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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一]瘋教授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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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一]瘋教授十三

沈硯沒有太多的時間再去註意這許衍安,因為程千帆已經迫不及待地帶著他去看看新找到的物資。天氣越來越冷,他找到一些柔軟幹凈的被褥、暖和的衣服、寬闊整潔的床墊,還有更多更多的東西。

程千帆興致勃勃地將這些東西都展示給沈硯看,但是沈硯對這些都不太感興趣。畢竟只要有小黑在,他一點都不懼怕嚴寒,他也開始興致缺缺。

程千帆轉頭見到沈硯這樣的神態,說道:“怎麽這都不高興?”他從那堆物資那裏走過來,高大的軀體在沈硯的身軀上覆蓋了一層陰影,“你是天生不愛笑,還是本來就對我有意見?”

他好像特別在意這件事,這雙眼睛直直地看著沈硯,“不對,你就是對我有意見。你對你那個不知道什麽地方來的,叫你媽咪的傻子還會笑一笑,對我就施以冷臉了。”

不知道這個家夥到底在破防什麽,沈硯耷拉著眼皮冷懨地看著他。程千帆像是個被冷暴力的窩囊廢丈夫一樣,只能無能狂怒:“你知道不知道,在這個時候,這些東西都是很難找到的。我好不容易找到物資,都是先給你挑選,才分下去給其他人。你每次都不對我笑,我還這樣巴巴地湊上去看你臉色,你知道他們說我什麽嗎?”

沈硯冷冷地說:“舔狗。”

“對,舔狗,他們都說我程千帆是你沈硯的舔狗……”他忽然頓了一下說道,“你剛才是不是趁機罵我呢?”

沈硯沒有搭理他。

他剛才本來有要緊的事情要和小黑吩咐,卻被這程千帆拉過來挑選這些破爛,這讓他很沒興致,要這樣轉身就離開。結果程千帆又得到了沈硯的冷落,這只舔狗更加惱羞成怒了。

他抓住沈硯的手臂,阻止他離開的同時甚至還說道:“你都這樣了,你還在高傲什麽?沒有我,你活得下去嗎?”

沈硯反手將自己的手抽出來,一巴掌扇到程千帆的臉上去。

程千帆被扇懵了,一雙被扇得清澈的眼睛看著沈硯。

沈硯說道:“別犯賤,程千帆。我當然有地方去。我走的時候,你可別哭。”說完,沈硯轉身離去了。只留程千帆留在原地,傻乎乎地摸著自己臉上被打的位置。

他呆呆地說道:“這小貓撓的,一點都不疼,還、還挺爽的……”他本來想要追上去,但是他想到沈硯現在應該很煩他,就先冷靜下來,還是打算自顧給沈硯挑些東西送過去了。

這邊沈硯剛要走回去,忽然看見許衍安像朵蘑菇一樣蹲在陰暗的角落裏。他聽到腳步聲擡起頭來,一雙有些倦怠、疲憊的眼睛看著沈硯。

在看見沈硯的這一個瞬間,許衍安的眼睛忽然一亮,他站起來,腳步很輕,來到了沈硯的跟前。他輕聲地呼喚:“教授。”

那種怪怪的感覺越來越濃厚了。沈硯不動聲色地打量著許衍安,暫且什麽話都沒有說。

許衍安便先攤開自己的掌心,將手心裏的東西展露出來。他的手心裏躺著幾顆彩色包裝的糖果,許衍安也說:“我知道其實教授很喜歡吃甜食,只是現在末世來臨了,物資緊缺。今天我一起去搜尋物資時,看到貨架上還有糖果,我都給你帶來了。我還看了生產日期,沒有過期,教授你可以放心吃。”說完,他展露出一個輕柔的,和以前無異的笑容。

自從末世降臨之後,沈硯確實沒有滿足過自己的口腹之欲了。

他當然很喜歡許衍安這麽知趣,心裏有些喜滋滋的,但還是面上不露分毫,將他手心裏的糖果拿走之後,就又一言不發地又走了。

許衍安凝望著沈硯的背影,臉上的笑容還依舊存在著。但仔細去看,這笑容不如剛才自然、親切,相反更為僵硬、詭譎。

沈硯剝了糖紙吃著糖走進去,小黑一如既往地撲過來。他想要親一親沈硯的嘴巴。

沈硯嘴裏的糖果才剛剛餵進去,他可不想有人再和他搶糖吃,沾點味也不行,於是就將小黑的腦袋推開。小黑沒有在意,就只是親一親沈硯的脖頸,他低下頭來嗅了嗅,他說:“媽咪,你聞起來好甜。”說著,舔了舔沈硯的嘴巴。

沈硯吃糖吃得起興,感受到嘴巴上濕漉漉的,再一次推開他的臉說道:“臭舌頭拿開點。”

小黑說:“哪裏臭,我一點都不臭。”他委屈地說道。

沈硯坐到床上,小黑像一只小狗一樣蹲坐在沈硯的腳邊。沈硯摸了摸小黑的腦袋說:“這些日子,你一直在這裏,怪物們都不敢來,你要離開幾天。”

小黑可憐巴巴地看著他,看起來很不情願。

沈硯伸出手來撓了撓他的下巴,又對他說:“你去幫我看看魏祈明現在在幹什麽,也幫我去實驗室裏拿我的藥劑過來。這是給你的任務,你都要完成,知道了嗎?”

小黑點了點頭。用下頜去蹭蹭沈硯的手指。他乖乖地說道:“媽咪啊,有沒有獎勵。”

沈硯問:“你想幹什麽。”

“那個那個。”他悄咪咪地說,還看著沈硯的臉色。

確實好長時間沒有做了,沈硯有點想得厲害。他這段時間一直待在這裏。這裏人多,隔音又不好,他爽過頭的時候喜歡放開叫,也喜歡說胡話。

他確實沒有被人偷聽和被偷窺的癖好,而且他每天要應付程千帆,擔心會沒有精力。他用舌頭卷起口腔裏甜滋滋的糖果,若有所思地盯著乖乖蹲在自己身前的小黑。

最後他想了想,說道:“只能用人形,不要太久。”用人形的話,沈硯大概還是能想得起來控制自己的聲音,而且按/摩/棒長時間不用應該會生銹的……

小黑已經足夠熟悉沈硯的軀體,於是很快沈硯就淪陷其中。他的腰身不受控制地擡了起來。

此時他太過敏感抖得厲害,小黑便將膝蓋埋進被褥裏,讓自己先暫停一會兒,讓沈硯先痙攣般地顫抖一會兒。等沈硯適應過來,才又湊近過去。

他又對最為喜愛的地方親吻過去,叼著含糊地喊著“媽咪”。沈硯的眼睛被水霧迷蒙,模模糊糊什麽都看不清晰。他伸手去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腹部。

這個弧度絕對不太正常,還有所感知的那種異樣之感,也絕對不正常。他懷疑小黑這家夥雖然外表是人形,但那玩意絕對不是。

他軟軟地哼了兩聲,耳朵聽不到任何聲音了,意識也變得稍微模糊。他想翻身過去,稍微躲避小黑的吮咬。

每次小黑都喜歡在做的時候吮吸他,一直會持續到結束,每次結束之後,絕對會變得極為紅艷圓潤。他咬住艷紅的唇瓣,擔心自己的聲音真的壓不住了,隨後困難地翻身過去,只展露了一個脊背面對小黑。

小黑咬不到了,他有些不舍地蹭了蹭沈硯的後肩,但還是俯下身子,又對沈硯的後背又吸又咬。沈硯纖瘦的手指攥住床單,他含糊不清地說道:“怎麽還、還不好……”

他好像更加給自己找了一個好姿勢,對比剛才,雖然沒有了吮咬,但更難以承受了。不過一會兒,沈硯便痙攣般地抖了好幾次。那白嫩的大腿肌上,隨著顫抖流淌下瑩潤晶亮的水光。小黑啃著沈硯的肩胛骨,只說:“媽咪,要離開你了,我不舍得。”他像小狗一樣哼唧起來,但是力道不減,沈硯原本撐起來的膝蓋差點軟下去。

沈硯揪住小黑漆黑的發絲,恍惚中,凝望著這張臉,沈硯又想起司琸那個瘋子來。他就是喜歡這樣,一邊伏在他的背上,一邊擡著沈硯的下頜吻他。

此時這張臉上,完全的都是溫柔、眷戀的神態,沈硯更是意識恍惚,他不知道怎麽的,湊過去,吻上他的唇。

“媽咪。”小黑高興地喊了一聲。

沈硯才忽然明白過來這是小黑,而小黑也因為這突然的吻,更為激動了。沈硯承受不住。他又一次顫抖起來,腦袋完全一片空白了。小黑激動地一聲聲喊著“媽咪”,還不斷得更加迅疾。最後他們才緊緊地貼在一起、擁抱在一起。

怪物向來都不可小覷,不知過了多久,小黑才徹底結束。他抱住沈硯,將沈硯抱在了懷裏。沈硯靠在他懷裏,有些倦怠地閉上眼睛。

小黑的手掌撫摸上沈硯的腹部。一個小小的圓弧出現在掌心之下,小黑甜蜜地說:“好多,一定夠我吃了。”

沈硯聽聞,撐起眼皮來說:“吃?”

小黑說:“對啊,吃。”

沈硯聽明白。

小黑解釋道:“是我的食物啊媽咪。媽咪把它們孵化成熟,我就可以吃掉它們啦。”

“孵化?”沈硯聽到這個詞更是頭昏腦脹,他覺得他還是有點不認識這個詞了,“那不就是……”

“不是孩子,媽咪。”小黑說,但是很快他轉念一想,“如果媽咪認為孵化的是孩子,也沒關系。媽咪就是媽咪,媽咪有好多小寶寶在肚子裏。”他說著,還摸了摸沈硯的腹部。

沈硯只覺得惡寒:“然後都被你吃掉是吧。”

“嘿嘿,是的。”

什麽地獄笑話,什麽惡趣味。沈硯把他的手拂開,想要起來,卻發現腿軟得厲害。沈硯重新被抱入懷裏,他問道:“你不吃它們會怎麽樣?”

小黑說:“我會餓死的。”

“你的食物是這個?你以前吃的不是我調配的飼料吃得好好的嗎?”

“那不一樣,因為我長大了,媽咪。”

“我不想做你的食物制造機。”

“不是的,媽咪就是媽咪,我不是用媽咪來制造食物。其實我可以忍著不吃,我就是喜歡媽咪才想和媽咪貼貼。如果媽咪不喜歡,我以後再也不吃了,再也不讓媽咪孵化了。”小黑慌亂地說。

沈硯默默地想到,也不是不喜歡,排的時候真的有一種脹脹的、癢癢的爽感。很不一樣的。他去看小黑,他已經要哭了,像是沈硯要把他拋棄一樣。

沈硯伸出手來,摸了摸小黑的腦袋,他說:“沒關系,媽咪本來就在養育你。”雖然嘴上說著冠冕堂皇、充滿“母愛”的話,他心裏卻想著怪物還真是一天天地能給他一些驚喜啊,每次的驚喜還不重覆。

小黑全身心地抱著沈硯,他欣喜地說:“媽咪,你是最好的媽咪。我愛你,我永遠都愛媽咪。”

不知道什麽時候,小黑將“喜歡你”改成了“愛你”,總是有事沒事就說“我愛你”,沈硯聽得多了,已經習慣了,也從來不在意他的告白。



沈硯身心舒暢地出來,看著有些陰沈的天空,他猜想最近一定會下雨。小黑走了,那些怪物們一定會侵襲過來,到時候程千帆或許會受傷。他要的,就是程千帆被其他怪物所傷……

鼻尖忽然嗅聞到一股濃烈的味道,不太好聞。轉頭過去,就見程千帆倚在欄桿上,指尖裏夾著一點猩紅的星火。

他的腳邊堆放著一些東西,看起來是專門給沈硯挑選好送來的。他那深沈、沈靜的眼睛看著沈硯。這個幾乎每天一點就炸,貌似有白磷型人格的程千帆,居然在這個時候格外安靜。

沈硯說:“要麽滅了,要麽滾。”

他實在不喜歡煙味。讓他覺得如果和這樣的人接吻就是在舔煙灰缸,臭得要命。還好他從來不挑會抽煙的談戀愛。

程千帆將那半支煙按滅在欄桿上。煙灰簇簇下落,於是就得以看見,原來程千帆的腳底,已經堆積了一些煙灰,甚至還有不少煙頭。說明他站了很長時間。

“你什麽時候來的。”沈硯問道。

程千帆說:“嗯,在你們做得正起勁的時候。那小子媽咪媽咪地喊個不停。那小子故意的,故意讓我聽見。他不喜歡我,向我宣示主權。他讓我聽,我就站在這裏聽咯。”他忽然臉上展露一個笑容,“我在幻想是我在操/媽咪。”

“……”挺不要臉的。沈硯覺得。他也說:“賤不賤。”

“我也沒想到我會這麽賤。”程千帆走過來,步步緊逼沈硯。沈硯沒有絲毫退縮,眼神也沒有任何膽怯。

程千帆靠近過來,即便他真的沒有抽煙,但是點了這麽多支,衣服上不免沾染上一些味道。沈硯蹙起了眉,不客氣地說:“臭死了,滾遠點。”

“臭?”程千帆挑了挑眉說:“臭?我脫掉就是了。”於是程千帆就把上半身的衣服都脫光。

這健碩寬闊的軀體就展露出來。肌肉雖然鼓囊,卻並不過分碩大,相反看起來非常有勁。他的皮膚偏向麥色,非常均勻,大概是天生的。

他再次走過來,屬於男性的熱氣撲面而來。他雙手撐在欄桿上,直接將沈硯困在了懷裏,他低著頭問道:“那個傻子有什麽好的,你這麽喜歡他。”

沈硯靠在欄桿上,姿態依舊高傲、冰冷。他說道:“他對我百依百順。你能嗎?”

“我能。”程千帆說。

“他滿心滿眼都是我。你能嗎?”

“我能。”

“他願意當我的狗,你能嗎?”

程千帆凝視著沈硯的臉。他在這美麗的眼睛裏,看見幾分輕蔑、戲謔。這傷疤並未給他造成什麽損害,相反讓他有一種詭譎、陰暗的極端之美。

他深深看著沈硯,隨後又說:“我能。”

沈硯笑了,又說道:“他甚至還願意當我兒子,你能嗎?”

程千帆說:“媽咪。”

沈硯徹底爽了,他輕快地笑起來。

程千帆第一次見沈硯對他笑得這麽開心,這麽好看。他眼神微暗,忽然一下低下頭來,握住沈硯這纖瘦的後頸就吻過來。

好在他的嘴裏沒有什麽煙灰缸的味道,讓沈硯還算能接受。和小黑搞了一次後,他本來就有些意猶未盡,便任由程千帆吻他。

而程千帆只覺得沈硯的嘴巴裏很甜,甜得他要不斷地去汲取著甘甜的汁液,要將沈硯榨幹,要讓所有的水液都只能他來吞沒。

他急迫地、粗魯地親吻著沈硯。他的呼吸極為沈重。他看見沈硯面頰微紅,唇色艷麗,更是心潮澎湃,他說:“你跟我,我給你想要的一切。”

沈硯抓住他的頭發,阻止他再一次親過來。他問:“你不是要把我送給別人嗎?”

程千帆說:“那是我亂說的。我把你交出去,你還不被那些人給撕了?”

沈硯又說:“別人都說,是我沈硯創造了這一切,你為什麽不認為呢。”

“別搞笑了。”程千帆說,“如果真是你,你現在能這麽慘?一個傻子你也跟。你跟我吧,嬌嬌。我會對你好,我會對你非常好的。”

“這麽喜歡我?之前不是對我挺兇的嗎?”沈硯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不是兇,是警惕。我一開始真的以為你是壞人。你怎麽會是壞人呢。哎,我真的是被他們那些傳言迷昏了頭。你明明還是和以前一樣,我總是在你的身上看見悲憫,你是在想,要怎麽解決這一切嗎?嬌嬌,不要在自己的身上壓這麽重的擔子,讓自己高興就好了。”他輕聲說。

沈硯對此不讚同,他說道:“能讓我高興的事,就是讓我成為救世主。”

他像是厭煩了與程千帆說這些話,要將他推開。可是程千帆力氣這麽大,又怎麽能被推動呢?程千帆以為剛才那個句話讓他生氣了,立即就說:“好嬌嬌,你是救世主,你是最偉大的救世主。別生我的氣。”

他想要再親一親沈硯,當低下頭去時,忽然一記悶棍從背後而來。即便程千帆多麽皮糙肉厚,還是被打得眼前黑了一下。

沈硯也對這突如其來的悶棍有些意外,轉頭看去,站在程千帆身後的,竟然是許衍安。

這家夥越來越不對勁了,雙手緊緊抓著那根棍子,一雙陰郁深黑的眼睛死死盯著程千帆。他看起來很懼怕程千帆,但還是又在程千帆的後腦上打了一棍。

程千帆忍無可忍,轉頭一把抓住那根棍子,差點把許衍安給掀翻出去。程千帆暴躁地說道:“你這小崽子差不多得了。”

許衍安說:“別、別碰教授。”

人類形態的他,手無縛雞之力,像是個只知道讀書的書呆子。所以在面對程千帆時,他會懼怕。

可即便懼怕,他也要站出來保護沈硯似的。他重新撿起那根棍子,指著程千帆道:“別碰教授,我會殺了你。”

程千帆看見他這弱雞的樣子,笑道:“就憑你?”他冷笑一聲。他正要說什麽,下面忽然傳來呼喊聲:“老大!老大!”下面一個人招了招手,讓程千帆下去。

程千帆隨便應答了一聲,在離去前,還是在沈硯的臉上重重地親了一口。對比剛才面對許衍安,現在更是眉開眼笑,他說道:“下次再找你,嬌嬌。”然後撿起本來扔在欄桿上掛著的衣服走了。

這裏只剩下沈硯和許衍安。

看見程千帆走了,許衍安看起來松了一口氣,然後他扔掉棍子,上前來,竟然先伸出手來,溫柔地擦拭了一下沈硯的臉頰,他說:“教授,對不起,我沒能力保護你。對不起,教授。”

他的眼睛盯著沈硯被親過的這塊肌膚,開始重覆性地說著這句話。他的手很溫柔,語言也是如此。可是沈硯忽然覺得有點毛骨悚然,他覺得這許衍安的狀態,很像當時小老鼠瘋之前的征兆。

“教授。你看。”

許衍安又攤開掌心,裏面安靜地躺著一枚糖果。

他獻寶似的說:“當時有人和我搶,他們一直打我。明明只是一顆糖,為什麽他們要這樣和我搶呢?明明還有其他更好的物資……不過沒關系,我還是把它搶過來了。教授不要在意那個人,這顆糖果,應該會讓教授的心情變好一點吧。”他輕輕地笑著,一雙眼睛希冀地看著沈硯。

沈硯忽然好奇,如果不接受他,他會怎麽樣。那種惡趣味又再一次升騰起來。於是他故意將這顆糖果掃落,說了一句:“別幹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許衍安。”

許衍安臉上那輕柔的笑意,便凝滯在了臉上。

作者有話說

不會怎麽樣,小硯咪你只是會被操得喵喵叫。[三花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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