喊了一聲:“程千帆。”

怪物的五感極為靈敏,就算沈硯喊的聲音不大,程千帆還是能聽清。他聽見沈硯喊他,叼著怪物碎片就從那邊過來。怪物的鮮血灑了一地。

生怕血液灑在自己的臉上,沈硯對他說:“就這個距離,別過來。”

程千帆將怪物塞進嘴巴裏繼續吃,雖然不太理解沈硯的意思,但還是乖乖地遠距離跟著。沈硯盯著他看,發現程千帆把怪物碎片吃進去後,還打了一個嗝。

於是沈硯有了一個猜測,他轉頭問駕駛座的許衍安:“你之前離開,吃的是怪物吧。”

許衍安說:“不記得了。”

沈硯說:“別因為想要吃奶就說這句話來搪塞我。”他冷哼了一聲。

他早已經發現這些家夥們一個比一個還精明。

果然這句說出來,許衍安陷入了短暫的沈默,隨後許衍安才老實回答:“在幼年時期,我吃的好像是教授身上的味道?信息素?體液?我也不知道,總之我只模糊記得,我吃的就是教授。我離開教授的時候,我好像已經成年了,能夠隱約有了自己的意識。每次徹底醒來之後,我發現我總是待在一片碎肉中,有人類的屍體和怪物的屍體。一開始我以為是我殺死了人類,後來我發現,我殺死的其實是怪物。我吃的是怪物。”

聽到這許衍安總算老實將話說清楚,沈硯將肩膀上的小黑提起來。

這個家夥迷迷糊糊睜開眼睛,輕柔柔地喊了一聲:“媽咪?”還沒等小黑反應過來,沈硯就將小黑扔出窗外。

現在車速不低,小黑被“啪嘰”一下扔進沙子裏,懵了好一會兒,看見那已經遠去的車隊,才明白過來自己真的被沈硯扔了。他開始哭唧唧地大喊:“媽咪”那聲音散在風裏,讓沈硯逐漸聽不清晰了。

即便小黑這一聲喊得很淒慘,沈硯依舊沒有搭理他分毫。

這也是沈硯第一次知道,原來小黑這小東西還是個白切黑,平時總是一副弱智聽話的模樣,其實心裏有很多的小九九,甚至為了吃奶就是不說其實成年就可以吃怪物這件事。

再去看那邊稍微瑟縮著肩膀不說話的許衍安,沈硯說了他一句:“念在你說實話,你老實開車就行。”許衍安那瑟縮起來的肩膀,才稍微放松一些。

沈硯轉眸去看那還是在快速跟隨著他們,還把怪物吃得渣都不剩的程千帆。

他正眼巴巴地看著沈硯,那眼神看起來是希望他也能上來。

本來沈硯想到,程千帆之前還沒有自己的意識,完全是受到這兩個的影響才吃奶的,想要原諒他。可是他又忽然想到,現在的程千帆能夠吃怪物,說明程千帆其實已經成年了,明明可以不用吃奶了,可每次都還是要湊上前來吃。而且就屬他最用力,最激動。

於是他也就沒有搭理他。

車隊依舊在行進。他們幾乎繞了很大的一圈,還是在選擇一個合適的落腳點,卻始終找不到更好的位置。

建築太過破敗,後期需要很多的人力物力去修繕。地域不夠寬闊,就無法吸納更多的人進來。位置不太好,就很容易吸引怪物侵擾。

而且他需要一個實驗室。想了想,沈硯讓許衍安去學校。

學校居然還算完好,除了有一些建築被擊毀,但教學樓和宿舍樓還幸存一半。

迎面吹拂過來的風有些幹燥、炙熱,沈硯與他們一同站在這裏,凝望著眼前有些空寂的學校。

沈硯的視線看向自己實驗室所在的位置。

那裏看起來也還完好,沒有被大肆破壞只是這個位置魏祈明時常會過來,這很麻煩。

而且聽小黑說,魏祈明重新聚集了一些研究人員來研制抵抗怪物的東西。還有這迎面而來的風……沈硯在虛空當中用手指撫過這奇怪的風。

怪物泛濫之後,到處都是濕冷黏膩的,可是這風卻大不一樣,沈硯懷疑這樣的風是他們弄出來的。這種風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抑制怪物的出沒。看來魏祈明那邊的研究人員隊伍實力不可小覷。

“教授,我們要在這裏嗎?”

在這裏停了一會兒後,終於有人說起這句話來。

沈硯說:“嗯,就在這裏。”

他確實沒有更好的選擇。說完這句話,他轉身對他們說:“有他們在,還有這奇怪的風,不會有怪物來侵擾。許衍安,你先帶領他們。你可以做任何事情,唯一要註意的事,你要時刻註意魏祈明,如果你察覺到他過來了,你就以最快的速度回來。現在小黑和程千帆,我不會輕易放出來。你還要記住,絕對不能被魏祈明抓到你,他已經知道你變成怪物了。”

不管魏祈明是重生還是有預知能力,他還是能夠知道原著中的一些基本情況。好在現在的原著劇情,在沈硯的操作下已經改變了不少,那家夥應該無法再預測。

他現在要抓緊改進怪物藥劑。

如果所有的怪物幼年期都需要他哺餵,確實只會讓他力不從心。

眼前的許衍安,在原著中創立了屬於的基地,現在只是將這個任務提前交給他而已,按照他的能力,他會將這件事做得很好的……

許衍安點了點頭,而此時,一樣小東西嚶嚶叫著,開口喊:“媽咪”。低下頭去,就看見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追上來的小黑,可憐巴巴地落在地上。

沈硯看他一眼,這一眼中沒有包含慍怒與冰冷,小黑便知道了此時沈硯並不生氣了,立即順著沈硯的手臂又重新爬到了沈硯的身上,哭唧唧地用小腦袋靠在沈硯的頸窩裏。

看見小黑回來了,沈硯不再有其他顧慮,隨後帶著程千帆前往實驗室所在的位置。

天際依舊還是有些昏暗,只有迎面的風是幹燥、炙熱的。周圍已經破敗、頹圮,一切都陷入落寞與灰暗中。沈硯穿著白色襯衫的身影逐漸隱匿到那更為深黑的內部,但是他的背影還是如此清麗、聖潔。成為這一抹暗色裏唯一的亮色。讓所有人都忍不住深深凝望著他。



許衍安如火如荼地創造基地。

他每天都會向沈硯匯報他的進度,沈硯對他很滿意。

大約是徹底怪物化,許衍安也擁有了領導的權力之後,他的身上已經很少有那種瑟縮、膽小的氣息了。畢竟他怪物化後的實力不可小覷,他可以自由控制自己的觸手和軀體,只要他不爽,完全就可以毀天滅地。

於是站在沈硯眼前的這個青年,更為英俊、自信,他在別的人面前總是嚴肅著臉,可是在面對沈硯時,那一雙眼睛在全心全意地註視著沈硯。

“目前為止,都沒有發現魏祈明的蹤跡。”許衍安對沈硯說。

沈硯忙著自己的事情,還是不忘回答了他一聲:“他轉移了自己的基地,已經不在這裏了。這是好事。”

“魏祈明擁有很多的專業人才,聽說他們在改造人類,將人類改造成為能夠和怪物匹敵的人形武器。”

聽到這個消息,沈硯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

“教授,他們是不是想要效仿你?”

沈硯轉頭去看許衍安。許衍安的眉眼更為挺括、冷峻,他這段時間長大了不少,眉眼完全長開,肩膀更加寬闊,不再看起來像是個沒用懦弱的學生了。

沈硯問他:“你覺得我在做什麽。你認為我是在改造人類,將你們弄成能夠和怪物抗衡的人形武器?”他的聲音不知道為什麽有些冰冷。

許衍安察覺到了沈硯的憤怒,聲音忽然有些沈落,小心地問道:“難道不是嗎?”

沈硯冷笑了一聲,剛才還顯得如此沈靜、美麗的臉上,便出現了如此冷戾的表情來。他凝望著許衍安的眼睛沒有任何情感,他用一種輕蔑的語氣說:“你一直都這樣認為嗎?”這樣的話語已經讓許衍安不敢再說什麽。

他此刻當然知道自己的這個想法是錯誤的。

可是教授創造出來的怪物,是同時擁有怪物軀體、人類意識的。這樣的軀體有著極為強悍的攻擊力,也不容易受傷,五感和速度都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這難道不是被制造出來的抗衡那些兇殘怪物的武器?甚至可以稱之為一種人類進化。

他小心翼翼地去看沈硯,沈硯臉上的表情依舊沒有任何緩和。他輕聲對他說:“不管怎麽樣,我永遠都會追隨教授。”

沈硯不想再聽他表忠心了。

他現在才意識到,為什麽最近反派值一動不動,甚至還有下降的趨勢。他以為是自己的研制太慢了。但他畢竟不是真正的專業人才,而是在系統的輔助下不斷嘗試的半吊子,速度當然會慢很多,所以這些日子才緊趕慢趕地改進試劑,想要創造出更多的怪物。

沒想到他這樣的行為在許衍安的眼裏,是在做好事……

“滾吧。”心情極度不好的沈硯將許衍安趕走了。

整個空間陷入一片寂靜,沈硯摘下手套,有些厭煩地坐在椅子上。他揉了揉有些倦怠的眉心,在心裏想著:我明明是在做壞事,是在做大壞事,怎麽在許衍安的眼裏倒反還是真的是個大善人了?

他看了看現在的反派值,居然已經掉到了43.7。其中一定有許衍安那家夥發揮著作用他仔細想了想,又明白,其中還有程千帆的那幾個手下起著作用。

還有那些關於他不好的傳言,應該平息了不少,也沒有多少人關註了。所以才會導致反派值下降得厲害。沈硯覺得在搞藥劑的這個時候,也不能懈怠了外人對他的看法。

一些難聽的言語還是要繼續傳播出去,或許也是時候帶著小黑去搞一搞破壞,或者去魏祈明的跟前挑釁捉弄一番。

他思索著這件事,並未註意到有觸手從他的腳底緩緩地爬過來。這些帶著鋸齒狀的觸手爬上椅子,悄悄地環繞上了沈硯的小腿。

正巧沈硯低下頭來,看見這觸手悄悄地將他的小腿包裹,便知道了程千帆又在偷偷看著他。他喊了他一聲:“程千帆。”

那只怪物以一種詭異的姿勢爬出來,拖著長長的觸手,睜著一雙還是如此懵懂的眼睛看著沈硯。

他成年了,有發情期,就像小黑一樣。可是到現在程千帆的意識還是沒有恢覆,沈硯不放心把他放出去。他太頑皮,會到處跑,到時候被魏祈明抓走了。

他這好不容易養出來的怪物要是又被魏祈明炸了個稀巴爛,他絕對會氣到吐血。

所以這段時間,只能將程千帆先關在實驗室裏。沒有人類意識的程千帆,就像是一只發情發狂的野獸,只想要不斷地滿足自己的欲望。他認為沈硯是他的母親,對他會有更多的照顧,然而在做起那件事時還是極為殘暴、不加節制。

那鋸齒狀的觸手刮著沈硯最柔軟的肉,即便他軟化了自己的觸手,那也讓沈硯刺激得意識模糊了。

即便沈硯喊他輕一點、慢一點,他這個時候,就開始像聽不懂一樣繼續猛烈地進行。沈硯的眼睛濕潤,承受他那可怕的非人類生殖腕,在這種感受下他被弄哭了。

他被壓著,從咽喉裏的聲音已經帶著泣音。新的不同於小黑和許衍安的感受讓他爽翻了,他的身體有些疲憊,精神卻依舊亢奮,精神與身體在進行抵抗。

而程千帆這只怪物還在不斷地索求他的母親,沈硯的咽喉裏就溢出了這種像是哭泣的、柔軟的聲音。少許的眼淚滑落了下來,這一點水液也被怪物的舌頭貪婪地吃掉了。

他爽得要死了。

沈硯在那個時候模模糊糊想到。

他人類的軀體遲早要被怪物玩死。

他淚水模糊的眼睛,看見了在黑暗裏冒著紅光的六只怪物之眼。小黑在一旁看得認真,他好像也有些渴望,但是沈硯知道自己絕對不行了。

在感知到小黑的渴望時,沈硯才從這一直跟隨著程千帆舉動而溢出泣音的咽喉裏發出聲音來:“不行。小黑,不行。”小黑沒有輕舉妄動,也沒有撲過來,只是依舊躲在黑暗中,六只眼睛古怪地轉來轉去。

他一會兒在角落裏,一會兒在天花板上,一會兒又趴在床邊,似乎要在各個方位都將沈硯各種模樣看得清清楚楚。

那種被窺視的感覺明晃晃的。這讓沈硯又緊張又刺激,更是爽到了新高度。有時候小黑的腦袋倒掛在他的眼前,他也能從小黑的眼睛裏看到自己清晰的倒影。

他看見了自己是如何被程千帆弄得亂七八糟。身軀上沒有哪裏不是亂七八糟的,這幾雙眼睛清晰地倒映著他的模樣,讓他看清楚了程千帆如何在他的身上肆虐。

沈硯幾乎不敢再去凝望小黑的眼睛,他閉上眼,在心裏繼續感嘆道:真的要被玩死了。

而現在,看見這一雙渴望、祈求的眼睛,沈硯也毫不客氣地對他說:“滾。”

怪物的東西明晃晃地露著那裏,想要告訴沈硯他現在的困境。沈硯一腳踩上去。心情不愉的他對他沒有了耐心,只對程千帆說道:“要麽滾,要麽去死。”怪物動了動,他發出有些沈重的呼吸聲。

於是就得以知道,沈硯的這股力道對於怪物來說什麽都不是,或許就像是輕輕撫摸了一下,讓怪物更加激動了。眼見他又有點控制不住自己,沈硯喊道:“小黑!”

角落裏的小黑叼著奶嘴跑出來因為這家夥太喜歡吃奶,天天想吃,沈硯就給他塞了一個小孩子的奶嘴。

他知道小黑一開始根本不喜歡,但還在沈硯的教訓下只乖乖叼著奶嘴不打擾沈硯了。小黑現在看見程千帆現在的模樣,立即脹大了軀體。

這個軀體於他來說,已經叼不了那個奶嘴,這個奶嘴只能被他用觸手勾著。他以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朝程千帆撲過去,將發情發得有些失去理智的程千帆捆起來,死死壓制住。

程千帆的腦袋被小黑按在地上。沈硯走過去,居高臨下看著他,踩著他的臉對他說:“別發瘋了。沒空理你。”

他完全不聽沈硯在說什麽似的,將他的長長的舌頭伸出來,舔了沈硯的腳。沈硯實在受不了發情之後像只狗一樣的程千帆,被舔了之後立即踹了他的腦袋。

沈硯對小黑說:“小黑,我們走。”小黑雖然不知道要去哪裏,但還是用觸手把沈硯舉起來。這樣程千帆的舌頭就算伸到最長也舔不到沈硯了。

沈硯揪住他的舌頭,語氣不善地告訴他:“別到處亂跑,如果我從監視器裏看你,你不在實驗室,我就把你生殖腕切掉。”

程千帆被教訓了,小黑比誰都高興。他用觸手故意踩了程千帆好幾腳。怪物的力量和人類完全不同,這樣的力道會讓程千帆覺得很痛。他的咽喉咕嚕咕嚕滾動,因為疼痛開始哀叫起來。

沈硯將他放開,只拍了拍小黑說:“走,去欺負魏祈明。”

聽到仇人的名字,小黑眼睛一亮。身體縮小了一點,奶嘴可以塞進嘴巴裏去了。他就叼著奶嘴,帶著他的媽咪去找仇人報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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