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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七]瘋教授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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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七]瘋教授九

“媽咪媽咪。”

當沈硯去見他時,它更加高興激動了,但是依舊乖乖待在裏面,等待著沈硯來到跟前。那亮晶晶的眼睛熱情地凝望著沈硯。

沈硯將它從裏面撈了出來,它蹭了蹭沈硯的指尖。它開始熱情地表白,它說:“好喜歡媽咪,媽咪,我好喜歡你。”沈硯沒有回答它,只是問道:“現在情況怎麽樣。”

它說:“我已經好很多啦,媽咪。”不知道為什麽,它忽然開始有些扭捏起來,“媽咪。”它殷切的目光看著沈硯。

沈硯垂眸看著它,它說:“媽咪,我還是想。”說著就在沈硯的掌心躺下來,將那還沒有完全消解的東西展露出來,明晃晃地出現在沈硯的面前。

看它還如此精神,可想對於怪物來說,它的精力是沒有辦法緩解的。雖然沈硯覺得非常爽,那帶著刺凸的觸手先進行準備時,也讓他感受清奇。但現在末世即將降臨,他有許多的事情要去做,沒空總是和這家夥一爽到底,於是就只能冷聲說了一句:“收起來。”

這居高臨下看過來的眼神,搭配他不情願的答覆,更加顯得這位教授如此禁欲、冷情。讓小黑無端想起之前沈硯的面貌,那極為靡麗漂亮,是任何人都不得以看見的。

但是它也從沈硯的語氣中聽出這幾分冰冷,便乖乖地移動了其他觸手,將那東西藏起來。它開始輕柔柔地和沈硯打著商量:“那麽媽咪,我不做那件事了,我想要和你貼貼,我想要待在你的身上。”

鑒於小黑真的很乖,並且它真的很厲害不會被人輕易發現,沈硯允許讓它待在它的身上,也為了讓小黑適應實驗室以外的環境,他點了點頭。小黑開開心心地爬上沈硯的袖子。

沈硯還是囑咐了一句:“不要讓任何人發現你。”

“好的,媽咪。”

群裏有人在艾特沈硯,希望沈硯能夠就這件事發表一下看法。由於上次他研制出了疫苗,所有人都對他有一種敬意。他們是真誠地在群裏請教沈硯這件事。

沈硯當作沒有看見,將手機再次收起來後,許衍安總算姍姍來遲。

許衍安第二次怪物化時,怪物形態的他情緒穩定了許多。這讓沈硯覺得這還是一個很好的開始,只是怪物化的許衍安像是聽不懂他的話一樣完全不聽他的指令。

所以為了訓練怪物化的許衍安,沈硯要控制藥劑,控制許衍安的怪物化時間,並且在他變成怪物時,及時對他進行訓練。

不過變成怪物的許衍安,似乎沒有什麽特別喜歡吃的東西,用什麽東西誘導他都不管用。

小黑乖乖地趴在沈硯的肩膀上,看著地上那只半人類、半章魚的東西,它知道沈硯在因為什麽事情困擾,於是思索了一下說道:“媽咪,他好像只喜歡你。”

沈硯知道許衍安怕疼。他可以利用這一點來阻止許衍安的行動,但正是不知道他喜歡什麽,就無法訓練許衍安按照沈硯的心意行事。

每次怪物化之後都迫不及待要將沈硯用觸手包裹起來舔舐全身的許衍安,已經被沈硯訓練得不能不經同意就靠近沈硯。現在這家夥正直勾勾看著沈硯,期待能夠擁抱他。

忽然聽到小黑說這句話,沈硯伸出手來,看了看自己的掌心。他對許衍安說:“許衍安,坐下。”

他用馴狗的方式訓練他。簡單的人類話語他還是能夠聽得懂的,只是現在他還沒有理解這話語是什麽意思。

沈硯讓小黑變成怪物,示範給許衍安看。

當小黑的觸手都乖乖地趴在地上,軀體也往下沈了沈,沈硯便用手摸了摸小黑的腦袋。許衍安懵懂的眼睛看著他們,他像是格外渴望似的,想要立即湊近過來將腦袋湊到沈硯的掌心。

沈硯說:“不行。”許衍安不動了。

沈硯對他說:“許衍安,你坐下。”

許衍安嘗試著小黑的舉動,把觸手都乖乖收好,讓自己安靜地坐在那裏。沈硯才伸出手來摸了摸許衍安的腦袋。

不得不說,人類的腦袋和怪物的腦袋就是不一樣,每次與怪物模樣的小黑對視,沈硯都覺得醜陋,甚至摸上去除了感受到一種涼涼滑滑像是摸魚的感覺,其他什麽都沒有了。

但許衍安的頭發軟軟的、毛茸茸的,像是在摸狗的腦袋一樣,很舒服。許衍安也努力擡起頭來,用腦袋蹭沈硯的掌心。

他甚至貪婪地想要伸出長長的舌頭,去舔舐沈硯的掌心,但是又被沈硯一個指令阻止了。

使用這個方法,讓訓練許衍安這件事變得簡單,他甚至已經能夠聽沈硯的指令,去做不少事情了。

沈硯將整個實驗室封閉起來,不讓任何外人進來,也不讓任何外人窺見這裏面的光景。

許衍安變成怪物的時間越來越長,一般情況下,要很長時間才會恢覆正常,為了不讓他亂跑,也不被其他人發現,沈硯將它關在了實驗室內。甚至還囑咐小黑要看好許衍安,不能讓許衍安跑出去。

小黑亮晶晶的眼眸看著沈硯,它說:“媽咪,我有獎勵嗎?”

它學會了爭寵,還學會了比較,“每次他做好了什麽,媽咪都會給獎勵,那麽我做好了這件事,媽咪會給我獎勵嗎?”

沈硯聽到這句話,只覺得這兩個家夥果然不能放在一起養,這小黑越來越聰明了,還知道獎勵這件事。但想到小黑一直都很乖,每當他壓力很大的時候還會讓他非常爽,就對它說:“你想要什麽獎勵。”

小黑說:“想要媽咪親親。”

它可憐巴巴地說:“媽咪從來都沒有主動親我,我想要媽咪親親我。”它希冀地看著沈硯。

沈硯看看它這張算不上好看的怪物臉,心想你長這樣我怎麽下口。就對小黑說:“我無法適應你這張臉,不會對這樣的臉親下去。”

“媽咪想要什麽模樣,我都可以塑造的。”它急切地說,看來它真的很渴望沈硯能夠親吻它。

說著這句話,它這張臉開始宛若黑色泥漿一樣湧動,原本那張可怕的怪物臉就此消失,這些泥漿開始不斷地蠕動著。不過一會兒,就逐漸出現了一張模糊的人臉,這張人臉又漸次變得更為清晰,最後這一層黑色的泥漿散開,屬於許衍安的臉就出現了。

沈硯驚奇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又看看那邊正乖乖待在那邊用觸手玩著氣球的許衍安。確實與那許衍安一模一樣,但沈硯可不需要兩個許衍安。

小黑這樣的能力,不就是捏臉嗎?他心想,既然如此,就捏個大帥哥出來,就對小黑說:“我不喜歡這張臉,你重新弄。”

這張臉消失了,沈硯說:“我讓你怎麽弄,你就怎麽弄。”

沈硯指揮著小黑將這張臉捏出來,最後這張臉緩慢浮現時。沈硯頓時一楞,因為這張臉幾乎和司琸那個瘋子的臉一模一樣。

他心想晦氣,又重新捏。

可重新捏了之後,又覺得不夠帥,覺得眉毛不夠高、嘴唇不夠薄、鼻梁不夠挺,最後換來換去,又換成了司琸那張臉。

司琸這張臉搭配上小黑這天真、幼稚的表情,顯得像個傻子一樣。沈硯不知道為什麽心情很好,伸手揪住了小黑的臉,惡意地搓來搓去、捏來捏去。

小黑察覺到沈硯很高興,任由沈硯弄它。它繼續傻笑著看著沈硯。

“叫媽咪。”

小黑乖乖地叫:“媽咪。”

一種莫名的惡趣味被滿足了,沈硯輕快地笑起來。又問小黑能不能捏全身,小黑說能的。於是沈硯開始挑剔它的人類身材,將它捏來捏去,一個活靈活現的司琸頂著一張傻臉出現在沈硯的面前了。

沈硯坐在小黑的懷裏,揪著它的臉說他:“傻子。傻子。傻子。快說自己是傻子。”

小黑不知道為什麽沈硯會這麽高興,困惑地眨了眨眼睛,也回答了一聲:“我是傻子。”

沈硯高興得親吻了它的嘴巴。

小黑眼睛一亮,將吻也遞過來,將這個吻加深,用那屬於怪物的長長的舌頭舔舐沈硯的口腔。

於是沈硯在此時才忽然明白過來,眼前的這個並不是司琸,而是他的怪物。但是他並未有其他的感受,只覺得怪物這個吻很舒服,他舒服得靠在它的懷裏。

當察覺到有一道氣息撲面而來時,沈硯才轉眸去看,發現許衍安不知道什麽時候忽然站在一側,一雙眼睛直直地看向他們。

沈硯將小黑推開一些,許衍安就忽然撲過來,學著小黑就朝沈硯的嘴唇吻過來。沈硯猝不及防被撲倒,但有著許衍安的觸手包裹著他,不會讓他砸到後腦勺。

許衍安迫切地親吻他,那邊的小黑發出一聲哀嚎:“明明是媽咪先吻我的!”

沈硯在訓練許衍安的這段日子過得非常平和、寧靜。但對於別的一些人來說,這段日子堪稱折磨。

終於有一天,有人來到沈硯的跟前,希望沈硯能夠去往一趟第一研究院。沈硯知道他們是因為什麽邀請自己過去。

他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在出門之前,又囑咐小黑將許衍安看好,將兩只怪物安排妥當,他就出門了。

他來到了第一研究院。

這個地方更為安靜、寬闊,裏面所有的設備與東西都是最為精良的,包括裏面的研究人員都是如此。沈硯被人帶著往裏面走去,他們對這位年輕的教授始終葆有敬意,不會對沈硯有過分的冒犯。

走在前面的人,和沈硯簡單說了最近收到的病人情況,沈硯認真聽了一會兒,沿著寬闊明亮的走廊往裏面走去。

他們都穿上了防護服,進入了這一間到現在很多民眾都不知道的屋子,這間屋子裏都是被奇怪病毒感染的病人。

沈硯在此時,意外地看見一個熟悉的背影。他的背影寬闊、挺拔,站立在那裏有著幾分寂寥、沈靜。

當他轉身過來時,沈硯果然看見一雙熟悉的眼睛。他不過是看了他一眼,不再註意魏祈明。

他去看病人的現在情況。

確實如透露的信息一樣,他們全身各處都脹滿了未知的膿包,整個人看起來又可怕、又惡心。這是初步感染的癥狀。

另外一個病人身上的膿包更為脹大、飽滿,有一些已經破掉了,從中流淌出黃色的黏稠液體,看起來像是玉米漿。即便穿著厚厚的防護服,依舊能夠嗅聞到這些液體散發著一股死魚一樣的腥臭味。

接著是另外一個病人,身上所有的膿包都破裂,黃色液體沾滿了人類的全身,已經面目全非,看不清面容。肌膚上青白腐爛交加,但是人卻還活著,能看到他的胸膛正在因為呼吸緩慢地起伏著。

原著的文字描述和現場目擊所帶來的沖擊力還是大不相同的,即便沈硯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看見這些東西的第一瞬間還是無法忍受。

他冷硬著他張臉,努力克制,才沒讓自己吐出來。最後看完所有的病人,沈硯覺得有點支撐不住了,想要到外面透透氣,就從裏面出來。

沒想到沈硯在裏面待了這麽久,魏祈明依舊還在外面。

不過看到魏祈明那投射過來的眼神,便知道他是故意在這裏等待沈硯了。沈硯知道,他肯定要說那些莫名其妙的話。

他沒空搭理他,即便面對魏祈明有些晦澀的眼神,他也沒有任何停留,而是先去將防護服換下,又去另外的地方與那些專家們、研究者們進行一些商議。

原著裏還沒寫到要怎麽解決這樣的病毒入侵,所以沈硯當然不知道要怎麽解決這些病毒,只是借著看過原著,稍微透露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來,他們看向沈硯的眼神更加崇敬、欽佩。

沈硯滿意地接受著他們的目光,果然,他得到了資格能夠自由出入這研究院。

這一所研究院在末世降臨時,會被怪物搗毀,得到這個資格,沈硯很滿意,他被人送回去,但是在出研究院的路上,還是遇見了魏祈明。

沈硯冷懨的目光看著他。

魏祈明自行擔下了送沈硯回去的責任。

見他這樣鍥而不舍,沈硯倒想要聽聽這魏祈明要說什麽。

魏祈明說:“這一切還是來臨了。”

“無論你說的‘這一切’是什麽。”沈硯說,語氣依舊冰冷,“但我想魏軍長應該還讓人監視著我。我一整天不是在研究室就是在自己的宿舍,唯一社交的人,就是我的學生。你現在應該明白,我並沒有做什麽其他的事情。”

“我很抱歉。”魏祈明說,“我知道這不是你做的,正如你所說,你只在實驗室和宿舍,唯一社交的人是你的學生。”

他開始坦白這件事,解釋為什麽之前他會對他有著這種態度。他看起來有些疲憊,揉了揉眉心才說道:“我做了一個很綿長、可怕的噩夢。在那個夢裏,整個世界陷入了黑暗,總是陰雨連天、潮冷濕膩,人類異化,成為怪物。它們大多沒有神志,殘害人類。在我的夢裏,你是造成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聽到魏祈明的這些話,就有點分不清這魏祈明到底是真的重生了,還是預知到了原著劇情。不過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他可以狠狠嘲諷一下魏祈明了。

沈硯轉眸去看他,冷厲而又輕蔑的眼神看著他,語氣也有著幾分譏諷:“就因為一個夢,就將所有的罪孽安在我的身上是嗎?”

“因為我夢裏所見的一些事情,都如實發生了。我不得不對你有所警惕。”

“那麽現在呢?”

魏祈明又說了一句:“我很抱歉。”

“我並不接受你道歉,軍長。”他對這道歉無動於衷,“我希望我們不會再有交集,請你現在送我回去,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魏祈明沈默了一下,凝望著沈硯這冷艷美麗的側臉,最後他說:“教授,在我的夢裏,你的學生也會成為怪物。如果不是你對他進行了改造,請你小心。”

沈硯冷笑了一聲,他說道:“就算這樣,還要汙蔑我嗎?我的事情用不著你關心。”他像是極端厭煩一樣,直接轉身離去,不想再與魏祈明有多餘的交流似的。

不過魏祈明答應要送他回去,自然不會讓沈硯自己回去。

他們之間陷入一片詭異的沈默,沒有人再說話,可是魏祈明的目光總是忍不住被眼前的人吸引而去。

他有些想不起來,夢中所見到的那個教授到底長什麽模樣,也是如此美麗、清冷的嗎?那個被怪物簇擁的、可怕瘋狂的教授,真的是眼前這個人嗎?

他看起來如此孤傲、潔凈,只純粹地做著自己喜歡的事情。真的會是那個造成世界末日來臨的罪魁禍首嗎?

魏祈明又不禁想起,他做了夢醒來那天所見到的教授。當時疫病感染嚴重,作為軍警處的軍長,有義務做好封鎖任務。他也在封鎖區內看見了這位教授。

他的衣袍幹凈無塵、他的面顏清麗聖潔。當他俯視病人時,面容上也會無意識展露出憐憫、柔和的神態。周圍灰敗、落魄,一片昏黑暗沈的死亡氣息當中,這位教授站立其中,身軀上散發出一種引人矚目、無法忘卻的神之憐愛……

“需要參觀一下我的實驗室嗎?”沈硯說。

當他說完這句話,他發現剛才魏祈明似乎有點出神。直到聽見這句話後,魏祈明才慢慢擡起眼眸來看他。

他們又到了這個地方了,又到了分道揚鑣的時候。

面對這個問題,魏祈明沒有說什麽,只是搖了搖頭。沈硯見他神色怔楞,不知道到底在想什麽一直發呆,對他也沒有了什麽興趣,就此轉身離去。

當沈硯打開實驗的門時,一個人將沈硯抱在懷裏,能夠有著如此健全的人類軀體,還能夠這樣肆無忌憚擁抱他的,只有小黑。

果然擡起頭來,就看見這張讓沈硯心情很好的臉。沈硯惡意地又揪了揪他的耳朵。

小黑低著頭說:“媽咪,你回來了。媽咪。”它像是等待主人回來的小狗,沈硯一回來,就忍不住撲過來求摸摸、求抱抱。

它撅著嘴巴求親親。

沈硯心情好,賞了它一個。

它開始傻傻地嘿嘿笑著,一邊抱著沈硯,一邊扭著身子,他說:“我將他看得很好哦,他沒有跑出去,也沒有亂翻東西。”

聽到它這樣討賞的說法,沈硯知道它又想幹什麽了。沈硯也想,於是就說了一句:“不要太久。”

小黑高興地將觸手都延伸出來,將沈硯包裹之後,直接帶著去秘密實驗室裏去。它知道沈硯這些衣服不能撕碎、不能弄臟,就幫沈硯脫下來。

在這個間隙,沈硯沒有被冷落。他的嘴唇被親吻、他的肌膚被摩挲、他的腳底被吮吸。小黑沒有變成完全的怪物形態,最起碼留有一顆人類的頭,不會讓沈硯覺得可怕、醜陋。

於是這樣的腦袋,就更加方便它埋在沈硯的胸膛裏去。它像一個不知飽腹的小孩一樣,要從他的軀體裏吸取乳汁,不斷地對此流連。沈硯甚至覺得,這家夥有戀/乳/癖。

他暈暈乎乎地躺在這些觸手裏。小黑並不著急,先用觸手。它觸手上的刺凸是軟的,摩挲過沈硯就讓他爽得渾身發顫了。他的嘴巴又被小黑用舌頭堵塞,仿佛要將他口腔裏的涎水全部吃進自己的肚子裏去。

沈硯斷斷續續的哼叫著。

小黑這次沒有蓋住他的眼睛,他完整的面容被展露。他濕潤瀲灩、模糊可愛的眼睛,他緋紅滾燙的臉頰,他美麗卻又遭受如此摧殘的軀體,還有那些被狠狠對待的隱秘,其實都被一雙藏匿在縫隙裏的眼睛窺視清楚。

他的觸手黏在門扉上,觸手上的吸盤開始貪婪、渴望地張合著,迫切地想要將什麽東西吸住。他歪著頭看著,好像有些不太明白他們在做什麽,但是他顯然也在迫切地渴望能夠與教授進行這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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