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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五]跟蹤狂五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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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五]跟蹤狂五十五

不久之前他到底在做什麽事,沈硯當然清楚,所以現在面對傅靳年的這句話,更是無話可說。

他暫時被抵在這墻面上,逃脫不得。

傅靳年的面容上始終帶著笑意。這一直以來都是他的面具,在這面具之下到底是什麽情緒,很少有人得知。沈硯只和他相處過幾天,當然不能夠穿透這完美無缺的面具,看清楚他的心緒。只是那只手更為肆無忌憚。

本來沈硯覺得穿裙子,無論是在掩藏身份還是穿衣上都比較便利,然而此刻好像更便利的是傅靳年。剛才他就直接沿著裙擺而去,探入指尖,讓沈硯在這親吻中皺起眉來。並且還給了他一句模糊不清、意味不明的評價。

沈硯不敢輕舉妄動,他已經被傅靳年用手指釘在這裏,哪怕動一下,還稍微有些敏感的軀體就會忍不住輕顫。

傅靳年幾乎以一種觀賞的眸色看著沈硯臉上的表情,另外一只手輕輕撫摸沈硯的臉頰。沈硯的臉頰上開始暈上一絲緋紅之意,還帶有一種溫暖的熱意,在傅靳年稍微冰涼的指尖燠熱。

“好軟,硯硯。沒結束多久是嗎?”他又親了親沈硯的嘴巴。沈硯的嘴巴也是濕漉漉的,“這麽軟,不知道你剛才瀟灑了多長時間。沒想到就算這樣了,還有精力跑到外面來。”

他對沈硯的軀體足夠了解,於是很快就能夠找到沈硯最為無法忍受之處。只是一個瞬間,沈硯的腿直接沒了力氣,也幾乎軟綿綿地被傅靳年架在這裏。

他覺得他應該反抗的,但事實上他本來就有點意猶未盡,當時考慮到有事情要幹,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就把謝宸踢開了。

那被謝宸非同一般大小翻攪得確實比之前更為柔軟,尚且沒有恢覆,就被傅靳年輕而易舉得逞。沈硯緊緊抓著傅靳年的衣襟,原本那冷艷漂亮的上翹眼尾,開始氤氳了潮紅色,顯得這樣柔軟動人。

他咬牙忍住自己的聲音,才勉強說出一句正常的話語來,他說:“你怎麽出來了。”

他所說的第一句話是這個,而不是一句煩躁、不耐煩的驅趕,就讓傅靳年明白現在沈硯的心思。他湊近過去,要在沈硯的嘴唇上又吻一吻。

但似乎是因為他沒有回答沈硯的問題,沈硯躲開了這個吻,讓他這個吻落空在沈硯開始變得通紅的耳朵上。他毫不介意,輕輕地吻著沈硯的耳朵。

溫熱潮濕的氣息灑在沈硯的耳垂上。他的手依舊在作亂,隔著這紅色的裙子撫摸他的肌膚。夜晚太過靜謐,即便在外面,也寂靜得幾乎聽聞不到任何聲響,更何況是這個空無一人的小巷,如此昏黑、空寂,他們的距離也這樣接近。於是那翻攪出來的水漬聲響就清晰。

傅靳年總算停下了細密的親吻,他其他的舉動還是慢悠悠的,按照他的話語來說,只是在:“那條狗應該不會‘憐香惜玉’吧,我看他饞你都要流口水了。我來幫硯硯檢查一下受傷沒有。”嘴裏說著冠冕堂皇的理由,但似乎卻帶有著一種懲戒的意味。

比之前更為不加保留,有點粗糲、殘暴,卻因為早已經適應過更為猛烈的,沈硯其實就對傅靳年這一點點小小的懲戒更為上癮,甚至更能夠感覺到其中趣味。沈硯的手心沁出一點汗,被他揉皺在傅靳年肩頭的衣服上。

“雖然這個時候的晚上外面不容易有人,但硯硯還是不要被別人發現了才好。”他說完這句話,用一種嘆息一樣的聲音說:“你真漂亮,我的硯硯,你真漂亮。”他親吻在沈硯蹙起的眉間。

他柔軟的栗色長發被汗濕了一點,散亂在鬢角。

這樣的話語讓沈硯覺得更為刺激了,他睜開眼睛,氤氳了水汽的眼睛凝望著那遠方漆黑的樹梢。他覺察到傅靳年又多加了,並且開始以迅猛強勢的方式來宣洩他的情感。

沈硯明白傅靳年有點生氣。

他緊緊皺起的眉間忽然舒展,壓抑的咽喉放松了一下,他輕笑了兩聲。傅靳年微微凝滯了動作,沈硯才得以喘了一口氣說道:“你在生氣。”他以一種篤定的語氣說這句話,“你不是要當小三嗎?為什麽一次、兩次都在生氣?”

他抓住傅靳年的頭發,讓傅靳年這眼睛凝望自己,他以一種得意、囂張的神態,垂著眼睛看著他:“現在不滿足這種現狀了?”

傅靳年臉上的神態出現一瞬間的空洞,似乎是不知道該擺什麽樣的表情,什麽樣的神態,以至於臉上就出現了短暫的空白。然後他的臉上就沒有任何表情了,他默然地繼續剛才的事情,兩只手都沒有空閑,牢牢將沈硯困在這裏。

沈硯低下頭來,靠在傅靳年的肩上,開始進行緩慢輕微的低喘……

最後沈硯有點懶洋洋地靠在墻上,傅靳年站在他的面前。傅靳年在舔他自己的手本來那東西用紙巾擦就好了,他非要凝視著沈硯,將其一點點舔食。

“就這麽愛吃?”

“對。”他順著沈硯的話說下去。

沈硯沈默了一下,說了他一句:“神經病。”

兩個人的情緒都已經穩定下來,他們總算可以聊一聊之前的事情。要不是沈硯一點都不愛抽煙,他覺得他可以靠在這裏,真正地來一支事後煙。

“你到底是怎麽出來的。”

“徐攸。”傅靳年說道,“他把我放了出來。”

“他?”沈硯挑了眉。

一旦沒有進行那種事情,他的眉眼之間又出現那種冷麗驕矜之感,幾乎讓人無法觸及他的真心。他將自己包裹得密不透風,沒有人能夠真正一步的接近他。只有那個時候,他的眼神中才會流露出留戀、渴望、愉悅的神態,結束之後,所有的溫存蕩然無存。

傅靳年的目光描摹在沈硯的眉眼上。沈硯轉眸看了他一眼,臉上出現一個譏諷的笑容,“他想找我。”

“比起他漫無目的、長久地尋找,確實我找人會比他快。”傅靳年說,“我想不久之後,他就會來這裏了。他一直在追蹤我。”

“那你是怎麽找到我的。”

“不知道你的印象裏有沒有一位乘務員。”

“……”沈硯沈默了一下,最後無奈地說:“還真是滲透在各行各業啊……”他揉了揉眉心。沒有再說其他的話語。

他覺察到傅靳年依舊在看他,但他現在沒心情搭理他在想什麽。忽然想到剛才的話,沈硯轉頭過去,笑著對傅靳年說:“你找人很厲害是吧?”

“當然。”傅靳年的唇角彎了一下。

沈硯湊近他,在他的唇瓣上吻了一下。

“幫我找一個人。”

他把手機裏的照片給他看。

傅靳年靜靜的目光看向他。

沈硯好心情地笑著看他,問他:“這麽看著我幹什麽?”

“我好像並不是那麽了解你。”

沈硯心說:你拿到的資料都是原主的,當然和我沒有什麽毛線關系。

然而沈硯說的是:“是嗎?”他隨意地回覆了一下。

“你在找李簡生。你和他認識嗎?”

沈硯笑了笑,“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你和他認識嗎?”

正是知道自己只差最後一步就能夠離開這個世界,也不用幹那些亂七八糟的什麽跟蹤、偷窺的原著劇情了,沈硯整個人的狀態很放松,非常放松,幾乎到了他隨心所欲的地步。

這好像在傅靳年的眼中有點陌生了,畢竟在他得到的資料中體現出來的這個青年,是孤僻、沈默、古怪的。他學會了長久地模仿別人為人處世是模仿他的母親。談戀愛的方式也是在模仿沈硯:這讓他認為,窺視、跟蹤、記錄、接近,是一種表達愛的方式,於是也用同樣的方式對待沈硯。

可是當所有的一切都不如他所想的那樣,就讓他無所適從。在他即便努力模仿也無法自發地體現出自己心緒、一直以來都是如此空白冷寂的臉上,在此時就填補不出來屬於自己的表情,就只能這樣呆楞楞地看著沈硯了。

他沒有回答沈硯的問題,只是問:“你是不是喜歡李簡生,你想幫他報仇。所以你總是出現在兇殺案附近。”

只看了照片一眼,傅靳年就知道那個男人的身份。看來傅靳年對李簡生的事情了如指掌,但又不清楚沈硯到底參與了沒有。

那麽沈硯就知道,傅靳年並沒有參與這一樁兇案。

沈硯忽然彎唇笑了起來,他其實是在高興傅靳年這家夥還給他找了個合理的理由。他伸出手來整理了一下傅靳年那被他弄亂的衣領,垂著眼眸,神態顯得這樣無所謂、漫不經心,他反問了一句:“你覺得呢?”

“我不讚同他的事,所以他讓你來吸引我的註意力,又讓你阻礙徐攸對他的追蹤。從始至終,你都在利用我們。我有很多同伴,能夠知道很多事情,唯獨不知道李簡生的蹤跡和你真正的目的是什麽。”

好好好。沈硯在心裏滿意地點點頭,感謝傅靳年又送上個非常完美的理由。

然而他擡起眼眸來看傅靳年,輕柔的笑意並不達眼底。他壓了壓傅靳年的衣領,其他的什麽話都沒有說,只對他了一句說:“明天把那個人的信息發給我。”像是默認了傅靳年所有的推測。

【反派值+10。】

【溫馨提示:反派值以達85.6,即將突破90。請再接再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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