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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五]瘋教授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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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五]瘋教授七

周圍人聲寂靜,只有雨聲喧囂。他們站立在這裏,相互凝望對方的面孔。

這一雙清美的眼睛從未有過任何退縮、膽怯,直直地凝望魏祈明。傘面被雨敲擊得發出沈悶的聲響,魏祈明說:“對不起,教授。”

他的聲音比平時更為柔和、沈靜一些,這一雙眼睛也是如此安靜地、深沈地凝望著沈硯。然而僅僅是如此的道歉,似乎並不能讓這位教授接受。

沈硯的面顏上也出現一抹冷漠、輕蔑的笑容。他說:“僅僅是這樣嗎?”

魏祈明沈默下來。隨後他摘下了自己的帽子,他梳理整齊的頭發沾染了幾分潮濕之意。他靜靜地站立在原地,他似乎在等待沈硯做什麽。

然而這樣的緘默讓沈硯有些不明所以,大約是看到了他臉上的困惑,魏祈明才對沈硯說:“你可以像上次一樣。”

於是就得以明白,原來這魏祈明所說的是上次沈硯打了他一巴掌的事情。不過現在沈硯可沒有這樣做了,他說:“像上次那樣打你一巴掌嗎?魏軍長,你主動要求這件事,讓我覺得這對於你來說並不是懲戒,而是獎勵。所以我也不會上你的當。”

他覺得這件事魏祈明不太會同意,又將視線審視在他的身上,“比起獎勵你一巴掌,還不如你答應我一件事。”

魏祈明重新將帽子戴上,“什麽事。”

沈硯說:“以後再說。當然這只是小事,絕對不會冒犯到軍長大人。”他如此喊他,卻沒有什麽恭敬之意,倒反有幾分嘲諷。

魏軍長對此毫不在意,他只是說:“這一次我並沒有找到你的罪證,教授,我希望下次我也找不到你的罪證,也希望你真的沒有在做危害人類的事情。”

沈硯不太喜歡聽他說這些廢話,又問他:“你答不答應這個要求?”

“可以。”魏祈明說。

沈硯忽然心情愉悅了,他笑起來,原本清冷的眉目之間,出現幾分淺淡的笑意,極為清麗。他要轉身離去時,魏祈明說:“教授,需要我送你回去嗎?”

他不再提剛才沈硯說的尋找樣本的事情。他看穿了沈硯的謊言,卻沒有戳破他的偽裝。甚至還說送他回去這樣的熱心的話。

沈硯不認為魏祈明是一個熱心腸的人,他懷疑魏祈明說這句話是想要順帶看一下他的實驗室他當然不會擔心會被看見什麽,畢竟只要有小黑在,那家夥就可以躲藏起來,讓任何人都找不到他。

雨勢好像要變大,沈硯也不會故意折騰自己,讓自己就這樣走著回去,於是便不客氣地說了一聲:“嗯。”

沈硯稍微挪動了步子,魏祈明也跟著走,沈硯擡起頭來,那撐在他腦袋上的傘依舊存在,他才明白這傘是給他撐的。沈硯看了魏祈明一眼,魏祈明說:“教授,跟我來。”

他說完這句話,帶著沈硯到了自己坐的那輛車。他這輛車更為寬闊、溫暖一些,沈硯渾身都濕透了,但他毫不在意沈硯身上的水漬將座椅弄濕,甚至他還給沈硯弄了條毯子遞給沈硯。

沈硯覺得有些冷,將這東西包裹在自己的身上。窗戶被關了起來,雨聲被隔絕在外,顯得有些沈悶。

他轉頭凝望灰暗的天際,即便沒有轉頭看去,依舊能察覺到魏祈明在觀察著他。沈硯沒有轉頭去看他,只想著不知道許衍安的情況怎麽樣,他有些出神的此時,忽然有一只溫暖的手抓住了沈硯還泛著冷意、清瘦的手指。

沈硯轉頭看過去,就見魏祈明垂著眼眸看著他的手,沈硯也看向自己的手指,才發現自己的手指上被留滯下了許衍安觸手吮吸後留下來的紅色圈痕。

他並沒有說話,只是用他修長的手指撐開沈硯的指縫,更加讓這痕跡明晃晃地展露著。沈硯知道他在等待自己說話,他沒有多餘的辯駁,只是稍微模糊了事實。

他說:“章魚痕跡。上次你將我的魚拿走之後,我重新養了章魚。”

魏祈明擡起眼眸來看著沈硯。在這車內,光線稍顯昏黑,就更加無法看清他帽檐之下眼眸最深處的神態,只聽魏祈明說了一聲:“希望如此。”他將沈硯的手輕輕放開。

他們又重新陷入了一片寂靜,可是這一次,沈硯沒有再一次轉頭過去,而是如此安靜地凝望著魏祈明。

魏祈明察覺到了沈硯的目光,再一次凝望過來,沈硯說:“魏軍長,你為什麽一直都認為我在做危害人類的事情。你是從哪裏得到的結論。”

他想要知道這魏祈明是不是重生過來的。他打算先直接問出口,試探一下他的態度。

果然,魏祈明並沒有回答這件事,只是對沈硯說:“保護人類安全,是我們軍警處的職責。”這句話聽起來非常官方,沒有半點信息可言,聽起來也像是在糊弄沈硯的問話。

沈硯知道自己得不到他的答案,也不執著於這件事,只是在再一次陷入沈默前,對魏祈明說:“幾年前,我研制出疫苗,拯救了當時生命垂危的人們。”

他的臉上忽然浮泛出一個奇怪的笑容,稍微隱匿在昏黑當中,讓人看不真切,“我可是他們所稱讚的救世主,我怎麽會做那樣的事情。”

魏祈明的目光完全停在了沈硯的臉上,這眼神更為幽邃、暗沈。他緊緊凝望著沈硯,想要在這面容上再看出其他的情緒,可是沈硯又陷入了緘默,面上沒有半點神情。

魏祈明的心中緩慢地念叨著這個稱呼:救世主……

沈硯意外地聽見反派值+1的聲音。他剛才只是演繹了一下教授的人設,沒想到這麽快就能加到反派值。

有時候他也覺得反派值的增減有些莫名其妙,去詢問系統,系統也沒有給出完整地解釋,只說他做得很好、做得很對,繼續保持就好了。反派值的增加他逐漸摸到一點模糊的門道,而且刷得也算順利,他便沒有繼續在意這件事了。

現在魏祈明給他加了一點,大概是自己腦補了什麽。沈硯無法剖析他的內心,既然反派值加了,他也就欣然接受了。

到了地方,這一次魏祈明竟然沒有強硬地要來沈硯的實驗室進行檢查,他真的只是將沈硯送回來,甚至還把那把傘給了沈硯。

沈硯並沒有接,還將身上的毛毯重新還了回去。像是極端厭煩他,不願意留下屬於他的任何東西。

於是魏祈明就只能看見那抹清瘦的身影隱沒在濛濛雨幕中,漸漸不見了蹤影。魏祈明轉身回去,剛才包裹在沈硯身上的毛毯還帶著濕意,他將這毛毯撿了起來,低下頭去,在鼻尖進行嗅聞。

他隱約嗅聞到他身上那種冷冽的清香,也嗅聞到一股濃稠、潮冷的海水氣息。

許衍安被小黑重新扔在了休息間的地上。沈硯回去時,他還沒醒來,小黑已經變小了身體,縮在了玻璃罩裏乖乖待著。

沈硯來不及換下身上的濕衣,只先來到秘密實驗室去看了小黑一眼。小黑看見沈硯進來,高興地在玻璃罩裏轉圈圈。沈硯將手指伸進去,小黑乖乖地將腦袋湊過來,沈硯誇它:“你做得很好。”

它高興得嘿嘿笑,只說:“我願意為媽咪做好任何一件事。”

沈硯獎勵它吃了一些零食,它潛入水底深處覓食去了。由於渾身濕透,沈硯開始覺得冷,先回到休息間,再一次去尋找自己的能夠換的衣服。

他往身後看了一眼。許衍安還處於昏迷狀態,他的衣服也全都濕了,水痕蜿蜒到門縫的位置。

他下半身沒有任何遮掩,沈硯轉頭看了的這一眼,剛好註意到那隱匿在衣擺陰影下的東西,沈硯忍不住又看了幾眼,審視了他的濕透衣服之下的身軀、被雨水淋濕的面容。

又是一副看小狗品相的姿態,沈硯有些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愧是主角,品相真不錯。

沈硯一邊想著,一邊徹底轉身過去,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下。而那邊已經陷入昏迷一段時間的許衍安,模模糊糊地開始醒來。

他率先聽見外面的風雨喧囂聲,接著是亮白的光線刺入眼睛,讓他微微瞇了眼睛。他有些想不起來他發燒之後發生了什麽,只覺得現在渾身又冷又疼,再一轉眸看去,便看見了站立在那裏的換衣服的沈硯。

他全身的衣服都已經濕透,所以全身的衣服都要脫下。已經透明的襯衫從他圓潤美麗的肩頭滑落,那纖瘦漂亮的脊背完全得以展露,接著是那一條濕淋淋的褲子,修長而又白皙的腿不再被遮掩。

還有最後一點遮蓋的布料,也被褪盡,於是那格外圓潤可愛的地方便出現在視野之內。他的肌膚格外雪白,被水淋濕之後,也被如此的燈光照拂,更顯得瑩潤晶亮,如白玉一般潔凈美麗。

這樣一片肌膚出現在眼前,近乎讓人眩目。許衍安近乎看呆了,半晌都不知道到底該做什麽,他只呆呆看著沈硯,瞧見水珠從腰線的凹陷裏,緩慢地滑入一個更為幽深隱秘的凹陷當中。

當沈硯要套上幹凈的衣服時,像是察覺到了這刺在肌膚上的眼神,便立即轉頭過來。這眼神冷厲、漠然,他也是說:“閉上你的狗眼。”

許衍安才回神過來似的,將眼睛死死地閉上了。他的眼前沒有再得見那美麗的軀體,但是耳朵好像不知道為什麽,變得格外靈敏。他聽見布料在沈硯軀體上摩挲過的聲音,聽見沈硯緩慢而又寧靜的呼吸聲。

嗅覺也變得如此,讓他嗅聞到外面潮濕的雨水氣息,還有在這潮冷當中從沈硯肉體裏蔓延出來的,對於他來說格外誘人、香甜的味道。

他忍不住吞咽了一下,他產生了一種想要吃沈硯的欲望,但是他知道他不能吃沈硯,不過如果不能吃,他非常願意將沈硯全身上下都舔舐好幾遍。

他開始胡思亂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並沒有註意到另外一邊,沈硯已經走了過來,對許衍安說道:“醒了就起來。”

許衍安睜開眼睛,眼前的沈硯已經穿戴整齊了。他坐起來,此時才發現自己的下半身涼颼颼的,也發現自己躺在地上,還發現那一扇被不知什麽東西撞破的玻璃窗,他頓時有些茫然、困惑。

他對沈硯說道:“教授,我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他扯了扯自己的衣服下擺,想要將那裏遮擋一點。

沈硯說:“你剛才闖禍了。”

許衍安擡起頭來,顯得更加迷茫、無助。

沈硯指著那扇窗戶說:“那是你幹的。你記得修好。”說完,沈硯像是不想再和他多說什麽似的,轉身就要離去了。

對眼前的情況一無所知的許衍安,只得上前抓住沈硯的衣袖,他想要知道他幹了什麽,想要知道為什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如果沒有沈硯告訴他,那麽他就對這件事更是一無所知了。

“等一等,教授,我想知道剛才我到底幹了什麽。”

沈硯轉頭去看他,許衍安稍微並攏了雙腿,姿態看起來有些扭捏、狼狽。

沈硯說:“你沒幹什麽,只要把窗戶修好就行。”他掙脫了許衍安的手,徑直往秘密實驗室裏去。徒留許衍安待在這裏,呆呆看著沈硯消失的方向。

他看了周圍的狼藉,腦袋一陣疼痛,他根本想不起來發燒之後的事情,他也不確定,自己有沒有傷害了教授。

但是教授一副不想提起的模樣,更加讓許衍安猜測自己是不是真的對教授做了不好的事情……



許衍安到底還是將那扇窗戶給補了。沈硯發現許衍安變得更加小心翼翼,時常跟隨在他的身邊,也更是讓做什麽就去做什麽。

他明白,許衍安大約是以為自己做了很過分但自己不知道的事情,想要以此方式彌補。許衍安的身體剛剛進行了初級異變,沈硯擔心他會突然又產生異變,所以想時時刻刻都守著他。

他對許衍安說:“你是不是一直以來都想要一間單人宿舍?”

許衍安不知道為什麽沈硯會忽然問起這個問題,但還是回答道:“嗯,但是好像單人宿舍都住滿了。我這些日子一直早出晚歸,好像影響了室友休息。”他將沈硯需要的手套遞過來。

沈硯接過手套,將手套戴在手上,一邊戴一邊說:“我那裏還能住一個,你要去嗎?”

許衍安詫異地擡起頭來,瞧見沈硯半張清麗漂亮的側臉。他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神態也不算柔和,像是在簡單地提起這件事。

但是這已經讓許衍安心間的情緒洶湧起來,他凝望著沈硯,久久不語。沈硯以為許衍安不願意,轉眸瞧了他一眼。這眼神冷艷、美麗。沈硯說:“你不願意?”

“不。”許衍說,他不知道為什麽,忽然有點結結巴巴的了,“我、我願意,我非常願意,只是、只是我……”

沈硯盯著許衍安,聽他還能說出什麽拒絕的話來,結果他結巴半晌,什麽都沒能說,只驟然紅了臉。

他整張年輕帥氣的臉紅透了,誰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麽。沈硯正要無奈地轉頭回去時,卻聽到許衍安說道:“謝謝你,教授。”

他像是懷春的少年一樣,用這樣輕柔愛慕的眼神看著沈硯,臉頰紅彤彤的,神態也顯得有點羞怯。

“教授一直以來,都對我這麽好。”

沈硯默默地轉頭過去。聽見這句話,他開始思索之前他說的那些難聽的話是不是根本就沒有被這個家夥聽到耳朵裏去。

不過最近為了安全起見,還是要時刻註意著許衍安才對。想了想,他把一個藥瓶遞給了許衍安,“如果你忽然感覺到身體非常不舒服,像上次一樣渾身疼,你就吃這個。這是止疼藥。然後立即給我打電話,我會立馬過來找你。”

許衍安雙手接過這個藥瓶,他將這個藥瓶捧在手心裏,這張蒼白的臉上出現了一抹開心、幸福的笑容,他說:“嗯,我會的,教授。”

沈硯覺得許衍安是那種會硬抗的人,又說了一句:“難受就不要硬抗,也不要認為是在麻煩我,一定要給我打電話。”

“我明白,教授。”他的笑容更加燦爛、高興了,“謝謝教授總是這麽關心我。”

“我沒有關心你。”沈硯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

“我知道,教授。”他順應著沈硯的話說了一句,“你沒有關心我。”他雖然是這樣說著,但臉上的神態好像並不是這個意思。

沈硯不想再解釋,他覺得,等許衍安徹底穩定成為半怪物半人類的形態時,他就明白他沈硯到底有多壞將他改造成怪物了。現在他沒心情和他說一些白費力氣的話。

許衍安搬到了沈硯的宿舍,勉強還能騰出一個位置來給許衍安睡覺。

雖然只是打地鋪,但許衍安好像很開心、很滿意,帶著行李過來時臉上總是帶著笑意,收拾東西時,也還是笑盈盈的。每天面對沈硯,也總是那麽高興。

只是這幾天許衍安的狀態平靜了許多,沒有再出現怪物化的狀態,沈硯想著,要不要再給許衍安做一次檢查時,玻璃罩的小黑越來越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了。

好幾次沈硯打開門,小黑總是無助、困難地趴在角落裏,它的身軀在發出恐怖的、不間斷的痙攣。接著,它無法控制自己的形體了。

總是將整個秘密實驗室塞滿,直到沈硯來到它跟前,它用觸手將他包裹起來,親密地用觸手蹭著他的肌膚時,它才能稍微冷靜。可是很快,無論是沈硯還是怪物,都開始沈淪這種擁抱與親密。

此時他又被小黑的全部黑色觸手包裹起來,當它長大了一些,因為發情期它的觸手也開始漲大,這些原本光滑的觸手上,也出現了似乎是為了抓緊伴侶而出現的刺凸。

這些刺凸並沒有為了抓穩他而勾住他的軀體,相反它們很柔軟,總是在輕柔地掃著沈硯的臉頰、肌膚。

它們迫不及待地鉆進沈硯的衣服,要和他親密無間地接觸。

它發情期得不到緩解的後遺癥越來越嚴重,即便沈硯呼喚它、命令它,它也緩不過神來,只在迫不及待用觸手蹭著沈硯。它的觸手有些溫涼、柔軟,那些長出來的刺凸摩挲過他的胸膛,讓沈硯渾身發顫。

他只能張著嘴呼吸著,黑色的怪物那六只眼睛凝望著沈硯,隨後將那長長的舌頭,塞進沈硯的口腔裏。沈硯忽然被噎了一下,冷艷的眼尾沾染了一些柔軟、可愛的潮紅。

它怪物形態的嘴巴很大,仿佛它一張口就能將整個沈硯吞進去,於是它只能用舌頭塞進沈硯口腔的方式和沈硯親密這好像是在接吻。沈硯想。

他濕潤的眼睛看了小黑一眼,即便他已經習慣了小黑這張怪物臉,但還是覺得這種怪物的樣子他接受無能,只能將眼睛閉起來。

閉起眼睛後,感官更為清晰,屬於人類的小小的、軟軟的舌頭,被怪物的舌頭肆意地翻攪、摩挲。

沈硯的軀體上已經什麽衣服都沒有了,肌膚早就已經被那擁有著刺凸的觸手摩挲得泛出嫩紅色,沈硯被堵塞了嘴唇,只能在咽喉裏發出斷斷續續的哼聲。

除了最後一處沈硯依舊覺得自己無法承受,他到處都被照顧。

這麽久以來被其他事情充實而一直都沒有時間釋放的情欲,也在和小黑這樣的擁抱裏得到酣暢淋漓地釋放。沈硯當然爽得無以言喻。

只是這一次,他好像感受到了小黑的急躁,它想要尋覓一個更為幽深、隱秘的巢穴,在裏面得到暢快的撫慰。沈硯總是察覺到它時不時摩挲著最後的邊界,甚至越來越肆無忌憚。

他喉嚨發出模糊的聲音。

怪物總算將自己的舌頭戀戀不舍地從沈硯的嘴巴裏拔了出來。

黏稠的涎水順著這精美漂亮的下頜滑落下來,滴落在這黑色的觸手上,又被觸手貪婪地卷起來全部吃掉。

沈硯總算能說話了。

“不,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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