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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零]假少爺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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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零]假少爺二十三

不看原著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原來在沈硯沒有註意到的這段時間內,沈允謙看起來安安靜靜、隨叫隨到,實際上這些日子他去幹了很多事。

上次的宴會,沈硯故意沒出席,沈允謙就利用這一場面讓自己的名字能夠傳遞到各大人物的耳朵裏。他靠自己的聰穎與能力,周旋在這些人物之間,讓他們看到他的能力,並且也創造出來沈老爺子看重他的假象

其實自沈允謙來到沈家之後,沈老爺子依舊在忙碌自己的事情,對沈允謙的態度不鹹不淡,沒有特別看重,也沒有特別忽視。有時候還是會叫沈允謙談話,這更讓其他人捉摸不透老爺子的心思。

不過沈硯卻知道,老爺子沒什麽心思放在這沈允謙的身上,此時他正在忙碌的是沈家即將更新換代的這個重要轉折。畢竟他年紀大了,要為後面的沈氏繼續深思熟慮。

老爺子比較註重感情,以至於這段時間很多人都來找他敘舊談感情。

沈硯與老爺子生活了這麽多年,其中的點滴不會被所謂血緣消抹而去,他對沈硯還是寵愛的。對那沈允謙,大抵就是因為那一層血緣關系與多年的虧欠,即便知道他在做一些小動作,也認為他掀不起什麽風浪,沈老爺子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這倒是給了沈允謙可乘之機。

沈硯一邊思考著,一邊讓沈映給自己清理幹凈。

此時他靠在這浴缸裏,渾身舒爽,隨後稍微擡起眼眸來看著還在忙碌的沈映。他意識到這段時間有點太爽忘記正事了,果然還是需要克制一點少談戀愛……只是這沈映徹底上頭,總是時不時來找他。

看來是時候暫時結束這種局面。先把正事幹了再說。

沈硯擡起手來,輕輕摸了摸沈映的臉頰。沈映軀體稍微一僵,緩緩擡起眼眸來看著沈硯。

此時他還在假裝沈序的面貌與神態。

沈硯的手指摩挲著沈映溫熱的臉頰,他看向沈映的眼神中包含著惆悵枉然,還有些許無奈與妥協。這個眼神的傳遞,已經讓沈映隱約感知到了什麽。

他心裏一緊,想要說什麽話時,沈硯已經垂下眼眸,只說了一句:“大哥,帶我回去吧,我想要睡覺。”

於是那原本要說出口的話語,又被沈映吞沒到咽喉裏去。

他沈默地將沈硯抱起來,在這時候,他的腦海中依舊揮散不去剛才所見到的屬於沈硯的眼神。

他不禁猜疑硯硯已經知道了嗎?可是如果他知道,他為什麽不戳穿呢?或許硯硯並不是因為這件事而感覺無奈,是因為另外的事情。不要想太多……硯硯一定還沒有發現這件事……

他甚至還在勸慰是自己想多了。

可他又因為那個眼神產生更多的猜疑,也不敢在沈硯的眼前多待一分鐘。

他的手輕柔地撫摸著沈硯的面龐,看著沈硯垂下的濃黑的眼睫,他想要在沈硯的臉頰上落下一個吻來。最終還是不敢。

他擔心、害怕看見沈硯那失望、無奈的眼神。仿佛沈硯什麽都知道,只是在被迫去承受、接納……

這都是他的錯。可是他對他如此渴望、如此想念,是貪婪促使他變成欲望的魔鬼,做出這樣的錯事來……

沈映又走了。

沈硯睜開眼睛看著沈映離開的背影,斷定沈映在接下來這些日子裏都不會再用沈序的身份靠近自己。

他又去翻閱了一下原著,知道了沈允謙下一步計劃。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反派該做的事情:阻礙、幹擾沈允謙,給他制造麻煩,給他增加絆腳石,讓他這一路都不會順暢。

此時也正好休養了一段時間,他的腿也比之前更容易活動一些,用手杖走起路來不會怎麽疲憊。

其實在劇情沒開始之前,沈硯也沒有只顧著玩樂,他還是發展了一下自己的社會關系網、權勢地位以及話語權。所以當沈硯杵著手杖出現在這一場酒局時,所有人都驚楞了。

沈硯看起來與之前似乎沒什麽不同,他穿著那剪裁合適的定制西服,手中拿著黑沈木手杖,面色冷然淡漠,臉上很少有笑容了,然而那居高臨下的姿態,依舊與以前的高傲驕矜沒什麽不同。

“硯、硯少?”

不知是誰先發出這樣的聲音來。讓所有人回神,趕忙有人上前要攙扶沈硯,不過卻被沈硯用手杖擋開。

他在最高的位置落座,被所有人簇擁著。他們七嘴八舌地對沈硯說話。

“上次聽說硯少你出意外了,我們都沒有機會能夠去看望你,一直都被攔在外面。”

“我們還聽說……”這個人聲音頓了頓,看了看周圍所有人的臉色,又見沈硯臉上沒有任何惱意,才接著說:“那個不知道哪裏來的鄉巴佬想要取代你。我們氣得牙癢癢,恨不得將那鄉巴佬揍一頓。”

“我們以為你再也不管我們了,也以為再也看不見你了,硯少。”

這群人在沈硯的耳邊鬼哭狼嚎著,沈硯聽著覺得很有趣,差點忍俊不禁。他的視線在這一張張面容上掠過,對他們說了一聲:“我沒事,安靜一會兒。”

這一群人立即噤聲,不再七嘴八舌地說一些吵鬧的話語。

這些人是原著中沈允謙會收攬的人。他們的能力、才幹都不在話下。只是出身卑微,大家族都看不上,甚至覺得他們只是什麽不入流的地痞流氓,他們的很多貿易與策劃都不能夠和大家族搭上線。

原著中沈允謙接納了他們,讓他們成為一支實力極為強硬雄厚的後備軍。他們行事利落、狠辣,他們也忠心耿耿、說一不二,在沈允謙的“打怪升級”的過程中起著很大的作用。

正是因為知道劇情,原本屬於沈允謙的不少東西,都已經率先被沈硯搶奪了。

旁邊有一個人給沈硯倒了茶。他們知道現在沈硯身體不好,不能接觸煙酒,特意叫了茶上來,也輕聲問道:“硯少,今天您突然過來是……”

沈硯將那茶杯端起來,指腹摩挲著有些燠熱的杯壁,垂著眼眸凝望著平靜的水面。他說:“我今天過來,就是想要讓你們知道我現在的身體狀況。我雖然傷了一條腿,也不至於到了殘疾的地步。”

說完,他擡起眼眸來,看著眼前的人,面上展露了一抹輕柔的笑意,這一抹笑意中蘊含著幾分冷厲與陰鷙。他的茶杯與他桌面上的酒杯輕輕碰了碰,“當然,還有一件事要讓你們幫忙。”

“硯少盡管說,這些年如果沒有硯少的幫忙,我們也走不到現在這一步,說不定我們還在哪裏依舊被嫌棄呢。”

沈硯面容上的笑容逐漸加深,他這張本來就漂亮的臉,因為這抹笑容更顯得明麗好看。眼尾微微上揚著,呈現極致的張揚與囂張。不過那陰沈的眼眸,又傳遞出駭人的陰鷙與冷戾。



“硯硯又把仆人趕走了?”

沈硯接過沈序剝好遞過來的橘子,聽到沈序的這一句話,他淡淡地嗯了一聲。

“他是不是哪裏惹你不高興了?”沈序擦了手,輕輕撫摸著沈硯的頭發。他註意到沈硯想要吐橘子核,直接將手遞到沈硯的跟前,說:“先吐到我手裏吧。”

沈硯垂著眼眸,將橘子核吐到他的手裏。隨後沈硯才說:“就是不想要仆人了。我的腿比之前好一點,不想要人照顧。”

沈序輕聲說:“好,不想要就不要了。你的腿好一些了,我也感覺到高興。再過一段時間,硯硯的腿會恢覆得更好。”

沈硯擡起眼眸來。那看向沈序的眼睛包含著幾分晦澀不明的情緒。他似乎有什麽話想與沈序說,但又抑制在咽喉當中。沈序楞了楞,問道:“怎麽了,硯硯,是不是有什麽想要說的。”

面對沈序的關切,沈硯又再一次垂下眼眸來,將手中的橘子輕輕掰開,只是說了一句:“沒什麽。”他將那分出來的橘子,抵在沈序的唇邊去。

這一個輕柔的舉動,讓沈序的心中柔軟至極,他張開嘴唇,讓沈硯將這一瓣橘子餵嘴巴裏去。可是他又明確知道,沈硯很少會做這樣的事,他現在做這樣的事情,一定是有什麽事情要與他說。

他凝望著沈硯那垂下的、輕微有些顫抖的眼睫,心中便逐漸浮現了幾分不安,他輕聲地問道:“硯硯,無論什麽事都可以和大哥說。大哥都會幫你解決。”

沈硯的手指看起來很不安,正在無意識地撕扯著橘子上的橘絡。

“大哥,二哥最近在幹什麽。”

沈序在心中放松一些。原來是在想念二哥了。他說道:“大概就是待在家裏,或者出門不知道去了哪裏,經常也會來公司。他有些忙,如果你無聊的話,我可以讓他抽空來找你玩。”

沈映之前根本就不關註公司的事情,仿佛也沒有什麽心思和沈序爭搶公司,但是現在不知道怎麽回事,他開始對公司上的事情上心,還和爺爺談了話。

即便之前沈序對沈映警惕,可是現在沈硯與他已經發展了關系,他也就不擔心沈映那家夥會做出什麽過分的事情來。為了硯硯的情緒考慮,他不會再介意他們接觸。

沈序慢慢想著這些,凝望著眼前的沈硯。註意到他比平時更加顯得緘默,甚至沈序提到讓沈映來找他玩時,沈硯看起來更為不安。此時的沈序,就開始發現這件事的不對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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