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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八]假少爺二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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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八]假少爺二十一

當看見那包裹在薄薄布料中似乎極具實力的家夥時,沈硯有些呆楞,他意識到沈允謙不是開玩笑的,他真的能夠聽他的話將他的所有衣物脫下。

雖然沈硯自己有點暴露癖,但不意味著他喜歡看別人暴露。然而正是這一怔然,沈允謙也已經將身上最後一塊布料脫下來了。於是那東西就展露了出來。

他完全赤裸地站立在沈硯的面前。凝望著這一片幹凈、白色的肉體,沈硯心想:不是,你真的來真的?

又去看此時沈允謙面上的神態,卻發現他面上的神色並未有任何變動,似乎這件事於他而言根本不足為奇。

他那深黑色的眼睛緊緊凝視著沈硯的面顏,以一種別樣的執拗、倔強的方式站立在沈硯面前。

沈硯不禁思考:這沈允謙是打算與我破罐子破摔?警告我就算對他做什麽他都不會感覺到懼怕?這麽能耐?開始宣戰了?

他的目光又去看沈允謙身上的疤痕。

他根據原著知道,這些疤痕是他小時候被其他人欺負時留下來的。他總是這樣,即便被人欺負也一聲不吭,任由人對他進行毆打、虐待,以至於身軀上留下累累傷疤。可是就沈硯知道,那些欺負沈允謙的人,有一個斷了一只手,有一個被送進少管所,還有一個不知道怎麽磕了腦袋變成了傻子……

顯然這些都不可能是某種巧合。

所以這沈允謙今日這麽反常地來他面前弄了一出,讓沈硯一直都在猜疑他到底有什麽目的,但現在身為反派角色的他,是絕對不會在沈允謙的面前露怯的。

他攥住那根鏈條,讓項圈緊緊勒住沈允謙的頸項,也用左腳去踢沈允謙的膝蓋,沈允謙被迫跪在了他的面前。

沈硯冷笑了一聲說:“沈允謙,你今天是瘋了吧。還是你一直以來,都是這麽沒有尊嚴,別人讓你幹什麽,你就幹什麽。”他抓著鏈條,往上提。

沈允謙被迫仰著頭看他,因為窒息感,他的眉頭緊緊皺著,面上也流露出痛苦之色。

“我討厭你不說話的樣子。”沈硯冷著臉色說。

於是沈允謙才困難地說道:“我只是不明白……您為什麽,這麽久……不找我……”

在回來之後,沈硯就已經進行了一番洗浴,他的身上重新穿上柔軟的服飾,腳是光著的。他本來打算等會兒就去休息一會兒,沒想到沈允謙竟然趕著上前來,於是他赤裸的腳就踩在沈允謙的胸膛上。

沈硯看見那仰視自己的眼瞳稍微擴大了。

沈允謙並不瘦弱,想來也是有著鍛煉的,他的肌肉因為稍微的窒息感也緊緊繃著,這胸肌踩上去就有點硬硬的。

“沈允謙,你為什麽今天要來找我。”沈硯凝望他的臉,用腳踩著他的胸腹,“難道一點陰謀都沒有嗎?一直以來,無論我對你做什麽,你都乖順地聽話,從來不做反抗。你一直忍受我的欺負。是不是有一天,如果我在你身上留下痕跡,你就將這些痕跡展露在爺爺面前,讓爺爺看清我的面貌,讓爺爺討厭我。”

叮當的鐵鏈聲響起,沈硯又狠狠拽住了這根鐵鏈,沈允謙被逼得往上仰著脖頸,沈硯說:“是不是,沈允謙。說話。”

“不……不是……不是……”

沈硯稍微松了鐵鏈,沈允謙重重喘了一口,軀體完全放松下去。他垂著腦袋重重喘氣。

沈硯原本踩在他胸膛上的腳,此時踩在他的大腿上,似乎是這樣搭著他的腳讓他的坐姿更為舒適一點。

他很白,細瘦瑩白的腳與他那布滿肌肉的大腿相對比,顯得如此嬌美。他的膚色與他相比,也白上幾個程度,踩在他的大腿上其實軟綿綿的,幾乎沒什麽力道。

沈硯讓沈允謙緩一下。畢竟他不能真把主角勒死了。他指尖拈著這細細的鐵鏈,在沒事幹的這個間隙有些發呆。

他正打算再對沈允謙實施一次欺辱後就放他走,結果垂眸下去,看見沈允謙低著頭,似乎在看他踩在他大腿上腳。

於是這個時候,屬於沈允謙的東西也映入眼簾。顏色比較深一些,管理得很幹凈、整潔。此時竟然沒有安靜地垂伏著,稍微有了些精神。

(政府Y)

沈硯挑了眉,說道:“你居然感覺還不錯?”他再次拽著鏈子,讓沈允謙擡起頭來。

此時就能夠看見,在沈允謙的面容上出現了幾分痛苦與忍耐,就在沈硯的眼皮子底下,那家夥便立即變得挺直起來了。沈硯正驚訝時,聽見沈允謙那近乎從咽喉裏擠出來的聲音:“不……”

聽起來似乎在遭受什麽難以承受的折磨,使得他如此痛苦。

這張俊逸年輕的面孔上,頭一次在沈硯的面前展露這種毫無保留的痛苦神色。看來在這一刻,他軀體真實的反應與他的尊嚴正在打架。

沈硯心想,這有什麽好痛苦的,不就是人之常情,更何況像你這種沒有談過戀愛的年輕人確實會血氣方剛了一點。

不過沈硯還是沒有想到,這沈允謙居然在這種欺辱中,會有這種反應。

“不……”他甚至已經不敢睜開眼去凝望沈硯,只能發出這樣無助為難的聲音。他想要低下頭躲避,可沈硯攥著這條鏈子,就讓他無法低下頭去,只能被迫仰著頭。

這讓沈硯徹底看清楚他面上的所有神色。

這張始終淡定、從容的面容上展露這種神態來,讓原本看著一直以來都無動於衷的沈允謙而開始有些興致缺缺的沈硯,突然就爆發出一種濃厚、惡劣的情緒來。

他心裏竊笑,認為這麽久以來,裝了這麽久,總算受不了了是吧……

於是他就報覆性地、惡劣地要更為欺辱他。他將自己的腳踩在上面。沈允謙渾身一顫,重重喘了一口。即便項圈緊緊箍著他的脖子,他也要低下頭去躲避。

沈硯迫使他擡起頭來,對他說:“沈允謙。”他踩著,一只手攥著這鐵鏈。沈允謙像是不堪忍受,才微微睜開眼睛看他。

“你厭恨我、厭煩我,被我觸碰都會感覺到惡心。那麽現在,你是不是惡心得要吐了。可是你的身體卻在誠實地享受。”

他重重地踩著他,沈允謙從咽喉裏擠出一聲沈悶的聲響,結果沈硯卻感知到腳底的濕膩。低頭去看,原來已經流溢一些來。

而沈允謙的面貌上,只看得見痛苦、無奈,沈硯看著他這副狼狽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他雙手捧著沈允謙的腦袋,手指扯著他的耳朵,那根鏈條垂落下去。

他一遍遍說:“沈允謙,你是不是惡心我。被惡心的人做這樣的事,你是不是想吐。我警告你,不準吐在我身上,不準吐在我臥室裏,如果你敢吐,我就讓你再重新吃進去。”他說著惡劣的話,神態顯露出幾分愉悅。

沈允謙凝望著他,在這劇烈的炙熱中,將他的話模模糊糊聽進耳朵裏去,可是比起那些話語,他更為在意的,是他說話時張合的嘴唇,如此紅潤漂亮。想吻……想吻上去……

他的軀體似乎有什麽東西在裏面鉆來鉆去,要讓他暴起將沈硯抱在懷裏,壓在身下,想要狠狠地……

每一次,他幾乎所有的毅力都在抵抗這種沖動,那種沖動與克制,在他軀體裏進行著一番可怕的戰役,使得他每一次都很痛苦。可是每一次他都能夠忍受下來,只是這一次……太過難熬了。

如果不是用最大的力量在抑制所有,他就會將這個美麗的少爺壓在這沙發上,迫不及待地要親吻他。於是他這張始終都有著惡劣之意的面容上,就會出現驚惶失措的表情,或許會想著逃離,但是他已經被緊緊擁抱,還能夠怎麽逃跑呢?

他會尖叫著,繼續想辦法來毆打他,最後在他的折騰之下,逐漸喪失了力道,從謾罵變成哭泣,從哭泣變成吟叫,最後不得不淪陷於他……

他赤紅的雙目緊緊凝視著沈硯,已經從裏到外將他用眼神吞吃了一遍。而沈硯依舊只是在惡劣地捉弄他。

看見這張美麗的面顏出現在眼前,沈允謙近乎要克制不住自己的沖動了,只能痛苦地閉上眼睛。沈硯就拽著他的頭發,繼續在他的耳邊說話。

說的是什麽,不知道。

只感覺到那溫熱的氣息撲在耳邊,那馨香的味道散落在鼻尖。這麽幾天沒有見到沈硯,竟然讓他在此時見到他,完全無法抑制內心的欲念了。

一旦想到沈硯總有一天也會像那段時間一樣對他失去興趣,不再來見他,他就被痛苦填補、充溢。他微微睜開眼睛,看見沈硯已經要低伏在他的肩上,依舊在說著惡毒的話語。

沈允謙在沈硯看不見的角落裏,緩緩勾起了唇瓣,他知道,他想要徹底擁有沈硯,就要做更多的努力,那樣就不會擔心沈硯不再關註自己了……

他故意側臉過去,嘴唇摩挲過沈硯細瘦的頸項。他感受到了那溫熱細膩的肌膚,也感受到了那裏脈搏的跳動,還有那縈繞鼻尖始終不散的氣息。然後他重重嘆了一口。沈硯的腳完全變得濕漉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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