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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一]瘋教授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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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一]瘋教授三

原著中提到過,這只怪物通人性、有著人類智慧,但沈硯實在沒有想到,這小家夥這麽小就會說人話,甚至還知道“媽媽”“奶”這兩樣東西。

沈硯以為它在像人類幼崽一樣表達肚子餓的訴求。然而它並不能吃所謂的乳汁,只能吃現在沈硯配比出來的飼料,所以他伸手又抓了一把飼料扔進水裏。

但是裏面的黑藻對那些食物根本不感興趣,只貼在玻璃罩上,一雙黑黝黝的眼睛凝望著沈硯。它依舊在說:“媽媽,吃奶。”

它發音有些生硬、困難,卻還是讓沈硯聽清了它說的什麽。沈硯又聽見它這樣說了一聲,只能敲了敲玻璃罩,冷漠地說道:“你不能吃奶。”

它似乎在認真理解沈硯說的什麽,但大約還是能夠聽懂“不”這個字,隨後它翻滾了一下,說道:“媽媽,玩。”

於是沈硯知道,它想要他陪它玩。

沈硯說:“不行。”

它可憐巴巴地漂在水裏,像小狗一樣哼哼唧唧的,只說:“媽媽,玩。和我。玩。”

他早就對這個稱呼無奈,只能先說了一句:“不是媽媽。我叫沈硯。”

“沈硯媽媽。”它這樣說,似乎察覺到沈硯興致不高,它終於換了一個稱呼,但是它喊的依舊是:“媽咪。”

沈硯對此無奈了。這小東西的智商好像很一般,有的時候也像是聽不懂他說話一樣,一直呆呆地看著他。不過它能說話這件事,還是給了沈硯很大的驚喜。

它現在能夠說話,說明它長得越來越好,也說明之前沈硯的飼養方式完全沒有問題。他比較好奇它是因為什麽開始突然說話的,便走過去看各項指標,沒有再搭理那只在玻璃罩裏游來游去的小東西。

它就凝望著沈硯,時不時喊他:“媽咪。”

“媽咪。”

它這樣喊。喊得輕柔柔的,像是在撒嬌一樣。也像是在渴望得到他的一個眼神。

沈硯盯著這些數字和峰值,本來看得有些眼花,耳邊一直出現這樣的呼喚聲,他有些不耐煩地道:“閉嘴。”

他的聲音冰冷、不耐、嚴厲,讓那原本喜滋滋一直呼喚他的小怪物非常難過。它哼唧了兩聲,不再喊了。慢慢地沈入水底裏去。

那些貝殼它已經鉆不進去,它只能趴在貝殼上,一雙漆黑的小眼睛依舊一眨不眨地看著沈硯。一邊看,一邊伸出藻絲將已經沈入水底的食物撈過來吃掉。

確保一切無異,而且它還很健康之後,沈硯沒有再繼續停留在這裏,他轉身就要離去。這時那玻璃罩的怪物可憐巴巴地喊了一聲:“媽咪。”

沈硯沒理他,只是說:“不許吵。”

它貼在玻璃罩上看著沈硯離去的背影,原本照拂在它身上的光亮徹底消失,這個空間重新變得漆黑寂靜。它難過地黏在玻璃罩上,軀體無力地從玻璃上滑落到水底去。

在這空蕩、岑寂的秘密實驗室內,一直都只有它自己留存在這裏,除了有時候沈硯會進來,它誰也看不到了。沈硯當然知道,那怪物開始有了人類智慧之後,會對他產生依賴。

如果不是胸前那兩處一直都好不了,他還是很願意與它玩一會兒的。一直做實驗他也有點無聊。

今天沈硯沒有待在實驗室的休息間,而是回了自己的宿舍。單人宿舍只有他一個人,沈硯脫掉上半身的衣服,看著鏡子裏的自己,他看見那裏與之前相比,顏色確實還是更深一些。

如果不是沈硯保證他自從進入這個世界之後就開始處理那些繁雜的事情,他都懷疑是不是他交了一個男朋友,好像那個男朋友天天玩弄他的前胸,才會讓顏色變成這樣……他現在用手指碰了碰,感覺好了一點,最起碼沒有那種炙熱腫脹的感覺。

如果還是好不了,他打算再給自己抽一管血好好化驗一下。

沈硯想完這些,脫去所有的衣服開始洗澡。這些天這個城市時常天陰,溫度也比較低,熱水氤氳的水汽一下子將整個浴室籠罩起來。

這迷蒙的白色的水霧也將沈硯的美麗潔白的軀體遮蓋,只在這水霧中瞧見他泛著瑩潤水色的胴體。在這被水聲與水霧包裹的浴室裏,一團黑漆漆的東西偷偷從水管上慢慢地爬下來,最後隱沒在瓷磚縫隙中,讓人看不見身影。

當沈硯伸手去拿沐浴露時,忽然感覺自己的手指觸碰上溫涼、濕潤的東西,這觸感就像是將那一團小黑藻捧在掌心。

他立即睜開眼去看,只是淋浴下來的水打得他有些睜不開眼,濕漉漉的睫毛抖動了幾下。他總算看清楚了,那裏明明什麽都沒有。沈硯認為剛才是自己的錯覺,只繼續將自己的澡給洗了。

屋內只聽到吹風機的聲音。沈硯只在腰間圍繞著一條浴巾,站在那裏吹頭發。還未幹的水珠從他白皙的肌膚滑落下來,潔凈細瘦的小腿上蜿蜒一片美麗的水痕。

一團漆黑的小東西趴在沈硯的腳邊,當那水珠滑落到腳踝邊,它就伸出那奇怪的、長長的、猩紅的舌頭將那水珠舔入嘴巴裏去。隨後它擡起頭來,只在這浴巾下面看見一片深黑色。

它稍微聳動著,似乎在嗅聞,好像在更深處,有什麽極為引誘的味道,要讓它往沈硯的腿上爬上去。它也這樣做了,順著沈硯的小腿,一點往上爬,順帶還張開嘴巴將沈硯肌膚上的水珠都吃進嘴裏去。

沈硯忽然感覺怪怪的。

他低頭看了一眼,只看見自己的腳邊有一塊濕痕,他以為是自己踩濕的。也感覺自己的大腿處有點涼涼的,他掀起浴巾看了一眼,什麽都沒有。

其實那小家夥已經趴到浴巾上去,不讓沈硯註意到它。

只有自己一個人的宿舍,沈硯之前喜歡裸睡的癖好又開始泛濫。他將身上最後的布料撤去,渾身光溜溜地往被子裏鉆。

肌膚與柔軟的布料相互貼在一起,讓他感覺格外輕松、舒服,他將自己卷入被子中,側躺著玩一下手機後打算睡覺。

那邊偷偷趴在浴巾上的東西,見沈硯躺著一動不動,還以為沈硯是像之前那樣睡著了,便偷偷地從後面爬上被子,再從被子爬到沈硯的脖頸上。

沈硯感覺有點涼,他伸手摸了一下,摸到一點水痕,他疑惑頭發還沒幹嗎?卻只將註意力放在手機上,繼續玩著手機去了。

那小東西其實早已經輕車熟路地滑進沈硯的胸膛,心滿意足地扒拉在沈硯的胸口,隨後大大地張開嘴巴,一口將那東西吃進去開始吮吸起來。

沈硯猝不及防被這一吸,身軀震了一下,忍不住發出哼聲,立即坐起來,將被子掀開,就看見那趴在他胸口吸得起勁的某只小怪物。

它現在長大了一些,完全將那裏包裹起來,身軀聳動著,正吸得非常入迷。它吸得很輕,用牙齒輕輕地嚙咬。

平時沈硯睡得很沈,這樣的動靜確實不會吵醒沈硯,只會讓沈硯覺得胸口發熱,還會做一些奇怪的夢。

現在他總算明白他這些天為什麽會做夢、為什麽會覺得胸口很熱、為什麽每天都覺得那裏的顏色很深。他伸出手來,抓住它的藻絲,它立即就知道沈硯已經醒來了。

它開始瑟瑟發抖,但還是咬著不松開,甚至還趁亂吮吸兩下。沈硯冷冰冰的聲音說:“放開。”

它軟綿綿地抱著沈硯的手指,輕聲說:“媽咪。吃奶。”

“……”原來這家夥是在他的身上找能夠喝的乳汁嗎?

“我說過你不能吃任何乳汁,你是不是聽不懂我的話?”他用手握著它,將它捏來捏去,它有點疼,在沈硯的掌心裏哼哼唧唧地叫著。

沈硯說:“我說過多少次,不允許跑出來。這些天你到底跑出來多少次?”這個時候,它不再出聲了,似乎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事。乖乖縮在沈硯的手心裏安靜地不動彈。

沈硯用手指指著又被這家夥吸得有些發紅潮濕的地方,也對他說:“我是人類中的雄性,不會有奶,你明白嗎?”

它什麽都沒聽進去,眼睛只停留在上面。呆呆地看著,隨後竟然伸出它那長長的、詭異的舌頭想要舔。

沈硯抓住它的舌頭,它疼得嚶嚶叫。

隨後沈硯找了找,找到一個瓶子,把它關在裏面。他隨意地穿上衣服,要將這家夥送回實驗室裏去。

雖然它覺得這東西很好玩、很有趣,發現這件事的第一反應也是覺得吸得有點爽,但沈硯還是擔心會被別人發現,或者它忽然不適應實驗室外面的生活環境突然死掉,只能把它又送回實驗室裏去。

他走過去時,它爬到了瓶口,沈硯伸出手指來,它張開嘴巴,將沈硯的手指吃進去。它的口腔熱熱的。

沈硯有點好奇它的嘴能有多大,又將手指往它的嘴巴裏塞,沈硯發現它居然能夠全吞進去,但是它的軀體看起來還是這麽小,軀體也沒有任何變化。這簡直讓沈硯覺得不可思議。

到了夜晚,那種潮冷的氣息更甚,沈硯穿得比較單薄,隱約感覺到寒冷的夜風吹拂過來。樹影在漆黑裏影影綽綽,看不真切,像是怪物一樣隨著風張牙舞爪。

沈硯的身影緩緩隱匿在這深黑當中,他的衣兜裏藏著一只小怪物。

他的手指繼續被它吮吸著。它像是有著探索欲時期的小孩一樣,無論什麽東西都要往嘴巴裏放。只要確保它還在兜裏,它想要做什麽,沈硯都隨它。

那小東西溫柔地抱著沈硯的手,正縮在他的掌心裏蹭他。

遠遠的,沈硯瞧見一個人影緩緩走過來。許衍安也瞧見沈硯的面容越來越清晰。

他頭發有些淩亂,撲面而來的是一股清香好聞的味道,讓許衍安忍不住往前走了兩步,想要將這味道嗅聞得更加清晰。

他輕聲地呼喚他:“教授。”沈硯看了他一眼。

他沒有戴眼鏡,漂亮的眼睛得以展露,那上翹的眼尾氤氳著幾股清冷、雋然之意。許衍安凝望著沈硯的面顏,輕聲說:“在睡前我忽然想起來我幫教授整理時,好像有一個東西放錯了。特意過來看看。”

他希望他的細心和認真,能夠得到沈硯的誇讚,然而沈硯只是睨了他一眼之後說道:“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反派值+1。】

“對不起,教授。”許衍安神色怔然,只能這樣說。

沈硯要將怪物放回去,是不能被許衍安看見的,於是他說道:“你回去吧。我自己弄。”

許衍安說:“教授,是我弄錯了,我自己處理就好。”他走上前去,沈硯剛好要打開實驗室的門,許衍安就來到沈硯的身後。

此時他距離沈硯有些接近,沈硯只在他的身前,再往前一步,就能夠將沈硯抱進懷裏。他柔軟的頭發散亂著,讓許衍安忍不住想要幫他整理。

他幾乎著魔一樣,伸出手來,竟然要伸手去觸摸他的頭發。然而此時沈硯已經轉頭過來,那發絲輕柔地劃過他的指尖,癢癢地掠進心底深處去。

沈硯說:“你還站在這裏幹什麽,回去。”

他說完這句話,推開門進了實驗室。

這扇門已經被關上,許衍安站在門外,面對著這空寂的門扉。微冷的夜風吹拂而來,讓他緩過神來。情不自禁地伸手去觸摸門的把手,仿佛這裏還暫時停留著沈硯的溫度。

他久久站在這裏,不再離去。而沈硯已經將怪物扔回玻璃罩。他再一次告訴它:“我是男性,沒有乳汁。你不能吃乳汁。以後不準說吃奶,也不準爬到我身上吸。”

小怪物漂在水上,認真地、乖乖地聽著沈硯說話。

“你也不準再跑出這裏,如果有下一次,我就把你扔了。”

“媽咪。”它知道現在沈硯很生氣,努力地開始轉換語言,說清楚訴求:“不要、丟我。”

它好像越來越會說話了。剛好方便沈硯與它交流。他說:“那就不要跑出去。”

它沈落下去,趴在貝殼上,乖乖待著不動了。沈硯到底還是擔心他跑出去,在這玻璃罩上又用了其他的東西,將玻璃罩給完全隔離封存起來。最後沈硯離開了。它努力地將自己的身體縮進貝殼當中,只模模糊糊地發出一些聲音來。

他說:“媽咪……”

“想念……媽咪……媽咪…奶…真好吃……還想吃……嗚嗚……”



自從上次將那小怪物制裁了之後,沈硯發現它確實完全聽話了,沒有再偷偷跑出來,也沒有偷偷吃他奶。他在監視器裏去看它,發現它也只是安靜地待在水裏,不是在睡覺,就是黏在玻璃罩上望著門口。

或許也是因為沈硯的第二層防護罩讓它再也逃不出來。

它也開始長大了,軀體又長大一些。沈硯很滿意。

平日裏依舊對那許衍安說一些難聽的話,這年輕人也好像很容易就心碎,明明心裏難過得不行,還要努力給沈硯展露笑臉,天天殷勤地跟在沈硯身後。

沈硯讓幹什麽,他就去幹什麽。

有了這跟班在,沈硯很多雜事都讓他去幹,自己倒返還清閑舒服了不少。不僅如此,還有少許的反派值可以加,沈硯別提有多高興了。

今日天氣不錯,有幾縷陽光從那厚厚的雲翳後面擠出來,讓今日的溫度適宜而又舒服。沈硯指使許衍安去將新到的架子搬進來,許衍安也是立即就去了。

那架子很大,門是敞開著的,方便許衍安直接將架子搬進來。沈硯坐在實驗室裏寫著記錄。

室內靜謐,陽光溫柔地照拂在沈硯的身上,他身軀上的那幾分冷漠消散幾分,只留有一絲柔軟溫暖的氣息。烏發藏匿了幾抹金光,眼睫安靜地耷拉著。平添了幾分柔美嬌麗。

他忽然聽見了腳步聲,還不止一道。

這腳步聲停在這裏,沈硯擡起頭來,看見出現在門口的穿著軍裝的幾個人。他們的面容被陽光的陰影遮擋,站在最前面的那個人,身軀寬闊、挺拔,被陰影遮擋的面容卻能夠看出幾分英俊。

沈硯知道他是誰了。他將手中的本子闔起來,也站起來,冷厲的目光看向魏祈明。

魏祈明身後的人拿過來一樣東西,上面明晃晃寫著搜查令三個字。沈硯冷淡地瞥了一眼,他說道:“魏軍長,我這裏有什麽,需要進行搜查?”

他直直地看向這個男人。他已經朝沈硯走過來。軍靴踏在地板上篤篤作響,似乎在這寂靜的室內形成一種無形的威懾。

不過沈硯那看向他的眼神,沒有半點變動。沈硯的眼睛,在這光色之下,泛出美麗的潤澤,精致的五官籠罩著幾分冷意。魏祈明說:“我懷疑你正在研究危害國家、人類的東西。”

聽到魏祈明說這句話,沈硯第一反應就是這人說不定就是真的重生了。他想起被自己關在裏面的小怪物,現在他完全不能露怯,只能冷著臉繼續說:“懷疑?”他譏笑了一聲,“什麽時候懷疑也可以直接下搜查令?這就是你們的行事準則嗎?”

他從桌子後面走出來,更加接近了這位魏軍長。他也擋住了魏祈明看向那秘密實驗室的視線。

魏祈明比沈硯高出不少,他垂著眼眸,看著眼前清雋美麗的教授,語氣極為平淡,他說:“我就是有這個資格。”

“橫行霸道的資格嗎?”

魏祈明根本就沒有理沈硯的這句話,他讓他的人闖了進來,即便沈硯阻攔都不管用,他們已經魚貫而入。沈硯看見這魏祈明直接朝那秘密實驗室的位置走去了。

他似乎早已經知道那只怪物被飼養在哪裏。

沈硯心中更肯定,他就是重生的沒想到這個世界居然還有這麽大的難題。

他來不及多想,阻擋在魏祈明的跟前,他說道:“魏軍長,你沒有權利闖入我的實驗室,也沒有權利讓你的手下拿走我的實驗樣本和記錄。”

魏祈明轉眸看向沈硯。這個年輕人竟然會有著如此幽邃、深沈的眼睛,仿佛已經經歷過萬千河山、風霜冰寒,其中蘊含的是那悲苦的滄海桑田,只剩下無盡的空寂、麻木。

沈硯被這樣的眼睛駭住,那一只手忽然覆蓋在沈硯的肩上,有些沈重、冰冷。

魏祈明說:“我有資格,教授。如果你沒有研究那可怕的東西,我會給你道歉,是我誤解了你。但如果你真的在研制那東西,我會將你關進監獄。”

他像是一定要進去,甚至他的雙手已經覆蓋在沈硯的肩上,他將沈硯推了過去。那一只寬厚的大手輕而易舉握住了沈硯的頸項,他幾乎將沈硯圈在了他的懷裏。

沈硯被迫面對了虹膜監測,只是瞬間,實驗室的門被打開。

這個安靜待在魏祈明懷裏的年輕教授,膚色雪白,只能在這個角度看見那顏色淺淡的嘴唇。他認真觀察著他的反應,又擡起頭去看裏面的東西。

“你們在幹什麽?”忽然有一道聲音從門外傳進來。沈硯轉頭看過去,看見許衍安站在門口。

沈硯幾乎被強硬地圈進懷裏,那面色看起來如此蒼白,平日裏如此冷漠的眉眼之間,仿佛被那光色照拂得多了幾分脆弱。他纖瘦的身軀在那個男人的身邊,更是清瘦、美麗。

看過來的眼神也更為柔軟、無助一些。

許衍安幾乎想也不想,就朝那邊沖過去,他握住沈硯的手腕,將沈硯帶過來,讓他藏匿在自己的身後。他慍怒地看著眼前這個穿著軍裝的男人。許衍安說:“能不能好好說話,不要動手動腳。”

魏祈明說:“我沒對他做什麽。”

許衍安說:“誰允許你們闖進來的,實驗室不允許外人進來。”

魏祈明知道沒有必要和他解釋,淡然地看了他一眼,又將眼神落在被護在身後的沈硯。沈硯的神色看起來還是這樣平靜,仿佛他真的極度無辜。

魏祈明轉身,朝這一間秘密實驗室走去。雖然面上看不出來任何表情,但沈硯的心已經跳到嗓子眼了。

作者有話說

越來越不準時了orz,因為兩更就慢很多,反正每天更,我就把六點去掉了。不敢明晃晃掛著這個承諾。快看新出窩的硯咪,在配角欄。其他艷艷慢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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